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晝司
已經心生絕望的丁春秋一聲不響的坐在角落,神情沮喪。
蓮花注意到現場所有人士氣低落,心裡嘆了口氣。
但他作為主心骨,不能表現的喪氣,依然一副平平淡淡天塌不驚的表情,摸著手裡的人骨念珠,語氣平靜的說道:“無需擔憂,無需煩惱,他們造如此殺孽,必然業力纏身,早晚遭到報應。”
看到眾人依然沒什麼反應,蓮花只能不繞彎子了,震聲道:“當今之計,只有背水一戰,借死氣修煉,嘗試突破,到時只要你們都升到半步大宗師,何懼這些宵小,天下之大,大可去的。”
眾人一愣,齊齊抬起頭看向蓮花。
不空抬頭看著蓮花,驚聲道:“死氣對人有害,一次性吸收這麼多死氣,如佛法不深,必然性情大變。”
蓮花直直的看著他:“我們還有選擇嗎?”
眾人頓時苦笑的搖搖頭。
確實,他們哪還有什麼選擇。
等散會後所有人走光。
現場只留下蓮花、不空、智藏三人依然坐在蒲團上。
智藏環顧了一圈,小聲道:“要是他們裡面沒有出叛徒,導致慕道白沒有收到訊息,怎麼辦?”
蓮花搖了搖頭:“這麼大的異常行動,即使他們不去送信,也會被人發現。”
不空還是覺得不保險:“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我覺得還是動作稍微再大點吧,只要慕道白髮現了我們的行動,一定會來阻止,距離這麼遙遠,他又向來喜歡單打獨鬥,有很大機率一個人穿梭過來,只要慕道白一死,天劍聯盟這麼龐然大物必然立馬崩潰,必須穩妥點。”
蓮花想了想,點點頭:“確實,還是穩妥點吧,你們去抓些少女過來,這種抓取特定少女的行為最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不空和智藏點點頭,起身離去。
他們的想法沒錯。
晚上慕道白就收到了小智的告密信。
慕道白的對面坐著一個帥哥,正是宋師道。
此時他正看著棋局苦思冥想。
宋玉致坐在一邊,微笑的看著兩人下棋。
慕道白翹著腿看完信件,把信紙折成小扇子,扇了扇風,陷入沉思。
宋玉致接過他的小扇子幫他扇風,好奇的問道:“在想什麼呢?”
慕道白也不隱瞞:“密宗似乎想利用死氣修煉,打算短時間內冒險突破。”
宋玉致問道:“死氣是什麼?”
慕道白看見宋師道走完,隨手下了一步棋,宋師道頓時又陷入了苦思。
隨後回道:“人死之前要是受了很多痛苦,就會誕生很強的怨念,這股怨念和靈氣結合,就會變成死氣,類似於惡靈,但其實跟靈魂無關,是一種自古就存在的自然力量,沒什麼智慧,只知道殺戮。”
宋玉致點點頭,又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慕道白摸摸下巴:“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啥也不幹,讓幾十萬江湖客橫推過去,我們坐山觀虎鬥,最後落井下石即可。”
說完又隨便下了一顆棋子。
宋師道臉色更苦了。
宋玉致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向慕道白:“你思考這麼久,不會是想要親自去阻止吧?”
慕道白搖搖頭:“不是,阻止他們幹什麼,虧心事做多了,氣咦詼p,就是全突破了又能如何,我只是在想,這八成又是勾引我的陷阱,他們似乎一直想對付我,執著的讓我感動。”
宋師道聽得一愣,抬頭道:“不是說壞事做多了會遭報應嗎?”
慕道白嗤笑了一聲:“好事壞事的標準是人定的,對於天道來說沒什麼區別,哪有什麼報應,真正讓你倒黴的是你自己的心虛,心虛則氣短,這個氣,就是氣摺!�
宋師道若有所思。
宋玉致問道:“為什麼心虛就氣短?”
慕道白看著棋局,隨手一下,輕笑一聲:“意志擁有力量,心虛就是一種自我否定,覺得自己做的是壞事,這種人,活得久嗎?”
宋玉致搖搖頭:“活不久!”
宋師道一臉佩服的看著他:“慕兄真知灼見,讓人佩服!”
慕道白指了指棋盤:“別佩服了,你輸了。”
宋師道低頭仔細一看,頓時臉一垮,隨後讚歎的看著他:“不愧是江湖傳聞的棋神!師道輸的心服口服!”
“棋神?誰傳出去的?傅採林?”慕道白想了半天也就想到他,畢竟只有他跟自己下過棋。
此時葉孤城滿頭大汗的從訓練場走來,接道:“不錯!正是奕劍所說!如今江湖都傳遍了。”
慕道白抽了抽嘴角,打量著他:“你修煉的很快嘛,快突破到半步大宗師了?”
