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113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只是半夜的時候,聽到衝鋒的號角,緊接著便有城中百姓歡呼之聲,這才有此一問。

  朱元璋哈哈一笑:“這是自然!”

  “報——

  將軍!又有一股元兵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突然猛攻城門!”忽然,門外有人來報。

第二百零八章 你不進步,我們怎麼進步?

  我剛打完包票,就跑出來打臉,這狗韃子忒不給面子了…朱元璋面色一滯,在莫聲谷和張無忌臉上的表情掃過,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告辭之後轉身便走:“我倒是要看看,汝陽王都落敗而逃了,這群韃子兵難不成還能從天上掉下來?”

  來犯之敵共五千餘人,趁著眾人大勝,精神鬆懈之際,猛攻西門。

  朱元璋站在城頭,立馬便有了判斷:“這群人是從滁州而來的,半道上汝陽王分兵了一萬輕騎圍攻滁州,看來也是個煙霧彈啊。”

  打仗打得就是一個資訊差,他一早就知道了朝廷要對他用兵,所以做了萬全的準備。

  而汝陽王並不知曉這一情況,本來打著速戰速決的情況,想要派兵切斷滁洲城和濠州城的聯絡,可半道上讓一夥土匪給驚醒了,這才臨時改了命令,藏了這麼一手。

  “咚咚咚咚!”

  朔風捲過殘破的城牆,箭矢如蝗蟲般釘在城樓木板上,發出密集的咚咚聲響。

  朱元璋忽地縱聲長笑,笑聲如龍吟虎嘯,竟將戰場上的廝殺聲、號角聲盡數壓下。

  “開城門!”

  三字吐出,聲震四野。

  “老子今日非要殺得他們再不敢來犯濠州!”

  其他人正欲勸誡,什麼‘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剛到嘴邊,就聽常遇春猛地跳出來,哈哈大笑:“正巧昨晚還沒殺過癮,那群狗韃子跑得比狗還快,現在送上門來,某願陪將軍捨命一戰!”

  “捨命就不必要了,開啟城門,率眾隨我衝鋒!”

  話音剛落,已如大鵬展翅掠下城樓。

  城門軋軋開啟的剎那,他第一個策馬衝出,常遇春緊緊跟隨,身後八百勇士如洪流般傾瀉而出。

  蒙古軍主將見狀獰笑,“敵疲我壯,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兄弟們,隨我攻入城中,無論男女老幼,殺他個寸草不生!”隨即令旗一揮,前軍千騎如潮水般湧來。

  朱元璋不避不讓,馬至中途突然凌空躍起。人在半空,左掌‘見龍在田’拍向馬前,右掌‘亢龍有悔’直取中軍,兩股掌力一前一後,如驚濤拍岸。

  “嘭!”

  首當其衝的十餘名騎兵連人帶馬倒飛出去,竟將後方陣列撞開一道缺口。

  落地時他已奪過一杆長矛,矛尖顫動間,靈鷲宮‘天山折梅手’的擒拿精義化入槍法。但見矛影如梅開五瓣,每出一刺必中咽喉。轉瞬間,又有七八騎墜馬。

  戰馬驚惶,在慌亂的嘶鳴聲中四處竄動,

  蒙古軍變陣極快,左右兩翼各分五百騎包抄而來。

  朱元璋長嘯一聲,將長矛擲出,貫穿三騎。雙掌在胸前劃圓,太極功咿D到極致。但見他身形如陀螺急轉,衝來的騎兵觸及掌風範圍,便似陷入漩渦,馬匹嘶鳴著相互衝撞。

  “放箭!”一名百夫長厲聲喝道。

  數百支狼牙箭破空而至,朱元璋身形忽緩,雙掌緩緩推出,太極柔勁在身前佈下無形氣牆,箭矢入牆後竟懸停半空。他雙掌一引一送,箭雨倒卷而回,蒙古弓手陣中頓時慘叫連連。

  便在此時,四名蒙古悍將策馬合圍。

  “狗漢人!去死!”

