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AI,編寫的修仙百科成真了 第55章

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不成,那他就是這鳳落坡的一具屍骨,一名因為探險而意外掉落山崖的失足者。

  除此之外,他的身份也不會被他人知道,甚至可能連遺蹟都不會被人知道。

  但沒辦法,他都已經死了,就算他人不知道……他也實在沒辦法。

  不過,他會努力的爬上去,活下來。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就此死去。

  他的本能都不會同意讓他死去。

  ……

  山崖之上。

  “小姑娘,別哭了。”

  面容有些憔悴的警員,看著蹲在地上不停抽泣的蔣雯雯,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小姑娘從開始搜救的時候,她就在哭,這連著三天的搜救行動,這個小姑娘一連哭了三天。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也是沒辦法。

  據這個小姑娘與失蹤者的同伴說,這兩人屬於是那種互相對對方都有好感,但都覺得時機不成熟,還沒有在一起的那種關係。

  最主要的是,那個失蹤者之前還救過這個小姑娘的命,這就導致這個小姑娘對那個失蹤者越發的依賴。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了看腳邊的山崖,試探性的向下看了一眼,還沒看清峭壁的樣子他就馬上收回了目光。

  太高了,實在是太高了,摔下去絕對會粉身碎骨,連點骨頭渣滓都不剩的那種。

  經過這三天的搜救,他們把整座山都翻了個遍,始終沒有找到失蹤者的蹤跡,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痕跡。

  而唯一沒有找到的地方,也就是這處山崖了。

  但透過直升機,以及無人機的探索後,他們同樣沒有找到失蹤者的痕跡。

  且這處山崖的底部,搜救隊也去看了,還是沒有找到失蹤者的蹤跡。

  甚至他一度懷疑,這個失蹤者是不是真的還在山中?

  要不然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找不到啊。

  況且,如果人真是從這裡掉下去的……那就不可能存在什麼生還的可能。

  “張哥,搜救隊那邊說,已經沒什麼必要在繼續搜救了。”

  這時,另一名警員邁步走來,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被喚作張哥的警員點點頭。

  他又何嘗不知道已經沒必要進行搜救了?

  人已經失蹤了三天,整整三天的時間。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人一旦在山中失蹤了之後,兩天之內都是最佳的搜救時間,邭夂玫脑挘梢灾蔚降谌臁�

  但這種情況只發生在下雨天,或者是失蹤者的邭庹媸呛玫奖铮舻搅擞兴惺澄铮疑眢w還沒受很重的傷的情況。

  可是都有這些有利條件了,身為探險者,就算是他們不搜救,可能人家自己也就把自己自救了。

  所以,這種情況基本不可能。

  並且,連續搜救了三天的時間,都是豔陽高照,別說下雨了,就算是風都很小。

  人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最多最多能夠支撐三天的時間,這還是在身體狀況良好的情況下。

  然而,在山中失蹤的人,怎麼可能做到身體狀況良好呢?

  他看著蹲在地上抽泣的蔣雯雯,上前蹲下身來,想要抬手安撫下她的情緒,但覺得男女有別,又向旁挪了挪步子,才道:“先別哭了,小姑娘。”

  “你看哈,搜救隊跟我們已經搜救了三天,你也知道,搜救了三天都沒能找到這個人……”

  這時,蔣雯雯忽然抬起頭來,早已哭腫的眼眶掛著淚珠,嘴唇緊緊抿著,身體因為抽泣不斷顫動:“警官,你們在找找,再找找……他,他一定沒死,一定沒死的……他,還活著,我相信他一定活著,求求你,求求你們在找找他……”

  看著蔣雯雯的表情,警員一時間犯了難。

  說實話,他完全理解蔣雯雯現在的心情,也十分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但現在救援行動進展到了現在,真的已經沒有什麼必要繼續進展下去了。

  主要是,他們警員,還有搜救隊不能為了找這一個人,就放棄其他的事情,這對其他人來說不公平。

  是真的沒辦法。

  念及此,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小姑娘,我也理解你,但我說句實話,現在真的沒有繼續搜救的必要了,你也知道,這都已經三天了,他有很大的機率已經……死了。”

  “繼續找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浪費所有人的時間。”他看著蔣雯雯,鄭重其事的說道。

  蔣雯雯如遭雷擊一般,直接癱坐在地上。

  “不會的……他不會死的,警官,他絕對不會死的!他很厲害,他真的很厲害的,他,他一定能活下來的……”蔣雯雯喃喃自語,說到最後,已然爬到了警員的面前,雙手死死抓著警員的胳膊。

  “警官,求求你們救救他……他肯定還活著,求求你們……”

  警員遲疑了下,但最終,還是嘆息道:“小姑娘,不是我不幫你,但現在……確實沒有救援的必要了,三天時間,已經三天了,他就算再厲害,他也不可能能撐得過三天時間。”

  “而且,搜救隊那邊也建議放棄,你不相信我們,總要相信搜救隊吧?搜救隊裡面可都是一些經驗豐富的探險者。”

  蔣雯雯明白這些道理,也自然知道,人在野外失蹤之後,三天時間過去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可她就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不想就這麼放棄,她還想看到劉光站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說著話,聊著那些劉光認定的事情。

  她不想就這樣,接受劉光死去。

  警官眼看蔣雯雯有所觸動,輕輕的將她的手拽下:“小姑娘,接受現實吧,我們真的盡力了。”

  蔣雯雯好似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坐在地上,一言不發,雙目無神的盯著草地。

  這句盡力了,就像是插在她心頭上的一把刀,且這把刀一直不斷的在翻轉著,給她帶來更大的痛苦。

  然而,她也知道,警官所說的話,句句屬實,句句是事實。

  可就讓她這樣接受,她真的甘心嗎?

