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年糕國的人並未說明原因,因為這些事情都要在後續的仲裁中討論。如果他們仲裁成功,自然會得到補償;反之,則一無所獲。
聽到這話,主辦方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年糕國,是不是有些太貪得無厭了?合同裡明明寫著,若發生死亡事件,主辦方不承擔任何責任,由參賽國家自行負責。他們現在卻獅子大開口,連賠償都索要起來了?
於是,主辦方嚴厲地拒絕道:“追加的仲裁內容不能違反先前的合同。合同條款明確規定,甲方(主辦方)無需為參賽選手因任何原因死亡負責。
第525章 合情合理的仲裁
若出現死亡情況,應由乙方(參賽方)自行承擔。”
聽到這裡,年糕國的人似乎早有準備,紛紛露出了陰笑,隨後又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回主辦方,可能是我們表述不清。合同條款確實指出甲方即主辦方無需承擔任何責任,我們並未要求主辦方賠償。我們要求的是九州國進行賠償!”
年糕國的人終於露出了真面目。這句話既巧妙地規避了合同中的條款,又能狠狠地敲詐九州國一筆,真可謂是一箭雙鵰,陰險至極!
聽到年糕國的話,主辦方感到十分無語。這年糕國未免太過貪婪了。自家的參賽選手死亡,想要仲裁是合情合理的。無論其中有何隱情,無論人是怎麼死的,都沒人能指責年糕國的悲痛。
他們失去同事的痛苦確實值得同情。如果他們僅僅是為了給死者正名、討回公道而來仲裁的話,方皓只需解釋清楚便罷了,說他們只是意外死亡,並非故意殺害。
在這種情況下,方皓是不會主動提及之前殺手暗殺的事情的。畢竟那只是他與年糕國參賽選手之間的恩怨。既然那些參賽選手已經死亡,方皓便不會再繼續追究,更不會做出絕其後路這種極端行為。
然而現在情況不同了。這年糕國並非為了主持公道而來,而是純粹為了搞垮他們並獲取賠償。從他們剛才的話語中不難看出,年糕國的真實面目已經暴露無遺。
對於這種利慾薰心、利用國友之死大做文章、瘋狂為自己秩∷嚼娜耍金┳匀徊粫窒铝羟椤�
這次甚至連主辦方的人都對年糕國嗤之以鼻。原本在他們說出那句話之前,主辦方還打算秉持公正之態,不偏不倚。現在聽了他們的真實目的後,反而開始有些偏向九州國了。
畢竟現在事情的解釋權掌握在主辦方手中。如果現在年糕國就露出醜惡的嘴臉,讓主辦方感到不齒的話,很容易影響主辦方對他們的印象,從而影響到後續的正式仲裁。
眼下既然年糕國所追加的內容並未超出規則的限制,主辦方自然不能拒絕。但現在不拒絕,並不代表待會兒仲裁時年糕國就能說了算。
“年糕國的追加提議符合規定,可以加入條款之中。但在後續的仲裁中需單獨討論。”主辦方說道。此刻在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他腎上腺素飆升,恐懼感也減輕了許多。
“接下來,請年糕國闡述自己的反仲裁內容。”主辦方的人看向了九州國。
方皓聞言,沉思片刻後準備開口。顯然在此之前,他並未做任何準備!
“回主辦方,我認為年糕國的仲裁內容有失偏頗。貴國的參賽人員確實不幸遇難,我對此深感遺憾。但貴國英烈的直接死因是鱷魚之口,這實際上屬於猛獸襲擊。”
“猛獸襲擊導致的死亡是我們此次比賽中可以預見的風險之一,並且我們早已簽署了相關合同。因此不能一概而論地將貴國英烈的死因歸咎於我。”
由於是臨時思考所得,方皓的言辭並未面面俱到,只是抓住了最關鍵的一點進行闡述。他直接指出了年糕國選手的死亡實質上是意外事件,不能一概而論地歸咎於他。
聽到這話,年糕國的人果然勃然大怒。九州國的這番說辭如此冠冕堂皇,簡直就像是在推卸所有責任一樣。如此避重就輕的說法,他們怎能忍此屈辱?
