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125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範遙身形如鬼魅,長劍出鞘,劍光如練,直取輝月使。他的劍法正邪合一,既有著中原武學的精妙,又有著西域武學的狠辣,劍招忽快忽慢,忽剛忽柔,看得輝月使眼花繚亂。輝月使聖火令,白紗飄動間,招式愈發詭異,令牌邊緣鋒利如刀,頻頻化解範遙的劍招。

  庭院之中,六人纏鬥成一團。

  楊逍單手施展乾坤大挪移,將妙風使的勁氣卸去大半,同時彈指勁力不斷騷擾,讓妙風使難以全力出招。他斷臂之後,更顯沉穩,每一招都恰到好處,既守住自身要害,又能牽制對手。

  殷天正與流雲使硬拼硬打,鷹爪鐵與聖火令碰撞之聲不絕於耳。流雲使的招式剛猛中帶著陰毒,聖火令又極為怪異,殷天正雖內力深厚,卻也漸漸感到氣血凝滯。

第二百二十四章 老鼠

  摩挲著手中的黑牌,冰冷的質感蔓延在指尖,朱元璋稍稍用力,竟然沒法在這所謂的聖火令上留下半分痕跡。

  要知道,他身具鋼筋鐵骨,神力恐怖,再加上練至最高層次的《龍象般若功》,不動用真氣的情況下,單純的肉身氣力就已經十分誇張了,普通百鍊精鋼在他手上跟紙糊的沒什麼分別。

  上一個能承受他恐怖巨力的,就只有倚天劍和屠龍刀了。

  朱元璋讓人取來屠龍刀,揮刀欲砍,一旁的鐵冠道人見此一幕,也顧不得韋一笑了,忙上前阻道:“使不得,使不得啊!”

  雖然此時明教上下對朱元璋多有信服,對於方才總教三使的命令置若罔聞,可並不代表聖火令於他們而言無甚麼用處。

  教主手持聖火令,才是萬眾歸心,上下一統,名正言順。

  若是眼睜睜讓朱元璋用屠龍刀把聖火令給毀了,那他們可真就成了明教的罪人了。

  其他五散人也紛紛上前,想要阻止朱元璋的下一步動作。

  哪知朱元璋下手極快,只聽‘鐺’的一聲,聲音怪異,似洪鐘大呂,清脆刺耳,但又帶著一絲沉悶,聖火令和屠龍刀盡皆毫髮無損。

  在場武林中人無不詫異,屠龍刀乃是世間少有的神兵利器,削鐵如泥易如反掌,竟然奈何不了眼前這小小的黑色令牌?

  鐵冠道人等人也是動作一僵,臉上俱都浮現出錯愕的表情,他們都是見識過屠龍刀的厲害,滅絕師太持著與之齊名的倚天劍縱橫江湖,戰力都能提高不止一個檔次。

  但聖火令他們確實頭一回見,當年加入明教的時候,聖火令早已遺失,他們只是透過教中典籍的隻言片語才知曉有這麼一個東西,至於形狀顏色材質等等一概不知。

  今日一見,與屠龍寶刀相撞,竟然絲毫不落下風,也是驚訝萬分。

  朱元璋饒有興致,翻來覆去研究著手中令牌,順手讓離得最近的常遇春把屠龍刀放回帥府內,而院中六人的戰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範遙與輝月使纏鬥不休,長劍與聖火令你來我往,劍光與令牌寒光交織。

  範遙的劍法愈發凌厲,劍招如狂風暴雨,直逼輝月使周身要害。輝月使身法靈動,白紗飄動間,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劍鋒,同時聖火令頻頻反擊,讓範遙不得不小心應對。他暗自忖度:“這女子招式詭異,聖火令無堅不摧,我這長劍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激戰中,妙風使突然一聲大喝,袖中射出一道暗器,直取楊逍咽喉。楊逍神色不變,右手一引,‘乾坤大挪移’發動,那暗器軌跡陡然偏轉,擦著他的耳畔飛過,嵌入身後的院牆上,半截暗器露在外面,兀自震顫。

