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第189章

作者:不宇之簫

  “......”

  看臺之上無數人驚呼,熱議,望著擂臺上冷淡的北侯世子,如望神靈。

  許多老怪和各派掌教望著這一幕,心中同樣掀起了驚天巨浪。

  “那……那是天羽神蛟劍!錯不了!而且是融入了太陽真意的變種!”

  “這可是唐逡的成名劍法,怎麼不僅雲祈仙懂得,這位朝廷的世子也懂的!”

  各大掌教長老們暗自交換著驚駭的眼神,心中直嘀咕。

  對那傳聞中的朝廷裴府的底蘊,越發感到心驚。

  而在雪崖劍閣的席位上。

  素心真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波瀾。她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徒兒。

  “仙兒。”素心真人的聲音出奇的凝重,“那件事極其重要,無論是於你還是於我雪崖劍閣,牽扯極大,待此次白麟試結束,你要去會一會這位北侯世子。”

  雲祈仙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在江湖遊歷之時遭遇了罕見的意外,據後來師尊與她的推測,很可能是探尋到了他們雪崖劍閣曾經的那位劍仙太皓失蹤的真相。

  然而卻又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招致神通之禍,在江湖中游歷的很多記憶都有所缺失,她自己也能察覺到記憶極其不連貫。

  而此刻雲祈仙看著裴蘇,看著他手中的天仙劍,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或許自己江湖之行,與這北侯世子見過,且還認識他。

  .....

  擂臺之上,裴蘇瞧著落敗在地的姬揚,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為人察覺的輕蔑。

  恐怕這傢伙是覺得自己曾經與葉清秋大戰許久,故而實力相差不大,才想著邀戰自己。

  可是他又怎知,當初在白家,自己不過是藉著葉清秋試試一身術法手段罷了,畢竟一般的天驕,已經連讓裴蘇戲耍的興趣都沒有了。

  如果裴蘇當真要用仙印神通,無論是葉清秋還是姬揚,都會頃刻喪命。

  裴蘇修行至今,一身手段早已高出同輩太多。

  這場九州白麟試,他本也沒有興趣再與這些人比試,但既然這蠢貨一再邀請,自己不妨給他一劍。

  順便,也能將天仙劍提前亮出,讓雪崖劍閣看上一看。

  想著,裴蘇已經轉身。

  白麟試雖然結束了,但這崑崙山上的大戲,可是才剛剛開始。

  ......

  裴蘇步履所過之處,沿途的修士紛紛低下頭顱,目光崇敬。

  看臺上依舊充斥著熱鬧的氣氛,無數人熱議著這位傳聞中的京城世子,傳聞中的人間第一天驕,果真是名不虛傳。

  白流瑩看著裴蘇的眼神充滿了星星般的崇拜,白家諸多公子也是紛紛拱手恭喜,裴蘇一一淡笑回應。

  姬揚則是在同門弟子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望著高高在上、連正眼都沒再看他一次的裴蘇,死死地咬著牙,眼中滿是屈辱、不甘與深深的恐懼。

  最終,他什麼狠話也不敢再放,只能像一條敗家之犬般,灰頭土臉地被扶回了太一宗的席位。

  在這般震撼氛圍中。

  雲臺之上,太一宗掌教清衍真人終於站了出來。

  他的面上並沒有因為門下弟子被當眾一招秒殺而露出任何惱怒與惡意,反而撫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

  “哈哈哈!好!好一個北侯世子!好一招烈日神蛟!”

  清衍真人的聲音中毫不掩飾他的讚美與激賞。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世子今日這一劍,不僅讓老道大開眼界,更是讓這天下群雄,見識到了我大乾王朝年輕一輩的絕頂風采!此等驚世絕豔之姿,當受老道一拜!”

  說罷,這位名震天下的道門領袖,竟然真的微微欠身,向裴蘇遙遙行了半禮。

  裴蘇坐在位子上,只是微微頷首還禮,神色自若。

  而清衍真人如此大氣的舉動,自然也為其贏得喝彩。

  “清衍真人真不愧是道門真人,這等胸襟叫我等佩服!”

