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第49章

作者:不宇之簫

  “目的是什麼?”

  “天子之死,宇文閔與李家自以為抓住把柄,被我裴家壓了二十年,定然會開始興風作浪,而我與皇后也會在最後假意妥協,同意……讓太子景登基。”

  裴蘇忽然明白了什麼,想起了之前祁老對他說的,皇后要改朝換代,最關鍵的一點是要破了天樞帝星的庇佑。

  而新帝登基之日,正是帝星昭昭,神光最是耀目之日。

  裴昭卻瞧著夜幕天穹。

  “六千年前,嬴氏首創了天朝持玄之法,他以一枚【帝王璽】為媒介,溝通了天上天樞星,從而使帝星昭昭,加持百官。”

  天樞帝星。

  裴蘇自然知道,這就是人間王朝興衰的關鍵所在,帝王在帝都修建【金鑾殿】,便是為了聚集天樞神光,故而所有在朝官員都能得到神光照耀,從而能拔擢修為神通。

  這就是常人所說的持玄之妙法。

  也正是因為這枚帝星庇佑,才有王朝興盛,而帝星不照,神光不落,方是王朝末年,才有各路諸侯起義,攻上京城,重新得帝星庇佑,方是九州之主。

  隨後又過數百年,帝星再次不顯,方又是一場輪迴。

  那些登臨帝位的江山之主,得天下敬仰,實際上卻也不過是那枚天樞帝星的掌中玩物罷了。

  之所以皇后想要改朝換代如此之艱難,便是因為如今帝星還眷顧李家,而關鍵在於就是如何破了天樞帝星。

  裴昭冷冷一笑。

  “李景登基之日,將有一隨七殺星降世之人,在金鑾殿前將他刺死。”

  ......

  京城宇文府。

  書房之內,檀香嫋嫋。

  一名身穿青色儒袍的老者,正端坐在書案後,細細品著新茶。

  此人面容清癯,鬚髮皆白,一雙眼睛卻溫潤而有神,正是今日在朝堂之上石破天驚的宇文家主,宇文閔。

  他渾身透著一股儒雅的氣質,只是偶爾眼中閃爍精光。

  在他的下首,站著兩人。

  一位是他的嫡長子,宇文凱。中年模樣,神色間帶著幾分恭敬,亦有幾分掩飾不住的憂慮。

  另一位,則是他的嫡長孫,宇文珏。如今不過二十餘歲,已是京城聞名的天驕,其面如冠玉,一雙眸子卻是鋒芒畢露。

  “父親。”宇文凱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您今日在朝堂之上的做法,是否……太過危險了?”

  他憂心忡忡道:“那裴昭老稚钏悖屎蟾切暮菔掷薄D@般當眾質問,無異於撕破了臉皮,若是惹怒了他們……”

  “怕什麼!”

  不等宇文閔開口,一旁的宇文珏已然冷哼一聲。

  “祖父此舉,大快人心!那李氏天子,名為閉關,極有可能早已死了,裴昭與皇后瞞著這個訊息,無非是想多掌幾年的權。”

  宇文珏的臉上帶著一絲潮紅,那是激憤:

  “裴昭與那妖后,為了貪戀權柄,竟敢欺瞞天下如此之久!此乃天下之大不敬!祖父今日,不過是效仿古之直臣,何錯之有?”

  “糊塗!”宇文凱呵斥道,“你懂什麼!裴家勢大,豈是……”

  “好了。”

  宇文閔終於開口,他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溫和道:“放心吧,李家也坐不住了,不出許久將有人去崆峒山查證,屆時無論天子是生是死,皇后的好日子便到頭了。”

  宇文凱一愣。

  宇文閔笑道:“裴昭與皇后把控朝政二十年,但紙是包不住火的。”

  他轉頭望向窗外,目光深邃。

  “裴家太久沒吃過虧了,那裴昭也太老了。他們忘了,這天下,終究是姓李的。”

  “而我宇文家,始終是站在皇室李家這一邊的。”

  “接下來,”宇文閔的笑意漸深,“該輪到我們宇文家,起勢了。”

第73章 雙修

  黃昏,日暮西沉。

  裴蘇的世子府,東籬院,那間專供修行的靜室之內。

  室內的光線本就昏暗,此刻更添了幾分幽沉。

  裴蘇盤膝坐於蒲團之上,雙目緊閉,周身氣息閃爍著璀璨的光明,彷彿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咚、咚。”

  一陣輕微至極的叩門聲響起,裴蘇睜開了眼睛。

  “進來。”

  靜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江宛盈。

  她換下了一貫的素雅宮裝,穿上了一襲繁複的緋紅色裙襬,那如火的紅色,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

  她的姿容本就是絕美,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張蒼白的臉蛋上,眼角下的一顆小小淚痣,竟為她那深入骨髓的高冷,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望著那個盤膝而坐的男子,他明明只是坐在那裡,明明修為才只是玄元,卻給她一種宛若神祇臨凡的錯覺,讓她不敢直視。

  江宛盈緊張地走上前,在裴蘇面前三步處停下,盈盈下拜。

  “世子殿下。”

  裴蘇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平淡地問:“可準備好了?”

