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蕭硯冷聲說道:“譚震、常豔、餘慶、孟氏七殺刀的閻羅刀!”
“這四人不但通匪,而且私通均平道,意圖造反!”
“我們在威虎洞的府庫中,譚震常豔的身上,都搜到了均平道的信物!”
“兵貴神速,我們不能因為剿匪大勝就沾沾自喜!”
“請牛都頭押咻w重繼續前行,我與許曲長帶領所有捕快和三十縣兵,急行軍返回縣城!”
“趁譚家、餘家沒有反應過來,將這些反俦I匪,一網打盡!”
譁……
人群炸開了,有人串通均平道造反!
蕭硯拔刀上馬,高舉斬馬刀,朗聲宣佈。
“剿匪已勝,諸位兄弟,隨我平亂,誅殺反伲 �
第195章 回城,當街斬殺譚承平!(2/3)
大乾太康四十年,十月初七。
第一縷晨曦照耀在平湖縣城頭,縣城大門被縣兵們推開。
在城門內外排隊的百姓,來來往往進出城門,開始一天的生計。
挑著時蔬的竹籃上,浸染著溫潤的朝露,早餐攤子的炊煙裊裊升起。
噠!噠!噠!
縣城大門外響起了急促馬蹄聲,五六個騎士策馬賓士在晨風吹拂的官道上。
城頭瞭望的縣兵遠遠看到,立刻對著城下喊話:“是許曲長剿匪返城,速速清道!”
城門口計程車兵,將剛剛通行不久的人群再度截斷,大批百姓被攔在門口兩側。
“大清早的,發生什麼事了!”
“官家佔道,等等吧!”
“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聽說是剿匪的縣兵們回來了。”
百姓們挎著菜籃,推著小車,揹著揹簍,擁擠在道路兩側。
馬蹄聲漸漸近了,當頭兩騎率先奔入城門。
一個是面容皺紋如刀刻,身著銅釘半皮甲,揹負裂石弓的縣兵曲長。
另一個身著帛布差服,方帽頂端插著一根凌厲貂毛,面容清秀而肅殺。
年輕的捕快班頭腰間黃銅腰牌晃動,腰挎上品斬馬刀,差服上沾染著大片血跡。
兩匹馬賓士而過,身後緊緊跟著四匹馬,馬上騎士高聲喊話。
“縣衙辦案,速速回避!”
再往後是一長隊縣兵和捕快,神色嚴肅,步履匆忙的跑步進城。
縣兵和捕快們身上血跡未乾,有的身上還裹著紗布,隱隱透出血跡。
長長的隊伍一言不發,目光卻是殺意升騰,清晨的縣城大街上,平添了濃濃的肅殺氣息。
看到這些身上還沾血的軍士和捕快,嘈雜的百姓頓時後退數步,將寬闊的大街讓了出來。
“哎喲喲,怎麼還帶著血啊!”
“他們不是去剿滅威虎洞了嗎?”
“這是怎麼回事,殺氣騰騰的朝內城去了!”
“那不是蕭班頭嗎,才三天就回來了!”
許敬和蕭硯帶著人馬,在縣城中奔行,沿途百姓紛紛讓路。
半個時辰後。
隊伍行進到了內城,來到一處三進宅院門口。
宅院朱門看起來有些年歲,門額上掛著“餘宅”匾額。
蕭硯對身後的人說道:“縣兵圍宅,捕快進門拿人!”
“凡是餘宅之人,都有址赐ǚ讼右桑磕孟拢 �
“得令!”
身後的軍士和捕快齊聲領命,轟然散開。
蕭硯和許敬跳下馬背,許敬三兩步跨到門前,一腳踹在朱門上。
三百多斤的力量,直接將門閂踹斷,大門轟然開啟。
“什麼人啊!”
“啊!有人闖進來了!”
“郎君,郎君,有捕快闖門!”
一個丫鬟慌慌張張的從前院跑進來,流著眼淚跑進大堂。
餘良剛剛穿好差服,準備去縣衙上值,就聽到了前院的趑[聲。
看到丫鬟跑進來,餘良臉色一冷,道:“胡說什麼!”
“我就是捕快班頭,哪裡的捕快敢闖入我家裡來!”
但是,他的話音剛落,正院門口就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兩隊面容熟悉的捕快,從門口魚貫而入,在院中分列兩隊,等著什麼人的到來。
“侯、侯進!”
看到侯進的一剎那,餘良的心跌到了谷底。
侯進帶人來,不用說了,來的一定是蕭硯!
