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86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確認一遍朱元璋沒什麼東西需要之後,道僮便告辭一聲退出了房間,並順帶把房門關上。

  洗完之後,朱元璋換上乾淨的道袍,而後便去了會客廳和宋遠橋等人宴飲達旦。

  翌日。

  紫霄宮前的空地上,東側、西側各有一排半人高的青石矮牆,都是就地取材的武當山石,沒做打磨,保留天然稜角。

  北側連著紫霄宮的丹陛,共九級,青石板鋪就,邊緣磨得光滑;南側沒有遮擋,能望見遠處的雲海與松濤,朝陽從展旗峰後升起,金光灑在空地上,連晨風都帶著暖意。

  早起練劍打拳的武當派弟子三兩成群,精鋼長劍歸入鞘中,目光齊齊撲在了中間的相對而立的兩道身影上。

  宋青書和張無忌也混在其中,前者眸中閃過精光,眨也不眨地盯著朱元璋。

  “宋師兄…”張無忌扯了扯宋青書的衣袖。

  宋青書轉頭‘噓’了一聲,“別吵,專心看,你不是總說‘武當長拳’太難學會了嗎?待會看俞師叔怎麼打的,他是武當七俠中武功最高的。”

  張無忌點了點頭,隨後便心不在焉地四處張望起來,在他看來,武功什麼的,還不如周圍的師兄弟隨口一兩句的談話更有吸引力。

  反正他也只能活到二十歲,就算練就一身絕世神功又有什麼用?還不如老老實實在武當山上過完這普普通通而又短暫的一生。

  如果能在臨死前再見一見義父那就更好了。

  宋青書原本還在專心看著場中的對峙,結果轉頭一看張無忌一臉的心不在焉,視線不斷在周圍掃動,頓時眉頭微蹙。

  剛欲呵斥,但轉念想到父親之前的叮囑,無忌命途悲苦,身中玄冥寒毒,只能活到二十歲,自己身為三代弟子中的領頭人,有必要好好照顧他,當即便語重心長道:

  “無忌師弟莫要分心,二師叔常年都在山外行俠仗義,宣揚我武當派的威名,鮮少在我們面前表露武功,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千萬別因為一時貪玩而浪費了。”

  聞言,被抓包了的張無忌也只能連連點頭,就跟小雞啄米似的。

  宋青書見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無忌現在是有苦難言,他在冰火島被義父謝遜填鴨式教了許多武功,在海上漂流的時候又蒙父親張翠山傳授了些許武當派的拳腳,基礎不說堅若磐石,但也有不少值得稱道的地方。

  是以,《武當長拳》於他而言不算什麼難學的武功。

  就是宋師伯對於他和宋青書師兄的態度兩極分化,過分苛責青書師兄,但凡一點沒做好,便會遭來嚴厲的斥責。

  張無忌心地善良,不忍這個待他極好的青書師兄被師伯責怪,所以故意在武功的學習上表現得極為笨拙,遠遠落後宋青書,這樣才能凸顯出宋青書的聰明和武功天賦。

  以期每次宋遠橋來考校兩人的武功進度時,都能對宋青書大加褒獎,這樣青書師兄開心了,張無忌覺得自己也就開心了。

  說話間,場中的對峙的朱元璋和俞蓮舟動了。

  只聽得倉啷一聲,長劍出鞘,在晨光的照耀下劍光閃爍,俞蓮舟擺了一招‘萬嶽朝宗’的起手式,原是武當弟子用來和長輩切磋的禮儀,此刻他意在表明朱元璋在武學上足以稱得上他的前輩,此番點到為止即可,禮數不可謂不周全。

  周圍的其他武當弟子見了,也不覺有異,朱元璋無門無派,其地位在江湖上和各大派的掌門差不多平起平坐,淮西大俠的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武功更是超出了武當七俠許多,俞蓮舟比武之時執晚輩禮也合情合理。

