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七晚八
最重要的是,其能阻止聲音的傳播,讓狼嚎聲傳不出陣法之外。
如此,這群妖狼就無法求援,更不用擔心會引來那嘯月狼王。
為了這次行動,任老祖特意去丹鼎樓買了這座陣法。
現在任老祖用出此陣,就是要孤注一擲,強殺銀月狼群!
只見陣法瞬間成形,將所有妖狼圈入陣中。
下一秒,數十上百倍道符籙從四面八方飛出,最低都是一階中品。
這些符籙瞬間化作各種法術靈光,整齊劃一的砸進了狼群中心。
一時間,數十頭妖狼被打的皮開肉綻、哀嚎遍野。
只這一下,便殺死二十餘頭妖狼,一階上品妖狼都死了兩頭,更有三十多頭妖狼受了或輕或重的傷。
同時,銀月狼群也被同類的死激發了仇恨與血性,在一頭頭一階上品妖狼的帶領下,向著符籙飛來的方向衝殺而去。
一位位任家族人隨之現身,手持法器迎上了狂暴的嘯月狼群。
大戰一觸即發,並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另一邊,任老祖操縱陣法,萬千風刃頃刻捲起,形成一道風刃龍捲,將那頭二階老狼困在其中。
他自己則是騰出了手來,祭出法器與自家另一名築基圍殺另一頭二階妖狼。
這是想要集中力量,先將這頭二階下品妖狼強殺了!
可以說,直到現在,一切都還在任老祖的掌握之中。
若不出意外,他任家真能將這群嘯月狼囫圇吞下,連骨頭帶肉一起吞進肚子裡。
當然,想做到這一步,任家需要付出的代價也不小——戰場上這百十位族人最起碼得死去三分之一!
“族人沒了還能再生,這月華果樹要是沒了,那我任家才是真正的窮途末路、萬劫不復!
只要有一頭銀月狼逃了出去,我任家在十萬妖山都將再無立足之地!”
念及此處,任老祖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一咬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二階上品靈符來。
靈符一被激發,瞬間便化作了一道雷光,從任老祖手中消失。
“轟隆~”
只聽一聲巨響,二階妖狼被驚雷劈了個正著,瞬間僵直在了原地,一身銀白毛髮都化作了焦炭,裸露出傷痕遍佈的妖軀來。
任永輝抓住時機,祭出一二階中品法器飛劍。
璀璨劍光綻放,猶若一道流星,狠狠斬在了妖狼腹部,差點將其開膛破肚!
妖狼頓時哀嚎一聲,腹部鮮血噴湧,氣息瞬間低迷。
身受如此重創,其動作也變得僵直緩慢,再不復之前靈動。
在任家兩大築基的聯手下,沒再撐住一柱香,就被任老祖瞅準機會在腹部補上了一刀,臟腑腸子流了一地,當場橫死!
被困在風刃龍捲中的二階老狼見到這一幕,仰天悲嘯,一雙狼眼瞬間變作赤紅!
下一秒,其體內綻放出一股純淨月華,氣息、體型瞬間暴漲。
自爆月華,它拼命了!
一爪拍出,妖力湧動如水銀,重重拍打在了風刃龍捲上。
只這一擊,便讓風刃龍捲就此崩潰,萬千風刃失去了控制,化作一道道流光,無差別的攻擊著大陣中的一切!
無論是妖狼還是任家修士,全部被風刃給淹沒。
密密麻麻的風刃攢射下,一團團血霧在不斷爆開。
“不!!”
見到這一幕,任老祖簡直目眥欲裂。
只這一下,就葬送了他任家二十多名族人!
其餘者也幾乎個個帶傷!
家族傷亡進一步擴大!
然而,趁他愣神的這一瞬間。
爆種的二階老狼已經化作了一道銀光,向任永輝撲殺而去。
只見一張血盆大口在後者面前飛速變大,腥臭味撲鼻而來。
那一雙冰冷殘忍的狼眸,更是將任永輝嚇的魂不附體,一邊手忙腳亂的激發符籙、法器自保,一邊扯著喉嚨大喊:
“老祖救我!”
“該死!”
任老祖顧不得族人傷亡,連忙前去馳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二階老狼一口咬碎二階靈盾,又將二階靈符生生撞碎,最後一爪子拍在了任永輝身上。
“砰~”
任永輝被拍飛了出去,口中鮮血噴湧,灑落一路,最後重重砸在了二階大陣的屏障上。
任老祖這時才遲遲趕來,堪堪架住正要繼續進攻的二階老狼!
局勢再一次進入了僵持中。
與此同時,一道道身影出現在了二階大陣的屏障外。
一張張符籙、一道道法術、一件件法器,都已蓄勢待發……
第87章 族滅!三位蔡老祖?