“直接死因是鱷魚?你說得倒輕鬆!我們年糕國的人工智慧化為烏有,人員也全都屍骨無存。到了你嘴裡卻說得如此輕巧,你究竟是否把人命當回事?你視人命如草芥,但我們主辦方卻不會如此冷漠!”年糕國的人怒不可遏地反駁道。
他們原本以為方皓會驚慌失措、畏罪不前。然而方皓卻表現得如此冷靜且一針見血,這讓他們始料未及。這也就是年糕國必須“暴怒”開口的原因——實則他們只是慌了神,害怕自己的利益會因方皓的說辭而受損。因此他們才要強行表現出忿怒的情緒,試圖將方皓拉入他們的節奏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方皓在聽到對方的指責後,竟顯得異常鎮定,他耐心地等待著主辦方來維持秩序,深知在這種仲裁場合中搶話是最失禮的行為,極易給主辦方留下不良印象。畢竟,無理取鬧除了給主辦方增添麻煩外,幾乎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主辦方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嚴厲地警告道:“我之前應該已經說過,在一方發言時,另一方不得插話。這已經是違反規定了,若再犯,我將直接取消此次仲裁,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年糕國代表聞言,臉色驟變。他們原本只是想打斷九州國的節奏,讓九州國陷入他們的混亂節奏中。至於主辦方,他們之前並非沒有考慮過,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主辦方竟會因為這點小小的紀律問題而如此大發雷霆。
這其實並不奇怪,因為年糕國之前的態度和行為早已讓主辦方感到不滿,此刻對他們的容忍度自然也是大打折扣。
看到主辦方如此強烈的反應,年糕國代表們哪還敢再放肆。他們深知,如果再繼續囂張下去,真的可能導致這次仲裁被取消,那損失的可就是他們自己了。
畢竟,是他們主動尋求仲裁,如果仲裁沒了,他們就無法獲得好處,也無法好好報復方皓了。因此,他們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靜地與九州國進行仲裁。
“九州國的各位,對於剛才年糕國的陳述,你們有何回應?”主辦方開始詢問。
方皓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在他看來,年糕國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自掘墳墓,仲裁期間自己先亂了陣腳,這是連三流律師都不會犯的錯誤。於是,他開始逐條分析起來。
“首先,對於貴國人工智慧化為飛灰一事,我深表遺憾。但從人道主義角度來看,是貴國的人工智慧先襲擊我國,我國自然有權進行反擊。對於這一點,如果有疑問的話,可以反覆觀看直播回放進行確認。請問,主辦方能提供回放嗎?”
方皓的言辭無懈可擊,讓華智冰等人在旁聽得連連點頭。雖然方皓是第一次參與談判,但他的表現卻與華智冰知識庫中儲存的案例極為相似。甚至讓華智冰覺得,就算是自己這個人工智慧上場,也未必能說得比方皓更好。
聽到方皓的詢問,主辦方笑著點了點頭,“這麼簡單的事情,我們主辦方當然可以提供。年糕國需要嗎?”
主辦方又看向年糕國,但眼神中已沒有了之前的和善。
年糕國代表們看到主辦方臉色的巨大變化,一時之間有些懵。他們只是破壞了一下紀律而已,不至於跟他們計較這麼久吧?他們不知道的是,從他們一開始的傲慢態度、自以為是的神情以及自詡為受害者的言行,就已經讓主辦方感到十分不適了。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積怨已久,終於在此刻爆發。
雖然年糕國代表們心裡很是不滿,但他們也無法反駁方皓的話,更不會真的自取其辱去看什麼回放。畢竟,確實是他們先埋伏動手的。
“我們承認這一點,無需觀看回放。”年糕國代表只能無奈地說道。
“好,那秦道長,您可以繼續陳述了。”主辦方說道。
“好,其實在人工智慧之間並沒有規定不能廝殺。甚至貴國埋伏襲擊我們時,我也覺得理所應當。因為這才是本次比賽的看點。所以被反殺之後,就算把灰揚了,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說什麼。”方皓開始補充道。
這看似多餘的補充,其實有著方皓自己的目的。他就是要讓年糕國知道,在規則之內,不破壞紀律的情況下,也能搞到對面的心態。
果然,年糕國代表們聽到方皓的話後,雖然對此事感到無奈,但聽到“把灰都揚了”時,他們還是破防了。
畢竟,他們作為年糕國的科學家,對於參加比賽的人員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但那兩個被燒成灰的人工智慧卻是他們一手開發的,他們對這兩個人工智慧的感情非常深厚,就像父母對待兒女一樣。
因此,當他們聽到方皓如此具有侮辱性的話語時,紛紛繃不住了,差點又要打斷方皓。
但想到這次再打斷就真的完了之後,他們還是強行忍住了心裡的憋屈,準備等下次發言時再將心裡的不滿發洩出來。
然而,這種心態只會讓本就思路混亂的年糕國變得更加雜亂無章。而方皓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看著方皓對心態的微妙操控,華智冰分析了好久才終於明白方皓背後的用意。
一時間,她對方皓充滿了崇拜。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全球最智慧的人工智慧,甚至擁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但在人心博弈這方面,她還像是一個新生兒。
剛才她看到方皓那嚴密的說辭時,還覺得他不會比機器差。現在則覺得自己都做不到。
師父果然是師父,只是稍微露了一手,就讓華智冰自愧不如。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達到方皓這種水平,能在不知不覺間操縱他人的心態。
或許只有等她有朝一日機械飛昇後才有可能吧。
等了許久,年糕國代表們終於輪到了自己說話的機會。然而,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們居然開始譴責起九州國來。
“你們九州國對人工智慧的態度太差了!你們必須給我們道歉!現在人工智慧正在全面發展,我們不應該再將其視為普通的工具了。隨著其智慧程度越來越高,我們應該將其視為一個個體才對!”