  一人使狼牙棒,一人用彎刀,兩人持長矛,分取上下四方。朱元璋眼觀六路,左右互搏之術自然施展,左掌使出降龍十八掌中的‘雙龍取水’,迎擊狼牙棒與彎刀;右掌卻以靈鷲宮‘寒袖拂穴’的功夫,袖風拂過長矛,兩名持矛將領只覺手腕一麻,兵器脫手。

  這分心二用之術妙到巔毫,四將攻勢盡破,朱元璋更不稍停,身形如鬼魅般在四騎間穿梭,指掌並施,每出一招必中要害,四將幾乎同時落馬,身體倒飛出去的同時筋骨炸開,一蓬蓬血霧如花綻放,瞬間徽謶饒觯砹藥追盅葰庀ⅰ�

  霎時間,蒙古軍陣腳大亂。

  朱元璋所率八百勇士見主將如此神威,士氣大振,如猛虎下山般衝殺。

  但見戰場中央,朱元璋青衫已染成暗紅,所到之處如沸湯潑雪,掌法剛猛時開碑裂石,柔和時能牽引兵器,哪怕眼前的這些蒙古兵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也是挨著就傷,碰著就死,密密麻麻的筋骨翻折聲不斷迴盪,慘叫聲更是此起彼伏。

  最驚心動魄處,當有百夫長率鐵甲重騎列陣衝鋒,這隊騎兵人馬皆披重甲,長矛如林,正是蒙古軍破陣利器。朱元璋竟不閃避,全身真氣沛然咂穑p足踏地,腳下地面應聲龜裂,待騎兵衝至三丈內,他突然雙掌齊出!

  “轟!”

  真氣激盪,雙掌揮起烈烈狂風,如同山洪海嘯,傾瀉而出,落在眼前衝殺過來的騎兵身上。

  剎那間,甲片翻飛,當先的幾名騎兵猝然飛起,渾身骨骼喀喀作響,飛到半空中猛地炸開,殘肢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落在身後同伴的甲冑之上。

  不待他們後退,這一掌的力道餘勢不減,以橫掃乾坤的姿態將一干騎兵橫推出去,朱元璋身前瞬間開闊了不少。

  那領將見狀,頓時心生恐懼,兩股戰戰,當即勒馬轉身欲走。

  朱元璋早看在眼裡,凌空躍起三丈,擒龍功勁氣勃發,竟將十丈外一杆斷旗凌空攝來。斷旗在手,他咦銉攘S出。那旗杆如標槍般破空飛射,穿過重重人牆,‘噗’地一聲貫穿那領將後心,餘勢不衰,將其釘在帥旗旗杆之上。

  主帥既亡,韃子兵軍心大潰。

  剩下兩千餘騎發一聲喊,四散奔逃。

  朱元璋一聲令下,常遇春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率眾追擊三十里,斬獲無數,方收兵回城。

  ——

  濠州將軍府內,燈火如晝,映得青磚地泛著暖光。

  往日裡用於議事的大堂,此刻已擺滿筵席,案上烤羊、肥魚、烈酒香氣四溢。

  朱元璋身著一襲新制的玄色迮郏駧В屿吨魑唬乃钠桨朔,雙眸神瑩內斂,顯示出不俗的內功修為,莫聲谷縱橫江湖這麼久,也只有在師父張三丰哪兒見過這種眼神。

  左手邊是徐達,一身熟銅甲冑未卸,湯和、常遇春、廖永安、俞通海等武將坐在同側;右手邊依次坐著李善長、馮國用等文臣。

  “諸位弟兄!”朱元璋端起酒碗,聲音洪亮如鍾,壓過了席間的低語,“汝陽王二十萬大軍壓境,我等軍民同心,血戰數日,終保濠州不失!這碗酒,敬戰死的弟兄們!”說罷,他將酒碗高舉過頂,緩緩灑在地上。

