綜武:我打爆所有排行榜 第56章

作者:晝司

莫可究詰:把自己融入天地,一種類似天人合一的偽裝狀態。

慕道白上次天人合一的時候,就感覺別人找不到他,除非一直盯著他。

這招其實不止能偽裝。

它更大的作用,是主動引導自己頓悟。

要是狀態好,可以更快的進入頓悟狀態,甚至天人合一。

效果侔簟�

下面的幾個人離他很近,但就是發現不了。

即使餘光瞟過,也會下意識的無視。

只要不是直接看到,或者慕道白去盯著她們,很難發現樹上坐著一個人。

視線是有力量的,人會感知到別人的視線。

非常類似剛剛梵清惠的法寶效果。

剛剛遮蔽自己感知的應該就是那個法寶的效果。

不過這石之軒到底是啥意思?

明明是他佈置的陷阱,自己卻又不追過來。

腦子沒毛病吧?

讓自己和慈航靜齋加深點仇恨度?

很好,他做到了。

慕道白拿出黑本本,開始記錄。

一會兒後,五個尼姑臉色難看的匯聚到了一起。

“他跑了!”

“石青璇那個逆徒!”

“害得我們白跑了一趟!還打草驚蛇了!”

“要不乾脆去成都?他現在應該就在獨尊堡。”

“獨尊堡解暉跟我們關係一般般,甚至更偏向魔門,會有什麼反應不好說。”

“該死!師妃暄被陰癸派綰綰引走了,不然有她法寶在的話,一定不會讓他這麼輕鬆跑了!”

“李閥的李世民似乎有意擺脫佛門,我們在蜀地等於瞎了,太被動了。”

“算了,我們直接出發去嶺南吧,宋缺必須把握住,不然咱們連個靠譜點的盟友都沒有了。”

“對!石之軒果然靠不住!還是得靠宋缺,我們在宋缺的決鬥場再埋伏一場!”

“走!”

五人迅速朝著南邊飛去。

慕道白坐在樹上,歪歪腦袋,滿臉的莫名其妙。

這幫老女人要是再聊下去,他連她們什麼時候來的月事都知道了。

這五張大嘴巴是真的會說。

宋缺?

慕道白露出了惡意的微笑。

傻缺,看樣子你女兒是不收都不行了。

好好的一場決鬥,看來石之軒是不想跟他打了。

雖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他的態度很明顯。

還順便坑了慈航靜齋一把。

估計過幾天,慈航靜齋卑鄙埋伏他的訊息會傳的滿街都是。

抱著劍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去。

如果石之軒不想打,那就基本逮不到他了。

無聊!

拍拍衣服,剛要起飛,就看到樹林裡一個青衣少女揹著一把長劍,長劍上挑著一個小包袱。

一步一跳的哼著歌,顯得很是自由和輕鬆。

慕道白站在樹上,靜靜的聽著她的哼唱。

她的歌聲有種意境之美,跟尚秀芳很像。

但更偏大自然意境。

“徒餘留明月憶往昔,

溫酒會知音,

借問人間知我者能有幾?

三尺瑤琴碎骨兮,

似絕絃斷悲心,

孑然一身蒼茫天地兮!”

清雅的歌聲不大,但卻彷彿繞林三週,餘音不絕。

音樂是一種非常明顯的波動。

也是最容易動情的詩章。

慕道白靜靜的聽著她的歌聲,閉上了眼。

哼歌的少女已經路過了他所在的樹,漸漸朝遠處走去。

一個清朗,略帶沙啞的男聲出現在了背後。

“向江南折過花,

對春風與紅蠟,

多情總似我風流愛天下,

人世肯相逢知己幸有七八,

邀我拍壇去醉眼萬鬥煙霞,

向江北飲過馬,

對西風與黃沙,

無情也似我引劍鋒斬桃花,

人世難相逢謝青山催白髮,

慷慨唯霜雪相贈眉間一道疤,

當此世贏輸都算閒話,

來換杯陳酒天縱我瀟灑,

風流不曾老彈鋏唱作年華,

憑我縱馬去,

過劍底杯中覓生涯,

當此世生死也算閒話,

來換場豪醉不負天縱瀟灑,

風流不曾老彈鋏唱作年華,

憑我自由去只做狂人不謂俠!”

青衣少女豁然回首。

一抹陽光灑下,靠在樹上的美少年揹著長劍,笑意吟吟的看著她。

眼裡彷彿有無限的柔情和豪氣。

噗通!

噗通!

噗通!

少女不自覺的捂住胸口,愣愣的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彷彿兩縷光絲,糾纏到了一起。

半晌

少女突然轉身,抱著長劍和小包袱,腳步略顯慌亂的朝遠處跑去。

慕道白靜靜的看著她的背景消失在樹林裡。

並沒有追過去。

心裡給自己這波逼打了九十分。

有時候不要太過主動,那會讓自己對這份感情失去把控。

現在就剛剛好。

感情需要留白。

也需要發酵的時間。

他們還會遇到的。

一踩樹枝,整個人飄上了樹梢,朝東方飛去。

等兩人都離開後。

一箇中年帥哥走出了林子。

原本是為了暗中保護下女兒。

沒想到看了一出黃毛追自己女兒的戲。

他並沒有出來破壞,那隻會起到反效果。

把自己推到石青璇的對立面,得不償失。

有點悵然,還有些鬱悶。

唉。。。。。。

另一邊,慕道白準備在成都修煉一陣子。

這幾個月天天趕路,他都跑累了。

一邊想一邊飛躍,很快就回到了獨尊堡。

獨尊堡大廳

“什麼!慈航靜齋派了五個頂級宗師埋伏?”

宋玉華大吃一驚。

跪坐在一邊的解文龍和解暉都聽的目瞪口呆。

“卑鄙!這幫倌峁茫 笨苤僭谝贿叴罅R道。

徐子陵抱著劍點點頭,也是義憤填膺:“我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所謂正道!簡直無恥至極!”

按江湖規矩,比武都是很神聖的,在比武的時候埋伏偷襲,已經不能用卑鄙來形容了。

慕道白盤膝而坐,他還是不習慣跪坐,膝蓋疼。

灌了口酒,對解暉說道:“還要叨嘮一段時間了,我打算在這裡修煉一陣子,沒問題吧?”

解暉一臉的和善,帶著隱隱的敬畏:“當然沒問題!你想住多久都行!”

這場比武雖然沒有開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