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左天瑞站在他身旁，目光同樣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們曾期盼這場大雨的到來，但當它真的降臨時，他們卻又感到了一絲畏懼。
因為這場雨，正是方皓能力的明證。
“看來，方道長確實能操控天氣的變化……”左天瑞聲音乾澀，低聲說道，同時轉頭看向方皓。
此時的方皓，背對著他們，被人群緊緊包圍。
在大雨的帷幕下，他的身影雖不那麼清晰，但卻格外引人注目。
宋元康苦笑一聲，無奈地說道：“我現在覺得，程老之前的那句話是對的。方道長所擁有的能力，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如果他的能力都源自道教，那道教的力量就太可怕了……”
左天瑞眉頭緊鎖，若有所思地說：“可是，如果道教如此強大，為什麼會逐漸沒落呢？”
自從認識方皓以來，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他。
方皓所展現的每一種能力都如此強大，如果這真的是道教的力量，那麼如此強大的道教為何會走向沒落？
“我也不知道。”宋元康再次苦笑，無奈地搖搖頭，“我之前也試圖查詢道教沒落的原因，但一無所獲。甚至有關道教的一些記載也已經丟失了。道教對我們來說，就像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團。我們只知道它最表象的一面，卻無法看透其內在的本質。”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朝方皓看去，目光深沉地說：“方道長在道教中，也應該是一位非常強大的存在吧……”
左天瑞沒有反駁，算是預設了他的說法。
如果像方皓這樣的人都不算強大，那他實在無法想象道教會強大到何種程度。
而方皓的強大，也給他們帶來了新的疑問：或許，那些天尊也真的存在？
左天瑞看了眼三位天尊的聖象，心中不禁一緊。
宋元康繼續說道：“現在看來，讓道教在我們九州國普及，確實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我們不追求人人都像方道長一樣強大，畢竟方道長自己也說過，每個人對道的領悟都不同，有些事是不可強求的。讓道教普及，主要是為了解開很多人對道教的誤解，至少要減少方道長今天所面臨的質疑。”
對於這件事，左天瑞也表示了贊同：“是啊，這件事確實太有必要了。”
注意到高空中雲層的移動，宋元康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左天瑞說：“你再給氣象局打個電話，問問他們能不能觀察到雲層移動的方向。”
“好。”左天瑞點點頭，立刻走到一旁的長廊下，撥通了曾弘方的電話。
此時，曾弘方正和氣象局的其他人忙著研究這片雲層的事情。
接到左天瑞的電話，他愣了一下，但還是迅速接了起來。
“左副局長，有什麼事嗎？”曾弘方一邊詢問，一邊翻看著手裡的記錄資料。
他想找找看，在過去的記錄中，國內是否發生過類似今天這樣的特殊情況。
聽出曾弘方很忙，左天瑞輕咳一聲，開玩笑地說：“曾局長，這場雨是不是把你們給下懵了啊？”
聽到這話，曾弘方翻書的動作猛地停下。
他目光震驚地看了眼手機，然後立刻將手機湊近耳邊，焦急地問道：“左副局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也不掩飾自己的焦急情緒，因為這場雨確實讓他們感到非常困惑。
左天瑞笑了笑，淡定地說道：“你不用擔心，這場雨不會對我們京城造成什麼影響，只會緩解乾旱的情況。”
“確實能緩解乾旱。”曾弘方想到那片雲層的面積和體積，頭皮發麻地苦笑說：“就是怕最後不僅緩解了乾旱，還讓我們這兒發生洪澇啊！”
“不會的，放心吧。”左天瑞回答得非常肯定。正是因為他回答得如此肯定，曾弘方反而更加懵了。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名工作人員面色焦急地衝了進來。“局長，那片雲層不對勁！”他大聲喊道。
“什麼？！”曾弘方聞言蹭地站了起來，“什麼不對勁？哪裡不對勁？”
“不是壞事！”工作人員連忙擺擺手示意曾弘方冷靜，並面帶喜色地說：“那片雲層正在朝著不同的方向分散移動。根據雲層分散移動的方位來看，附近所有受到乾旱影響的地區接下來都會降雨。根據我們的推測，這場雨可以順利緩解乾旱的情況！”
曾弘方一怔，目光有一瞬間的呆滯。
“雲層怎麼會這麼順心地分散並朝著不同的方位移動呢？”他喃喃自語道。
緊接著他又看向眼前的工作人員：“你們難道不覺得這種情況很奇怪嗎？以前有發生過類似的事嗎？”
