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相比倩柔的雍容嬌媚、神女的清冷高貴,神霄聖女卻有一種莫名的嬌柔神秘感。
蕭硯道:“有感而發,隨意所作,聖女過獎。”
神霄聖女微微頷首,便轉過臉去繼續看著村中。
宋一眸中難掩欣喜之色,給蕭硯倒上酒水。
“恭喜君侯,拔得頭籌。”
第一輪主題為‘田園’的文會,就此結束。
蕭硯的詩詞,毫無異議地成為第一。
亭臺前方,石淙、賈謐等人看著蕭硯坐入了亭中。
蕭君侯愜意地飲著酒水,亭外世族郎君們,不禁心中冒火。
他們進入村中的時候,本來也都帶了僕從。
僕從們帶著遮陽的器具,還有酒水、五石散、美食。
但是,這些人全都被繡衣衛攔下來了。
該死的繡衣衛,說是參加文會者只允許本人進入。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蕭硯會這麼做。
如今他們既渴又熱,而蕭硯卻端坐亭中,還有美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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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此俨还泊魈欤 �
“他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想讓我們難堪!”
石淙道:“賈兄,這一輪就看你的了。”
賈謐道:“石使君且放心,賈某這一首寫盡天下憂愁,道盡世上煩心事。
蕭硯少年得志,如何知道世上何為煩憂?”
宋一雙手交疊在小腹,站在亭中對眾人道。
“諸君,第二輪文會開始,主題——煩憂。”
她宣佈完畢,亭外就有文士開始吟誦詩詞。
蕭硯則看向神霄聖女:“聽聞此題乃是聖女所出,不知有何含義?”
神霄聖女眉眼含笑,道:“君侯少年得志,十九歲便官居從四品。”
“修為悟性都是人中龍鳳,你這樣的天之驕子,當然無甚憂煩。”
“我雖為仙門聖女,卻諸事不由心,世事不由己,如何能不憂煩?”
她是宗門踏出一品之上的希望。
因為神霄道功法的原因,必須在三品前結下道侶。
也因為這門絕學功法,必須找修煉九品神蘊道圖的仙道修士雙修。
唯有這樣,才有可能結下傳說中的那種金丹。
唯有那種金丹,能超越父母,突破一品人仙的桎梏。
神州將亂,妖魔入侵,誰知道日後進入神州的妖魔有多麼強大?
神霄道沒有爭霸之心,只想保住自家宗門。
若只有一品人仙,兩位老祖都覺得不甚心安。
神霄聖女,就是神霄道的希望。
蕭硯卻道:“聖女說笑了。
在下出身寒微,能有今天實屬不易。
並非如聖女所說,沒有憂煩之事。
只是任何憂煩之事,本侯自有化解之法,不會過多困擾。”
神霄聖女道:“君侯胸襟似海,志存高遠,我是比不了的。
只是君侯若無憂愁,第二輪恐怕贏不了。”
蕭硯道:“此言差矣。
若有應對憂愁之心胸,世上便再無憂愁之事。
以此為題,豈不是一樣出類拔萃。”
神霄聖女眸光一亮,道:“莫非君侯又有佳作?
如此,我倒是很期待了。”
蕭硯飲下一杯酒,道:“聖女拭目以待即可。
本侯若是以詩詞助聖女稍解鬱結,可否邀請聖女共飲一杯?”
神霄聖女地位尊貴,卻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
這是因為宋一出身江南,早就對蕭硯心生愛慕。
她一直在聖女耳邊,提起蕭硯如何如何。
所以,神霄聖女並不覺得蕭硯是陌生人。
“君侯若能讓碧珠胸中鬱結稍解,自然願意與君侯共飲一杯。”
蕭硯和神霄聖女相談甚歡,亭外諸人看得清清楚楚。
衛玠和潘岳兩人站在烈日之下,腳踩荒草泥巴,眼巴巴地看著亭中。
蕭硯和神霄聖女很熟嗎,衛玠似乎很不理解。
潘岳道:“不會吧?他們以前沒見過吧?”
衛玠雙手抱胸,俊美的面容上滿是疑惑。
“蕭硯這小子,武道天賦異稟,一年修到五品,連續立下大功,如今已是從四品赤衣使者,也就比我低一級。
這些事情,咱們都認,對吧?”