  “小心了!”俞蓮舟知道朱元璋不會先行發招,當即長劍倏出,使出一招武當七十二路‘繞指柔劍法’中的‘百鳥朝鳳’。剎那劍光如虹,劍尖顫動間竟似化作數十點點寒星,將朱元璋上身大穴盡數徽帧�

  這一劍剛中帶柔,已得武當劍法三昧。

  朱元璋手上也沒兵刃,依舊是一雙肉掌對攻,一招‘見龍在田’拍向劍脊,掌風過處,劍尖數十點寒星驟然合一。

  俞蓮舟只覺劍上傳來一股磅礴勁力,險些握不住劍柄,但他猛地催使一股真氣奔湧而出,原本震顫不止的劍身猛地彎曲,斜刺向朱元璋的右肩。

  這路‘繞指柔劍’全仗以渾厚內力逼彎劍身,使劍招閃爍無常,出乎敵人意料之外,堪稱神妙莫測,乃是當初張三丰的得意之作。

  “好劍法!”朱元璋略感意外,不過身體只是略微一偏,便輕鬆將這兇險一劍躲過,惹得圍觀的眾弟子眼中泛起連連異彩。

  “好高明的身法…”“簡直神鬼莫測,感覺要是全力施展開來,怕是俞師伯連刺也刺不到一劍。”

  躲過劍招的同時,朱元璋長嘯一聲,擒龍功自然咿D。

  俞蓮舟只覺長劍似被無形絲線牽引,劍招不由自主偏向空處。不待他變招,朱元璋已如鬼魅般切入劍圈,食中二指併攏,輕輕點在劍身七寸之處。

  只聽‘錚’的一聲,俞蓮舟感覺手臂一麻,長劍脫手而出。

  他反應極快,趁著兩人近身的剎那,兩手化爪,五指如鉤,朝著朱元璋腰眼拿去。

  場外觀戰的宋遠橋和殷梨亭見狀,眉頭皺起,但轉念想到朱元璋的武功,便也釋然。

  原來武當有一門極厲害的擒拿手法,叫做‘虎爪手’,與少林派的‘龍爪手’堪稱一時瑜亮,不分軒輊。俞蓮舟學了之後,認為其一拿之下若是對方武功高強,仍能強行咿D內力掙脫,不免陷入內力比拼的局面,這門擒拿手法如此反倒成了雞肋一般的存在。

  於是乎,他自加變化,從‘虎爪手’中創出了十二招新招出來,只是招招拿人腰眼,不管是誰受了這一招都容易絕子絕孫,雖然比之原版的‘虎爪手’厲害許多,但不免過分陰損,不符合武當派光明正大的風格。

  張三丰再三告誡除非到了生死危機關頭絕不能輕易動用,還給這門武功取名為‘虎爪絕戶手’,希望門下弟子慎之又慎。

  俞蓮舟使用這門武功自然不是為了讓朱元璋斷子絕孫,而是覺得朱元璋武功遠在自己之上,必然不會中招,自己全力施展,反而能明白自身不足之處,從而在此次交流當中得以進步。

  朱元璋臉色不變,同樣以擒拿手法對敵,一招‘撈月式’擋住對方去路,手掌一番,順勢拿出手腕脈門。

  同時左手‘拿雲式’近乎同時搶至俞蓮舟身前,徽制渲苌碇T多大穴,如雲中探爪,變幻莫測。

  “承讓了。”朱元璋手中勁力吞吐,只消輕輕一送,便能讓俞蓮舟重傷身亡。

  俞蓮舟見朱元璋一臉輕鬆,真氣似乎都未曾損耗多少,心中油然歎服。

  告辭退場之後,殷梨亭上場,本來他還想說讓朱元璋休息片刻,恢復一下損耗的真氣,結果後者卻大手一揮,讓他直接攻來。

  殷梨亭心中暗道:‘那我可要比二哥多堅持些時間。’

  “看招!”