工作人員被曾弘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茫然和無措。
他剛才只顧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局長了，至於局長提出的這兩個問題，他們壓根還沒來得及分析。
不過曾弘方似乎也沒想過他能回答出來，因為就連他自己都回答不出來。
他沉默了片刻後再次抓緊了手機。
這件事果然跟情報部門有關係！
“左副局長能否請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曾弘方臉上的肉繃緊神色嚴肅地問道。
左天瑞從電話裡聽到了剛才那位工作人員的彙報。
並不是他耳朵太好而是那位工作人員的聲音太大了。
見左天瑞沒吭聲曾弘方眉頭一皺緊接著問道：“左副局長難道這件事跟你們情報局有關？你們是在進行什麼實驗嗎？”
“不是曾局不要誤會。”左天瑞連忙搖頭然後看向方皓聲音深沉地說道：“這件事與方道長有關。”
“……方道長？”曾弘方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再次發出疑問。
“你說的就是那位收華智冰為徒前幾天影片上驅鬼的方道長嗎？”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遲疑。
主要是最近出名的方道長只有這一位。
但是他實在想不通這麼大的一場雨跟那位道長有什麼關係。
左天瑞知道曾弘方不瞭解方皓。
所以在他這麼問的時候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只是淡定地回了一句“是”。
趁著曾弘方太過震驚，沉默的功夫他又繼續說道：“這場雨是方道長祭天求雨求來的。所以這場雨出現得奇怪，我才會說這場雨不會對我們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這……”曾弘方“這”了半天眼睛瞪得老大。
他用自己的大腦拼命分析著左天瑞的這句話。
可是無論他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實在太離譜了。
“這種事有科學理論依據支援嗎？”憋了好半天曾弘方才憋出這麼一句。
左天瑞一怔無奈地笑了。
“曾局長有關於道教的事事關神學。你讓我用科學理論來回答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聞言曾弘方再次沉默。
沉默的同時他眼睛又瞪大了幾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他竟然從左天瑞這樣一位情報部門副局長的嘴裡聽到了“神學”這個詞？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左副局長……”曾弘方勉強扯著嘴角笑笑無奈地說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剛才提到了神學說這件事跟神學有關所以無法用科學解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承認了神學的存在？”
周圍的其他工作人員在聽到曾弘方提到的“神學”二字後，也都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雖然他們沒有聽到對話的全過程，但是也知道曾弘方提到的“這件事”指的是這片突然出現的雲層。
局長僅僅一通電話，怎會牽扯到神學領域？
左天瑞並未立即回應曾弘方的疑問，而是抬頭望向逐漸放晴的天空，感受著空氣中的溼潤，嘴角微微上揚。
“曾局長，您覺得這次的事件，除了用神學解釋，還能用科學理論來闡述嗎？”他緩緩問道。
“至少我們情報部門，無法用科學的知識來說服自己。”曾弘方沉吟片刻後回答。
“我想，您應該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吧？”左天瑞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曾弘方盯著手機，若有所思地看向身邊的工作人員。
“你們相通道教這類神學嗎？”他突然問道。
工作人員們面面相覷，表情一滯。
其中一人面露難色，無奈地說：“曾局，您到底聽到了什麼？”
曾弘方沒有回答，只是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然後拿出打火機，手有些哆嗦地湊到嘴邊。
儘管辦公室禁止吸菸，但此刻卻無人阻止，因為大家都知道他需要冷靜。