年糕國代表開始搞起了道德譴責。然而,這種道德譴責在仲裁中幾乎是毫無作用的。
因為這種行為最多隻能獲得對方的道歉,除此之外什麼都得不到。
為了這個而浪費一次珍貴的發言機會,實在是太愚蠢了。
方皓聞言都感到有些驚訝。他也沒想到年糕國的人居然這麼容易就破防了,被怒氣衝昏了頭腦。更離譜的是,整個年糕國仲裁團隊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反對這種離譜的操作。
其實年糕國也並非沒人反應過來。畢竟不可能整個國家的團隊都是草包。但現在年糕國的實際情況是根本沒有人敢反駁。因為一旦反駁,一旦以大局為重的話,那就是對自己的人工智慧漠不關心。這樣的帽子誰敢戴?
於是九州國很容易就進行了反駁。
“對於我之前對人工智慧的不當態度,我道歉。但這僅代表我個人的觀點,與國家立場無關。”
方皓只是短短几句話,就讓年糕國代表們啞口無言。
不是讓方皓道歉嗎?道了就是了唄。只要僅限於個人態度,那年糕國就根本沒有大作文章的機會。
聽了方皓的道歉,明明是他在認錯,但年糕國代表們卻感到異常難受。
這個道歉完全就是戰略性的。年糕國不僅感受不到半點找猓踔吝因為這個道歉而覺得他們充滿怒火的一拳彷彿打在了棉花上,什麼都沒能打出來。
他們還沒難受完,方皓就開始繼續說起了正事:“那麼接下來我們可以談一談仲裁的事情了。既然人工智慧的毀壞無法作為仲裁依據,那接下來他們的說辭就只剩下了那兩個人的死亡。”
“關於人類的死亡原因,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是喪命於鱷魚之口。我知道這個答案你們肯定不滿意,所以我決定替你們深究下去。”
方皓自信地微微一笑。年糕國代表們聞言後心頭卻是一陣發寒。
這話如果是他們說出來的還好,畢竟這是在刁難九州國,可以為自己秩「嗟睦妗�
但這話如果是由方皓說出來的話,那就恐怖了。這說明方皓絕對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才可能說出這麼底氣十足的話。
第526章 借刀殺人
不然如果方皓本身都處理不了的話,他幹嘛會自己主動專門提這一茬?看著年糕國代表們震驚的眼神,方皓只是淡淡一笑,然後繼續說了下去。
“你們的意思,是不是想說貴國那兩位參賽者的直接死因雖是鱷魚,但間接原因卻是我斬斷了山頭,而那山頭又是我一劍劈斷的?”方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說道。他見年糕國的人支吾半天,始終沒能說到點子上,便索性替他們把話挑明瞭。
年糕國的人一聽,心中暗自驚訝,方皓竟如此精準地捕捉到了他們的意圖。雖然方皓並非直接導致他們隊員死亡的原因,但確實也算得上是間接因素,因此他們堅持認為方皓理應受到懲罰。
然而,讓年糕國眾人更為困惑和不安的是,方皓竟然自己主動提出了這一點,還總結得如此到位。他們不禁開始琢磨,方皓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在年糕國眾人既驚又懼的目光注視下,方皓輕笑一聲,悠悠開口:“但其實,我那只是正當防衛罷了。”
方皓的話語簡潔明瞭,沒有半句廢話。他深知,在談判中,開門見山地表明自己的觀點至關重要。至於如何說服對方,那是後續需要考量的事情。若是一開始就滔滔不絕,對方很可能只記住你的廢話,而忽略你的核心觀點,從而導致後續的辯論和仲裁難以進行。
聽到方皓的這番話,年糕國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感到既忿怒又覺得好笑。他們沒想到方皓折騰了半天,最後竟然只丟擲這麼一句“正當防衛”。哪個殺人犯不會說自己是在正當防衛?這種話能信嗎?真是荒謬至極!