兄長餘慶進山三天了,什麼訊息都沒有傳回來。
孟氏五位高手伏殺蕭硯,到底成功沒有。
這些天裡面,他和譚承平兩人反覆盤算,怎麼算都沒有失敗的可能。
餘良呼吸急促,雙手微微顫抖,腿肚子忍不住發軟。
他扶著大廳中的桌子,勉強站穩,目光死死盯著正院門口。
一雙血染的皂布靴率先跨了進來,然後他就看到那張熟悉的年輕面容,從前院大步走入。
蕭硯眸如寒星,劍眉斜飛,稜角分明的臉龐,顯得愈發冷硬。
他身姿挺拔如青松,腳步沉穩,隱隱釋放的威嚴氣勢,竟然不弱於三位捕頭。
眉宇間殘留一絲稚氣,但是卻沒有半分輕佻,顯露出的肅殺和果決,讓周圍空氣都冰冷了幾分。
“蕭,蕭,蕭硯!!!”
餘良瞳孔劇震,身子劇烈顫抖,嘴唇哆哆嗦嗦。
蕭硯沒死!
那就意味著,孟氏的五位高手,包括兩位練骨巔峰高手,竟然失手了!
到底是怎麼失手的,五位高手出其不意,襲殺一個練皮境捕快,怎麼失手的?!
他已經無暇思考兄長的安危,腦子裡面亂哄哄的。
看到緊隨著蕭硯進來的縣兵曲長,他更是汗流浹背。
“蕭硯,你帶人來我家做什麼!”
蕭硯眸中寒意更甚,面無表情的說道:“餘慶投靠均平道,意欲址矗C據確鑿。”
“他串通均平道十三天王王衝,聯合威虎洞反伲瑢箍h衙,罪大惡極!”
“來人,將餘家所有人等拿下,羈押問罪!”
“是!”捕快們齊聲領命,開始抓捕餘家人。
餘良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震驚的忘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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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帽子也太大了,餘家是孟氏部曲,怎麼可能會址矗�
“蕭硯!你,你胡說什麼!”
“你這是汙衊,純粹是汙衊!”
“我要看緝捕文書!你沒有文書不能抓我!”
他拼命說話之際,侯進和劉成已經一左一右將他架了起來。
他是練皮中期,他能反抗,但是他不敢!
因為蕭硯當眾斬了徐江,就在不久之前。
蕭硯拿出了這麼大的帽子,還有縣兵在側,要是反抗了,不真成造反了。
縣衙還有孟公父子,不可能任由蕭硯胡亂給人治罪。
餘良被架著跪到蕭硯面前,鬚髮散亂的掙扎著。
“蕭硯,你沒有文書,你不能抓我!”
蕭硯手按刀柄,冷冷的說道:“平定叛亂,事急從權。”
餘良更是暴怒,“你胡說什麼,我們怎麼可能址矗喼被煜轮蠡 �
“我可去你媽的吧!”許敬從蕭硯身後躥出,一腳踹在餘良臉上。
“老子們拼命剿匪,你們竟然混在盜匪隊裡殺老子的人!”
“狗孃養的王八蛋,身上揣著均平道的令牌,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餘良被踢斷數根牙齒,委頓在地,心中大驚。
原來兄長出手的時候,被縣兵發現了。
但是,縣兵高手不是要對付王衝、濁風嗎,怎麼還能抓住兄長他們。
兄長他們五人,怎麼可能找不到機會單獨對蕭硯下手!
恍惚間,頭腦一陣陣嗡鳴,他看到家人一個個被押了出來,用繩子串了起來,拉出宅門。
就算兄長背抓,失了手,又怎麼和均平道扯上關係了。
餘宅中哭聲震天,全家十幾口人被串在一起,從大門口拉出去。
餘良穿著捕快班頭的差服,被捆綁著雙手,走在隊伍第一個,場面有些古怪。
縣衙。
譚承平憂心忡忡的進入側門,沿途的捕快們問好,他也無心搭理。
二叔譚震和七殺刀的高手上山三天了,按理說應該得手了吧。
蕭硯斬殺徐江的餘威猶在,孟氏男丁們都偷偷帶著桃神符,甚至沒人敢公開說蕭硯的壞話了。
一個十八歲的小班頭,竟然比他和桑猛的威望還高。
他已經完美的體會到了桑猛一個月前的心情,恨得牙癢癢,但就是沒辦法除掉蕭硯。
他來到內衙門口,剛好遇到了桑猛,桑猛看起來情緒不錯。
他珍奇刀法圓滿,對護境演武志在必得。
只要在參與護境演武的捕快中拔得頭籌,他就能升任俨苻蛄恕�
唯一有可能對他造成一點威脅的蕭硯,應該已經死了。
他拍了拍譚承平的肩膀,寬慰道:“常豔石骨大成,練髒初期都能比劃兩下,你二叔老江湖,兩人捏死蕭硯不跟玩兒一樣?”
“安心上值,立下功勳轉正,才是正事。”
譚承平愁眉不展,道:“道理是沒錯,但就是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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