  眾人齊齊起身,端起酒碗,齊聲高呼:“敬戰死弟兄!”酒液灑落,濺起細小的水花,席間瞬間靜了幾分,想起犧牲的袍澤,不少人眼中泛起淚光。

  朱元璋放下酒碗,又滿斟一碗:“這第二碗酒,敬在座的每一位!沒有諸位的捨生忘死,沒有百姓的鼎力相助,就沒有今日的勝利!我朱元璋,敬大家!”言罷,他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浸溼了迮矍敖蟆�

  “願隨將軍,赴湯蹈火!”眾人齊聲響應,紛紛幹了碗中酒,碗底相擊的脆響,震得燭火微微晃動。

  常遇春性子最烈,一碗酒下肚,猛地將碗摜在案上,高聲道:“將軍!汝陽王那廝雖退,卻必不甘心,他日再來,某定斬他於馬下!”

  朱元璋聞言大笑:“常將軍勇猛過人,不愧是我軍中虎將!今日慶功,不談戰事,只論封賞!有功者賞,有罪者罰,這是我朱元璋向來的規矩!”

  他自然知道,汝陽王率眾二十餘萬,也就敗了一次,不可能如此狼狽逃回元大都,接下來定然會收攏殘餘部眾,調集淮西的元兵,再度對濠州發起猛攻。

  甚至於,有了第一次的教訓,敵軍的來勢會更加兇猛、曠日持久,朱元璋已經做好了數個月的戰事準備。

  除非…直接幹掉汝陽王!

  話音剛落,李善長手持一卷名冊,上前一步道:“啟稟將軍,此次守城,諸將功績已統計完畢,請將軍定奪。”

  朱元璋點頭:“李先生宣讀吧。”

  “徐達!”李善長高聲念道。

  徐達立刻起身,大步走到堂中,單膝跪地:“末將在!”

  “此次守城,你親守北門,身先士卒,擊退元軍數次猛攻,戰功第一!特封你為鎮撫使,賜黃金百兩,綵緞十匹,統領左軍!”

  “謝將軍!”徐達雙手接過大印,躬身行禮,神色依舊沉穩,不見半分驕矜。

  “湯和!”

  湯和一躍而起,朗聲道:“在!”

  “你守西門,力拒元軍死士偷襲,穩固城西防線,特封千戶,賜黃金五十兩,綵緞八匹,統領右軍!”

  “謝將軍!”湯和接過賞賜,咧嘴一笑,露出幾分豪爽之氣,轉身便將黃金往案上一放,對身旁的親兵道:“拿去,分給弟兄們!”

  “常遇春!”

  常遇春身形一晃,已立於堂中,目光灼灼地望著朱元璋。

  “你率部夜襲元軍側翼,斬殺元軍將領三人,戰功卓著!特封管軍總管,賜黃金八十兩,綵緞十匹,統領前軍!”

  “謝將軍!”常遇春單膝跪地,聲音如雷,他本是周子旺部下,蒙朱元璋相救,如今又得了建功立業的機會,對朱元璋更是死心塌地。

  “馮國用!”

  馮國用起身行禮:“草民在。”

  “你呋I帷幄,獻計加固城防,排程物資,功不可沒!特封參止伲n黃金五十兩,綵緞八匹,掌管軍中機密!”

  “謝將軍信任!”馮國用躬身謝恩,神情振奮,他與弟弟馮國勝投效以來,一直在朱元璋身邊做親衛,今日終得實職。

  隨後,李善長又宣讀了廖永安、俞通海等人的封賞:廖永安統領水軍,賜黃金六十兩;俞通海賜黃金五十兩;其餘有功將士,或升官職,或賞金銀,人人有份。受賞者紛紛跪地謝恩,席間歡呼聲此起彼伏。

  莫聲谷立於一旁,見朱元璋賞罰分明,將士們心悅辗闹邪蛋底撛S。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善長忽然起身,對著朱元璋深深一揖,朗聲道:“將軍!如今將軍手握重兵,佔據濠州、滁州,深得民心,又大敗元軍主力,聲威震動江淮。昔日將軍自稱‘統領’,如今勢力已成,當有尊號,以正名分!容我斗膽一回,請將軍改稱‘大帥’!”