  同時,他指尖一彈,一道指勁正中妙風使胸口,妙風使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後退。

  流雲使見狀,怒吼著撲向楊逍,聖火令帶著陰勁直砸其頭頂。殷天正急喝一聲,鷹爪鐵橫空攔截,與聖火令再次相撞,這一次他藉著反震之力,身形倒飛出去,穩穩落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範遙抓住機會,長劍暴漲,一招‘橫掃千軍’,劍光如匹練般掃向輝月使下盤。

  輝月使驚呼一聲,急忙躍起,卻被範遙緊隨而至的劍招逼得連連後退,白紗被劍鋒劃破,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三使見狀,相互對視一眼,同時催動內力,持著聖火令一撞,嗚的一聲響起,楊逍三人立時心神震盪,身形驀地僵住。

  三使哪裡肯錯失良機,齊齊朝三人攻來,楊逍三人也在緊要關頭做出了反應,雙方交手迅速,轉眼便過了數十招,可三使的招式配合默契,剛猛、迅疾、詭異相輔相成,竟漸漸佔據上風。

  楊逍眉頭微皺,沉聲道:“合力破陣!”說罷,他單手一引,乾坤大挪移催動到極致,將周圍的勁氣盡數牽引,同時彈指神通不斷點向三使破綻。

  殷天正抹去嘴角血跡,怒吼一聲,再次撲上,鷹爪鐵化作無數虛影,專攻三使下盤。範遙長劍一振,劍光如星,直取三使陣眼。

  三人合力,招式互補,楊逍的乾坤大挪移卸力牽制,殷天正的鷹爪功剛猛破防,範遙的劍法詭異襲擾,漸漸扳回劣勢。

  庭院中的青石被勁氣震得碎裂,花瓣被掌風捲起,在空中飛舞。

  三使的配合雖精妙,但楊逍三人皆是頂尖高手,單體實力個個都強於三使,只不過一時之間沒太適應對方的節奏和武功路數,這才有了被壓制的跡象。

  妙風使久戰不下,又被朱元璋奪去了一枚聖火令,心中焦躁,下手愈發急切,直撲殷天正心口。殷天正不閃不避,鷹爪鐵反手抓出,指鋒與聖火令再次相撞,這一次他竟硬生生抓住聖火令,陰寒內力瞬間侵入體內,讓他渾身一顫,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右手猛地發力,想要將聖火令奪過。

  流雲使與輝月使同時出招,聖火令直取殷天正左右要害。

  楊逍與範遙急忙救援,逼退三使。殷天正藉著這一空隙,猛地發力,將妙風使的聖火令奪過,同時身形倒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妙風使至此,兩枚聖火令皆已被奪,失了聖火令,招式頓時滯澀,楊逍抓住機會,彈指神通連續點出,正中其周身大穴。妙風使悶哼一聲,身形僵立當場。

  流雲使與輝月使見狀,急忙上前救援,聖火令帶著陰勁直撲楊逍。範遙長劍一擋,與聖火令纏鬥,同時喊道:“楊左使,速解決他!”

  楊逍點頭,右手一探,便要封住妙風使咽喉。

  就在此時,流雲使突然發出一聲怪嘯,聖火令上的陰寒勁氣暴漲,竟震退範遙,同時輝月使身形一晃,一道毒針悄無聲息地射向楊逍。

  楊逍察覺勁風,急忙側身閃避,毒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嵌入院牆上。他心中一驚,暗道:“好陰毒的手段!”

  趁著這一空隙,妙風使衝破穴道,與流雲使、輝月使匯合,雙方對峙,只是氣勢已不如先前。

  宋遠橋在一旁觀看許久,暗自搖頭,道:“若要論起功力,這三人與楊逍他們相差不少,只是武功怪異無比,兵刃又十分神奇。最厲害的是三人聯手,陣法不是陣法、套路不是套路,詭秘陰毒、匪夷所思。

  擊一人,則其餘二人首尾相應,招式連變,始終打不破三人聯手之局。”

  若非楊逍等人武功造詣已至化境,又有豐富的經驗,否則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鬥個旗鼓相當。

  張翠山低聲問道:“待會若是鬥起來,我們是不是…”

