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而方葉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神。
啥。
為啥蔣勁男嘴上鮮血淋漓?
血液都把人的下巴和嘴都糊住了?
但下一秒,方葉就看到了蔣勁男臉上那奇妙的臉色。
位元麼歌舞廳裡的霓虹燈還要精采!
當下,他就明白了池碩在電話裡說的那句好像是真氣亂了的話。
這他喵哪裡是真氣亂了啊。
這是人要炸了!
方皓再不遲疑,掏出自己瞬身攜帶的銀針,開始從百會,巨闕往下落。
攏共七針,定住七魄所在穴位。
又點三針,鎖在命門之穴。
還好他學過玄針秘術。
那玄針秘術古籍中記載過,遇到行氣岔亂後如何施針。
入百會,通其氣。
再扎巨闕穩心神,七魄穴位穩住,再刺入丹田,迫使混亂的真氣歸流入丹田。
再扎神門,心俞,膽俞,足三里,三陰交,四神聰。
數穴並下,安撫他的五臟六腑。
喚醒他的個人意識。
“還好還好。”方葉數針落下,長嘆一口氣。
還好,還好來快了一步。
要是再慢一步,恐怕蔣勁男就危險了。
李妙言在一邊看見方葉施下如此玄妙的針法,再加上剛剛看見了蔣勁男那變換異常的臉。
再看自己那親孫女,為了救人都累的唇色發白臉頰滿汗脫力倒在一邊。
自然心中也明白了,蔣勁男剛剛的兇險。
現在一聽方葉施完針後,長嘆一口氣連說還好。
不由得也跟著吁了一口氣。
“方小友,這位蔣勁男同學,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李妙言想了想問道。
方葉卻極為認真的搖了搖頭:“不,我也不知道,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李妙言一愣,立馬上前蹲下身子,摸了摸蔣勁男的左右手腕上的脈象。
這不摸還好,一摸,差點給老人家嚇住了。
就沒見過這麼詭異,這麼亂糟糟的脈象。
自己當初肝癌晚期將死之時的脈象都沒有這麼難看的。
不過,他把脈了良久,慢慢發現,蔣勁男的脈象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
再看蔣勁男的臉色,果然是好得多了。
肖國強和池碩在邊上,見到李老神醫和方葉兩人趕到,都齊齊鬆了一口氣。
肖國強扶著李麗,揮了揮手讓池碩去買點水。
這大熱天的,一個老頭和一個年輕書生還有一個小姑娘頂著烈日暴曬,要是曬出個什麼好歹出來,也不是他能承擔的責任。
等池碩轉身去買水後,肖國強才看向李妙言問道:“李老神醫,這娃子,怎麼樣了?”
李妙言微微搖頭,鬆開手起身。
“已經沒事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真氣會亂成這樣。”
李妙言說著,又看向坐在一邊長吁一口氣的方葉:“幸虧有方小友在這,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方葉搖了搖頭,擺手道:“李老前輩謬讚了,即使我不在這,李老前輩肯定也有辦法救下他吧。”
李妙言微微一笑,辦法倒是有,而且不吹牛的說,他的辦法還很多。
甘草壓舌,黃芪熬湯,再有外敷用在幾處大穴上的藥,辦法的確很多。
只是這手邊沒急救人用的藥材,要是隻有自己在這,還真可能救不回人來。
關鍵時刻遇到這種病症,還是銀針來得快來得穩。
這施針之法,當真是玄妙無比。
李妙言心中打定主意,回頭要跟這位方葉小友好好學習一下玄針秘術,以應對不時之需。
就在兩人說話間。
池碩抱著一袋冰鎮過後的水過來,分發給了眾人。
當然,連還在昏迷狀態的蔣勁男也有一瓶。
“老神醫喝水。”池碩掏出兩瓶礦泉水遞給李妙言和方葉說道,“方助教喝水。”
李妙言此刻已經開始心疼起了自己的親孫女。
看著自己孫女那副慘白的面容,老爺子多年未曾動過的怒氣忽然生出。
也不盡然是多年動過的怒,至少之前只對自己那個學西醫的混蛋兒子動過。
“姓肖的,還有你姓池的,我孫女這是怎麼回事?”李妙言忽然發起脾氣來。
以他的本事,和他的年紀,肖國強和池碩都只能當孩子般縮了縮脖子,準備迎接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的怒火。
“老神醫,您先別生氣。”肖國強賠著笑臉說道。
還沒等他說完,李妙言一個跨步過去蹲下,親自將礦泉水喂進自己乖孫女的嘴裡。
那乾巴巴的嘴唇才因清涼礦泉水的流過而有點溫潤起來。
見乖孫女還能夠喝進水,把了一下脈後,發現李麗只是暫時的脫力,沒有其他問題後,李妙言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說,我聽你狡辯。”李妙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肖國強後說道。
肖國強尬笑兩聲,瞬間覺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李老神醫都說自己是狡辯了,自己怎麼說,好像都沒用啊。
但是不說吧,又等同於自己認栽了。這讓他這個常年身處高位的掌權者又有些下不來臺。
還是說吧,免得事後老爺子又不滿氣著了怎麼辦,那可就罪過大了。
“李老神醫,事情是這樣的......”
