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他們都覺得,六品後期對上七品巔峰,勝率更大。
強健的體魄和神秘的真意,到底誰強孰弱,一直都有爭議。
很多時候,無法直接判斷,只能靠實戰。
馮柏松笑道:“嘿嘿,姓丁的,在這給老子講武來了?!”
“按你這麼說,真意掌控強於淬體精進,那蕭硯的凝真真意一定比你強吧?“””
“等老子打贏了蕭硯,得到了名額,再挑戰你,把你踢出前五。”
丁寒峰在雍州也是強手,當然不會服氣。
“嘿,本將跟你好好說話,當老子沒火氣是吧?”
“諸位,稍安勿躁。”陳放皺了皺眉。
“蕭君侯去謁見張司空,你們吵什麼。”
喧譁的九位武夫,頓時安靜了下來。
第一次來繡衣臺,就去見了張司空,其他人可沒這待遇!
這個蕭硯,還真是不簡單啊。
心眼活泛的人,已經抓住了其中關鍵。
就在這時,蕭硯和宋不均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馬鹹已經離開,蕭硯遇上了要來觀戰的宋不均。
樊晟高聲吼道:“哈哈,蕭硯終於來啦!”
“蕭硯快來啊,我要揍你了!”
早在一旁觀看局勢的衛玠,也從閣樓中飛了下來。
剛落在眾人面前,就聽到了樊晟等人的喊叫。
“蕭硯,我要挑戰你。”
“蕭硯,我也要挑戰你!”
衛玠冷聲道:“都閉嘴,一會正式挑戰,急什麼急?”
“你們應該都聽說了,繡衣臺積壓的七品巔峰武夫已經達到了五百人。”
“但是,今年山河神蘊銳減,全大乾能開竅的武夫只有三百六十五人。”
這話一出,有幾個事先沒有聽到訊息的人,都被驚呆了。
“數量減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這也少太多了!”
“我冀州鎮妖府,有人排了五年都開不了竅!”
“老子如此天資,也排了一年。”
蕭硯走入人群,發現九位武夫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不用說,後面幾人都想著擊敗自己得到名額。
衛玠接著說道:“十一方人馬參加奪蘊大比,和往年一樣。”
“頭名的隊伍,開竅八十人,次名六十人,第三名五十人。”
“至於第四名往後的,本官就不說了。”
“繡衣臺若是進不了前三名,那就是丟人現眼!”
“五大妖域都有我繡衣臺麾下的鎮妖府,你們常年在妖域歷練,和五胡妖魔拼殺。”
“進不了前三名,開竅人數銳減,回了妖域若是被打死,繡衣臺也不管。”
眾人靜靜聽著,心中都憋著一口氣。
大比關係到開竅人數,數百武夫排隊等著呢。
若是因為奪蘊不賣力,被人鄙視,那也是活該。
衛玠那邊繼續說道:“內部選拔規則很簡單。”
“後五人中,對前五人不服者,任意挑戰,不許使用靈兵。”
“仙道、文道等手段,都可使用。”
“當然了,要是有本事學得五胡巫師,或者大乾術士的能力,法都可以使用。”
百無禁忌,唯獨限制靈兵。
這樣的規則,也和奪蘊大比相同。
“但是,這一場打完之後,你們十人就要代表繡衣臺奪蘊。”
“從此一致對外,不要丟我繡衣臺的人。”
“好了,後五人有誰想挑戰前五人的,可以開始了。”
不遠處的閣樓上。
馬咸和李秀兩人,正在靜悄悄的觀察著。
其實,其他一些赤衣使者,也都在暗處觀察。
奪蘊大比,對於繡衣臺來說,也是大事。
“李秀,聽說了嗎?”
“烏龜韓壽的兒子賈謐,晉升五品了。”
“奪蘊大比限定三十歲之前,並不限定修為。”
“武道五品、仙道六品,在奪蘊大比中還是第一次出現。”
李秀道:“歷屆奪蘊大比,最強的都是六品巔峰,從未出現過五品修為。”
她眉峰一挑,道:“但是,那又如何?”
