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王隊長，我們在方氏醫館抓獲了長期危害雪城的夜勢力成員。此次我代表城主府實施抓捕，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電話那頭的人一聽是為城主府辦事，不敢怠慢，迅速趕到方皓的醫館。見到倒在地上的李峰，他們臉上露出喜色。
雪城的執法者對夜勢力成員頗為了解，李峰作為小頭目，正是他們重點抓捕物件。
目送李峰被帶走，陳秘書臉上再次浮現盈盈笑意。
“方先生，現在我們可以談談與城主大人合作的事宜了吧？”
方皓看著陳秘書，笑著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雪城應該有很多名醫才對，為何一定要找我呢？貧道的醫術水平並不算特別出眾。”
陳秘書輕咳一聲，緩緩說道：
“其實不然。我此次前來是城主大人的意思。按照他的說法，這個人選非您莫屬。”
方皓點點頭，從丹爐中取出一顆金色丹藥，輕笑一聲。
“這枚金丹就作為信物。作為交換條件，我要你們調查何家醫院，查清他們院內那些鍊金藥品的來源，越快越好。”
看著方皓眼中閃過的堅定神色，陳秘書立即離開方氏醫館，走向對面的豪華轎車。能與方皓談成條件已經很不錯，至少城主的大業完成了一大半。
至於何家醫院，他們並不擔心，畢竟城主已派另一支隊伍前往何家。
陳秘書走後，蘇天的腳步聲響起。
“她走了？”
方皓微微點頭。蘇天看了眼方皓，走到門前關上大門，又從口袋中取出幾個試劑瓶。瓶中裝著從何家醫院及何家大宅卡車上搜出的藥劑。
“這兩種藥劑都是傳說中的鍊金藥劑‘壞雪’。如此複雜的鍊金藥劑，應該出自鍊金師協會那個老傢伙之手。”
方皓驚訝地看了眼蘇天，淡然說道：
“蘇先生已經知道是誰投放了這種毒素？”
蘇天鄭重地點頭，神色凝重：
“不錯。你應該知道我的鍊金術是‘賦與’，即賦予萬物生命。還有一個流派是李家兩兄弟施展的‘鍊金術·毀滅’。”
蘇天眼中似乎還藏著什麼，接下來的話更讓方皓震驚。
“鍊金術協會中第三種，也是最詭異的邪能，叫做‘鍊金術·腐蝕’。”
“我先前和你說過，能在雪山上施展這種禁術的，必定是一位九星鍊金術士。”
“這三名鍊金術士是我們協會的最高代表，其中就有我。另外兩位分別是王傲和蕭山。”
方皓似乎想起來了，當初在雪山面對李家兩兄弟時，曾提及過這些。
蘇天的鍊金術是恢弘浩大的創造生命，王傲的鍊金術則是充滿破壞力的毀滅，至於最後一人蕭山，蘇天說他已退隱多年。
然而蘇天繼續無奈地說道：
“其實並非如此。我們三人都曾是邪王的弟子，但邪王此人亦正亦邪，我們難以判斷他的真實立場。我繼承了他的恢弘創造，王傲繼承了他的暴虐破壞，而最終繼承他衣缽的卻是蕭山。”
“而且蕭山根本沒有隱退。他當初離開鍊金術士協會，說是要去尋找一種新藥劑，之後就再沒回來。算起來，他已經消失八年有餘。這八年間我們對他幾乎一無所知，唯一確定的是他的鍊金術能改變物品內外結構。”
方皓幾乎瞬間明白了蘇天的意思，沉聲問道：
“那麼這個蕭山的鍊金術，我們該如何破解？”
蘇天揹著手，像只老狐狸般不住搖頭。
過了許久，蘇天才緩緩開口。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丟擲一個問題：
“你可知道，鍊金術中的腐蝕流派為何至今只有不到五人掌握？”
“又可知這五人為何被鍊金術協會永久禁足，不得離開半步？”
方皓困惑地搖頭。他雖知鍊金術中有不少殺傷性技法，但也不該將人終生囚禁。
“只因這種腐蝕藥劑從根本上就無藥可解。”
方皓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種藥劑之所以罕見，是因為它及其衍生產品都無法逆轉，是完全不可逆的過程。
方皓安然落座，輕抿一口溫熱的香茗，指尖輕叩桌面：
“這個蕭山，可有什麼勢力背景？若有線索，我們或許能順利些。”
蘇天凝神思索片刻，忽然睜大雙眼，神色變得異常嚴肅。他鄭重地坐在方皓對面：
“蕭山確實掌控著一個組織，她在其中被尊稱為大姐。”
方皓若有所悟：
“你說的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玉女門？我在那輛貨車上見過這個標記，還以為是倒懸教的附屬。”
蘇天沉吟著點頭：
“正是。蕭山當年建立的秘密組織確實叫做紅色娘子軍。這個組織有不少奇特規矩，比如蕭山只招收年輕貌美的處女。”
方皓眼中精光一閃：
“據我們調查，玉女門就在老山。現在該去探查一番了。”
蘇天卻搖頭道：
