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晝司
一股璀璨的光芒覆蓋在劍上,狠狠一劍砍在人骨佛珠上。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自佛珠中傳出。
隨後就像是飛蛾撲火的蛾子,被白光消融成渣。
邪惡的靈魂最怕這種充滿意志的正氣。
少女收起長劍,英姿颯爽的一甩馬尾,挑起包裹繼續趕路。
幫心上人幹掉了一個敵人,心情大好。
連走路都是一蹦一跳。
——
天空中,一道黑影化成了長線,急速掠過高空。
這次慕道白調低了存在感。
沒人發現。
華箏路上並沒有發問,只是緊緊抱著他的腰。
慕道白也沒解釋。
他在一路思考對方是怎麼做到騙過那麼多人的。
看樣子這薩滿教也不是很簡單,手段還是有一些的。
怎麼說也是存在近萬年的宗教。
信仰最早的起源。
人類有史以來,最早的宗教就是薩滿教。
薩滿教始於史前時代並且遍佈世界。
可以追溯到公元前8000年。
有點特殊手段似乎也很容易理解了。
以前很多巫術也許沒用,但現在就未必了。
掠過烏蘭巴托,羅盤突然急轉。
慕道白趕緊剎車,低頭看去。
原來法紋一直在這裡。
抱著華箏跳下飛劍,遙遙看著這個蒙古曾經最繁華的城市,牽著她朝裡走去。
華箏看著如今殘破的烏蘭巴托,也是感慨萬千,牽著他的手輕聲道:“公子,我就是在這裡長大的,原本那邊還有我的屋子,不過現在沒了。”
蒙古也不是一直都住蒙古包。
他們也有自己的固定房屋。
蒙古包只是放牧時期的零時住所,簡單地說,就是大帳篷。
慕道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看。
那邊早已經變成了廢墟。
慕道白摟著她朝前走去,安慰道:“以後我就是你的家。”
華箏抱著他,幸福一笑。
兩人跟隨著羅盤的指引,走進了一間破舊的宮殿。
華箏在一邊解說:“這裡曾經是薩滿教的總部,對了!他們有一間地下室,以前經常做一些秘密祭祀,在這裡。”
有華箏做嚮導,簡直是一路順暢。
甚至順暢到直接進入了隱秘的地下密室中。
密室距離地面很遠。
慕道白目測了一下,少說在地下百米距離。
這是一間巨大無比的地下大殿。
也是慕道白見過的最大的地下密室。
這裡足夠容納上千人一起祈都漓搿�
此時這裡站滿了人。
這裡居然是有人的,而且人很多。
周圍點著十幾盞油燈,但依然顯得異常昏暗。
慕道白摟住華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混進了人群中。
他們個個雙手合十,低頭祈丁�
慕道白摟著華箏一路向前,擠到了最前面。
這個祭祀臺很大,也很臭。
有股陳年血腥味。
以前這裡的祭祀怕不是很乾淨,很可能是人祭。
他看到了被放在最中間的“長生天”法紋。
這看起來應該是從山頭上整塊割下來的。
像個小小的自然金字塔。
它的身邊並沒有什麼人,就這麼幹乾淨淨的放在最中間。
祭祀臺後方,有幾個看起來是薩滿的人在那竊竊私語。
慕道白摟著華箏混入其中。
“大薩滿的神魂回來了,應該引得足夠遠了。”
“接下來就是給他換上新的軀體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這儀軌我們從來沒做過。”
“我們沒得選,希望長生天保佑。”
“趕緊開始吧,抓緊時間,這儀軌要花好幾天時間。”
“好!讓祭品上臺吧,他們才是這次的主力。”
慕道白和華箏面面相覷。
齊齊看向祭臺。
信徒正在薩滿的帶領下,井然有序的走上祭臺。
慕道白有點懂了。
大薩滿下的一盤好棋啊。
以身入局作為誘餌,調開所有大宗師。
然後利用秘法重生。
還能順帶繫結煉化“長生天”。
要不是他在這裡,說不定還真能成功。
可惜了,出現了他這個意外。
慕道白站在下面摸摸下巴。
看著最中間的法紋,眼裡閃過惡趣味。
環顧了一圈油燈的位置。
心裡計算了一下時間。
所有油燈附近都出現了一縷微風,吹滅了火焰。
現場瞬間陷入黑暗。
“怎麼回事!?”
“燈滅了!”
“快點火!快!”
慕道白趁機迅速飛到祭臺上,把手按到法紋處,心道:“移!”
磅礴的巨量精神力被消耗。
這次不同於上次領悟“吞噬長生”法紋。
上次因為學習了相關的北冥神功,領悟起來相對簡單。
這次是強制轉移,耗費的精神力不可同日而語。
但以他現在的龐大精神力來說,不算很難。
僅僅片刻,“長生天”法紋就被移進了精神海。
但他要做的可不止於此。
他在石頭上畫了個天劍標誌,並覆蓋了一層幻術。
等十幾盞油燈被重新點亮,薩滿第一時間去確認祭臺上的法紋。
還好,法紋還在,一切都沒變。
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只能歸類為是長生天的某種力量外洩。
信徒們並沒有感覺害怕,反倒讓他們更狂熱了。
慕道白看著精神海里嶄新的法紋“長生天”,微微一笑。
帶著華箏走出了密室。
華箏什麼都沒問,只是默默的摟著他的手臂。
慕道白很喜歡這個懂事的姑娘。
趁著還有點時間,帶著她找了塊草地,坐下搞起了野餐。
慕道白趕過來花了半天,那麼百鬼他們至少要花三四天才能到這裡。
他在草原搭了個大帳篷,帶著一臉羞澀的華箏走了進去。
動人的音樂漸漸響起。
這次慕道白沒有收斂存在感。
他出現在烏蘭巴托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各大勢力。
正在飛速朝這邊飛來的百鬼看著情報,一臉的驚詫:“他帶著華箏在那搭了個帳篷?還搞了個野餐?還一起看星星?”
身邊的一個大宗師也是一臉的奇妙表情:“他到底想幹什麼?”
百鬼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說道:“不愧是稚瘢肋h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不管如何,先趕到再說!”
·····求鮮花··········
眾人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
慕道白弄了匹白馬,帶著華箏調低存在感試了下馬震。
確實不一樣。
那種刺激不可言說。
晚上回到帳篷,繼續開發新技巧。
然後,百鬼在路上又收到了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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