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136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旁邊的丫鬟侍衛大氣都不敢喘,梁思禽卻目光坦然,半點不懼地和朱元璋對視,若是對方接受不了,他大可藉此拂袖而去,恰好遂了心願。

  “先生所言,朱某明白。”朱元璋沉默片刻,緩緩道,“只是分權之事,關乎國本,需循序漸進。若操之過急,恐生禍亂。”

  梁思禽見他並未直接拒絕,心中微動,語氣緩和了些:“明王所言極是。制度革新,本就非一日之功。屆時可先設‘格物館’與‘監察院’,輔政院暫緩推行,待天下安定、民心歸附,再徐徐圖之。”

  朱元璋點了點頭,又問:“其三?”

  “其三,多元教化。”梁思禽羽扇輕搖,“如今中原獨尊儒術,雖能正倫理,卻也禁錮思想。儒術重‘愚忠’,不重‘明辨’,百姓只知服從,不知為何服從,一旦亂世再起,便易盲從作亂。

  在下以為,當廢除‘儒術獨尊’之制,除儒術外,格物、法、墨、道諸家之學,皆可納入教化體系,讓百姓博採眾長,明事理、辨是非,而非一味盲從。”

  “廢除儒術獨尊?”朱元璋上下打量梁思禽一番,此言若是給他旁人聽去,怕是不吝於石破天驚,故意問道:“儒術能安民心、正人倫,若廢除獨尊,恐生思想混亂。”

  “明王多慮了。”梁思禽道,“教化之本,在於‘明事理’,而非‘統思想’。儒術有其所長,亦有其所短;格物重實踐,法家重律法,墨家重兼愛,道家重自然,諸家之學互補共生,方能滋養出有見識、有風骨的百姓。”

  朱元璋沉默良久,目光望向亭外的寒梅,原以為這梁思禽不過是武功稍好,類似於黃老邪這樣的人物,卻沒想到對方肚子裡還真有點東西。

  “先生的理念,高瞻遠矚,朱某深感佩服。”朱元璋終於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格物館之事,朱某即刻下令籌辦,由先生總領其事,所需人力、物力,先生儘管開口。

  監察院之事,朱某亦會著手籌備,選拔清正廉潔之士任職,專司彈劾糾察;至於多元教化,可先在應天、蘇州、杭州等大城試點,廢除儒術獨尊之制,允許諸家之學講學授徒,待試點成功,再推向全國。”

  梁思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恢復平靜。他起身拱手,語氣諔骸懊魍跄苈犨M在下之言,實乃天下蒼生之福。在下願獻出畢生所學,助明王推廣格物、完善制度、革新教化,共建太平盛世。”

  朱元璋也站起身,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梁思禽的肩膀:“有先生相助,何愁天下不定?待他日平定北方、統一天下,朱某必與先生共掌天下教化之事。”

  “在下不求功名,只求天下百姓能安居樂業。”梁思禽淡淡道。

  朱元璋點了點頭:“先生高風亮節,朱某佩服。來,今日不談國事,只論風月,共飲此杯!”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梁思禽也舉起酒杯,溩靡豢凇>埔喝牒恚馊谌冢屔⒘硕盏暮狻�

  【任務完成!獎勵:頓悟】

第二百三十九章 北伐

  和梁思禽一番長談後,得到系統任務完成提示的朱元璋便知對方已然心悅辗斚麓笙玻c其暢飲達旦,抵足而眠。

  翌日。

  朱元璋從榻上起身,洗漱一番、用過早飯後,便召見了大病初癒的桌千珏。

  “見過明王殿下。”

  經過胡青牛的救治和調理,桌千珏面色明顯緩和了不少,而且對於朱元璋的態度轉變也很迅速。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桌千珏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境況,經脈廢了大半,武功大不如從前,唯一有價值的或許是腦子裡那部由家族時代傳承下來的神秘劍經了。

  “嗯,喝茶吧。”朱元璋屁股都沒挪一下,只是微微頷首,表情平淡道。

  桌千珏忐忑地落座,輕輕抿了一口丫鬟泡好的熱茶之後,他看向依舊面無表情的朱元璋,“承蒙明王不棄,救我性命,在下無以為報,只有奉上家傳劍經一卷,聊表心意。”

  說罷,他便從懷中取出一本書冊,恭恭敬敬地奉了上去,“在下這幾日閒來無事,又思不知如何報答明王,這才將這本家傳劍經謄抄下來,現今奉上,還請明王殿下斧正。”

  書冊入手,封面上兩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劍經》。

  桌千珏解釋道:“當年先祖本是福建‘一字慧劍門’的弟子,但是滿門師徒為一大惡人殺得精光,先祖僥倖躲過了這一難,逃到了長白山中極寒之地苦心鑽研劍法,無意中得到這一部前輩高人遺留下的劍經,勤練了二十年,終於劍術大成。

  自以為天下無敵,卻沒想到接連遭了挫敗,後來心灰意冷,決定不再涉足中原武林,於是在長白山附近娶妻生子,繁衍家族,傳承劍術,這才有了我這一脈。”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邊上的茶杯拿起喝了一口,繼續道:“我受了那脫脫欺騙,說是中原烽煙四起,盜倬郾姡瑹龤屄樱@才出山想要懲奸除惡,沒想到誤傷了幾位將軍,現在得知,心意難平,還請明王殿下恕罪!”