  江宛盈的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她低下頭:“回世子殿下,【焰離烏】道基已修成,那本融陽交合法,婢女也通讀熟記。”

  此刻,江宛盈的心頭微微有些發緊,卻沒有半點的不快與怨恨。

  七日前,當她得知自己從八歲起就是裴家圈養的道參,是供北侯世子吞服的藥材之時,她萬念俱灰。

  她本以為自己會淪為廢人,被強行挖出道基,從此修為盡喪,生不如死。對於她這樣野心勃勃的女人而言,那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可她沒有想到,北侯世子卻給了她一本...雙修之法。

  她自然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

  可她心中,卻生不出半點女兒家的羞恥,反而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至少……至少她不用被挖出道基,被當做藥渣一樣棄之如敝履。

  江宛盈自小引以為傲的除了自己的修行天賦,便是那本堪稱上天垂青的六品功法,然而到頭來,那不過是裴家隨手丟擲的魚餌。

  這個古老到令人戰慄的家族,寧願耗費十餘年的光陰,只為給他們的世子爺,添上一味“輔藥”。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筆,又是何等冷酷的手段!

  當裴蘇將這一切冰冷地揭開時,江宛盈甚至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怨恨,只有深深的無力與頹然。

  在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別說她江宛盈如今不過玄元歸一,就算她是修成了天宮法象,又算得了什麼,就能與裴家對抗了麼?

  而最後,卻是這位北侯世子保全了她。

  他沒有選擇最霸道的“殺雞取卵”,而是用了更溫和的法子。

  這七天之中,她早已經想清楚了,裴家根本不在意她是個什麼人物,也豈會與她講什麼道義,只消殺了她取了道基煉給他們裴家的世子爺即可。

  而真正稍稍在意她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這位北侯世子,裴家的嫡系大公子,天生仙人印的京城第一天驕!

  江宛盈並不清楚北侯世子是看上了她的姿容,又或是她那點微末的心智手段,又或是還算不錯的修行天賦。

  但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就是裴蘇的人了,身心皆是,是他的刀,是他的禁臠,絕不可能再背叛他。

  這七天中,江宛盈想清楚這一點的時候,竟發覺自己並未有什麼牴觸厭惡心理,這讓自認為有野心的她都頗為驚奇。

  最後想來想去只能定格在幾年前,那場宮宴之上的遙遙一瞥,從那時起裴蘇就已經在她心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

  裴蘇就這樣望著她,瞧著這位點有淚痣的絕美女子垂著頭,似有些緊張地抿著唇。

  於是裴蘇走到她面前,一手探出,抓住了她冰涼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身前。

  “怎麼,做我的爐鼎,同我雙修,可是讓你有些不快?”

  “不!”江宛盈連忙抬起頭,生怕被裴蘇認為她有異議。

  “我已經準備好了,世子殿下,那便開始吧。”

  說著,江宛盈便是開始寬衣解帶,再無半點女兒家的扭捏之態。

  她本就是奇女子,何況面對的是裴蘇,她早早便已經調整好心態,特別是此刻瞧著裴蘇俊俏完美到極點的面龐。

  讓她除了一些羞恥與緊張之外,甚至多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到那邊去。”

  裴蘇旋即將她抱起,帶到了床上,雙手撐著,細細打量著她的丹田。

  “好生灼熱的離火道基!”

  江宛盈本嬌軀緊繃著,睫毛也微微顫動,聽了這話卻是直接睜開了眼。

  卻見裴蘇的雙眸閃爍玄光,直直盯著她的小腹處,甚至伸出雙指探了探,神情全然不像是在欣賞佳人,而是在看珍奇品。

  “六品的焰離烏,果真不是二品三品能夠相比的,只怕鑄就道基便孕育出一火來......”

  裴蘇安靜打量了幾下,隨後目光上移,與江宛盈的目光撞個正著。

  “世子殿下...”江宛盈小聲道。

  裴蘇點了點頭,終於不再有那非人般的色彩,一手撫著她的臉蛋,笑道:

  “姿容確實絕世難見。”

  “世子府上便有三位。”

  “你也知道是北侯世子府。”

  裴蘇似乎顯出愜意來,甚至與她打趣兩句,隨即在江宛盈緊張而殷切的目光中,低下頭去品嚐她的唇角。

  只消一會兒,偌大而幽靜的靜室之中,只傳來細微的嚶嚀聲。

  ......

  江府。

  “整整七天了!”

  江楓又一次枯坐在偏殿之上,瞪著眼睛遙望遠處的夜色,他知道那是北侯世子府的方位。

  “宛盈姐去到了北侯世子府已經整整七天了!”

  一想到這裡,江楓便紅著眼睛捏緊了拳頭。

  他突然好恨自己,更恨那位北侯世子!

  他心心念念,一同陪著長大的宛盈姐,姿容天賦絕世,卻因為那北侯世子一句話,竟入了世子府做了他的侍女。

  甚至不是妻不是妾,而只是一個侍女!

  江楓將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有權勢,就能這樣為所欲為嗎!”

第74章 修成歸一

  為什麼就連宛盈姐,那樣傾世的女子都不能免俗。

  就在江楓氣得睡不著覺,一直在思考江宛盈這七天究竟怎麼過的、如今又在幹嘛的時候,卻見有僕從快步進入了他的偏殿。

  “少爺,家主有請。”

  “嗯?”

  江楓狐疑地跟著僕從走進了另一處府邸大殿之中,瞧見上首之人,連忙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