年糕國的人原本還對方皓心存戒備,覺得他可能有什麼高深的計帧5F在看來,方皓不過是自作聰明,猜中了他們的想法,卻拿不出任何實質性的解決方案,只會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在正當防衛。
方皓的這番話,瞬間擊碎了他之前在年糕國眾人眼中塑造的冷酷、睿智形象。當然,方皓自己也沒想到,僅僅一句話就能產生如此巨大的效果。
然而,柳夜熙和任冉冉卻並未因此改變對方皓的看法。她們從一開始就覺得方皓的每一句話都別有深意,這次也不例外。雖然她們暫時還沒想明白方皓的深層用意,但她們堅信方皓絕不會無的放矢。
果然,當她們注意到年糕國眾人臉上的緊張神色在方皓的話後有所緩解時,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方皓的另一層用意是示敵以弱,讓對方放鬆警惕。
兩女對視一眼,心中暗自佩服方皓的神機妙算。而此刻,年糕國的人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叫囂起來:“正當防衛?你倒說說看,哪種正當防衛會直接把人給殺了?你這明顯是防衛過度!主辦方,趕緊仲裁吧,這傢伙已經沒話可說了。”
年糕國的人以為方皓已經黔驢技窮,才會拿“正當防衛”這種站不住腳的理由來搪塞。他們堅信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甚至開始催促主辦方進行最終仲裁。
然而,主辦方卻並未立即表態。他轉向方皓,問道:“秦道長,他們似乎已經結束了陳述,您這邊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方皓從容不迫地回答道:“貧道剛才只是闡述了觀點,尚未提供佐證,怎會沒有補充呢?”
年糕國的人聞言大驚失色!他們原以為方皓已經山窮水盡,沒想到他竟然還藏著後手。方皓接著說道:“當時貧道被貴國逼入絕境,若回放錄影便知,貧道幾乎已被鱷魚吞入口中。是貧道在最後關頭反應過來,才出手反擊。若當時不斬殺巨鱷,貧道早已命喪當場,根本無暇顧及後續。”
方皓的這一番話,讓年糕國的人頓時啞口無言。他們原本以為方皓是故意為之,卻沒想到他竟是在生死關頭做出的本能反應。若真如方皓所說,那他確實無罪,他只是為了自保才出手,而波及到年糕國只是意外。更何況,那隻鱷魚已經死在方皓的劍下,算是為年糕國報了仇。他們現在想找方皓報仇,都師出無名了。
年糕國的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貿然打斷方皓。畢竟,一旦打斷,就可能前功盡棄。好在主辦方見他們窘迫,便開口說道:“既然年糕國的陳述已經結束,那接下來你們兩個國家就自由討論吧。老夫會根據情況終止討論,並給出最終仲裁結果。”
一聽到可以自由討論,年糕國的人頓時精神振奮,準備大展身手。他們深知,自由討論其實就是吵架互撕,而且沒有時間限制。只有等主辦方聽得差不多了,覺得再吵下去也沒意義時,才會做出最終仲裁。
在顛倒黑白、混淆是非方面,年糕國可是數一數二的。他們官方甚至宣稱自己是宇宙中心,可見其自信程度。因此,一得到主辦方的允許,他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吵嚷起來:“你能一劍劈開鱷魚,還會反應不過來?這難道不是蓄意謿幔俊�
方皓聞言差點笑出聲來。他雖然確實有意殺那幾人,但誰又能看出半點破綻呢?他直到最後一刻,眼神都還在警惕著年糕國的人工智慧,彷彿是在防備他們的偷襲。就算查錄影,也是這麼個結果,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方皓放聲大笑:“貧道之前的注意力全在你們年糕國的人工智慧上,你們的冰能瞬間凍結我的徒弟,我自然得時刻警惕。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應該不防備你們,然後被你們偷襲致死嗎?如果我死了,是不是還得託夢給九州國的團隊,讓他們來仲裁你們?”