“不，我得先回鍊金術協會查閱蕭山的檔案。她過往的行跡都有記錄在案。”
說罷，蘇天帶著方皓連夜離開醫館，直奔鍊金術協會而去。
雪城以西百里處有座老山，終年積雪覆蓋。山巔矗立著一座古樸大殿，殿中一位蒼老身影端坐主位，面前跪著一名少女。
“阿香，你說有任務要稟報，所為何事？”
跪地的阿香面色蒼白，顫聲回道：
“啟稟門主，我們已在雪城投放最新研製的壞血藥劑，但有人在暗中調查此事。”
王座上的老者驀然起身，眼中怒火閃爍：
“何人膽敢調查？莫非雪城那個老傢伙不想要城主之位了？”
“當年若非我相助，這城主之位本該由他兄長繼承！”
阿香急忙解釋：
“並非城主大人，而是一個名叫方皓的人在追查。”
老者眼中掠過疑惑：
“那傢伙在做什麼？我們在雪城投藥本不該引起他的注意，況且這藥也侵蝕不了他。”
阿香眼珠一轉，輕聲道：
“門主，飛雪教會的人先前已在方皓那裡吃了虧。我們不如與飛雪教會聯手，既能解決方皓，又能確保計劃順利進行。”
第872章 蕭山
老者揮了揮手：
“好，阿香你親自去傳達我的旨意。就用我另一個身份吧，這個名字塵封已久了。”
阿香怔怔地望著老者，面露不解：
“門主還有其他身份？”
老者縱聲大笑，眼神驟然變得如野狼般銳利，令阿香心跳加速：
“當然有。”
“那時人們都稱我——蕭山。”
阿香眼中浮現驚恐，低聲呢喃：
“蕭山......怎麼會是蕭山......“
即便不是同一時代的人，她也深知蕭山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待她回過神時，王座已空，只餘蒼老聲音在殿中迴盪：
“不必驚訝。自創立本門之日起，我便要帶領你們超脫凡塵，抵達永恆之境。”
大殿陷入沉寂。良久，阿香才緩過神，匆匆離去。
殿外弟子們正在晨練，她們年紀都不大，最年長的也不過十八，但每人身上都透著妖異的氣質。
何佳甜站在佇列末尾，跟隨教習修行。
阿香走過去輕拍她的肩膀，對教習笑道：
“我想和這孩子說幾句話。”
教習面無表情地點頭，不再理會二人。
何佳甜疑惑地望著阿香：
“阿香長老，您找我有事？”
阿香寵溺一笑：
“甜甜，你之前回家探親，可知何家與那個方皓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何會鬧到這般地步？”
何佳甜努力回想，將自己所知盡數道來。她對方皓醫館外發生的事情瞭解有限。
阿香點頭，眼中閃過決絕。她的性命是師父所救，若非師父，她早已餓死街頭。為師父的鴻圖大業獻出生命又何妨？
阿香乘上冰馬車，直奔飛雪教會而去。
此時遠在奧城的鍊金術協會內，眾人正在為三個月後的全國鍊金術大賽做準備。每位鍊金術士都在全力提升境界。
蘇天不在期間，由王傲暫代管理事務。他端坐煉藥臺前的主座，觀察著年輕鍊金術士們的練習。身旁圍著幾位造詣不俗的老者。
不知為何，王傲總覺得今日心神不寧，彷彿有事將要發生。
正當他準備起身巡視時，鍊金術協會大門被推開。奧城六大家族之一的林家大小姐林允，挽著一個年輕人的手臂走了進來。他們身後跟著個看似懶散，實則修為深厚的青年。
“何人擅闖鍊金術協會？”
王傲看清那青年面容時，瞬間來到他面前。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他竟微微顫抖著拱手行禮：
“師兄，您回來了。”
“嗯，師弟，看來你將這裡管理得不錯。我來取一份檔案。”
王傲驚訝道：
“所有鍊金術士檔案都能在網路上查詢，以您的許可權不成問題。”
“不，我要的是那份不能公開的檔案。”
王傲先是一怔，隨即聲音發顫：
“師兄是說蕭師弟？可他已失蹤多年，怎麼會......“
話音未落，蘇天已拎著他消失在大廳，出現在一間密室。
方皓身形一動跟了過來。蘇天看了看順手帶來的林允，笑道：
“小允兒，你在門外等候，我與王副會長有事相商。”
待林允離去，王傲打量著方皓，疑惑道：
“師兄，這位是？”
方皓含笑應答：
“貧道道教方皓，法號玄清道人。”
王傲恍然想起什麼，對著方皓點頭：
“您就是那位新晉的九品鍊金術士兼九品煉丹師？”
方皓微微頷首，輕咳一聲看向蘇天。蘇天訕訕一笑：
“好了師弟，我此次是為蕭師弟的資料而來。不對，現在該稱蕭師妹了。”
“他為自己煉製的變性藥劑相當成功，如今已是女兒身。”
王傲愣住，嘆息道：
“蕭山就是個瘋子。當年師父說他的鍊金術更適合陰柔之體，他竟拿自己做了實驗。”
蘇天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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