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伊麗莎白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吧，這還真是個特別的地方。”
他們一行人漫步在這座奇特的城市中，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熱鬧非凡的市場。
市場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到處都是招人的攤位。
就在這時，幾個模樣古怪的小人物突然衝了上來，他們手裡拿著一沓沓各種各樣的單子，熱情地推銷著。
“這位道長，要不要看一看？現在到處都在招新，我相信你們一定也很頭疼吧？我們這邊可以代為辦理，我們是專業的中介哦。”一個小人物滿臉堆笑地說道。
“中介？”方皓聞言，不禁有些好奇。他雖然知道東方地區的精神世界相對高度統一，但也沒想到這裡會有這麼多的小商小販，各種各樣的中介竟然普遍存在。
他忍不住笑了笑，感慨道：“看來，無論是哪個世界，發小廣告的行為都是屢禁不止啊。”
然而，伊麗莎白卻顯得有些疑惑，“你不是說來到精神世界都是為了修行的嗎？那這些小商小販進來修行，就是發傳單的嗎？”
方皓被問得一愣，撓了撓頭，尷尬地笑道：“這個……我還真一時半會兒答不上來你這個問題。”他只能無奈地笑了笑，心中暗自琢磨，這精神世界的規則還真是奇妙。
這時，他注意到單子上的內容，原來要想直接招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現實世界完成了第一關的挑戰之後，還必須來到這裡進行登記。他看了看伊麗莎白，提議道：“走吧，我們先去登記處看看吧。”
於是，他們來到了登記處，卻大吃一驚。只見排隊的人群已經排成了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天吶，這要是排下去，我們豈不是要餓肚子了？難道就要這麼無聊地排隊嗎？”伊麗莎白有些無奈地說道。
就在這時，幾個黃牛湊了過來，他們滿臉狡黠地笑道：“其實，我們這個地方可以不用排隊。你看，只要這個價格，我就能帶著你們走綠色通道，哥們兒我，可是有關係的。”
“關係？”方皓聞言，心中一動，他立刻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
他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你們應該是傳說中的黃牛吧？很抱歉，我們願意在這裡等待，實在不行我們會找人幫忙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觸這裡的“特殊服務”，沒想到這個管理處的感覺竟然如此不同。他們無奈地排在隊伍中，只見隊伍半天也不動一下。
“天吶，這麼大的一個管理處，難道效率就這麼低嗎？”方皓忍不住抱怨道。
結果，第一天排隊結束後，他們只往前挪動了一點點。
眾人只能無奈地散去，心中暗自嘀咕，這管理處的效率也太低了吧。
“這個管理處啊，真的是太讓我無語了。”方皓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明天我說不定要帶更好的東西過來。”
“東西？什麼東西？”伊麗莎白好奇地問道。她心想，難道還有什麼排隊神器嗎？
方皓笑了笑，說道：“小座椅啊！站了一天，腿都酸了。”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又感到一絲鬱悶。
忙活了一天，卻無功而返。如果每天都是這樣，那他們何時才能招到徒弟呢？
“實在不行，我們吃完飯之後就繼續過去排隊吧。”方皓提議道。
於是，兩人吃完飯之後，再次進入了精神世界。
此時市場上已經沒有人排隊了，但他們也不想多想，乾脆趁此機會繼續坐在那裡等待。
凌晨時分，陸續有人出現了。那些道長看到方皓和伊麗莎白還坐在那裡，不禁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們該不會在這個地方排了一夜吧？”
方皓苦笑了一聲，說道：“是啊！我們剛剛成立了一個道觀，第一天來就遇到這種情況，效率慢得要死。”
那些道長也紛紛吐槽起來，紛紛表示這效率簡直無法想象。
就這樣，他們一直等到了第二天上午。
大門終於開啟了，眾人立刻一擁而入，來到了櫃檯面前。
然而，他們卻看到櫃檯後面的人戴著厚重的眼鏡，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請問我們這裡是辦事的嗎？”方皓試探性地問道。
只見那個人慢慢地抬起了頭，仔細地打量了他們兩人一番，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這種說話方式讓方皓和伊麗莎白大吃一驚，這速度簡直是慢出了天際。他們忍不住抱怨道：“能不能好好說話？你們也是人，我們也是人，為什麼不能快一點呢？”
然而，那些人的說話方式依舊很慢，讓人急得直跳腳。
“我……們……是……來……辦……理……道……觀……招……人……的……手……續……的。”方皓耐著性子說道。
“都……是……”那個人依舊慢吞吞地回應著。
“我說了我們是過來招人的，想要辦手續！”方皓有些不耐煩了。
“結……巴……”那個人終於說出了兩個讓方皓和伊麗莎白哭笑不得的字。
這種說話方式實在把他們逼急了，方皓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你們一天到晚在這個地方折騰下去，什麼時候才能辦完事情啊？敢不敢好好說話？就算你們是結巴，也不至於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吧！”
然而，那些人的說話方式依舊沒有改變，方皓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樣的辦事效率，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你……們……打……算……”那個人又開始慢吞吞地說話了。