  說罷,他竟從椅子上離開,對著朱元璋下跪磕頭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呵呵…”朱元璋呵呵一笑,“你先祖卓不凡也教了你這套下跪磕頭的動作?”

  “你怎麼…”桌千珏猛地瞳孔一縮,朱元璋拍了拍手掌,“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少年便從偏廳進來,眼眶泛紅,惡狠狠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桌千珏。

  “介紹一下,這少年叫韓林兒,他爹叫韓山童。”朱元璋慢悠悠道。

  桌千珏身體一顫,韓山童不就是他刺殺的義軍頭頭嗎?

  朱元璋彈指射出一道氣勁,點住桌千珏的穴道,轉而對韓林兒道:“他就交給你處置了。”

  韓林兒熱淚盈眶,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忙跪下朝朱元璋磕了三個響頭,“教主大恩大德,韓林兒沒齒難忘!”

  朱元璋略微頷首,隨即便不再關注韓林兒的動作,兀自揹負雙手出了廳堂而去。

  “啊啊!!”身後傳來淒厲的慘叫。

  ——

  冬,應天城寒梅初綻,帥府議事廳內卻暖意蒸騰、氣氛凝重。

  朱元璋身著玄色迮郏俗魑唬干蠑傞_一幅巨幅輿圖,中原山川、關隘、河道皆標註清晰。

  麾下徐達、常遇春、李善長、梁思禽、宋濂、劉基、馮勝等文武重臣分列兩側,個個身姿挺拔,目光灼灼。陳友諒兵敗,又接連滅了好幾股小的割據勢力,整個南方算是徹底歸入了朱元璋的治下,剩下的便是北上伐元,一統天下。

  劉基便是劉伯溫,自朱元璋從安慶回到應天之後,突然想起了劉伯溫和宋濂這兩位傳名後世的能臣,於是馬上派人把他們請過來。

  梁思禽言說對這兩位名士仰慕已久,主動請纓,過程沒有絲毫波瀾便將人請來了大帥府。

  “諸位,”朱元璋抬手按在輿圖上,聲音沉穩卻帶著千鈞之力,打破廳中寂靜,“江南已定,百姓稍安,然元廷尚存,中原百姓仍受胡虜蹂躪。今日召集諸位,便是要定北伐大計,直搗元都,還天下一個太平。”

  話音落,廳中諸將皆面露振奮。常遇春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道:“大帥!元廷早已腐朽不堪,將士離心,我軍士氣正盛,當直搗大都,一戰而定!”

  朱元璋緩緩搖頭,目光掃過輿圖上的大都:“伯仁勇猛,我自然知道,但元都經營百年,城防堅固,且尚有殘餘兵力駐守。

  若冒進直攻,恐陷入重圍,前功盡棄。北伐之事,當步步為營,穩紮穩打,方為萬全之策。”

  他指尖點向輿圖東側的山東之地,沉聲續道:“我意,北伐第一步,先取山東。”

  眾將目光齊聚山東,劉基撫須頷首:“大帥高見,山東乃元都之東方遮蔽,西接吆樱瑬|連渤海,糧道、兵道皆匯聚於此。

  元廷在山東布有重兵,實則是為大都築起第一道防線。若能拿下山東,一則可切斷元都與東南的糧咄ǖ溃⻊t可掃清大都東側障礙,使元都暴露於我軍兵鋒之下。

  更兼山東百姓久受元廷苛政,我軍所到之處,只需開倉放糧,必能贏得民心,擴充兵源。”

  朱元璋點頭認可,又將指尖移向河南:“取山東之後,旋師河南,斷其羽翼。”

  徐達上前一步,指著河南輿圖分析:“河南地處中原腹地,北接河北,南連荊襄,西通潼關,乃天下樞紐。元廷在河南設有行省,駐有精銳,既是大都的南方屏障,也是連線西北諸軍的紐帶。

  拿下河南,便可割裂元廷南北聯絡,使河北、西北的元軍無法相互馳援。更重要的是,河南產糧豐富,我軍可在此就地徵糧,補給軍需,為後續進軍奠定基礎。”