  “這是明教自己的事情,我們武當派不便插手,何況這三人武功雖然古怪,但想要撼動朱兄弟,還是有些痴人說夢。”宋遠橋安慰了一句,張翠山這才放下心來,安安靜靜地看著場中的這齣好戲如何發展。

  三使臉色難看,心想要不是在場這麼多人,又有朱元璋先前露了一手隔空奪令,讓他們壓力陡升,否則也不會讓楊逍三人給佔了便宜去。

  楊逍三人來到朱元璋面前,臉上帶著慚色,抱拳道:“我等無能,未見寸功,還請教主責罰!”

  朱元璋擺了擺手,正欲上前將三使手中的聖火令盡數奪來,突然腳步一頓,回頭瞧了一眼大帥府內院的方向,此時常遇春剛小步跑了出來,二人目光相撞。

  常遇春疑道:“大帥…”

  “屠龍刀放回去了?”朱元璋問道。

  “放回去了。”常遇春點了點頭。

  他剛想問些什麼,卻聽到朱元璋嘀咕了一句:“待會再去收拾老鼠。”

  周圍人都是身懷內功的高手,耳聰目明,自然聽得一清二楚,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但見朱元璋一步踏出,轉瞬便行至三使面前,三人只覺勁風撲面,凌厲如刀,一隻手掌如鼎鎮八荒壓來,頓時胸悶心慌。

  流雲使當先搶上,左令斜劃,右令直戳,兩招看似同時發出,勁力卻一橫一直,相交成十字,襲向朱元璋左肋‘章門穴’。

  朱元璋招式一變,左掌‘見龍在田’自右向左橫掠,一道雄渾氣牆應手而生,護住身側。豈知那聖火令上的勁力竟如活物,一遇阻力,倏地轉折,借他掌風之勢,反向其腋下‘極泉穴’鑽來。

  與此同時,妙風使、輝月使一左一右,前者雖然聖火令盡失,可手上不知何時又多了兩枚形狀相似的暗器,後者兩枚聖火令或點或抹,招式角度刁鑽至極,或從胯下反撩,或自肩後突襲,招招指向人體關節、筋絡的偏門之處,陰狠巧妙兼而有之。

  朱元璋方才在旁已然瞧過了他們的武功路數,此時交手,心下也不奇怪。這三使內力並非絕頂,但身法飄忽,配合無間,聖火令又堅不可摧,專尋內力難及、守禦薄弱之處下手,若是尋常高手還真容易左支右絀,難以招架。

  他步踏八卦,身形連晃,間不容髮地避過數記險招,只覺對手武功路數雖奇,但勁力終究散而不聚,失之駁雜。

  數招一過,朱元璋胸中豪氣頓生,已然瞧出對方七八分虛實。長嘯聲中,招式陡然一變。眼見流雲使雙令又至,朱元璋不再硬格,右掌劃個半圓,使一招“亢龍有悔”,掌出七分,卻留了三分迴旋之力。那至剛至猛的掌力與聖火令一觸,並未炸開,反而生出一股粘稠吸力,將雙令微微帶偏。流雲使頓覺手中一滯,招式不由慢了半分。

  便在此時,妙風使與輝月使如影隨形攻到,分襲朱元璋前胸後背。

  朱元璋虎目精光一閃,竟不回頭,左臂向後疾探,五指成爪,正是少林‘龍爪手’的精妙招數,方位拿捏之準,恰似背後生了眼睛,竟要空手去奪輝月使令牌。

  輝月使大驚,急轉令身,以鋒利邊緣削他手腕。不料朱元璋此招原是虛晃,左爪未至即收,全身內力如潮水般向右掌湧去,那招‘亢龍有悔’留而不發的三分後勁,此刻轟然盡吐!