  殷梨亭劍走輕靈,氣勢如虹,吞吐開闔之際或是飄逸,或是凝重,劍招凌厲,著實讓圍觀的弟子大呼過癮。

  這些都是他們熟悉的劍法,但自己平日演練卻顯得呆板刻意,渾然不似殷梨亭這般靈韻天成,一招一式仿若羚羊掛角。

  不過最終,他還是敗下陣來,且堅持的時間還不如俞蓮舟。

  親眼目睹了這一番精彩絕倫的比鬥,武當派的諸弟子熱情高漲,一個個仿若有所感悟一般,紛紛找上其他師兄弟演練起劍招拳法。

  宋青書目光找了一圈,最終還是決定將張無忌選定為自己的陪練物件。

  一時之間,紫霄宮前殿‘呼呼哈哈’的聲音匯聚成一片,熱鬧非凡。

  連續三天時間,皆是如此。

  直至於第四天清晨,張三丰出關了。

  一聲清嘯迴盪在武當山上,張三丰閉關之所的門戶轟然洞開,在門外等候已久的宋遠橋等人當即便將朱元璋到訪一事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明白。

  張三丰當即有些訝然,“‘九陽真經’找到了?”

  “快點帶我去見一見元璋!”

  當朱元璋見到張三丰時,便見其鬍子眉毛亂糟糟的,身上的道袍雖然看起來清爽,但也應該穿了許久,想必是剛剛出關還來不及更換洗漱。

  張三丰年輕時候便有邋遢道人的稱呼,也就是年紀大了,成了武林當中德高望重的前輩,再加上武當派開山祖師的身份,讓他多少要顧及幾分門派的顏面,這才在形象上多注意了幾分。

  “又見面了,張真人。”朱元璋笑呵呵地拱了拱手,張三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道:“你我之間就沒必要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了,快和我說說,你是如何找到《九陽真經》的。”

  剛才走得匆忙,他還沒來得及細問,況且此事也不是宋遠橋等人三言兩語能夠講清楚的。

  朱元璋便將之前的說辭原原本本再講了一遍,張三丰頓時恍然大悟,口中不斷念叨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宋遠橋等人不解。

  張三丰呵呵一笑,解釋道:“當年‘崑崙三聖’何足道曾經受人之託來到少林寺找上先師覺遠大師,說了句‘經在油中’,當時覺遠大師和我都不解其意,如今一聽元璋所說,這才明瞭。”

  “想是那讓‘崑崙三聖’帶話的人口音太重,明明想說的是‘經在猿中’,結果說成了‘經在油中’,這才鬧出個天大的謎團。”朱元璋笑道。

  張三丰略一撫須,頷首同意。

  宋遠橋等人也是哭笑不得,原來其中還有這麼一樁舊事。

  “推算過來,那頭蒼猿竟然活了九十餘年?未免也太過於誇張了吧?”殷梨亭忍不住發出感慨。

第一百五十六章 等的就是這句話

  “也許是吃了什麼天材地寶,亦或者天生異種,以前師父和我們提及過那位神鵰大俠,不也是有一隻異種神鵰相伴嗎?”

  宋遠橋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人居天地間,短短一生便如那光陰長河中的蜉蝣一般,能見、能知都極其有限,縱是恩師也未曾踏遍這腳下的每一寸山河。

  殷梨亭聞言點頭,旋即又想到朱元璋不也有一頭異種老虎坐騎,還在江湖上有個‘伏虎羅漢’的尊號,當即便附和出來,自然是惹得眾人一陣玩笑。

  張三丰清亮的眼眸中露出追憶之色,又和眾人說起少年時在少林侍奉覺遠禪師的故事,絮叨了片刻之後,他這才如夢初醒,朝著朱元璋歉意一笑:“這人一旦年紀上來了,便總喜歡傷春悲秋,回憶往昔,一下子沒收住情緒,倒是讓元璋你看了笑話。”

  “哪裡的話,從張真人的隻言片語當中,可以窺見當年的覺遠禪師也是一片赤罩模瑢φ嫒艘矏圩o有加,可惜少林門派傳承日久,早就腐朽不堪,只傳下了這一代又一代的固執迂腐之人,全然忘記了佛家的慈悲。”朱元璋搖頭。