方皓和伊麗莎白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他們只能慢慢地等著那個人把話說完。
“哎！我突然想起了我們國家曾經拍過的一部電影，我想在這一點上真的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效率第一。”方皓苦笑著說道。結果，他們兩個人在這裡辦手續竟然花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
好不容易把手續辦得差不多了，卻發現那邊又排起了長隊。他們看了看那個人的蓋章速度，不禁有些絕望。
“額……不是吧？一分鐘一個章？”方皓無奈地說道。這些人不但說話很慢，做事效率也很低。最主要的是，千萬不能讓他們交流起來，否則就麻煩了。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說這個地方效率低下了。”伊麗莎白也忍不住抱怨道。
一天就這樣結束了，兩人精疲力盡地從那邊走了出來。他們看了看那依舊長長的隊伍，心中暗自嘀咕，看樣子在這個地方要想堅持下去，還只能是每天第一個到才可以。
回到住處後，伊麗莎白已經累得什麼都不想想了，連飯也不吃，就倒頭呼呼大睡了。
方皓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他心中暗自琢磨，俗話說得好，事出有因必有妖。
既然這樣的情況發生了，那就表明在此之前肯定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並不清楚的。
於是，他決定在第二天去找那位老者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來到了老者的住處。
“哈哈！”老者聽完方皓的訴說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跑錯地方啦！雖然可以辦理這種東西，但是在這個精神世界也不知道是哪個搗蛋鬼想出來的一種體驗，這叫慢速辦公。旁邊還有一個區域叫做快速辦公呢！”
正在喝水的方皓一聽這話，頓時一口水噴了出來。他哭笑不得地說道：“合著我們是自己走錯了地方，在浪費生命是不是？”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不過，他也知道，效率才是第一位的。像這種效率十分低下的地方，本身就不應該存在於精神世界當中。
老者臉上露出了笑容，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你得知道，在精神世界這片天地裡，萬物皆有其存在的必要性。有快節奏的奔波，自然也有慢生活的悠然。人們在社會上習慣了那種風馳電掣的步伐，或許來到精神世界，只是為了尋找一片寧靜，辦一辦那些所謂的手續，體驗一下人與人之間純粹而簡單的交往。”
這番話聽起來頗有些離經叛道，但精神世界就是這樣一個奇妙且不成文的地方，只要是你想做的，幾乎都能找到實現的方式。
老者接著說道：“現在，你成了總設計師，希望你能領悟這個道理。不過，別忘了，你的道觀可是受到上層庇護的，招人這事兒，必須得經過他們的點頭。放心吧，明天我就安排他們去找你。”
轉眼間，翌日已至。他們來到了一個被稱作招人市場的地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群負責人幾乎是在瞬間就湧到了他們的面前。
“是方皓嗎？”其中一人問道。
“正是。”方皓從容地回答道。
那人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證件，展示在方皓面前。
“跟我來吧，這裡可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方皓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順從地跟了上去。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一個更加龐大的市場。在那裡，一個攤位已經為他們準備就緒。
然而，當他們走近攤位時，方皓才發現，旁邊竟然是大師兄的位置。
大師兄依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裝備和人員，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一看到方皓，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喲，這不是傳說中最大的道長嗎？怎麼，這麼可憐啊，都兩天了，才招了一個學徒？”大師兄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與大師兄那邊的熱鬧相比，方皓這邊的冷清確實顯得有些尷尬。然而，方皓卻並未在意，只是淡淡一笑。
“沒關係的，今天就讓你們大開眼界。”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方皓心裡清楚，大師兄之所以成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大家對那位老者的認知。但現在，情況已經發生了改變。
就在這時，一個橫幅突然被拉了出來，上面赫然寫著：“新任總師，五聖山最大道觀，還有老者的真傳……”
橫幅一出，大師兄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這麼土啊，你是真的不知道現在招人有多內卷。來來來，讓我教教你該怎麼招人吧，哈哈，你這個菜鳥！”大師兄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菜鳥？方皓心中微微一怔，但他並未生氣，反而真的有些好奇，想看看大師兄究竟是如何招人的。