  “轟”的一聲悶響,如平地起了個焦雷。

  流雲使只覺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巨力沿聖火令傳來,雙臂劇震,氣血翻騰,再也拿捏不住,雙令脫手欲飛。他倒也了得,拼命回奪,身子卻已不由自主被帶得踉蹌向前。

  朱元璋要的便是他這一滯!大笑聲中,喝道:“給我過來!”右手變掌為抓,凌空一攝,那兩枚飛出的聖火令竟似被無形繩索牽引,略一頓,便倒飛入朱元璋的掌中。

  入手只覺冰涼沉重,非金非玉。

  奪令、轉身、進擊,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電光石火。妙風、輝月二使見流雲使兵刃被奪,驚怒交集,尖嘯一聲,齊齊攻來,招式更見狠辣奇幻,如狂風驟雨般罩向朱元璋。

  此刻朱元璋已奪二令,更無顧忌,胸中戰意如沸,將一套降龍掌法使得如同長江大河,奔騰萬里。

  他左手持著聖火令,卻不用來攻敵,只當作盾牌鐵尺,或擋或格,每每於間不容髮之際,以堅硬無比的令牌擋住對方最詭異的殺招。

  右手則掌力縱橫,“震驚百里”、“龍戰於野”、“時乘六龍”等妙招源源而出。

  掌風激盪,院中塵土飛揚,青石板被踏得碎裂片片。他以一敵二,卻反客為主,步步進逼,每一掌都似有千鈞之力,逼得二使不得不回令自守,那詭異身法在絕對的力量與精妙的掌法徽窒拢節u漸施展不開。

  又鬥得十餘合,朱元璋窺準妙風使雙令分襲上下兩路的空隙,猛地一招‘利涉大川’,側身搶入中宮,右手掌力斜引,帶偏其上路令牌,左臂卻將奪來的聖火令貼著其下路令牌一搭、一絞。

  這一絞蘊含極高明的內勁與手法,妙風使頓覺虎口裂開,一枚聖火令已把持不住,脫手向上飛起。

  朱元璋右手早已等在空中,順勢一抄,又將這令奪了過來。

  “你…”三使大怒,“交回聖火令,否則休怪我等不留情面!”

  六枚聖火令,已失其五,三人感覺臉上啪啪作響,眼中不由得兇光畢露。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如你加入盜門罷

  “聽聞蠻荒胡人不通教化,原以為是以訛傳訛,今日一見才知所言非虛。”

  就在朱元璋打算繼續出手,將這風妙月三使斃殺當場之時,忽聽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徐徐傳來。

  伴隨著的,還有屋頂上輕輕樹響,琴瑟和鳴之聲。似是有數具瑤琴、數支洞簫同時奏鳴,樂聲縹緲婉轉,似有若無,飄忽不定,宛如從四面八方傳來,但院中的群雄都聽得十分清楚。

  空聞和宋遠橋對視一眼,心想今日之婚宴,當真是熱鬧至極。前有波斯總教來使攪亂,後又有不明來客駕到。

  不過聽對方言語,似乎非敵是友,明顯對朱元璋抱有善意。

  朱元璋眼神一動,只聽著琴簫和鳴之聲,便知道來者何人了,他收起手中的聖火令,一團的扔給了範遙,雙手自然垂落,笑盈盈地等待對方出現。

  妙風使聞言大怒,操著一口古怪且不太流利的中文道:“何方高人在此裝神弄鬼?若是英雄好漢,有膽便現身一見,莫在背後亂嚼舌根!”

  瑤琴聲錚錚連響數小,群雄便見,四名白衣少女分從東西簷上飄然落入亭中,每人手中都抱著一具瑤琴。這四具琴比尋常的七絃琴短了一半,窄了一半,但也七絃齊備。

  四名少女落下後,分佔院中四方。跟著門外走進四名黑衣少女,每人手中各執一隻黑色長簫,這簫比尋常的洞簫長了一半。

  這四名黑衣少女也分佔四角,四白四黑交叉而立,八女手中的瑤琴洞簫均為金屬所制,長短尺寸,作為攻防兵刃恰到好處。

  八女站定四方,瑤琴與洞簫響起樂調,音樂柔和幽雅,過了數息時間,倏地又奏出錚錚殺伐之音,聽得在場群雄心潮澎湃,好奇無比。

  “這些人是誰?看模樣都是丫鬟打扮的黃毛丫頭,但都身具不俗內功,還有罕見的音波武學。”“天下能人異士數不勝數,之前在光明頂上,有位長鬚道人彈指破劍,一身武功也極為不凡。”“這八人都是丫鬟,不知她們身後的主人究竟是何身份?武功又到底如何?”