  不,不甘心,絕對不會甘心。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就算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呢?

  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警員起身,走到另一名警員的身旁:“告訴搜救隊,他們可以收隊了。”

  “好的,張哥。”另一名警員看了看癱坐在地的蔣雯雯,眼底略過一抹心疼:“那她……”

  “把她帶回警局,先進行安撫,遇到這種事情也沒辦法,給她點時間,讓她好好消化一下吧。”警員掏出口袋中的煙盒,剛準備掏煙,又放了回去。

  山上一把火,山下所長愛上我……

  “準備收隊吧。”警員道。

  另一名警員頷首,轉身就要走。

  叮!

  正在這時,一道蜂鳴之聲響起,就像是某種鐵器,重重的砸在石塊上的聲音。

  “嗯?”警員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蔣雯雯。

  但看到蔣雯雯並沒有任何的動作,還是跟之前一樣癱坐在地,就像是被抽了魂一樣的表情。

  難道,是我聽錯了?

  警員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接連三天的搜救,他也沒怎麼睡好,基本一醒就進山搞搜救,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出現幻聽也有情可原。

  等到回了局裡,請個假去醫院看看,別是真出了什麼大毛病。

  念及此,他轉身就想攙扶起癱坐在地的蔣雯雯。

  叮!

  這時,又是一道跟之前同樣的聲音響起,且比之前還要清晰一些。

  警員一怔,動作停住,下意識的環顧四周,想要找尋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他低頭看著蔣雯雯,有些錯愕的問道。

  蔣雯雯還沉浸在悲傷之中,聽了他的話後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算了,這時候問這個小姑娘也沒什麼用,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呢。

  叮!

  緊接著,聲音再次傳來。

  他表情頓了頓,不再發出聲音,而是眉頭緊皺的仔細聽著。

  而蔣雯雯也好似聽到了那個聲音,掛著淚痕的呆滯面龐盯著山崖的方向。

  叮!

  聲音清晰的順著風聲,傳入他們的耳中。

  這一次,警員終於聽清了,聲音……好像是從山崖那裡發出來的!

  山崖……山崖?!

  警員心中一震。

  如果他沒有出現幻聽,如果剛剛的聲音就是真實存在的,那這個聲音……很有可能,就是從山崖的方向傳過來的!

  可是,山崖處怎麼可能會有聲音傳過來呢?

  “這是……這是登山鎬的聲音,是登山鎬的聲音!”蔣雯雯忽然開口大叫道。

  這個聲音她格外熟悉,就是登山鎬敲擊在峭壁上的聲音,絕對沒錯!

  她身為探險者愛好者,經常跟著劉光,還有另外兩個人攀巖,對於這個聲音的熟悉程度已經達到了一聽就能聽出來的地步。

  太熟悉了,絕對就是登山鎬的聲音!

  聽了這話,警員眼睛不由得瞪大,嘴巴微張,表情已然不受控制。

  登山鎬的聲音……

  怎麼可能!

  自從搜救行動開始之後,落鳳坡就不讓外人進來了,也就是說,山中出了他們警員,還有搜救隊,以及這些來探險的愛好者們外,沒有其他人了。

  而搜救隊是不可能在不打招呼的前提下就進行攀巖的,且就算要攀巖,也會在足夠安全的情況下完成。

  那現在,他們聽到的登山鎬的聲音,又會是誰發出來的呢?

  “是劉光!一定是劉光!一定是他!”

  蔣雯雯強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眼眶中的淚水奪眶而出,嘴角卻忍不住的上揚,她那灰暗的眸子中,重新煥發出希望的光芒。

  警員如遭雷擊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的驚詫佔據整個身心。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失蹤者!

  經過了三天的救援後,失蹤者有很大的機率,不,是近乎於百分百的機率已經死去了,就算沒有死去,體力也絕對無法支撐他進行攀巖這種高難度,且極為損耗體力的邉樱�

  腦海中的思緒電光火石,他下意識的就朝著山崖邊緣走去。

  可就在他剛邁出步伐時。

  一個身影,突然從山崖邊緣處一躍而起,跳起來足足3米多高!

  而後,這個身影穩穩的站在地上,雙手拿著的登山鎬順勢掉在了地上,而這個身影也開始大口喘息,身形也有些搖晃。

  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長相,身影直接向旁的草地傾倒而去。

  警員下意識向前攙扶,等到他兩步跑到那身影的面前後,看到那身影的臉時,他整個人都是聳然一驚。

  眼前這個從山崖處一躍而起3米多高,又穩穩落在草地上的身影,正是他們苦苦尋找了三天的劉光!

第77章 醫者難自醫?

  “劉光……劉光?是你,真的是你嗎?”

  蔣雯雯搖搖晃晃著身體跑來,跌倒在劉光的身旁,她抬起手粗糙的手,輕輕撫摸著劉光的臉,她的臉上早已佈滿了淚水,紅腫的眼眶又變得格外紅腫,但嘴角那掩飾不住的笑容,卻始終掛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