  張三丰也長長嘆息一聲,當年他因從郭襄所贈的一對精鐵鑄成的羅漢上習得了幾招羅漢拳,為了給少林解‘崑崙三聖’之圍而無意展露出來,便被當時的一位心禪堂的老僧認定偷學少林武功,開口就欲要挑斷他全身經脈,讓他成為一介廢人。

  恩師覺遠不忍他受加害,帶他突出重圍,卻因此力竭而亡。

  為此,他歉疚了半生,對於覺遠大師也時常心懷感恩,即便後來少林大肆在江湖上宣揚武當派的武功皆是出自少林,他也沒特地出面辯駁,只是一笑而過。

  他這一身的內力根基來自恩師覺遠的《九陽真經》殘卷,後來的所有武功皆是自己所悟、所創,和少林派沒有半點關係,只是因掛念覺遠大師他不好和少林派掰扯,處處相讓,以禮相待。

  否則,依照他年輕時候的脾性,當日前往少林交換《九陽真經》之時,遭了那等譏嘲,早就在嵩山大鬧一場了。

  宋遠橋等人見師父被勾起哀思,連忙安慰起來,“覺遠祖師對師父拳拳愛護之心,若是泉下有知,定然會為如今的師父感到欣慰。”“是啊是啊,師父你莫要傷心了,千錯萬錯都是那少林寺的錯。”

  一聽後面殷梨亭的這句話,張三丰緩緩搖頭,告誡道:“少林在江湖中舉足輕重,牽一髮而動全身,當初因為岱巖的事情,便已發生了衝突,若非我和空聞禪師約束各自門下弟子,怕是會就此鬧出一樁沒必要的武林風波。

  日後行走江湖,記住你們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整個武當派,莫要以個人的好惡,惹出沒必要的風波,使得江湖動盪,到時候不知道多少人命會因此喪生。”

  聽完之後,宋遠橋等人連忙保證起來,絕對不會因此厭憎少林,去尋他們的仇。

  張三丰收徒,首重品行,而且就算是最小的莫聲谷,跟在他身邊也有個幾十年,他自然沒有半點懷疑,對此也不再過多言語糾纏。

  朱元璋見氣氛有些凝重,當即便打算將《九陽真經》拿出來,只是當他剛起了動作,就聽張三丰道:“遠橋、蓮舟、梨亭,你們三個先出去。”

  他也沒過多解釋,宋遠橋等人立馬會意,便要告辭離開。

  “無妨,左右不過是一門武功,算不上什麼貴重的東西。”

  “元璋你不當回事,老道我卻也不能理所當然,你千里迢迢送來神功,因我閉關而受了怠慢,已經是我武當派的不是,如今又怎能貪你武功?況且這門《九陽真經》可不是什麼尋常武功,我年少時闖蕩江湖得以名揚,全賴了這門武功,如此貴重的東西,哪有你嘴上說的那般輕飄飄?”

  若是張三丰他自己得到的《九陽真經》,他當然不會對門下弟子吝嗇,只是朱元璋將武功送來,是為了醫治他那無忌孩兒,若是讓宋遠橋等人得了這門神功的便宜,那實在是有違他心中的道義。

  他又補充道:“《九陽真經》過老道之眼後,絕不會從我口傳入第二人的耳中。”

  朱元璋見張三丰神色認真,知道這種武學大宗師都是心志極其堅定之人,說一不二,便也不打算勸阻,點頭道:“那便依從張真人所言。”

  宋遠橋等人告辭離開。

  朱元璋取出《九陽真經》,一共四本經文,封皮上寫的是《楞伽經》,翻開之後便是彎彎曲曲的梵文,字裡行間用蠅頭小楷寫滿了漢字。

  張三丰仔細摩挲著紙張,時隔數十年,這四本經文仍舊完好,只是物是人非,覺遠大師不在了,自己也從少年成了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當年他和覺遠大師追尋從少林寺盜取經文的瀟湘子、尹克西到了華山,搜尋過後卻不見經書,當時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將經文藏在了隨行蒼猿的腹中,現如今又落入時隔數十年的自己手中。