深吸了一口煙，曾弘方重新看向擔心的下屬們，嚴肅地問道：“我問你們，你們相通道教這種神學的存在嗎？”
工作人員們看得出來，他此刻依然緊張。
其中一人鼓起勇氣，率先搖頭。
其他人遲疑片刻後，也紛紛搖頭。
“曾局，一切都講究實事求是。”他們解釋道，“就算我們想相信神學，也要有實踐證明這門神學是真實存在的。”
“實踐證明是有的。”曾弘方又吸了一口煙，沉聲道，“剛才左副局長打電話給我，說這場雨是那位方道長求來的。”
聞言，眾人一陣驚詫。有人快速反應過來，遲疑地問道：“方道長，就是前幾天那位驅鬼的方道長？華智冰的師父？”
第439章 風向大變
“沒錯，就是他。”曾弘方點點頭，將抽完的煙捻滅，挺直身體繼續說道，“如果按照科學的方法，你們有辦法解釋這次這場雨嗎？”
眾人聞言，瞬間沉默。
他們互相看了對方好一會兒，才無奈地搖頭。
“我們解釋不了。”他們承認道。
“是啊，我也解釋不了。”曾弘方深吸一口氣，搖頭道，“如果用神學，就能解釋得通。但這並不代表我就相信神學的存在。只是……”
他再次看向其他人，沉聲道：“情報部門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工作人員們頓時愣住，心中湧起一種荒謬的感覺。
天氣被一名道士改變了，而且改變如此巨大，這實在是太扯淡了！
然而這麼扯淡的事，他們偏偏又無法反駁。
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人材看著曾弘方道：“曾局，所以……您選擇相信情報部門的說法嗎？”
“暫時這樣吧。”曾弘方疲憊地點點頭，“情報部門副局長都這麼說了，我們現在也找不出其他的解釋，報告就先這麼寫吧。不然，我也想不出該怎麼解釋。”
他揮了揮手，示意工作人員們退出辦公室。
他們緊張地點點頭，紛紛退出。
曾弘方猛地往椅子上一坐，盯著桌子上那一摞摞的記錄，眼神恍惚。
“神學啊……”他喃喃自語，“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學嗎？”
結束通話電話後，左天瑞將氣象的變化告訴了宋元康。
宋元康凝視著人群包圍中的方皓，長舒一口氣笑道：“我就說，方道長有把握，絕對不會造成災禍。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方道長對天氣的控制竟然達到了這麼精妙的程度。”
“只是想不到嗎？”左天瑞苦笑一聲無奈道，“我除了想不到還有些害怕。這種能力真的越想越恐怖。”
他承認在聽到電話裡的彙報聲後自己的情緒也很激動。
激動之餘就是畏懼對這種力量的畏懼。
因為方皓既然能控制著雲層分散向不同的方向，那自然也可以控制著它們匯聚在一起，造成大範圍的持續性強降雨。
“確實恐怖。”宋元康點點頭看著方皓繼續道，“但是擁有這種力量的是方道長，又沒那麼恐怖了。”
“怎麼說？”左天瑞不解地問道。
宋元康笑笑平靜地道：“因為方道長的追求與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一樣。他的追求是振興道教。而這件事並不違揹我們的原則。所以只要我們不去做一些惹怒方道長的事，而是幫著他做他想做的事。我們之間就會達到一種平衡。而且你我都知道，方道長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這種情況下我們又何必畏懼他的能力呢？”
左天瑞聽著宋元康的分析神色微凝。
沉思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確實，只要我們不觸犯方道長的原則，不惹他不快，那一切都好說……”
“是啊。”宋元康點點頭，轉身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走吧，講道結束了，我們也該回了。我想現在方道長應該沒時間跟我們交流。”
回頭看了一眼被人群包圍的方皓左天瑞輕笑：“確實。”
此時的方皓正被人群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
不少人擁簇在方皓前方神色狂喜。
如果不是華智冰等人攔著，他們恐怕已經衝上去把方皓給“埋”了。
【叮！】系統的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獲得150名信徒完成道官第二階段任務！】【恭喜宿主晉升為八品五千文太玄科儀！】
【恭喜宿主獲得道觀修建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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