  就在眾人暗暗猜測之際,一個身披淡黃輕紗的女子,左手提著箇中年老尼。

  這女子約莫二十六七歲年紀,風姿綽約、容貌絕美,臉色卻有些蒼白,似無半點血色。

  不過轉瞬,群雄的注意力便被這女子手中提著的中年老尼給吸引了過去。

  雖然這老尼低著頭,看不清容貌,可其身形氣質卻是讓人感覺萬分眼熟。

  思量了片刻,還是一名少林弟子發出驚呼:“這不是峨眉的滅絕掌門?!”

  群雄恍然,又有些不敢置信。

  “還真是滅絕師太?她怎會出現在此?”“奇哉怪哉,峨眉委了四川那邊的鏢局送來賀禮。門下弟子卻是一個也未出現,難不成出了什麼事?”“這女子是誰?為何擒住了滅絕師太?看其樣子,似乎與朱大俠交好。”

  眾人暗自猜測,風雲月三使卻起了退縮的心思,方才他們和明教中人頻頻交手,一時氣血上了頭,現在冷靜下來,不免有些後怕。

  回想起朱元璋奪他們聖火令時顯露的武功,分明比他們高上不止一籌。

  “楊姑娘,好久不見。”朱元璋笑吟吟拱手道,“今日可是來赴宴,討一杯喜酒喝的?”

  不用多說,來人自然便是當初在東海桃花島上相識的楊過後人黃衫女,這出場的逼格一如既往的高。

  黃衫女聞言,臉上卻浮現一抹苦澀,語氣幽幽道:“確實好久不見,哪料世事變化如同滄海桑田,短短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便已物是人非,實在讓人唏噓。”

  兩人分別後,她在古墓中苦苦等待,卻遲遲不見朱元璋來訪,待得出門後才知道,這江湖上竟然發生了這麼多大事,朱元璋搖身一變,還成了明教教主,在世明王。

  尤其是聽聞朱元璋在濠州大婚的訊息,她更是馬不停蹄、日夜兼程趕至濠州,可等她真正到了濠州,卻又心生躊躇。

  她雖然心傾於朱元璋,可二人交情不過泛泛,可能於對方而言,她不過是人生匆匆一過客,在此大婚之日能幹什麼?又有資格幹什麼?

  原本她只想在附近默默注視著婚宴結束,心道一句‘江湖再見’,便回到古墓閉關,專心武學,卻沒想到,瞧見了形跡可疑的滅絕師太,便一路尾隨上去。

  讓她又氣又覺得好笑的是,這位堂堂峨眉派掌門人,所圖值木谷皇菓覓煸趲浉斨械囊刑靹Α⑼例埖丁�

  身為楊過後人,他當然知曉倚天劍和屠龍刀的秘密,只是沒想到堂堂一派掌門竟然如此卑鄙,行此下作之事。

  於是她悍然出手,將滅絕拿下,領至朱元璋跟前。

  黃衫女“砰”的一聲,將滅絕老尼扔至地上,在場又沒峨眉弟子,入席的四川鏢局的鏢師一副想扶又不敢扶的模樣,其餘人冷眼旁觀。

  倒是宋遠橋等一干武當弟子掛念著武當和峨眉的交情,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出言求情。

  滅絕盤坐在地上,臉色鐵青,口角溢位一縷鮮血。身上被黃衫女給點了穴道,一動不能動,感受著四面八方刺來的目光,她眼皮抖動,只能強裝鎮定,色厲內荏道:

  “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現在,也就嘴硬了。

  黃衫女冷眼將她掃過,而後毫不留情面地將滅絕偷偷潛入帥府的宅院當中,意圖偷盜倚天劍和屠龍刀一事和盤托出。

  群雄聞言,頓感詫異,他們還道是這黃衫女子強闖了峨眉派,沒想到竟是抓了個人贓並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