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生要強的肥仔
此話一出,國子監眾人紛紛起簟�
太平書院的學子一個個睚眥欲裂,可是深深的無力感卻是湧上心頭。
因為現在的他們,根本做不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若是你趴在地上,學幾聲狗叫,再對我的學生賠禮道歉。
先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此話一出,國子監眾人皆是眉頭皺起,哪個不開眼的要壞他們的好事?
姜公子更是直接怒聲道:“是誰在放肆?!”
尋聲望去,太平書院眾人面色一喜,而國子監眾人卻是愣在當場。
來者正是秦楓!
他望了一眼地上破碎的器皿,又看了一眼男子臉上鮮紅的巴掌印,愧疚道:“抱歉,我來晚了,呂榮,你沒事吧?”
呂榮搖了搖頭:“一個巴掌而已,無關痛癢,只是他先前不讓我們吃文會上的東西,還說我們碰碎了玉蝶,可我們根本沒有碰到餐桌。”
“是的,秦師,我們什麼都沒做。”
“但是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們。”
眾人雖然極力掩飾,但秦楓還是聽出了他們話語中的委屈與不甘。
心酸的同時,秦楓追悔莫及。
他本以為帶這些學生來文會見識見識,可以讓他們在科舉考試前放鬆一番,但他卻忘記了,那些權貴子弟都是什麼尿性。
衝突是必然的,冷眼與嘲諷也是必然的。
秦楓雙拳緊握,他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我相信你們,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對了,你臉上的巴掌是誰扇的?”
呂榮猶豫片刻,指向了逡鹿印�
秦楓見此兩眼微眯,接而轉身望向國子監眾人,視線定格在了逡鹿由砩稀�
他笑容已經斂去,神色淡漠,周身氣機鼓動,強大的威壓,竟是讓國子監眾人,心頭一顫。
為首的姜公子,先前的囂張氣焰早已不復存在,他想到了對方戰阿修羅族如同仙人降世的畫面,一時間膽戰心驚!
當即顫聲道:“我可是吏部侍郎之子,奉天城內,你還要對我動手不成?
更何況,原本就是你們太平書院的人,碰碎了玉蝶,想要一走了之,我出手教訓他一番,教教他規矩,又有何不妥?
再說了,以我的身份,給他一巴掌,那是看得起......”
啪!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這一巴掌不光打懵了逡鹿樱部创袅吮娙恕�
“你......你敢打我?”姜公子捂著半邊腫脹的臉,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我這一巴掌也是在教你規矩,根據大乾律法規定,奉天城內不得私下鬥毆。
啊,說到這一點,我似乎也是壞了規矩?”
秦楓撓了撓頭,接而再次說道:“不過想來你應該不會介意,畢竟我可是明皇欽定的內閣大學士,給你這一巴掌,那是看得起你。”
第623章 水落石出
秦楓這番話,與逡鹿拥恼f辭一般。
其中的嘲諷意味,可想而知。
國子監眾人一臉豬肝之色,姜公子更是忿恨難當。
太平書院的學子聽聞後,激動的同時,只感覺揚眉吐氣!
先前的委屈與鬱悶,在秦師為他們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一掃而空!
他們知道,這一巴掌,是秦師為他們打的。
國子監眾人本想替被打的姜公子說些狠話,可是與秦楓眼神對上的那一刻,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當中。
欺軟怕硬這個詞,在他們身上得到了最真實的寫照。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自國子監後方響起:“秦公子不愧是明皇欽定的內閣大學士,當真是好大的威風。
吏部侍郎之子說動手便動手,你眼裡還有大乾律法嗎?!
還是說,在太平書院內,沾染了太多市井之氣,所以才變得如此粗俗不堪?”
“祭酒大人!”國子監之人轉身望去,接而一臉興奮。
說話之人正是莫祭酒,替他們出頭之人!
莫祭酒壓了壓手,接而嗤之以鼻:“你我皆是文人,若是遇到衝突就靠動手解決,與那些粗鄙的武夫與野蠻的妖獸有何區別?”
話音剛落,兩道視線投來,莫祭酒忽然感到脊背發涼。
望向視線的源頭,只見人群外,兩道倩影極為突兀,正冷冷地注視著他,他心中的底氣當即少了一半。
“這小子,竟然連他的兩位娘子也帶來了......”
莫祭酒神色微變,本還有一些嘲諷的話,卻是不得已嚥了回去。
龍族自不必多說,柳劍璃如今在大乾內的名聲,更是一時無兩,再加上她背後的柳國公,可不好輕易得罪。
呂榮聽到秦師被侮辱,自然氣不過,當即說道:“分明是國子監之人先動的手!”