  “是啊是啊,這才是有容乃大,雖然是江湖的武道盛世,卻也不會打壓朝廷世子的光彩。”

  “這當真是最精彩的一屆九州白麟試!不僅見識了江湖各大天驕的風姿,還有幸望見來自京城的絕世妖孽!”

  看臺之上,無數人熱議,無數人驚呼。

第321章 婚事

  直到許久過去,外圍無數散修與小門派的弟子們依舊沉浸在此次精彩絕倫的白麟試中,一個個面紅耳赤,熱血澎湃。

  特別是北侯世子裴蘇的突然降臨,更是為這場白麟試增添了絕佳的精彩。

  不過也有一些散修武者疑惑起來。

  以往這個時候,排位賽結束之後,這場名震江湖的九州白麟試就接近了尾聲,最後不過是各大門派互相敘敘舊,然後便會依次散場。

  然而此次卻有些奇怪。

  不少人注意到,在那些內圈高臺之上,那些各大門派掌門、世家家主們卻一個個攏著袖袍,喝著茶,或是低聲交談,或是閉目養神。

  半點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而事實上,這些江湖各大門派的家主長老,直到此刻才收起了觀賞讚嘆的心態,取而代之的,是真正鄭重的神色。

  對於無數散修來說,白麟試已經結束了。

  但對於這些各大門派世家的高層來說,年輕一輩的比拼不過只是一個開頭罷了。

  雖然頗為精彩,特別是來自京城裴家的世子也出場,叫這些老傢伙又一次見識了裴家的底蘊。

  但終究這些也只是年輕一輩的比拼,不過是個好看的彩頭。

  接下來,才是真正能夠影響天下江湖的大事。

  才是此次各大勢力齊聚崑崙虛的真正目的。

  許多大門大派早已經暗中得到了訊息——

  作為東道主的太一宗,即將在此次大會的最後,提議共建一個橫跨大乾江湖廣袤地域、囊括上三宗與十二名門在內的龐大同盟!

  這將是歷史上絕無僅有的破天荒之舉。

  自古以來,江湖門派林立,世家割據一方,若是這個同盟真的能夠建立,將所有的頂尖勢力擰成一股繩,那必將徹底改變整個大乾王朝的權力格局。

  這等足以載入史冊、改天換地的歷史意義,絕非幾場年輕人的比武可以相提並論。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暗自揣度之際。

  正北方的雲臺之上,清衍真人似乎與另外兩位掌教低聲商議了許久,最後緩緩站起身來。

  他身披一件纖塵不染道袍,滿頭白髮被一根古樸的木簪隨意挽起。

  冷風吹拂著他雪白的鬍鬚與寬大的袖袍,那挺拔的身姿立於雲端,當真有著一種仙風道骨、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的真仙氣象。

  清衍真人沒有刻意催動真氣,他只是平平淡淡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諸位同道。”

  他那溫和卻又蘊含著無上道蘊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一般,清晰地在太清廣場上每一個人的耳畔響起。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喧鬧鼎沸的數萬人看臺,在短短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內,便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敬畏與仰望,匯聚在了那位老人的身上。

  這位清衍真人,太一宗掌教,堪稱天下道門中真正的執牛耳者。

  “今日,天下九州英才匯聚於此,老道心中甚慰。”

  清衍真人面容很是隨和,給人平易近人的感受。

  而他的此刻的聲音則是帶著一絲悠遠的追憶。

  “今日的‘九州白麟試’精彩紛呈,又讓我追憶起了‘白麟’二字的真正來歷。”

  此話一出,看臺不少底層散修眼中閃過濃濃的好奇。

  白麟的真正來歷?

  難道這九州白麟試,還有什麼典故不成?

  而清衍真人一頓,隨即繼續笑道:

  “千年以前,我太一宗的一位祖師,與江南白家的一位先祖,曾結伴深入北極冰原深處遊歷。在那片萬物絕跡、冰封萬里的死寂之地,兩位先祖經歷九死一生,卻也得逢了一場天大的造化——他們遇見了一隻自上古時期存活下來的神獸,白麒麟。”

  巨大的看臺中爆出一陣陣的驚呼。

  白麒麟!