“嗷嗚~”
無比淒厲的狼嚎聲響起,迅速由盛轉衰,似在與世界做最後的告別。
二階老狼赤紅的雙眸緩緩黯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甘,直到眸中徹底無光,仍死死盯著被任老祖護在身後的任永輝。
自爆月華能換來強盛的力量不假,但體內暴走的月華也在不斷侵蝕它的生命之火,這本就是以命搏命。
只可惜……
“叮~”
一柄二階靈器斬在妖狼屍體上,卻發出清脆聲響。
好似砍中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塊堅冰!這完全不像是剛死,更像是死了很久,屍體全身都已經僵硬了。
任老祖這才鬆了一口氣,他這次幾乎是底牌全出,總算是將這頭二階妖狼拖死了。
可下一秒,一聲又一聲狼嚎聲接連響起,只見所有存活的妖狼此刻都在仰天長嘯。
在嘯聲落下的那一刻,所有妖狼都進入了狂暴狀態,瘋了一般的衝任家族人撕咬殺去。
任由法術、法器打在身上,也要死命上前,咬斷眼前人族修士的喉嚨!
其中,僅剩的四頭一階上品妖狼則是放棄了前方的敵人,不約而同的轉身衝任老祖而來。
這是要以死拖住任老祖的腳步,為族群爭取報復的時間。
“孽畜!”
任老祖氣的鬚髮皆張,手中二階靈器再次祭出,化作一道赤紅焰光,瞬間橫掃四頭妖狼!
可就是耽擱的這一瞬間,又有十數名族人被髮狂的妖狼帶走,任家損失的族人已經超過了六成!
“差不多了。”
烏老祖臉上閃過一絲冷色,手中一道三彩靈符瞬間激發。
二階破禁符,專門剋制各種陣法!
只聽“咔嚓”一聲,天風息音陣的護陣屏障瞬間崩碎。
下一秒,各種蓄勢待發的攻擊宛若五彩洪流般湧入大陣之中,淹沒了陣中一切!
“不!!”
陣中傳來任老祖絕望的怒吼。
這時他哪裡還不明白,這一切都是陷阱,是韓、劉兩家的報復!
但他被貪婪矇蔽了雙眼,明白的太晚了。
“殺!”
烏老祖與劉家那名築基中期的修士率先衝了上去,直奔任老祖所在。
七叔韓烈找上了重傷的任永輝。
兩家其餘族人則是三五一組,分散開來,聯手衝還倖存的任家族人殺去。
所到之處,如同虎入羊群,掀起再一次的腥風血雨。
先後經過激鬥死戰,又被韓、劉兩家打了個措手不及,任家族人死的死、傷的傷,靈丹符籙都也消耗殆盡,又哪裡會是兩家的對手?
戰局瞬間一面倒!
任老祖目睹著這一切,看到一個又一個族人慘死在當前,他徹底發狂了,面色無比猙獰:
“你們想要我任家死,那就陪我任家一起死吧!”
說罷,任老祖從儲物袋中拿出大量的誘妖香來,一階二階都有,一把火將其全部點燃,以靈力拋向戰場各處。
如此行為,在這十萬妖山中無疑是自掘墳墓,這是要拉著韓、劉二家同歸於盡!
“痴心妄想!”
劉家築基冷哼一聲,其肩上的靈鼠應聲而動,爆發出二階靈壓來。
其竟也是二階妖獸!
此刻,這靈鼠摒住呼吸,雙耳不斷鼓動,竟將四周空氣都吸了過來,形成道道狂風,任何氣味都溢散不出分毫。
烏老祖同時出手,祭出二階靈網,將所有靈香一網打盡,而後以靈力將之全部捻滅。
劉家築基也施展起控水之術,喚來一場暴雨,將空氣中殘留的香氣沖刷了個乾乾淨淨。
說著緩慢,實則這一切一息間便已完成,快到任老祖只來得及拿出靈舟,連催動都沒時間催動!
“老東西,裝的倒挺像!同歸於盡是假,捨棄自家族人、自己逃命是真!”
“子孫後代全都舍了,你這老東西還真是心狠手辣!”
烏老祖嘴角扯出冷笑,一道劍光飛起,狠狠斬在了任老祖手中的靈舟上。
“砰~”
一聲巨響傳出,靈舟被劍光撕裂出一道傷口,禁制崩碎,靈光黯淡。
劉家築基則是拿出一張靈光非凡的紫色符紙來,抬手間就已激發。
下一刻,一印狀虛影從符紙上飛出,綻放出三階法寶才有的威壓,直直衝任老祖砸去。
三階符寶!
“嘭~”
任老祖被那印狀法寶虛影砸了個結結實實,瞬間成了一灘肉泥,死的不能再死。
烏老祖眼皮子跳了又跳:“符寶珍惜,這任老鬼已是甕中之鱉,道友又何必浪費一次機會?”
“不親手殺此老鬼,無法給老祖一個交代。”
劉家築基笑著答道。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說辭。
真正的目的一是不給任老祖翻盤的機會,二是秀秀肌肉、刷刷貢獻,好能五五分賬。
另一邊,七叔韓烈也一釘耙築死了任家另一位築基。
韓不森這裡,也是將任家煉氣族人屠殺一空,一些尚未死透的人或妖也被通通補了刀。
可惜的是,仍沒有他化血葫蘆開鋒飲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