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木山人
沒等天尊說完，悟空忽然笑了
“老倌兒，輸了便是輸了，不會是想賴賬吧？”
然後一步跨出，金箍棒猛地指向蒼穹，眼中爆出刺目金光。
“你若不服，俺老孫現在便上彌羅宮，咱們打一場！”
太白金星額角冷汗瞬間下來了。
八戒嚇得一把拽住悟空衣角：“猴哥！少說兩句，少說兩句！”
悟空甩開他：“怕什麼！又不是咱們不佔理！天尊就能不認賬？”
八戒臉色都白了。
天穹之上，星辰虛影盡皆凝滯。
所有動靜，一下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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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死寂之後，天尊的聲音慢悠悠落下，
沒動怒，反倒淡淡笑了一聲。
“你這潑猴，老道話都沒說完，你急什麼？”
“賬，老道自然認。”
悟空冷笑。
“那你在這兒要放……”
玄奘輕輕看了悟空一眼。
悟空嘴角一抽。
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重新開口道：“那你在這兒要說什麼？”
天尊繼續慢悠悠道：
“茅衷認輸，老道認。”
“悟淨自身破局，老道認。”
“這鬥法你們贏，老道也認。”
“輸贏無所謂，法寶也無所謂。”
“可你們這一趟，法寶拿了，道心磨了，好處佔盡了。”
“如今犯了規矩。”
“還覺得自己委屈？”
“還佔理的是你們？孫悟空，你給老道說說，你佔什麼理？”
悟空眨了眨眼。
撓了撓猴腮。
“嘖。”
“您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八戒立馬瘋狂點頭，“有道理有道理！元始老爺說得太有道理了！”
悟空回頭瞪他。
“你到底哪邊的？”
八戒縮了縮脖子，“俺老豬一向站在道理那邊……”
天穹之上，聲音微沉：
“孫悟空。”
“你若還是不服，真覺得自己佔理。”
“老道今日，倒也能給你個機會。”
“上來，與老道講講你的道理，是覺得五百年太少了嗎？”
此話一落。
悟空臉上的笑，頓時僵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看天。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金箍棒。
半晌。
乾咳一聲。
拱了拱手。
“咳。”
“俺老孫忽然覺得……規矩確實還是得守，要不然傳出去，有損俺老孫的名聲。”
身後的八戒噗的一聲笑出聲來，悟空往後狠踩一下。
八戒抱腳跳起。
天尊沒有再多說，只淡淡落下一句：
“既然犯規。”
“罰，總是要罰。”
“一人一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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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大茅君手中捧著的那柄苦竹戒尺。
忽然發出一聲清越嗡鳴。
下一瞬，戒尺脫手而出，化作一道紫金流光。
悟空眼皮猛跳。
“壞了！”
轉身便跑！
可那戒尺根本不講道理，像是直接穿過了空間，又像是直接落在因果之上。
啪！
一聲脆響。
戒尺結結實實敲在悟空腦門上。
“嗷——！”
齊天大聖當場蹲下。
雙手抱頭。
金箍棒哐噹一聲砸在白玉臺上。
悟空疼得尾巴都炸直了。
“疼疼疼疼疼！”
“這什麼玩意兒！”
“俺老孫金剛不壞之身，怎麼會這麼疼！”
他捂著腦袋，齜牙咧嘴，差點疼出淚來。
蹲在地上，半晌沒站起來。
天穹之上，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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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已經轉向八戒。
八戒一看。
瞬間笑不出來了。
“猴哥都疼成這樣？！”
戒尺緩緩一轉。
對準八戒。
八戒臉色當場白了。
“等等等等！”
“元始老爺！”
“俺老豬方才可沒罵您啊！之前堵門也是被逼的！”
“俺最多算從犯！”
戒尺懸在他面前。
一動不動。
八戒嚥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開口：
“要不……”
“輕點？”
啪！
戒尺突然繞到他身後，狠狠抽在屁股上。
“嗷嗚——！”
八戒原地蹦起三尺高。
兩隻手死死捂著屁股。
疼得滿場亂跳。
眼淚都飆出來了。
可跳著跳著。
他忽然一愣。
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
竟一下沒有了。
整個人都變輕了。
“怪了……”
“俺腦子咋還亮堂了點？”
悟空還蹲在地上揉腦門。
聞言抬頭就罵：“你這呆子，你屁股捱打。”
“清亮的是腦子？！”
八戒眨了眨眼。
“好像……還真是，這是不是叫什麼上下貫通？”
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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