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隻大竹筍
“程兒你回來了?”
夏見到夏程回來,臉色不由一喜,快步朝著夏程走了過來。
“嗯,娘。我回來。”夏程聞言點了點頭,一個腳步就落到了夏母面前,攙扶住了對方。
“回來就好,我馬上讓人準備吃,程兒你一路風雪辛苦壞了吧。”握著夏程手臂的夏母說道,目光在夏程身上打量著。
“還好!也許風雪算不得什麼。影響不大,娘我們進去再說,莫要受寒。”攙扶著夏母的夏程開口。
“嗯,我們進去。”夏母點了點頭,一旁的幾道人影就湊了過來。
“程兒好!我是舅媽呢,這是你的表妹,這是你表哥,還有這是我和和我母親。”
“都聽說成了你發了財,在城中買了大院子,你可一定要帶帶盛兒。”穿著一身綢子,長得有些富態的婦人,十分熱切的湊了上來,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而在他話落下後,一旁的胖漢子也湊了上來:
“是啊!堂弟你在那裡發財?能不能帶大哥一起。”
“請問舅媽我舅舅他老人家在哪裡?”聽到這話的夏程眉頭微皺,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後出聲問道。
倒是個厚臉皮的傢伙,自己帶著一雙兒女來也就算,還把兄長和母親帶上了再說,把他這裡當成善堂了。
“額~”
正熱切的婦人聽到後,整個人都不由愣了愣。似乎沒想到夏程會這麼問,一時不由呆在原地。
“程兒,你舅舅年中去逝。”一旁的夏母聞言,出聲補充道。
“是啊是啊!你舅舅去世,所以我們孤兒寡母,只能來投奔程兒你。”婦人聞言,立馬掩面哭了起來,樣子是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一旁其他幾人,也跟著哭了起來。
“舅舅既然去世,那舅媽與表哥想必還在守孝中。我就不耽誤舅媽表哥守孝,免得旁人知道,說我不懂祖上規矩。”
夏程聽到這裡望著一行人,對周圍丫鬟們說道:
“來人準備飯菜,我要為舅媽表哥踐行。”
說完,又對一旁的婦人開口:
“舅媽表哥你們先進來坐,等吃完飯後,我親自送你們出城,再怎麼說你們也好不容易來一趟。”
“還是要嘗一嘗北原城的特產。”
“啊!程兒,我們沒有這個意思。”
“對呀對呀,我們沒有在守孝。”
一聽這話,婦人幾人連忙說道。
他們好不容易脫了鄉下的貧苦日子來到這裡享福,怎麼可能願意回去。
“舅媽可真會開玩笑,你們要是不回去。那誰給舅舅守孝,而且這才過去了半年,距離三年的日子還長著。”
夏程聞言,語氣不由冷了很多:
“舅媽你還是早些吃完飯早些回去,不要說這胡話。莫讓人知道後說胡話。”
雖然沒有見過這位素未蒙面的舅舅,不過按照歷朝歷代的規矩,男丁都要守孝三年。
現在他們不為舅舅守孝,居然跑來了北原城享樂來了。那跟他那幾位哥哥可沒有多少不同。
“這……”
聽到這裡,婦人等人臉色不由有些難看,但又不敢繼續說不守孝。
否則,可就不是簡單的口頭請,而是會亂棍打出去。
於是一行人只能望著夏母,被望著對方夏母一時間有些猶豫,就聽身旁傳來了夏程的聲音:
“娘!天氣這麼涼,您就別在外面待著,要是受寒了可不好。”
“小紅小桃扶我娘進房間歇息,外面由我來招待就好。”
“是!老爺。”一旁的丫鬟聽到後,就走到了夏母身旁攙扶住了對方:
“老夫人,老爺說的對,天氣涼,咱們進屋歇著。”
“是啊!老夫人,還是屋內緩和。”
“好……好。”夏母聞言,望了望夏程後。
便在丫鬟們的攙扶下,返回了屋子裡面。
見到這一幕的婦人等人,臉色不由滿是絕望。那裡看不出來誰還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第97章 我給你們臉不要?那就別要了
“舅媽,表哥請到廳裡面坐,外面風大可不要受了涼。”
“不然守孝的時候身子骨不好,可扛不住。”夏程見狀出聲說道,便朝著廳堂走去。
婦人等人聽到後,連忙跟了上來。
“程兒,現在天寒地凍回去多不方便,你看是不是等明年開春再說。”
在廳堂坐下後,婦人開口說道。
“是啊,表哥外面好冷,你看我們能明年開春再走?”
坐在婦人旁的少女跟著說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聽到這話,夏程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小抿著開口:
“自從我爹死去世後,我最親的親人,除了我娘以外,就只剩下素昧置娴木司恕!�
“是啊是啊!所以咱們都是一家人。”
“對呀對呀,這話說的有道理,凡事就是這個理。”
眾人一聽,連忙點頭附和著。心裡不由一喜。
“所以我非常敬重,我這位素未置娴木司耍驗閯e人都說外甥像舅舅,我想他老人家肯定也是一位非常孝順的人。”
見到幾人醜陋的嘴角,夏程沒有理會,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我娘應該有跟諸位講過,我生平最討厭不孝之人,諸位要是不想回去守孝,那就不用回去。”
“當然也不用待在我這裡,不孝之人不配待在我的家裡。”
“啊~”
正高興的幾人聽到這話後,臉色不由微變。
“所以諸位考慮的如何,是打算走,還是說我請諸位出去?”
