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第6章

作者:不宇之簫

  在入北的過程中遭人盜竊,天下俠義之士無不震怒,誓要手刃僮印�

  他跟蕭伯俱練刀,甚至他還不止一次在蕭伯面前提及此事,面露慍色。

  怎麼可能?

  蕭伯怎麼可能會是盜取龍雀的僮印�

  “不可能!我不相信!”

  趙嵐大叫起來。

  雖然蕭伯平日對他嚴厲,說話也冷酷,但他能夠看出蕭伯絕非偃耍彩菗碛幸磺粓笮Ъ覈膫b肝義膽!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必為他開脫。”

  “蕭伯!蕭伯!你千萬不要出來。”

  趙嵐大叫,神情激動。

  見狀,裴蘇搖了搖頭。

  這趙嵐的心智,比他養父簡直差了不知多少。

  也是,畢竟一個是禁軍統領,年愈七十,一個是貧民小子,不過半甲。

  “你不用喊了,你那養父又不在此處,怎會有應答。”

  趙嵐聲音啞住,轉過身,瞪大眼睛望著裴蘇。

  “那蕭伯在哪?”

  裴蘇笑而不語,隨後緩緩道——

  “我調查到你養父蕭粦頭上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不見,這並不奇怪,以他禁衛統領的警覺性,一旦知曉北侯世子來此,就免不了受驚......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生活在幷州首府臨安郡之中,而非所有人猜想的森山老林、江湖山河之中,難道臨安郡,比其他地方更加隱蔽嗎?

  “當時我還只是猜想,也許郡中存在某間密室,某種斂息的陣法,而你,作為他的養子,未必不是一個突破口。”

  聽到裴蘇說到這裡,趙嵐已然雙拳緊握,瞬間明白了。

  原來······柳芷,早就是跟裴蘇串通好的!

  裴蘇沒有理會,繼續自顧自說著。

  “事情進展比想象中還要順利,你竟真吐露出某個密地,但下一刻,疑慮驟升,以蕭粦之智,怎會遺留你這樣一個紕漏?

  “除非……他是故意的。”

  聽到這裡,趙嵐已經全然懵住,只見裴蘇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以蕭副統領的實力,整個幷州能殺得了他的,怕是隻有我裴家中人,為了能擺脫追殺,他便將計就計,順水推舟,任由你被我們調查追蹤,來到這處······完全與外界隔絕之地。”

  裴蘇望了望不遠處的桃林和被雲霧遮掩的天空。

  “而這個時候,便是他強闖北邊郡關的最佳時機,等我們發覺遭騙再出去之時,他早已天高任鳥飛,再擒已是難上加難。”

  趙嵐已經呆愣住,沒有想到蕭伯居然還有這等計策。

  等······等等!

  如果蕭伯的計劃真是如此,那眼前這個北侯世子卻已經全盤說出,那蕭伯?

  裴蘇斜望天空一眼,輕輕一笑。

  他自然是做著兩手準備,若蕭粦藏在此地,便由他用底牌擒住,只不過瞧這情形,果然如他預料,這蕭粦打算趁此良機破關而出。

  “算算時間,此刻武老應當在郡關與蕭副統領會面了吧,可惜可惜,沒能瞧見他精彩的表情......”

  ······

  臨安北邊郡關。

  高空之上,兩道人影遙相對立,皆氣勢超凡,震得雲層驚散。

  左側之人全身徽衷诤谂壑校瑴喩砩l著冥冥死氣與毒氣,駭人心神。

  右側身影身穿麻布,腳穿草鞋,一頂破舊染灰的帽子,帽子之下的臉黑得異常難看。

  “被少主猜個淨透,堂堂禁衛副統領,也不過如此······”

  黑袍老者笑聲嘶啞難聽,卻字字刺魂。

  “你不是朝廷中人,你是……裴家的死士!”

  蕭粦一字一頓,說到裴家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眼底深處露出恐懼之色。

  “哼!”

  黑袍老者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伸出乾枯的手掌,簡簡單單一掌推出。

  頓時,天地風聲四起,雲層如巨浪湧動,黑色煞氣滾滾湧出。

  蕭粦神情凝重,袖袍一震,後退近十步,胸口陣痛。

  逸散的力量朝更遠處波及而去,無數草木斷折,大地震顫。

  下方不少衛兵神情呆滯,如望神話。

  “那究竟是什麼人啊!”

  “好恐怖的力量,放眼大晉朝都是絕頂的人物吧!”

  “小小的幷州居然能看到這等強者對戰!”

  身穿黑甲的侍衛長呆呆望著府裡的一塊異石,此刻正爆發耀眼的玄光。

  他低聲喃喃:“兩······兩尊天宮?!”

  且都不是一般的天宮,蕭粦二十年前便是八重天宮,二十年後雖未能突破九重,但氣息越發凝實。

  而黑袍老者,裴蘇說他天人之下無敵手,乃是因為,他原本就是一尊天人,只是因為曾遭到毒創而跌落半步法象。

  但無論如何,他都曾短暫踏入過法象,天宮境內,無人能與之匹敵。

第8章 前朝皇族?