  此言一出,席間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紛紛起身,齊聲附和:“請將軍改稱大帥!”

  朱元璋心中一動,面上卻故作沉吟:“李先生此言差矣。我等起兵反元,只為救民於水火,並非為了一己尊榮。如今亂世未平,元軍未滅,此時稱‘大帥’,恐遭人非議。”

  “將軍此言差矣!”李善長道,“古往今來,成大事者,必先正名分。將軍若不稱大帥,麾下將士雖忠心耿耿,卻名不正言不順;四方義士聞之,也難來歸附。況且,此次大敗汝陽王,將軍聲威已顯,改稱大帥,正是順應民心,合乎時勢!”

  徐達也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帥!李先生所言極是。我等追隨將軍,只為早日掃平亂世,如今將軍有此威望,改稱大帥,方能號令四方,凝聚人心!”

  “請將軍改稱大帥!”徐達話音剛落,堂中所有將士、文臣齊齊跪地,高聲呼喊,聲音震耳欲聾,連屋頂的瓦片都似在顫抖。

  莫聲谷見狀,也走上前,對朱元璋道:“朱將軍,李先生與諸位將士所言甚是,亂世之中,需有明主號令,方能成大事。將軍仁厚愛民,智勇雙全,改稱大帥,實乃眾望所歸。”

  朱元璋望著跪地的眾人,知道時機已然成熟,總不能鎮撫使、管軍總管都出來了,他還自稱將軍,實在有失身份。

  他沉吟片刻,緩緩起身,雙手扶起李善長,又對眾人道:“諸位請起!既然大家如此推舉,我朱元璋便卻之不恭了”

  “大帥萬歲!”眾人齊聲高呼,紛紛起身,臉上滿是喜悅。湯和更是激動得舉起酒碗,高聲道:“我等願隨大帥,掃平元伲_創太平盛世!”

  “掃平元伲_創太平盛世!”眾人齊聲響應,聲音響徹雲霄,久久迴盪在帥府之中。

  朱元璋端起酒碗,走到堂中,對著眾人道:“諸位弟兄!今日我朱元璋稱大帥,並非為了一己之榮,而是為了肩上的責任!我在此立誓,此生定當率諸位,輕徭薄賦,善待百姓,掃平元廷,還天下一個太平!若有違背,天人共誅!”

  “願隨大帥,生死與共!”眾人再次跪地,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堅定。

  這一夜,眾人喝得酩酊大醉。

  次日。

  汝陽王率二十萬大軍在濠州城大敗而逃的訊息不脛而走,訊息迅速席捲整個淮西,繼而擴散到中原各地。

第二百零九章 一線生機

  暮色如墨,潑灑在淮西平原的殘營之上。汝陽王身披染血的銀甲,靜立在帳中,帳外傳來士兵們壓抑的咳嗽聲與戰馬的嘶鳴,混雜著晚風掠過枯草的嗚咽,字字句句都似針般紮在他心上。

  二十萬大軍南下時的浩蕩氣勢猶在眼前,如今卻只剩數萬殘兵,糧草被燒,士氣低迷,連他親手豎起的帥纛,也折了半截,斜斜地插在營外,在風中發出“吱呀”的哀鳴。

  訊息還沒傳到元大都,我還有機會,而且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汝陽王思緒如電,很快便想通了其中關鍵。

  他要留在淮西!