夏程把玩著茶杯開口,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望著幾人,看的他們不由心驚膽顫著。
“程兒,我可是你的舅媽。”婦人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是啊!表弟,咱們可是兄弟。”
許盛跟著開口,身子忍不住的打顫。
“舅舅在,咱們自然是兄弟,也是親戚,但你們連孝道都盡不了,那裡配成為我的親戚?”
夏程放下茶杯冷聲道:
“而且我舅舅肯定是我舅舅沒錯,但你們是不是我兄弟就難說。”
“別以為我不在府裡,就不知道府內發生了什麼,剛剛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
“你們若是乖乖的回去守孝,我還能認下你們這些親戚,畢竟我夏家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養幾個人還是養得起。”
“可你們既然不要臉,那就別要好,現在都滾出去。別再讓我見到,否則讓我見一次,我就揍你們一次。”
“你……”
聽到這裡,婦人頓時氣得臉色脹紅,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姓夏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再怎麼說咱們也是沾親帶故,你做事不要做的太絕。”許盛破口大罵著,他哪裡還聽不出來對方的意思,這裡哪裡是在罵人,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我要真做絕,你們就不會站在這邊跟我講話。”夏程聞言,目光掃視著幾人開口:
“我數到三,你們要是不離開,那麼我就只有讓人趕你們出去,到時候你多難看,應該不用我說。”
“你……”
許盛聞言,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行!你們夏家大門大戶,我們這些窮親戚都談不上,我們走!”婦人深吸口氣後,咬牙說道。
“那就去,來人!送客。”
夏程開口道,外面就來了十幾人。
“好的!老爺。”
聽到這話的護院回道,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這幾個傢伙,他們早就看得很不爽,不過老夫人沒說什麼,他們也不敢做什麼,但現在老爺回來了?
他們終於是可以出手收拾他們。
“你們想做什麼,小心我們報官。”
見到這一幕,許盛等人立馬慌了起來。
“自然是送你們出去,你們這群死皮賴臉的傢伙,騙得了老夫人,真以為騙得了我們兄弟?”
“就是,這段時間在府裡白吃白喝也就算,居然還敢偷東西,真以為我們是瞎子。”
護院們捏了捏拳頭說道,就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們給拎了出去。
“快放我們下來,我們還有行李沒有拿。”
“是!快點把我們下來。”
被拎著的幾人扯著嗓子大喊著,拼命的想要掙脫開來回去拿行李。
“就你們幾個傢伙還有行李?說出來真是夠可笑,來的時候穿的破破爛爛,老夫人心善賞了袍子給你們穿還不知足,平日裡還偷府內東西拿去賣錢。”
“現在還敢在這裡大聲囔囔,再叫小心直接把你們送去見官。”
“就是!白吃白喝,跑到我們這裡來騙,真當我們家老爺好糊弄不成?”
護院們說道,就把幾人拖到了門口。
而他們剛剛到,福伯就帶著衛兵走了過來:
“幾位兵爺就是他們五個人,在我們府內白吃白喝,還偷雞摸狗。”
“麻煩幾位兵爺,將他們抓了下大獄。”
“好說好說!騙吃騙喝居然騙到了夏大人這裡來,哪怕是老人家你不說,我們兄弟也不會放過他們。”衛兵聽到後,立馬拿出來了鎖鏈。
“啊~”
“兵爺這是個誤會,我們絕對沒有騙吃騙喝。”
“是啊!兵爺您可不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
被銬上枷鎖的幾人連連喊冤。
“你們的意思是夏大人誤會了你們?你們在開什麼玩笑,夏大人可不是你們這些土雞瓦狗能夠碰瓷。”
“就是!再不閉上嘴巴,小心我們把你嘴打爛。”衛兵們說著,便把幾人帶走。
瞿仙師吩咐過,一定要把這五個人拿下關進大牢,關他十幾二十年,免得打攪了夏大人的清靜。
“你們既然這麼喜歡白吃白喝,那現在送你們去牢裡面,相信你們肯定會很喜歡。”夏程神識掃過後,不由笑了笑。
把這些傢伙們趕出去,不做些防範,他心裡總有些不太安心,可讓他們把這些傢伙全部宰了?他又下不去這個手。
那就只能送他們去坐牢做到死,相信到時候他們就算想搞事情也不敢。
“程兒你把他們趕走了?”就在夏程笑著喝茶時,夏母走了進來。
“沒有,是他們自己走。”
夏程笑著開口道,他可是從頭到尾連手都沒有動過,更是連他們碰都沒有碰到過。
“那外面的動靜是怎麼回事?”夏母望著院子外開口。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他們的事情發了。”夏程起身攙扶著自家母親坐下道:
上一篇:长生仙族:从垂钓洪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