肖國強把事情前前後後全部說了一遍。
李妙言聽完,臉色才緩和下來。
這麼說來,全是這小子不省心咯?
但面上,李妙言還是把持著。
察覺到躺在地上的蔣勁男眼皮動了動,老爺子二話不說,上去就朝著蔣勁男的屁股踹了一腳。
“死了沒有?沒死趕緊爬起來!”
興許是李妙言這聲罵聲音太大,又也許是李麗緩了過來,也跟著醒了。
蔣勁男剛剛醒來,偷聽了肖國強的講述,才發現自己剛才有多麼兇險。
要不是最後有方葉給自己紮了那麼幾針,救下了自己,此刻他應該已經變成孤魂野鬼了。
可李老神醫脾氣原來這麼爆啊。
這一腳讓他屁股生疼,再不敢裝傻充楞,不顧身上插滿銀針,連忙從地上跳起身。
“老神醫別打,我錯了我錯了!”
看見李老神醫踹了一腳還不夠過癮似的又高高揚起了手,蔣勁男立馬跳著躲開連連道歉。
“錯了?哪錯了?”
李妙言吹鬍子瞪眼。
“自己把自己真氣給弄亂,你是真不要命了?”
方葉也白了他一眼,這貨今天可是給了他們兩次驚嚇。
一次在教室,因為李麗陰差陽錯下的一針,讓他頓悟古武。
又因為出來和新教官打架,明悟之心開始胡亂去感知真氣。
把自己陷入危險境地,真是討打。
方葉一遍瞪著蔣勁男,一邊替他把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取完銀針方葉還不忘也踹了蔣勁男一腳。
蔣勁男只能苦笑著捱打,又是對著眾人一頓認錯。
最後當他低下頭,準備給李麗道歉道謝時,垂眸一眼。
四目相對,他正好見到了李麗那雙清澈的眸子。
眉目之間滿是秀氣飛揚,未經俗世的汙染,清澈如溪,一瞬間湧入心頭,扎進心裡。
一念動而念念皆動,一縷初見的歡喜,變成了一腔的歡喜。
“沒事的,你不用道歉,你人沒事就好。”李麗擺了擺手,未等蔣勁男說話,率先開口制止了他。
“爺爺,你也別怪他,是我學藝不精,沒能救下人,還把自己給累倒了。”李麗小小聲的說著,小心翼翼的觀察自己親爺爺的臉色。
見李妙言臉色已經沒有怒火了,蔣勁男很會來事的再次道歉一波。
但是,這一次,李妙言卻仍舊沒有理會他。
反而一轉頭,看向肖國強。
“首長,老朽有個不情之請,我孫女為了救人都累倒了,這小破地方太窄了,給我孫女批個假行不行?”
李妙言定定的看著肖國強問道。
“哎喲,老神醫您就別消遣我了,您叫我小肖就行,什麼首長不首長的。”肖國強額頭冷汗直冒。
批假,聽老神醫這話,這個批假還是要出學校的批假。
這假怎麼批嘛?
上面都說了,要做好絕對的保密工作。
這假要是批了,自己不得挨擼?
“那行,就你後面那車。”李妙言說著,靈機一動,伸出手指了指大門邊上停著的紅旗牌大號SUV,“對,就是那輛車。”
“找個人,帶著我孫女,出去看看山水,放鬆放鬆!”
“不是說這裡方圓五公里都是軍事禁區嗎?那就在五公里內逛逛。”李妙言說著,背起雙手說道。
“你就說行不行吧?”
肖國強臉色一喜,只是方圓五公里內?
“行,有什麼不行的,我們都還要仰仗老神醫腹中絕學呢,老神醫說一,我們絕對不二!”
池碩忍不住給肖國強暗暗豎樂了個拇指。
剛剛聽到批假時,肖國強整個人的臉色的都還很為難似的。
現在,聽到李老神醫說只在五公里內逛逛,看看山水風景,又擺出一副此乃我之大幸的模樣。
嘖嘖嘖,高,實在是真特麼的高!
“那你們派誰給我孫女開車?”李妙言雖然這句話是對著肖國強和池碩說道的,可他眼神完全沒在看面前的兩人。
池碩和肖國強是何等的聰明。
稍微一循著李老神醫的眼光,瞬間明白了老神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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