潘岳點點頭,結結巴巴道:“認,有啥不認的?這是人家的本事啊。”
衛玠重重點了點頭:“對,這些咱都認。
但是,討女子歡心,受女子喜愛,這是你我擅長之事,對吧?”
潘岳再次重重點頭:“那是當然,大乾四大美男子,就數你我最為優秀。”
站在一旁的陸雲,忍不住道:“行了吧。”
“裴煒志不在此,陸某常年在冀州,就你二人在洛京招搖過市,真當自己多吸引人嗎?
醒醒吧,你們都不年輕啦。”
衛玠和潘岳雖然比蕭硯大,但也才三十歲出頭。
潘岳指了指對面的石淙:“要說年紀大,誰能比得過他?”
此時的石淙,咬牙切齒地看著亭中,目光似乎要把蕭硯殺死。
兩人本就有私仇,只不過因為身在洛京,兩人身後各有背景,不好下手。
但是,石淙萬萬沒想到。
蕭硯不但不躲避他,反而衝他最在意的地方下手了。
這些年來,石淙一直不娶。
他心心念唸的,就是和神霄聖女結為道侶。
事到如今,不但沒有任何進展,反而似乎被聖女碧珠放棄了。
蕭硯這廝不知怎地,竟然和碧珠聖女相熟。
陸雲將潘岳指石淙的手按了下來:“別看了,嫉妒使人扭曲。”
衛玠不理會陸雲,指了指不遠處村外的觀眾。
“潘岳你看,仰慕蕭硯的女郎,似乎越來越多了。”
潘岳扭頭望去,卻見一大群女子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目光都盯著涼亭中的蕭硯。
“蕭君侯,你出手吧,這些人的詩都太差了。”
“蕭君侯,有什麼憂愁,儘管寫出來,我們幫你排憂解難。”
“我們等著你的詩。”
潘岳倒吸一口涼氣:“衛兄,那裡面有好幾位,此前是跟隨我們的呀。”
衛玠痛苦地搖了搖頭:“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詹晃移郏Α!�
文會仍在繼續。
鄭士兆鞯囊皇祝瑧n心世族傳承的詩,博得了滿堂喝彩。
簪纓傳數代,步步怯寒霜。
權勢能傾國,風波可覆堂。
深憂防覆轍,薄履慎行藏。
一旦塵煙散,丘墟沒舊堂。
一字一句,寫盡了世家傳承如履薄冰的憂愁。
這時,陸機站了出來:“諸位,陸某久在冀州。
目睹冀州數次大戰,見慣了生民離亂,諸位請聽在下賦詩。”
陸機說完,賦了一首詩。
邊風悲故園,兵革黯中原。
戰卒埋荒隴,徵人滯遠藩。
塵沙迷客路,霜露損容顏。
誰解亂離苦,悲歌徹宇寰。
這首詩寫盡了胡虜南下、妖域擴張、百姓離亂、軍士戰死、征夫未歸,種種愁緒躍然紙上。
聽完之後,村內有一半文士的文膽亮起,村外甚至傳來了啼哭之聲。
裁判的涼亭中,阮籍長長的嘆了口氣,頭頂七鬥文膽閃爍。
亭臺的眾人驚訝道:“阮師的文膽竟然亮了。”
“阮師看似玩世不恭、心無掛礙,原來也有在意的事情。”
“阮師的文膽都亮了,這一輪陸郎君應該是頭名吧?
南山之巔,吳王感慨道:“潘江陸海,名不虛傳。
想不到陸兄堂堂二品世族,倒是心懷天下。
這首詩聽得人愁腸百轉,心緒難安。”
長沙王道:“待我突破宗師,踏入超凡,就殺進妖域,和妖魔胡虜好好鬥一斗。
妖魔入侵,生民離亂已然四十年了,這世道該消停消停了。”
丹陽公主和庾文君等人,盯著光幕。
庾文君悠悠道:“殿下,你說蕭君侯會不會在這一輪也做一首?”
丹陽公主道:“不知道呀,一般人能在一輪得頭名就很不錯了。
好像沒有誰奪過兩輪頭名,那也太難了。”
這時,紫鳶也說道:“是呀,每個人擅長的詩詞都不一樣。
做田園能得頭名,做憂愁卻不一定了。”
紫鳶這番話說出來,丹陽公主、庾文君等一眾女郎,齊齊點頭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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