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七晚八
只這一點,對其他築基修士來說,就是一種天大的收穫。
很快,敖妖兒就將整桌宴席一掃而空。
隨後,韓不森結了帳,帶著她又去了其他幾家酒樓,將所有酒樓都吃了個遍。
整個過程都是大搖大擺,一點也不遮掩。
於是,他出關的訊息風一般的傳遍了坊市上下內外。
在坊市逛了一天後,韓不森制止了非要去合歡樓也逛逛的敖妖兒,將她帶回瞭望澤峰。
丟給她已經再次充滿靈氣的海靈戒,讓她老實待在洞府裡後,韓不森又離開了望澤峰。
而在他離開後,敖妖兒偷摸露出了腦袋:
“哼哼,想要留下我一個人去玩?才不如你的意呢!”
說罷,敖妖兒頭頂玉角閃過一道靈光,身上氣息驟然消失,如同從天地中被抹去了一般,就連神識都無法掃見。
這是她從血脈中新得的神通,名為——大小如意,除了自由變化大小外,還能隱匿自身氣息。
雖還未能真正蛻變為龍,但她也已有了真龍的三分氣象。
而龍者,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第231章 合歡樓狐姬,你藏起來的尾巴呢?
是夜,月朗星稀,風清氣爽。
正是找樂子的好時機。
韓不森離開望澤峰後,又回到了坊市中,並在一間燈火通明的“宮殿”前停下了腳步。
宮殿大門處人來人往,卻是有進無出。
“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韓不森從袖中拿出了一張請柬後,臉不紅、心不跳的邁步走進了這座豪奢宮殿中。
剛一走進大門,就有人迎了上來,還沒開口,就已看到了韓不森亮出的請帖,面色驟然一變,連忙匆匆退開。
不多時,一位膚色白膩,身材玲瓏有致的美婦人笑迎上前,內覆杏紅肚兜,上繡鴛鴦戲水圖,外罩大紅薄紗。
行走之間,若隱若現,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所到之處,周遭修士都紛紛止步不前,臉上泛起潮紅,眼中則露出痴迷之色。
人還未至,一陣香風便已撲面而來,隨後才是一聲嬌笑:
“奴家狐姬,見過不森公子。”
韓不森揚了揚手中請柬:“狐姬?不是紅玉道友?”
“紅玉師姐事務繁忙,所以此間合歡樓便由奴家暫掌,公子有事聯絡我即可。”
狐姬眼中風情流轉,半側過身,露出一片白膩:“公子,此處不是說話之地,還請上樓一敘。”
韓不森點了點頭。
隨即,狐姬引著韓不森直上四樓。
與此同時。
合歡樓外,一道嬌小身影仰頭看著這座燈火通明的宮殿:
“好你個六哥,不讓我進來玩,你自己卻偷跑了過來。”
敖妖兒哼哼兩聲,便龍行虎步的踏進了合歡樓的大門。
只不過,剛一進入合歡樓中,她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先是下意識的嗅了嗅,然後立馬伸手捂住了鼻子:
“嘔~好臭的妖氣!”
這時,殿中氛圍驟然一靜,千百目光齊刷刷的望了過來。
“嘿,合歡樓還真是葷素不忌,怎麼還有女修來找樂子?”
“閉嘴,這也是你能調侃的!找死不成!”
“繼續奏樂,繼續舞。”
一位中年男修站了出來,似是合歡樓中的管事,制止了這群客人的調侃。
在他的示意下,大殿中央的舞臺上,九頭魅魔繼續翩翩起舞,再次吸引去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這男修則來到敖妖兒面前,姿態放的很低:
“前輩可是來尋不森公子?”
“不,我是來這裡玩的!”
敖妖兒哼了一聲:“給我準備一桌好吃的,然後有什麼好玩的都給我安排上。”
“這……是。”
男修側過身子,將敖妖兒向三樓引去:“您這邊請,晚輩這就給您安排。”
敖妖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裡面的人居然這麼好說話?
她現在可是將身上的氣息都隱了去,像是凡人一樣。
男修餘光注意到後,嘴角微微一抽。
大搖大擺的走進合歡樓,在一眾修士的目光注視下仍毫無畏懼,甚至還是個“凡人”!
最關鍵的是,腰間還別了兩個身份令牌,一個是韓家,並無特殊,另一個則是——五行聖地!
別人或許認不清,但他好歹也是元嬰之子,雖說他爹流雲真君有幾十個有靈根的兒女,還是能認得出的。
四樓,歡喜閣。
閣中有著隔音陣法,所以底下的動靜並沒有傳過來。
韓不森坐在一以某種不知名獸皮鋪墊的玉石座椅上面,饒有趣味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狐姬。
別誤會,他可沒有精蟲上腦,只是眼前的人有些特殊。
“我與合歡樓應該沒有交情,或者說是有一段仇怨更恰當些。”
韓不森率先開口:“那麼,合歡宗派出一位金丹真人來我韓家坊市坐鎮,並點名邀我來合歡樓一敘是為了什麼?”