  兩尊天宮在高空之中,短時間交手數百招,已然戰至城郊之外無人之處。

  鳥獸驚散,氣浪翻滾,兩位天宮身上湧現出灼灼神光,各式術法神妙驚人,四散交織,一片黑煞,一片庚金,望之便叫人生畏。

  又是一掌互懟,施展的神妙逸散,化為大片異象飄散在雲端,兩人各退數步。

  蕭粦氣息紊亂,嘴角染血,身上已然遭創,而反觀黑袍老者,卻並無創傷,一雙眼瞳如鷹隼死死盯著蕭粦。

  準確的說,是盯著蕭粦身後所背的那塊黑布遮掩的長形物。

  他之所以沒有全力出手,便是防範著它。

  任何強者,面對其都不能不忌憚。

  因為那是龍雀,天下寥寥無幾的神兵法寶,朝廷三大至寶之一,通體由天外隕鐵鑄就而成,刀身一龍一雀,可斷天下之刃。

  民間還有傳聞,龍雀數十載前並非朝廷之物,而是江湖門派“斷月谷”鎮谷之寶。

  但大晉朝宣稱的是,龍雀自古以來就是朝廷之刀,只不過流落在外數百載······

  “呃!”

  又是數十招交手,蕭粦全身受創越來越多,論硬實力,他在天宮境內幾乎沒有敵手,沒想到被眼前的黑袍老者狠挫一番自信。

  每一次,他手持雙刀,金芒刀光盡被老者空手接下,絲毫不能再進,反而會被勁力震傷。

  噗!

  蕭粦噴出一口黑血,雙目通紅望著黑袍老者,瞳孔顫動。

  “真沒想到,百年前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冥毒老人’,傳聞鬼神不懼,竟然做了朝廷裴家的狗······”

  被猜出名號,黑袍老者並不驚詫,只是嘿嘿笑道:

  “冥毒老人早已死在自己的九幽冥毒之下,此後天下再無冥毒老人,只有裴府供奉‘武聖’。”

  蕭粦沉下臉色,瞳孔顫了顫,彷彿記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壓下了聲音:

  “那件事,是否與你們裴家有關?”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袍老者驟然欺身,雙目閃著寒意,濃濃黑霧彌散,朝著蕭粦席捲而去。

  這一擊,非法象境不能接。

  蕭粦全身染血,卻忽的雙手張開,雙刀垂落。

  他一手伸到背後,似是握住了刀柄。

  黑布被風吹落,顯露出一柄巨大的古刀,長五尺,寬三尺,刀身如漆,厚重磅礴,瞧上一眼如被割目。

  開鋒的剎那,浩瀚雲層彷彿被劃開一個口子,影影約約可見一龍一雀的虛影交織,天地色變。

  黑袍老者冷咧笑道:

  “嘿!好一個龍雀。”

  ······

  “柳小姐,你先回吧,在外往東兩裡,州府衛兵在那候著。”

  柳芷聽到裴蘇的話,立馬離開了,臨走時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趙嵐,讓他痛心萬分。

  “好了,”裴蘇拍了拍手,笑道:“接下來你可以出手了。”

  趙嵐一直握著刀柄,神色陰鷙,低喝道:

  “裴蘇,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見你似乎對我有怨恨,柳芷已經離開了,你還不出手嗎?”

  “你在激我?”

  “激你?”

  裴蘇忍不住輕笑起來,他沒再回答,只是背身而走。

  趙嵐看著他的背影,臉部抽搐,拔刀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手臂青筋暴起,厲聲道:

  “裴蘇,你這卑鄙的傢伙!我也是玄元境,你別以為······”

  忽然,趙嵐腦袋空白,眼睛只看見一道掌印如雷般襲來,再然後,他倒飛在地,意識渾濁,感覺全身劇痛難忍。

  他吃力睜開眼睛,只看見裴蘇收回了右掌。

  什麼鬼!

  什麼時候?

  怎麼可能!

  “同是玄元,卻連我一掌都接不住?”

  裴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此刻的目光沒了此前的溫潤、謙恭、隨意,而只餘一片淡漠之色。

  氣質也在一瞬之間發生了改變。

  如果說先前的裴蘇,還是人間翩翩貴公子的話。

  那麼在此刻,趙嵐只感覺自己看見了古代鬼神。

  對視剎那都讓他忍不住驚顫,更恐懼的是,裴蘇還在朝他這裡走來。

  怎麼辦?

  他要殺人滅口嗎?

  這才是他的真面目,什麼翩翩世子, 不過是裝給外人看的罷!

  趙嵐閉上了眼睛。

  意識不清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蕭伯,我......還是相信你是無辜的!

  ……

  裴蘇望著昏迷的趙嵐,眼神冷漠。

  不出意外的話,武老那邊已經為蕭粦種下了毒印,是時候安排這兩人相見了,謩澰S久的好戲就也可以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