方皓的一番冷嘲熱諷,讓年糕國的人頓時語塞。他們知道方皓當時確實在警惕他們,因此後方的危險自然難以察覺。
就在年糕國眾人還在思索如何應對時,方皓又開口了:“另外,貧道之所以能一劍斬斷巨鱷,甚至斬斷山頭,全賴手中的這柄道劍。此劍即便不附加任何道法,也能斬斷巨鱷。現在你有斬斷巨鱷的力量了,來,你下去試試,只要你敢下去,貧道立馬認輸。”
說完,方皓直接從系統中取出道劍,拱手遞給年糕國的人。然而,年糕國又有誰敢接呢?這道劍能斬殺鱷魚,他們當然相信,但讓他們下去送死,他們可不願意。能下去斬殺一條鱷魚都算他們邭夂茫�
整個年糕國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先前叫囂得最厲害的人,此刻也紛紛閉上了嘴巴。他們一方面希望國家能出一個勇士來狠狠打方皓的臉,直接贏得仲裁的勝利;另一方面又心存畏懼,生怕這個勇士會是自己。
在深入考慮之後,要拼盡全力去斬殺一隻鱷魚並非難事,但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更糟糕的是,這樣的行為可能還會無端地給鱷魚送上一頓美餐,而讓年糕國的人得不到任何好處。
眼見年糕國的隊伍陷入沉默,方皓便趁機加強了攻勢,他的聲音在場地中迴盪:“如果你們都不願下去,難道我就必須成為鱷魚的獵物嗎?當鱷魚向我衝來時,我難道不能自衛嗎?”
“自衛?那種足以斬斷山頭的力量,僅僅是自衛?”年糕國的人終於抓住了反駁的機會,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然而,這次回應他們的並非九州國的代表,而是仲裁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他們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看來,雙方已經無法透過協商來解決問題了。那麼,這就是我們仲裁主辦方需要介入的時候了。”
主辦方開始詳細解釋仲裁的規則,強調這是在雙方無法達成一致時採取的必要手段。他們提出:“現在,兩國爭議的焦點在於秦道長的行為動機。如果秦道長是出於自保而行動,那麼他就不需承擔任何責任。但如果他是故意陷害年糕國的選手,那就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這樣說,沒錯吧?”
兩國代表聞言,都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他們爭論的焦點,但雙方各執一詞,無法達成共識。
主辦方接著說道:“既然如此,空口無憑,我們不妨將秦道長的比賽錄影進行十倍慢放,仔細分析他的每一個動作。如果秦道長確實是在發現鱷魚後才出手的,那麼無論他使用的力量有多大,都是合理的自衛行為。”
“相反,如果鱷魚還未靠近,我們就發現秦道長有察覺到鱷魚的跡象,那麼就可以認為他是在利用鱷魚,進行借刀殺人。”
聽到這個提議,年糕國的人頓時精神一振。他們堅信方皓是在借刀殺人,而在十倍慢放之下,所有的細節都將無所遁形。即便方皓的計劃再周密,也難免會露出破綻。
年糕國的人迫不及待地催促主辦方開始慢放錄影。他們原本以為主辦方可能會偏向九州國,但沒想到主辦方竟然如此配合,直接決定進行十倍慢放。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對他們的支援。
然而,對於九州國來說,這卻是一次嚴峻的考驗。在十倍慢放之下,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將被放大,任何微小的破綻都可能成為年糕國攻擊的把柄。
華智冰等人緊張地看著方皓,她們知道師父的真實意圖,因此更加擔心。但方皓卻顯得從容不迫,他淡淡地說道:“十倍慢放?就算是百倍慢放,我也無所畏懼。因為我問心無愧,有何可懼?”
年糕國的人聽到這番話,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他們以為九州國這是在故弄玄虛,或者是在主動放棄仲裁。於是,他們催促主辦方儘快開始慢放錄影。
主辦方也不拖沓,立刻取出了裝置,調出了錄影。眾人屏息凝神,注視著螢幕上的每一個細節。
錄影中,方皓剛進入場地時,年糕國的人就觸發了陷阱,企圖暗算九州國。這一段被反覆播放了幾遍後,主辦方給出了結論:“根據觀察,秦道長當時正在全力防備冰凍陷阱,他的眼神一直注視著幾個徒弟,顯然是為了在緊急情況下出手相救。”
聽到這個結論,華智冰等人心中一暖。她們知道師父雖然表面上對她們不聞不問,但實際上卻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她們。
然而,年糕國的人卻對這個結論不屑一顧。他們認為這只是開始階段的一個片段,並不能說明什麼。他們真正關注的是方皓面對鱷魚時的反應。
主辦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開始分析方皓與鱷魚相遇時的錄影。這一段錄影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年糕國的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方皓在面對鱷魚時,眼神始終關注著徒弟們,連身後的鱷魚靠近都沒有察覺。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破綻,完全是對徒弟們的深深憂慮。
直到鱷魚衝到方皓背後,他才以驚人的速度揮出一劍。這一劍的速度之快,即使在十倍慢放之下,也只佔據了一幀畫面。年糕國的人費了好大的勁,才終於找到了這一幀畫面。
上一篇:洪荒:重生接引,立三千世界证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