  若是等朝廷收到他戰敗的訊息,那些政敵定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打壓他的絕佳機會,到時候一紙命令將他召回元大都,削去他的軍權,那可真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不如索性賴在淮西,重新整合兵馬,再次對濠州城發起猛攻。要是能成功平叛,屆時班師回朝也有了足夠的底氣,甭管過程如何,結果對了便行。

  “我要寫一封信給脫脫,讓他儘量為我拖住時間,如果有可能,最好再給我增派一些兵馬和糧草。”

  他看向平鋪在面前桌案上的信紙,當即提筆,原本他是打算向朝廷呈遞戰報軍情,但想了想還是先和丞相脫脫通個氣,免得等訊息傳回元大都,讓他在朝堂上孤立無援。

  脫脫此人,雖然一直都想讓自己的族侄也先帖木兒擔任樞密使,把控兵權,與他也一向是面和心不和,在朝堂上多有鬥爭。

  但汝陽王也不得不承認,脫脫是當下大元朝廷為數不多的重臣柱石,即便有爭權奪利之心,此時也絕對不會給他背後捅刀子,反而會為了維持住搖搖欲墜的大元帝國,對他鼎力支援。

  汝陽王筆走龍蛇,一氣呵成,面前的白紙立馬便被筆墨填滿,他掀起一角,在面前輕輕吹乾,而後封裝入袋,準備喚人火速送至丞相脫脫府上。

  “王爺,”孛羅帖木兒掀簾而入,甲冑上的血汙尚未擦拭,神色間滿是頹喪,“各路潰散的兵馬已收攏不足五萬,糧草僅夠支撐三日,若再不退兵回朝,恐生譁變。”

  汝陽王猛地轉身,沉聲道:“回朝?回朝便是死路一條!”

  “哈麻、也先等人早已在朝中虎視眈眈,此次南征大敗,他們必趁機彈劾,說我喪師辱國,陛下多疑,定會將我下獄問斬!”

  此時跟隨上來的雪雪也上前一步,躬身道:“王爺所言極是。我軍雖敗,卻非戰力不濟,實是朱元璋狡詐,夜襲糧草營才致軍心大亂。若就此班師,不僅王爺威名盡毀,我等也難逃罪責。”

  汝陽王走到案前,猛地將一張江淮輿圖拍在桌上,手指死死點在‘濠州’二字上:“朱元璋!本王定要報此血仇!濠州城我非破不可!”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狂怒漸漸化為陰鷙,“回朝絕無可能,唯有再舉兵戈,攻克濠州,生擒朱元璋,方能將功贖罪,堵住朝中悠悠之口!”

  孛羅帖木兒聞言一驚:“王爺,我軍如今兵力匱乏,糧草斷絕,如何再攻濠州?”

  “兵力可聚,糧草可籌!”汝陽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其一,傳令下去,命各地潰散的兵馬暗中向淮西集結,許以重賞,凡歸隊者,免其敗軍之罪,戰後加官進爵;其二,淮西水軍統領蠻子海牙,手握三萬水軍,且掌控淮西糧草囤積之地,此人與我有舊,我可密令他調動兵馬,咚图Z草,助我再戰;其三,我暫不露面,匿於幕後遙控指揮,對外則稱我已率軍回朝,由你二人出面統領軍隊,麻痺朱伲R集結完畢,便以雷霆之勢直撲濠州!”

  雪雪眼中一亮,隨即又面露憂色:“王爺妙計!只是蠻子海牙雖與王爺有舊,卻素來謹慎,如今我軍大敗,他未必肯冒險相助。且暗中收攏舊部,需耗費時日,若被元廷察覺,恐生變故。”

  “蠻子海牙那裡,我自有辦法。”汝陽王從懷中取出一枚虎符,此物乃是他南征前,陛下所賜的調兵信物,可調動淮西各路兵馬,“持此虎符前往,再許他攻破濠州後,將濠州城內的金銀財寶盡數賞他,他必肯聽命。”他頓了頓,又道,“至於收攏舊部,可派心腹喬裝成商販、流民,前往各地聯絡,對外只稱是‘補充糧草,待命休整’,絕不可洩露再攻濠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