  那可是存在於上古神話中的生物,居然真的在世間嗎?

  “那隻白麒麟性情溫和,見兩位先祖心性堅韌、向道之心純粹,便傳下了幾卷玄妙的道法,並賜予了福澤洗禮。”

  清衍真人聲音平緩,卻在眾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為了紀念這神獸白麒麟的恩德與福澤,兩位先祖在修為大成、回到中原江湖之後,便共同商議,建立了這第一屆九州白麟試。其初衷,便是廣邀天下英才前來比試,將那份福澤與天地同享。”

  清衍真人這樣一說,眾人才想起來那賜予魁首的麒麟寶藥,原來是有這般緣故的嗎?

  許多人的目光羨慕渴望地落在了姬揚身上,那可是麒麟寶藥,太一宗有一片專門培育此神藥的藥園,想必其培育的靈息也是當年的神獸賜予。

  待到眾人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清衍真人手持浮塵,目光卻忽然落在了看臺東側白家的方位,這位真人撫須而笑:

  “當年,兩位前輩在北極冰原共歷生死磨難,相互扶持,結下了無比深厚的友誼。為了讓這份情誼能夠綿延百世,兩位先祖在冰原之上,指天為誓,定下了一則婚約。以求我兩家千年友誼不變,永結秦晉之好!”

  說到這裡,清衍真人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特有欣慰:“而這份跨越千年的婚約,兜兜轉轉,終於落在了我們這一代人的頭上。”

  下一刻,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這真人已經取出了一枚搴校蛑鴸|側看臺笑道:

  “劍川啊,你提前送上山的那份‘嫁妝’真是昂貴,不過你放心,老夫已經準備好了我太一宗的至寶,‘枕松吟’作為聘禮!今日,趁著白麟試,天下群雄齊聚,便將你女兒白流瑩與我太一首席葉清秋的婚事,在這大好之日,先定下如何?”

第322章 爆!

  清衍真人的話音落下,全場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驚呼。

  “葉清秋和白流瑩居然還有一樁婚事?!”

  “我的天!葉清秋可是太一宗百年難遇的修道奇才,未來的太一宗掌教啊!而那白流瑩……”一名年輕的劍客激動得面色漲紅,“那可是公認的江湖第一美人啊!傳聞她仙姿玉骨,傾國傾城!”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啊!”

  一想到太一宗首席,竟然與那江湖第一美人有著這樣一樁婚約,眾人無不是震驚萬分。

  這等如同話本小說裡才有的神仙眷侶,就這麼活生生地出現在了現實中。

  並且還是在這樣宏大的場合,在九州白麟試上,在上三宗、十二名門,乃至天下門派的見證之下,那傳聞中的白麒麟誓言更是給這婚約添上幾分古老神聖的意味。

  男修們滿眼都是對葉清秋能抱得美人歸的羨慕與嫉妒;而女修們則是在感慨白流瑩的好命,能嫁給這世間最優秀的男子。

  然而,在這全場沸騰、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

  作為當事方之一的白家看臺,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這……怎麼會這樣?”

  白流瑩此刻俏臉煞白,雙眸中滿是無措。

  而他的兄長白流雲與白慶辰則是同時望向了坐在最前方的父親。

  “爹!”白慶辰咬著牙,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憤怒與焦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清秋那廝難道根本沒把退婚的事告訴太一宗?!”

  坐在首位的白家家主白劍川,此刻端坐位置,面無神情,只是不斷跳動的眉角和手背因為用力而暴突的青筋顯示其內心並不平靜。

  雲臺之上,清衍真人似乎察覺到了異樣。

  無人回應,白家沒有一人站出來,甚至一個個臉上都沒有什麼欣喜之意。

  就連廣場上的喧鬧聲也小了下去。不少圍觀的修士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他們面面相覷,臉上的羨慕逐漸轉化為了錯愕與疑惑。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