只見那些學徒開始陸續出現，大師兄和他的徒弟們立刻開始大聲吆喝起來，一個比一個嗓門大。各種小傳單也被紛紛發放出去，場面一度十分熱鬧。
方皓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老者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喧囂和浮躁，與精神世界的寧靜和悠然格格不入。
然而，就在這時，伊麗莎白卻突然有了新想法。
“這個東西也太簡單了，不就是吸引眼球嘛，我也會啊。”她自信滿滿地說道。
話音剛落，現場突然出現了一把大提琴。伊麗莎白毫不猶豫地坐了上去，開始演奏起悠揚的曲子。
這曲子一出，立刻吸引了周圍人群的注意。那邊大師兄還在發小傳單，而這邊卻已經響起了悅耳的音樂。
由於伊麗莎白來自西方，所以她演奏的曲子也充滿了西方的韻味。
那些原本在忙碌的人們，一下子就被這大提琴的曲子給吸引住了，紛紛跑了過來。
“咦？真是太希奇了。”人們紛紛議論著，被這獨特的音樂所吸引。
然而，那些小傳單卻被他們隨意地丟在了地上，被踐踏得不成樣子。
大師兄的徒弟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吃一驚。他們紛紛彎下腰去撿那些被丟棄的小傳單，卻被大師兄一頓呵斥。
“人家不要的東西，我們還撿起來幹嘛？我們是一群要飯的還是怎麼著？既然人家丟了，那就讓他們丟在那裡好了，真是無語。”大師兄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這些徒弟們一時不知所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辛苦製作的小傳單被踐踏。然而，在大提琴的演奏下，人們卻彷彿忘記了這一切，只沉浸在那美妙的音樂之中。
看到這一幕，方皓心中也有了主意。他心想，自己反正會拉小提琴，何不趁著這個機會，也來湊湊熱鬧呢？說不定還能吸引更多的人前來。
想到這裡，方皓立刻行動了起來。他在這個精神世界裡，輕鬆地找到了一把小提琴。
在這個神奇的地方，任何物質都能輕而易舉地獲得。
第649章 老者
琴聲悠揚，效果竟是出奇地好，眾人紛紛循聲而來，聚集在一處。
“這彈琴的究竟是何方神聖？”有人好奇地問道。
“不清楚啊，從來沒聽說過招新還有這種操作，演奏歌曲來吸引人，他們還真是別具一格呢！”另一人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咦，等等！那人不是總設計師嗎？好像還是以前的世界冠軍，聽說還透過了什麼測試，天吶，他現在開始招人了？那我們肯定不能錯過啊！”有人眼尖，認出了彈琴之人，頓時興奮起來。
一時間，四面八方的人潮如洶湧的波濤般湧來，而旁邊的大師兄卻孤伶伶地坐在那裡，像個局外人一樣，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一切。
“喂喂！我和他可是師出同門啊，你們也來我這邊看看呀，我們道觀也是數一數二的呢！”大師兄見狀，急忙招攬起人來。
然而，卻有人不屑地笑了笑。
“誰不知道你那點把戲啊，天天拿著你師傅的東西在這裡招搖撞騙。要不是想見你師傅一面，誰願意來你這個地方啊？現在好了，有更好的選擇，我們為什麼不去呢？”那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大師兄的偽裝。
方皓這邊，經過一天的忙碌登記，卻發現報名的人數不僅爆滿，還超出了自己預定的人數整整四倍。
這可如何是好？方皓心中暗自焦急，第二天索性沒有出現在現場。
“哈哈！”老者聽到眾人的議論後，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你們可真是厲害啊，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來。我那個大徒弟當時肯定氣壞了吧？”老者想象著大師兄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
“可不是嘛，當時一群人蜂擁而至，他怎麼攔都攔不住，還差點被撞倒在地。不過我本來就沒打算和他競爭，我的道觀要是沒人來，我還怎麼按照自己的意願去修復精神世界呢？”方皓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卻十分清楚自己的使命。
“不錯！你頭腦清醒，我那個大徒弟確實不值得你去多費心思，他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老者對方皓的表現讚不絕口。
“是啊，不過我也不可能天天守在道觀裡，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您在這山中德高望重，所以……”方皓話鋒一轉，向老者表達了自己的擔憂和請求。
老者聞言，心中已然明瞭。
“你們的課程問題不用擔心，因為你是國家這方面的總設計師，所以現在的相關部門已經在給你們編寫教材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就能用上。既然現在大家都是衝著我來的，而且對你也很感興趣，那這件事就好辦了。”老者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欣慰和期待。
方皓聽後，心中大喜過望。
“不過，我還是得給你一些報酬的，畢竟咱們兩個人不是師徒關係，雖然你教了我一些東西。”方皓堅持要給予老者一些回報。
“不用！”老者笑著擺了擺手。
“我只需要你每個月來我家給我做一次開水白菜就行了，僅此而已。”
對於老者來說，金錢早已是身外之物，他更看重的是生活的享受和精神的滿足。而且現在他也必須想盡辦法開始好好地培養方皓了。
然而，眼前最棘手的問題還是這四倍的學員該如何選擇？
眾所周知，道觀的人數是有限制的，一旦超額，後來的學員就沒有資格入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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