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鐘不暮
全都是她為了掩蓋實驗的過程,而殺人滅口的。
她並不會直接告訴你實驗的內容。
而是會悄悄給你一些藥物,甚至在你生活的平時,偷偷讓你服下。
最後。
等到你發現的時候,身體已經被藥物侵蝕,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就是拜她所賜。”
秋守正眼中泛著幽光,就像是兩朵在黑暗中跳動的火焰。
師依嫻臉色慘白,怒氣衝衝:“秋守正,你別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想要黑月的力量,主動要求我給你辦法。
我早就告訴過你。
黑月儀式會讓人變得瘋狂錯亂。
但是你依舊一意孤行,甚至不顧我的勸阻,自己私下研究黑月力量,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又能夠怪誰。”
兩人各執一詞。
白羽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但是內心裡,卻是吧這件事猜到了七七八八。
又是因為黑月啊。
邪神的力量,總是讓人窺視。
但真正能夠掌握邪神力量的人,又有多少?
大部分都是撲火飛蛾而已。
所以。
白羽身上就算有變態版的黑月印記,他也不敢隨便使用。
用一次。
便會加深他和這位邪神的聯絡。
但是他知道,黑月早就發瘋了,這種神祗比起那些清醒的邪神,更加可怕和恐怖。
貿然使用黑月力量,用腳趾頭想都不會有好下場。
秋守正居然還敢研究。
不得不說。
大師兄,你真的勇。
比起師依嫻這個瘋子,都差不了多少。
“多說無益,師依嫻,今日我必殺你。”
秋守正眼中冒出濃郁殺機,幾條觸鬚拍擊在地板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拔地而起。
黑光猶如風暴般在他身上擴散。
幾條觸鬚猛然變大,每一根都足足有臉盆的長寬,最後狠狠抽擊出來。
只不過。
他的目標卻不是師依嫻,而是對著白羽。
“師兄,看來你是打算一意孤行了。”
白羽並不意外。
他也從來沒有打算讓秋守正離開過這裡。
畢竟。
人怪殊途。
秋守正變成了這種模樣的怪物,絕對會殺掉所有見過他的、認識他的人。
“對不起了,師弟,你太礙事。”
秋守正臉上獰笑道。
從剛才到現在他便在爭取時間,恢復師依嫻對他造成的創傷。
所以。
一開始白羽進來的時候,他承受了一連串攻擊,卻並未立刻反撲。
因為那個時候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現在。
他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然而就在他獰笑著殺向白羽,觸鬚甚至快要絞到白羽腦袋的時候。
一道雪白劍光從旁邊亮起。
他攻來的幾隻觸鬚頃刻被劍光斬斷,掉落在溼潤的地板上,濺起好幾串黑色水滴。
瓊雪穿著一身月白長袍,站在一邊。
木劍上還有因為切斷觸鬚,而沾染上的黑色血液。
從她昏昏欲睡的表情就能夠看出來,應該她是聽到了動靜,才從床上起來。
畢竟。
現在按理說應該是她的休息時間。
“師兄,你在拖延時間,我也在拖延時間。”
白羽站在瓊雪身邊,臉上帶著笑。
在秋守正看來,這笑極為諷刺。
他很清楚現場的情況。
如果要動手,天河雪瓊加上白羽,還有旁邊的師依嫻。
他絕對只有死。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下一刻。
秋守正便立刻轉身向窗戶衝去,準備風緊扯呼。
然而。
瓊雪卻比他更快一步,來到窗前,木劍再度劃出。
這一次。
劍光直接劃掉了他一隻肩膀。
秋守正吃痛的後退兩步,臉色慘白:
“天河劍你都能練到這個層次,沒想到,天南武大居然還有這種怪物。”
“彼此彼此。”
瓊雪打了個哈欠,敷衍的回道。
白羽制止了瓊雪繼續攻擊,轉而道:“師兄,現在能好好說清楚了嗎?
放心。
只要你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一定幫你想辦法恢復原貌。
如果不能恢復。
我也會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秋守正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盯著白羽看了一會:
“我還有機會嗎?”
白羽點頭:“機會總是人創造的。”
秋守正猶豫片刻。
但。
就在白羽以為他會選擇罷手時。
他整個人忽然膨脹起來,無數的黑色鮮血從身體內衝出。
原本溫和的表情,在此刻也變得猙獰可怖。
“不,我就算是死,也要拉這個女人墊背!!”
他目標直指師依嫻。
武者臨死前的一擊絕對是最恐怖的,這一擊蘊含著武者渾身的精神血氣。
更何況。
他現在還是處於畸變狀態。
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足夠殺死如今狀態下的師依嫻。
但是。
現在這個情況,事發突然,白羽根本就沒有辦法救援。
第452章 遠古辛密
秋守正顯然是抱著必死的覺悟。
在攻擊白羽無果後,他便想要以拼命的方式,拖著師依嫻一起死。
這完全就是拼命三郎。
當然。
被師依嫻搞成這個樣子,他想要拼命其實也不難理解。
這一擊出來後。
白羽和瓊雪都來不及反應。
兩人本就站在一起,秋守正剛才那番話,太具有迷惑性,讓他們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此刻。
秋守正恐怖的攻擊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在震盪著。
師依嫻此刻肩膀上插著那封鎖血氣的長矛。
除了她堅韌的身體皮膚外,和普通人根就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
這種程度的身體強度,在秋守正如此強悍的攻擊下,基本上沒有任何防護作用。
“月甲!”
此刻師依嫻臉色一變,再也顧不得其他,一層漆黑色的鎧甲浮現周身。
這層鎧甲並不是機械製造。
而更像是一種特殊的物質。
其上面還傳來了陣陣令白羽熟悉的氣息,很明顯,這副鎧甲上蘊含著黑月的力量。
白羽居然沒想到師依嫻還有這麼一手。
而這鎧甲出現後,秋守正的攻擊頃刻被抵擋掉,甚至連在鎧甲上留下痕跡的能力都做不到。
幾秒之後。
空氣中暴亂的氣息平靜下來。
師依嫻臉色蒼白,周身浮現的黑色鎧甲不斷旋轉著,其上的花紋散發著一陣又一陣詭奇氣息。
秋守正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裂開:“看來你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啊。
黑月可不是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