葉孤城微微點頭,略顯自得,但不明顯:“還差一點,應該快了,我已經感覺到方向了。”
不一會兒,西門吹雪也一身汗的上來了。
他們早就到了,一直在這裡切磋。
這次不是決鬥,不需要分生死,只是切磋交流一下劍道而已。
慕道白看到他的劍,眉毛一挑:“西門,你的劍似乎有了點靈性?”
西門吹雪拔出長劍,一邊溫柔的撫摸,一邊回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最近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心跳。”
宋玉致和宋師道打了個哆嗦。
這傢伙的表情好變態啊。
只有葉孤城一臉的敬佩:“西門看樣子很快就能接近我了。”
西門吹雪搖搖頭,把劍插回劍鞘:“早著呢,我僅僅是劍道初步大成而已,不過我的路沒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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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孤城點頭贊同:“確實沒有疑問,一路走到底即可。”
然後兩人又開始激情對視,沒有言語,默契的齊齊飛了下去,又打了起來。
宋玉致趴在城堡邊看了幾眼,無語的說道:“這兩傢伙從早上打到晚上,也不會覺得累!”
慕道白抱著胸看著她:“所以他們武道升的飛快,我們的宋小姐卻一直卡在宗師中級呢。”
宋玉致小臉一紅,踩了他一腳:“哼!不跟你說了!”
登登登登跑進了屋子。
慕道白沒理她,趴到城牆邊,看著下面的比鬥。
腰間的英雄劍微微顫抖。
顯然是被下面兩股精純的劍意吸引到了。
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劍意還不算龐大,但很純粹。
都是除劍之外別無他物的人。
放棄了一切,自然就會得到劍道的眷顧。
慕道白要是單輪劍道的純淨度,是比不上他們的。
但他的劍道威力卻比他們大很多。
因為他的劍道里有股很強的天道氣息。
也是天劍之境的來源。
他這個天劍之境跟無名的天劍之境很像,但又有所不同。
無名更接近劍道,而他更接近天道。
他對於天地自然的許可權要比所有人都高。
用同一分量的心神,他能操控的天地之力更多。
以前他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知道原因了。
因為他一直在感染天地。
金榜出來之後速度更加誇張。
換句話說,不是他在理解天地,而是天地在理解他,然後有部分變成了他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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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自己本身也有部分受到了天地的影響。
這是相互作用的,就像夫妻在互相適應。
這也是他金榜的評價裡,“天之道境”的來源。
這個東西其實就是天魔狀態。
無非是稱呼不同罷了。
撫摸著微微顫抖的英雄劍,好笑的問道:“你也想下去玩啊?”
英雄劍抖了抖。
慕道白朝下面喊道:“我的劍想跟你們切磋下,如何?”
葉孤城和西門吹雪一臉戰意,同時抬頭喝道:“來戰!”
慕道白微微一笑,英雄劍瞬間自動出鞘,飛了下去。
葉孤城和西門吹雪並不會因為它只是一把劍就小瞧它。
英雄劍發出沖天的劍意,和兩人打鬥到了一起。
像是一條游魚,異常靈活,懸空飛動中還帶著劍法。
葉孤城兩人一臉認真的應對。
一直在偷看的宋玉致登登登登又跑了出來,趴在慕道白身邊朝下望去。
慕道白轉頭一瞟,頓時被她挺翹的曲線吸引。
宋玉致感受到了屁股上的灼熱視線,心下得意,不僅不阻止,反而微微收腰提臀,微微晃了晃。
曲線更明顯,彷彿帶著某種邀請的誘惑。
慕道白立竿見影,不動聲色的微微調整下站姿。
宋玉致託著腮趴在城牆上,嘴角隱蔽的翹起,屁股有意無意的蹭蹭他。
慕道白伸手摟住她的腰,手指微微撫摸她的側腰。
兩人都感覺很有趣和刺激,無論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城下打的激情四射,城上玩的情意綿綿。
晚上,互相挑逗了好一陣的兩人都有點受不了了。
直接一起進了她的房間。
關上門就抱到了一起。
兩人的感情早就已經到位。
只差時機,而此時就是最好的機會。
宋玉致性格活潑,愛玩愛鬧,除了剛剛有點害羞之外,適應的很快。
甚至主動玩起了遊戲。
“叫爹!”
“你想當宋缺?”
“。。。未嘗不可!”
“那就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了!”
“???”
“爹,發什麼呆呢!”
“!!!”
兩人玩了一個通宵。
初嘗風雨的宋玉致有點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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