  “時也,命也…”

  他繼續翻著經文,朱元璋也不急,但見張三丰臉上表情豐富,雖不至於大喜大悲,卻也較之平常的淡然多了幾分俗世的煩憂,時而眉頭蹙起,時而貌作恍然,時而微喜…

  很快,第一本經書翻看完畢,雖然大部分內容與他所記的口訣大不相同,但其中剛柔闡述,還有種種發人深省的武學道理,的確位屬上乘,和‘武當九陽’出自同源。

  而當他讀到第二卷中的一句:‘呼翕九陽,抱一含元,此書可名《九陽真經》’後,那便懷疑都不用了。

  張三丰忍不住笑道:“僅此前兩卷經文,便可驅逐無忌體內的寒毒了。”

  “張真人可繼續觀閱,武功創造出來便是給人看的,論起對武學的理解,我遠遠不如你,雖然便覽了這四本經書,但當中還是有一些地方不太理解,若是真人得空,從經書中悟出了什麼道理,還請不吝賜教。”朱元璋見對方止住了繼續翻閱的動作,當下便也猜到了張三丰的心思,立馬道。

  張三丰想了想,知道朱元璋一番好意,再加上他也不是什麼優柔寡斷之人,一捋花白的鬍鬚,道:“那老道我便不客氣了,若是對經書上有何不同見解,大可交流一二,賜教卻是不妥,畢竟此時你我武功相差不大,老道我可擔不起這名頭。”

  “呵呵呵…”朱元璋不置可否。

  半個時辰後,張三丰已然將四本經書從頭到尾翻閱了一遍,揭過最後一頁,便見到真經作者的自述。

  其人也並非是少林弟子,一生為儒為道為僧,某日在嵩山斗酒贏了全真教的創派祖師王重陽,得以借觀《九陰真經》,認為其中武功雖然精妙,卻只重以柔克剛、以陰勝陽,不及陰陽互濟之妙,於是乎便在四卷梵文《楞伽經》的行文縫隙中寫下自己所創的《九陽真經》。

  “日後等少林的和尚再提及張真人一身武學出自少林,便可拿出這一段故事讓他們無地自容。”朱元璋注意到張三丰已經看到最後一頁,熟讀經文的他自然知道上邊所記載的內容。

  張三丰含笑搖頭,“些許口舌之爭,無足輕重。”

  先前他上嵩山求取《九陽真經》的殘卷,便再一次被少林的空智嘲諷他的武功出自少林,當時他並未發作,一是感念當年覺遠大師的恩情,二便是他初入江湖所倚仗的《九陽真經》的確是覺遠大師傳授。

  而覺遠大師的《九陽真經》便是學自少林的藏經閣,在他心底也並不認為這番言論錯得太離譜,只是如今才知道,原來這《九陽真經》也並非是少林所有,只不過機緣巧合被收錄進了少林藏經閣當中而已。

  待得看完最後一頁內容,張三丰將四本經文如數奉還,道:“今日得蒙相助,算是圓了先師一個念想,還請元璋在武當再多住上一些時日,也方便你我之間交流武學。”

  等的就是這句話…朱元璋抱拳道:“那便叨擾張真人了。”

  “無妨,剛好近日閉關有所感悟,元璋你武功高強,天賦才情更是古今罕有,正好與你交流一番,可以相互印證。”

  “張真人閉關是在開創‘太極拳劍’?”

  “‘太極拳’有些眉目了,只是還需不斷完善,元璋你也學過‘太極功’,於此應該也有一番心得,到時候可以看一看我這套尚未完全的拳法有什麼錯漏之處。”

  “張真人抬愛了,‘太極功’我也只是有些許涉獵,論起造詣之深,哪裡能和你這個開創者相提並論?”

  “你啊你…”張三丰搖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