“五品初入和六品巔峰比起來,優勢並不明顯。”
“就像那蕭硯才七品巔峰,但是修出凝真級武道真意。”
“其實,我懷疑他修出了問鼎真意。”
“他斬殺的赤鱗焰蜥,很有可能修出乙等天賦真意。”
馬鹹道:“那可是你的老仇家了,想不到蕭硯幫你殺了。”
“說起蕭硯,其實我覺得應該讓他再等一年,明年再參加奪蘊大比。”
“到時候,他修為更高,真意更強。”
“他明年也才二十歲,說不定能幫繡衣臺戰勝司徒府呢?”
不久前蕭硯說要拿頭名,馬鹹其實並不相信。
但是,馬鹹相信他的天賦,再給蕭硯一年,這種可能性很大。
李秀也道:“奪蘊大比的勝負,關係到開竅武夫的數量。”
“說實話,我也覺得蕭硯明年參加,很有可能幫繡衣臺奪冠。”
馬鹹摸了摸下巴,道:“不知為何,明公堅持蕭硯今年參加。”
“就算他真意問鼎,但畢竟還未開竅。”
“對付司徒府那些仙武雙修、手段古怪的天驕武夫,會吃虧的。”
李秀搖頭道:“明公決定的事情,自有深诌h慮。”
“以你的腦袋,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校場上。
衛玠話音剛落,樊晟立刻走了出來。
“蕭硯,君子言而有信!”
“你只能敗給我!”
蕭硯也走出來:“廢話少說,來吧。”
其他八人和宋不均、陳放等吏員見狀,退到校場邊上,
偌大校場上,蕭硯和樊晟相對站立。
樊晟拔出腰間法器長刀,亢奮地發笑。
“蕭硯,你可是鎮世妖孽!”
“老子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蕭硯,不要讓本將失望,最好不要不堪一擊!”
經歷過生死搏殺之人,到了拼殺之際反而愈發興奮,甚至有些瘋癲。
場邊的霍徵淡淡說道:“冀州鎮妖府,高手如雲。”
“我和樊晟在冀州的六品高手中,也是勉強擠入前十。”
“其他人要麼是年齡太大,要麼往年參加過一次奪蘊大比,今年不能再參加。”
“樊晟雖然沒有修出真意,但也是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有一次我們前往妖窟刺探情報,結果被羯胡探子出賣,差點被全滅。”
“死裡逃生後,這小子竟然直接殺入羯胡軍營。”
“若不是有宗門高手正好在附近,將他撿了回來,恐怕這小子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丁寒峰嗤笑道:“深入妖域,九死一生。”
“鎮妖府要刺探情報,胡人和妖魔都是敵人,誰不是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霍徵接著道:“蕭硯也平定過妖亂,但是南方妖亂和北境妖魔相比,可就差得遠了。”
“這一戰蕭硯就算能贏,也必有一番苦戰!”
眾人議論之間,樊晟面色癲狂,身體十二個神竅發出血光。
他手持大刀,腳下氣血翻湧,朝著蕭硯劈砍而去。
眾人眼巴巴地看著,青色刀芒劈到蕭硯面門。
蕭硯不為所動,腳下清氣一閃,身形突然平移數寸,輕鬆躲開樊晟的攻殺。
他甚至沒有拔刀,而是輕輕揮動一隻手掌。
剎那間,眾人彷彿看到十幾個血色手掌砸向樊晟。
砰!
一聲巨響!
剛才還勢如奔雷的樊晟,像沙包一樣倒飛而出,體表閃爍的血光瞬間黯淡。
蕭硯竟然沒有拔刀,只用一招就擊退了剛猛無比的樊晟。
而且,似乎頗有餘力。
場邊武夫的議論,戛然而止。
“樊晟輸了?”
“這就輸了?
“這也太快了吧?”
馮柏松嘲笑道:“哈哈!”
“霍徵,這就是你冀州的高手?!”
“你說好的苦戰呢?”
“什麼真意不真意,蕭硯刀都沒有拔出來,一掌就擊敗了樊晟。”
霍徵面色有些尷尬:“是封神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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