莫祭酒聞言,斜了一眼,淡淡開口:“爾等碰碎玉蝶,卻要逃離,他對你出手,不過是想留住你們,以此照拂摘星樓的面子,此乃君子之策。”
此話一出,秦楓忽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莫祭酒皺眉問道。
“沒什麼,只是你這顛倒黑白的雙標發言如此標準,一時沒忍住罷了。”
雙標之辭,莫祭酒先前聞所未聞,但結合當下環境,也不難聽出其中的譏諷之言,當即臉色難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與秦楓一同來此的太子忽然開口:“我摘星樓的面子無需任何人照拂,你們雙方只需要賠償損壞之物的損失即可。”
姜公子聞言,眼中劃過喜色,這摘星樓的人果真是站在他們國子監這邊的。
一番話雖未明說,但聰明人都已聽出,對方已經預設玉蝶乃是太平書院的人打碎。
他急忙將五千兩白銀的銀票遞出,接而說道:“我摔碎的器皿市價三千兩,這裡是五千兩白銀,請閣下查收。
至於那玉蝶,價格亦是不菲,還望閣下秉公處理。”
這話說的毫無紕漏,表明自己態度的同時,還要拉下太平書院眾學子的臉面。
畢竟以寒門的身家,又哪裡能拿出這麼多銀子?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個錢最後秦楓掏了,那他也能接受。
就像美味佳餚裡,忽然出現了一隻蒼蠅一樣,總能膈應到對方。
可接下來摘星樓出面之人說的話,卻大大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那玉蝶不過是贗品,碰碎便碰碎了,不值幾個錢。
倒是你摔碎的瓷器,乃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名為紫煙湖白盞,有價無市。
當年可是摘星樓花費了萬兩白銀,才從聚寶齋那裡購得,你這點錢兩用作賠償,還遠遠不夠。”太子神色淡漠,語氣不容置疑。
人群后方,與柳劍璃等人待在一起的安雅,秀眉微微挑起,她知道,這是皇兄要坑人了。
“你說什麼?!”姓姜的驚聲道,因為動作太大,被扇的臉龐一陣抽痛。
莫祭酒臉色當即陰沉下來,看向了對方,摘星樓的人竟然偏頗向太平書院?
“豈有此理,你這分明是獅子大開口!我倒要去尋個聚寶齋的人問問,此物到底值不值白銀萬兩!”
“你可能沒聽懂我說的話。”太子冷冷地瞥了一眼,再次說道:“紫煙湖白盞有價無市,當年值白銀萬兩,如今的價格自然是水漲船高。
不過看在與國子監有交情的份上,你只要賠償一萬五千兩白銀,此事便能一筆勾銷。
當然,你若是有所懷疑,大可以找一個聚寶齋的人過來問問。”
話到這裡,安雅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出人群,將代表聚寶齋身份的牌子取出,接而說道:“我便是來自聚寶齋,這位公子說的不錯,紫煙湖白盞確實是這個價格。”
秦楓見此,目露古怪之色,這兄妹二人一套混合雙打,是要把這國子監的公子哥往死裡坑啊。
不過他心裡還是挺感激的,因為他知道,此二人也是在為太平書院的學子出一口氣。
事情有此反轉,完全出乎了圍觀眾人的意料。
聽到那些竊竊私語之聲,姜公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怒聲道:“我若是不賠又該如何?”
聽聞此話,太子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的修為雖不高,但上位者的氣勢一時間顯露無疑,竟是嚇得姜公子冷汗直流。
“讓你賠償了事,不過是賣國子監一個面子,給你一個臺階下罷了,真以為你那些伎倆可以瞞天過海?
你可知世上有一種仙法叫做鏡花水月?能夠呈現以往發生之事,而我,恰好與天監國師有些交情。”
姓姜的聞言,臉色唰的一白,那玉蝶究竟是被誰打碎,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就在他惶恐不安之時,時間似乎忽然停滯,連彩燈內的火燭都停止了搖曳。
這古怪現象不過一瞬,卻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眾人望向秦楓,接而一臉驚詫,對方如同謫仙人一般的模樣,豈不是和當初戰阿修羅時如出一轍?
他要做什麼......逡鹿赢敿磭樀妹鏌o血色。
只聽秦楓淡淡開口:“區區鏡花水月的仙法,又何必勞煩國師。”
話音落下,隨著秦楓手掌中七彩的光芒流轉,虛空一陣波動,如同鏡子一般,倒映出畫面。
眾人只見,那畫面裡,一身逡碌慕右荒樤苟镜赝綍罕娙耍会釋⑹诌叺挠竦雎湓诘亍�
真相,水落石出!
第624章 這場比鬥,太平書院接了
畫面並未持續太久,畢竟維持神威的狀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術法雖然神異,但消耗還是太大了一些。”秦楓解除神威之後,整個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許多,身子也是微微一晃。
一旁的安雅見狀,剛欲伸手將其攙扶住。
可一隻纖纖玉手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她與秦楓之間,穩穩地扶住了後者。
定晴一瞧,玉手的主人正是柳劍璃!
安雅神色一愣,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本以為近水樓臺,可以抓住此次良機,沒想到有人不講武德,竟是施展神武武夫的身法,欺負她這個讀書人!
不遠處的蒼飛蘭見此一幕,黑色方巾下暗暗咋舌,只後悔自己慢了一步。
至於藍凝霜,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鏡花水月的仙法一出,太平書院的學子自然是冤屈得以洗刷,接而忿忿然望向這一切鬧劇的始作俑者。
姜公子身子一個踉蹌,向後退了一步,事已至此,一切說辭已然無用。
他不敢置信地望了一眼秦楓,臉上的巴掌印還在隱隱作痛,但周圍的議論紛紛,比那一道巴掌,還要讓他臉頰火辣辣地疼!
“一萬五千兩,便一萬五千兩......”逡鹿右Я艘а溃銖膽蜒e又取出了一萬兩的銀票。
誰知太子淡淡開口:“兩萬兩。”
“剛剛才說一萬五千兩,竟又加價五千兩,你莫要欺人太甚,我爹可是......”
姓姜的話未說出口,就被太子冷聲打斷:“莫要與我提你那個爹,真要與我比爹,你還沒那個資格。
至於為何要加錢五千兩,玉蝶不也是你摔碎的,難道不用賠償?”
秦楓聞言眉頭微微一挑,此話說的在理,太子的爹可是當今明皇,這世上有誰能拼爹拼的過?
所以說有些人努力了一輩子想要前往羅馬,卻不知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羅馬了。
念及此,秦楓想到了上一世,不禁感觸良多。
“你!”逡鹿託獾囊а狼旋X,先前對方才說玉蝶是贗品,不值幾個錢,此刻卻又換算成了五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