狐姬嬌軀一抖,臉上隨即泛起苦笑,輕咬嘴唇:
“公子千萬不要誤會,合歡宗並無惡意。”
人族坊市也有潛規則。
比如,通常只有元嬰勢力才有資格開闢坊市,用以掌握其勢力範圍內的勢力、散修,收刮靈石資源等。
而其他元嬰勢力若想入駐坊市開辦店鋪,則最多隻能派遣假丹修士來坐鎮。
真丹修士都已有些出格,更不要說是金丹修士!
這次,她身為金丹真人卻潛藏於韓家坊市中,已經犯了忌諱。
更何況,合歡宗流雲真君子嗣之死還牽扯到了韓不森,事後流雲真君還被幽冥聖地強按下頭向四個小輩拿出賠禮……
所以她才第一時間表明態度:“奴家到來,是奉合歡宗太上長老之命,想要結識公子,並奉上一件禮物。”
說罷,狐姬從胸前拿出一枚玉簡,身體前傾,雙手呈於韓不森面前:“還請公子笑納。”
“貴宗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韓不森被晃了眼,雙目微眯,才將視線強行聚焦在玉簡上。
伸手接過玉簡,入手溫熱,並留有一縷幽香,能讓人氣血躁動。
神識探入,一篇法門映入韓不森識海:
“《歡喜禪定經》?”
雖帶禪定二字,但卻並不是佛經,而是一篇雙修法門。
甚至還不是雙修,而是一門採補之法。
狐姬再次往前湊了湊,輕吐蘭香,眼波流轉:
“公子應該也知,我合歡宗內分兩脈,此篇法門便是我歡脈立脈之法。
若是公子想要修行此法,奴家願為公子殉道。”
“嘖!”
韓不森前身後仰,眼中似笑非笑:“是我錯了,你們合歡宗不僅捨得下本錢,膽子也不小。
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引誘我,不怕五行聖地追究?”
“公子雖是五行之體,但卻是客卿弟子,哪能得到聖地傾力培養?”
狐姬:“且我合歡宗只是想投資公子,想助公子一臂之力,又不是想引誘公子背叛聖地,聖地為何要追究我合歡宗?”
“看來你們調查的很全面。”
韓不森目光下移,落在狐姬臉上:“那你呢?凝結金丹、前途無量,又何必委曲求全,為他人做嫁衣?”
“奴家、奴家……”
狐姬再次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掙扎之色,最後卻仍化作了決然:
“奴家自是心甘情願!還請公子憐惜……”
“打住!”
韓不森身形一晃,拉開了與狐姬的距離,玉簡也被留在了玉桌上:
“你願意,我可沒說願意。”
“你!”
狐姬臉上閃過一絲羞惱之色,隨即又瞬間隱去,裝做可憐模樣,跌坐在玉桌上,薄紗半褪:
“奴家尚是處子之身,元陰尚在,能提高公子一成結丹成功率。”
韓不森搖了搖頭:“不,我不關心這個,而是你太醜了,我提不起勁。”
“醜?”
狐姬呆愣了一瞬,眼間跳了又跳,隱隱有青筋浮現,一口惡氣直衝識海,卻又被其生生嚥了下去。
起身,赤足站在玉桌之上,完全褪去身上薄紗,墊腳轉了一圈。
肚兜前面飛,白胖後面追。
那叫一個……嘶~
“公子,奴家真的醜嗎?”
“騙騙別人就算了,又何必騙自己呢?”
韓不森收回目光,臉上浮現出些許無奈:
“你要是不覺得自己丑,何必隱去耳朵與尾巴呢?”
“什麼!”
狐姬瞪圓了雙眼,滿是不敢置信,但很快又被複雜所覆蓋,直到最後,只剩下了一絲惱火:
“公子早已看穿了奴家的偽裝,又何必如此捉弄奴家!”
“有些不確定而已,畢竟你身上還有些人氣在。”
韓不森聳了聳肩膀。
他應邀而來的原因可不是合歡樓內藏了個金丹真人。
區區金丹真人而已,在如今的韓家面前壓根翻不起任何風浪。
而是在坊市閒逛時,他神識藉助先天兩儀大陣探查到合歡樓內有妖氣潛藏,所以才會隻身來到合歡樓中。
卻沒想到,純妖沒有,人·妖卻是逮住了一個。
狐姬頓了一瞬,先穿回了褪下的薄紗,方才平靜開口:“奴家本是半妖之身,體內一半人族血脈、一半妖族血脈,並不是妖族奸細。
若是公子嫌棄我是半妖,合歡宗另有年齡女修奉上,無論是合脈還是歡脈,任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