  “河南地勢平坦,元軍或會重兵反撲,如何確保萬無一失?”馮勝沉聲發問。

  “馮將軍所慮極是。”朱元璋道,“取河南時,需分兵兩路:一路由徐達率領,自山東南下,直取汴梁;另一路由常遇春率領,從安豐西進,夾擊河南。

  兩路大軍互為呼應,元軍縱有精銳,也難首尾相顧。待拿下汴梁,再派兵駐守要隘,穩固河南防線。”

  隨後,朱元璋的指尖落在輿圖西側的潼關:“第三步,拔潼關而守之,據其戶檻。”

  眾人皆目光一凝,李善長道:“潼關乃關中門戶,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元廷西北尚有李思齊、張良弼等割據勢力,若我軍進兵元都時,他們率軍東出馳援,必成後患。

  拿下潼關並重兵駐守,便可扼住西北元軍東進之路,將其困於關中,使其無法與大都呼應。如此一來,元都便成孤城,再無外援可依。”

  朱元璋目光掃過眾將,語氣堅定:“山東為遮蔽,河南為羽翼,潼關為戶檻。三步功成,天下形勢便盡入我掌握。

  彼時,我軍再集中兵力,揮師北上,直取元都,元廷必無力迴天。”

  這番謩潱瑢訉舆f進,既考慮了地理地勢,又兼顧了元軍部署、糧草補給與民心向背,廳中諸將無不心服口服,紛紛抱拳道:“大帥妙計!我等遵令!”

  朱元璋微微頷首,神色愈發鄭重:“北伐大計已定,領兵將帥至關重要。徐達!”

  “末將在!”徐達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我命你為徵虜大將軍,總領北伐大軍二十五萬,節制諸將,全權負責北伐事宜。”朱元璋目光如炬,“你沉穩持重,善稚茟穑诬妵烂鳎啬懿回撐彝蕩煴狈ィ睋v元都。”

  徐達叩首道:“末將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破元廷,誓不還師!”

  朱元璋扶起徐達,又喚道:“常遇春!”

  “末將在!”常遇春跨步而出,虎目圓睜,氣勢如虹。

  “我命你為徵虜副將軍,輔佐徐達,統領前鋒部隊。”朱元璋道,“你勇猛無敵,善打硬仗,可率精銳為大軍開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直插元軍腹地。切記,勇猛之餘,當聽徐將軍調遣,不可冒進。”

  常遇春叩首領命:“末將遵令!定隨徐將軍橫掃胡虜,恢復中華!”

  朱元璋又任命馮勝、鄧愈為左、右副將,花云為先鋒官,分別統領各部兵馬,各司其職。隨後,他叮囑徐達:“北伐途中,務必嚴明軍紀,不得燒殺搶掠,不得欺壓百姓。凡所到之處,開倉放糧,安撫民心,讓中原百姓知我軍乃仁義之師,而非好戰之徒。”

  “末將謹記大帥教誨。”徐達躬身應道。

  會議至暮色降臨方散,諸將紛紛離去籌備軍務,帥府內僅餘朱元璋與宋濂二人。

  朱元璋望著窗外沉沉夜色,對宋濂道:“景濂,北伐大軍不日便要啟程。然師出有名,方能凝聚人心。我命你起草一篇《諭中原檄》,昭告天下,闡明我軍北伐之目的。”

  宋濂躬身道:“遵命。”

  朱元璋緩步走到案前,沉聲道:“檄文之中,需明確定下四句口號——‘驅逐胡虜,恢復中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

  他頓了頓,“元廷入主中原百年,綱紀敗壞,吏治腐朽,橫徵暴斂,百姓流離失所。我要讓天下人皆知,我軍北伐,非為爭權奪利,乃是為驅逐胡虜,恢復漢家河山;為整頓綱紀,重建太平盛世;為救濟百姓,讓蒼生安居樂業。”

  宋濂提筆記錄,點頭道:“大帥所言極是。臣當在檄文中痛斥元廷腐朽,歷數其苛政之罪,讓天下百姓認清元廷真面目。”

  “正是。”朱元璋道,“要寫明元廷如何廢弛綱紀,如何縱容貪官汙吏欺壓百姓,如何使中原大地生靈塗炭。

  更要強調,我軍北伐,是‘復漢官之威儀’,是恢復唐宋以來的漢家制度與禮儀,讓中原百姓重歸漢家正統。”

  他深知,元末百姓不僅苦於戰亂,更苦於胡虜統治下的民族壓迫與文化割裂。

  強調“復漢官之威儀”,既能喚醒中原百姓的民族認同感,又能為北伐賦予正統性,使天下士人、百姓紛紛歸附,孤立元廷。

  宋濂沉吟道:“臣定當措辭嚴謹,既要痛斥元廷,又要彰顯大帥仁義之心,讓檄文傳遍天下,起到振聾發聵、凝聚人心之效。”

  朱元璋點頭:“此事便託付於你,檄文起草完畢後,速呈我審閱。待檄文定稿,便抄寫千份,派細作傳入中原各地,張貼於城鎮、集市、驛站,讓天下人皆知我軍北伐之大義。”

  “臣遵旨。”宋濂躬身領命,隨即退至偏廳,伏案起草檄文。

  燭火搖曳中,宋濂筆走龍蛇,字字鏗鏘。

  他先歷數元廷初入中原時的殘暴,再痛斥元末皇帝沉迷聲色、不理朝政,權臣專權、貪官肆虐,苛捐雜稅繁重,百姓易子而食的慘狀。

  文中明確提出“驅逐胡虜,恢復中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的口號,強調“胡虜無百年之摺保⒌母嘟y治已是窮途末路。

  朱元璋率領的義軍,乃是“仁義之師”,北伐之舉是“復漢官之威儀,還中華之正統”,旨在“立綱陳紀,使民有其所,士有其位,四民各安其業”。

  檄文草稿完成時,天已微亮。

  宋濂將檄文呈給朱元璋,朱元璋逐字審閱,斟酌字句,大體上還算滿意,又叮囑宋濂稍作修改,使語氣更顯鏗鏘有力,更能觸動人心。

  數日後,《諭中原檄》定稿,千份檄文被迅速傳入中原各地。

  無論是城鎮集市,還是鄉村驛站,凡檄文張貼之處,皆圍滿百姓與士人。

  百姓們讀罷檄文,想起元廷的苛政,無不悲憤交加,紛紛期盼朱元璋的大軍早日到來;士人階層則為“恢復中華,復漢官之威儀”所感召,不少人收拾行囊,前往江南投奔朱元璋,願為北伐效力。

  與此同時,北伐大軍已在應天城外集結完畢。

  二十五萬大軍列陣整齊,旌旗獵獵,甲冑鮮明。徐達、常遇春身披鎧甲,手持帥印,立於陣前。

  朱元璋親自前往校場閱兵,發表誓師演說,重申北伐大義,鼓舞士氣。

  誓師完畢,徐達一聲令下,北伐大軍浩浩蕩蕩向北進發。

第二百四十章 建國大明

  “自古帝王臨御天下,皆中國居內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國,未聞以夷狄居中國而制天下也。自宋祚傾移,元以北狄入主中國,四海以內,罔不臣服,此豈人力,實乃天授。彼時君明臣良,足以綱維天下,然達人志士,尚有冠履倒置之嘆……”

  “……予本淮右布衣,因天下大亂,為眾所推,率師渡江,居金陵形勢之地,得長江天塹之險……如蒙古、色目,雖非華夏族類,然同生天地之間,有能知禮義,願為臣民者,與中夏之人撫養無異。故茲告諭,想宜知悉。”

  在河南一帶溜達的施耐庵與羅貫中瞧見一大群人圍在市鎮入口的牆壁前,也好奇湊了進去,廢了好一通力氣才擠到最前頭,才發現眾人圍觀的不過是一張佈告,而且上邊蓋的大印還不是大元朝廷的。

  起初他還以為是哪個附近的山匪或者小股起義軍的手筆,可這讀了幾行字,兩人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朱元璋?這是徹底對元廷宣戰了?動作還真快。

  張士諝w於朱元璋麾下,兩人起初也曾投效,但是幹了一陣子,覺得還是不太能適應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倒還不如做個自由自在的閒雲野鶴,所以毅然決然同時辭官雲遊去了。

  朱元璋對此也未阻攔,人各有志,兩人雖然頗有文才,但是對於他也並非是不可或缺。

  這一師一徒自江浙向西雲遊,一直來到河南地區,路上吃了不少苦頭,好在一身江湖本事沒有生疏,倒也沒遭什麼天大的罪,好賴能活下去。

  但對於應天發生的諸多要事卻是不甚瞭解,若非看到這佈告,他還不知道朱元璋已經揮師北上,要滅元廷了。

  “當真是一篇雄文,觀其文字風格,便知是出自潛溪先生之手。”

  施耐庵手指牆上的佈告,對著羅貫中道:“這篇檄文巧妙切割各路勢力,獨攬北伐正統,批評河洛、關陝的割據群雄‘忘中國祖宗之姓,反就胡虜禽獸之名,以為美稱’。

  指出其‘假元號以濟私,恃有眾以要君’,並非‘華夏之主’,既否定了其他勢力的合法性,又凸顯朱元璋‘率師渡江,居金陵形勢之地,奄及南方,盡為我有’的順天應人。”

  檄文一出,朱元璋的正統地位將深入人心,再不可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