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生要強的肥仔
尤其是那一身長裙之下,平平無奇的胸脯,簡直是如出一轍!
這天底下真的有長得如此相似之人?
又或者說,那個女扮男裝的傢伙就是長公主本人?!
秦楓瞪大雙目,腦中思緒萬千,但他仔細想了想,還是自我解釋道:“應該只是我想多了,長公主如何能夠隨意出入皇宮,還到處奔波處理聚寶齋的事情。
可是這模樣又該如何解釋......”
“你怎麼了?”望見秦楓神色的柳劍璃輕聲問道。
秦楓回過神來:“沒什麼,只是看到如此氣勢恢弘的場面,覺得不虛此行而已。”
“對了,姑爺,等等是不是會有那個煙花爆竹燃放?”藍凝霜一臉期待,上一次去神工坊見識了那等畫面,她至今念念不完。
秦楓點了點頭:“如果所料不差,明皇祭天之後,應該就能見識到了。”
......
另外一邊,奉天城斬妖司中,已經有無數斬妖人嚴陣以待。
隊伍裡的展清風抱怨道:“大過年的,怎麼還有妖鬼要押入九重獄中,未免也太不會挑時間了。
我原本還想去永安街,見識一下賀新大典呢。”
一旁的另一人附和道:“你這算什麼,這一次我本是負責賀新大典護衛工作,結果因為這檔子事,只能待在這裡。”
展清風有些幸災樂禍:“那我心裡好受多了。”
新年充當賀新大典的護衛可是一份美差,就近觀摩大典不說,還能近距離見識到四域各位三十六星與十二神將大人的比鬥。
那些高品存在之間的較量,平日裡難以見到,對於他們這些斬妖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寶貴經驗。
若是邭夂靡恍_了竅,或許就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沒有去成的男子露出了苦瓜之色,不斷地唉聲嘆氣。
就在這時,展清風提醒道:“別嘆息了,獄羅司的大人們來了。”
眾人只見,斬妖司入口處,八位頭戴白麵身穿紅衣的人影,腳下生風,匆匆而至。
所有人都收斂了神色,嚴陣以待。
心中抱怨歸抱怨,押妖鬼入九重獄這等事情可馬虎不得。
畢竟能被獄羅司看中,親自押解的妖鬼,皆是那種實力通天,死後本命神通會荼毒人間的存在。
如果出了岔子,誰也擔當不起。
尤其是在今夜,鎮守斬妖司的司正鄧默大人去參加了賀新大典,他們更要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展清風瞥向了獄羅司的隊伍,忽然發出一聲輕咦。
只因為八位獄羅司大人中間,竟然還有一位黑色斗篷遮面,身背黑棺的人影。
能夠在奉天城斬妖司裡任職,自然是見多識廣。
“竟然是棺冢墓家?”展清風有些詫異。
墓佑千望著四周的陣仗,吞了一口口水,在獄羅司大人們的帶領下,他來到了一處空地,四周八方各立有一根通天石柱,看起來像是某種陣法。
八位獄羅司之人各站一角,手中掐印。
不消片刻,他們的腳下便有一道白光沒入石柱之中,連帶著這被石柱包圍的空地,也泛起了耀眼的白光。
與此同時,整個九曲河都發生了異變。
若是有高品存在待在河邊,定然可以發現,那九曲河中竟然倒映著一座高塔景象。
而那高塔便是傳說中的九重獄!
“肥遺,打入幾層?”有獄羅司人開口問道。
為首的白麵人沉吟片刻,回道:“肥遺,當屬疫,入第五層即可。”
九重獄分為九層,每一層都有對應的關押目標,而關押層數越往下,則表明著那裡面的存在越危險。
饒是以肥遺這等實力,卻只能押入九重獄第五層,足可見最底下四層裡的存在,有多麼恐怖。
更有甚者,有人傳言,那九重獄最底下的一層,壓著的是一頭上古神魔的殘軀!
“好!”一眾白麵人領命,雙手在空中幻化。
一時間,狂風驟起,虛空之中,空間開啟了一條裂縫,裂縫裡呈現了一片漆黑的死寂。
可怕的氣息從裂縫中傳出,那黑暗中,無數顏色不同形狀不一的瞳孔亮起。
帶著陰毒、殘忍、戲謔的目光,打量著外界。
墓佑千嚇得心中一顫,肥胖的身子抖抖索索。
“將鎮魂棺開啟,放出肥遺!”為首的獄羅司大人開口命令道。
“啊?哦,哦。”墓佑千不敢怠慢,當即照做。
第392章 逃出生天
永安街的賀新大典,還在進行。
明皇祭天完成之後,莊重的聲樂響起,迴盪在眾人耳畔。
祭祀隊伍裡的雅安,側目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大太監心領神會,招呼了一位小太監附耳說了幾句。
小太監受命,匆匆離去。
約莫一炷香之後,伴隨著數道轟鳴,早就佈置在永安街四周的煙花爆竹沖天而起!
奉天城中眾百姓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接而只見頭頂上空,五光十色的絢爛煙火綻放。
那等美景,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煙火聲勢浩大,照亮在奉天街上空,饒是沒有前來觀禮的百姓也是清晰可見。
“那到底是什麼?”
“竟然有花火在天空盛開,難道是上天對於明皇的認可?”
許多百姓都在竊竊私語,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人群裡,秦楓一行人也是抬頭望著璀璨煙火,面露笑容。
祭祀平臺上,明皇龍顏大悅:“這便是雅安要給朕的驚喜?深得吾意!”
一旁的皇后與眾妃子,也是美目流轉,這等景象饒是在宮中見過了各種奇珍異寶的她們,也是第一次看見。
本應該是最美好的時刻,普天同慶,奉天城中所有人都在欣賞著美景。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天空之上,驚雷炸響,數道滲人的嘶吼聲響徹在眾人耳畔,整個奉天城為之一顫!
唰唰唰!
不過眨眼功夫,十餘名獄羅司現身,護在了皇親國戚隊伍四周。
而在永安街一同觀禮,來自大乾四域斬妖司的諸位大人,皆是心有所感紛紛望向了奉天城斬妖司的方向。
浩文院登天樓頂,一襲白衣的天監國師無動於衷。
九曲河旁,還在垂釣的老者,默默收起了魚竿,站起了身子。
......
“什......什麼情況?”墓佑千身子一個踉蹡,嚇得癱坐在地。
他不過是按照獄羅司大人的命令,將肥遺從鎮魂棺中放出而已,如何會想到出現這等異變!
只見虛空之中,體型巨大的肥遺扭動著蛇軀,猩紅的雙瞳圓瞪,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它施展開本命神通,四周的水汽迅速蒸發,連帶著九曲河的水位都開始下降!
“中計了,此肥遺根本沒有重傷,假死神通也未觸發。”為首的獄羅司大人沉聲說道。
“丁面大人,肥遺是想要蒸發九曲河,削弱九重獄的封印!”另有人驚撥出聲。
裂縫中,那些被關押的存在顯然也發現了九重獄的變化。
劇烈的波動從裂縫中傳出,引發空間顫動,各種各樣的咆哮聲頃刻響起,震的斬妖司眾人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這些被關押的存在是想要掙脫封印,逃出昇天!
被稱呼為丁面的獄羅司男子當即命令道:“辛面,與我一同斬殺肥遺。
棺冢墓家之人,肥遺死後,即刻開啟鎮魂棺,封印殘魂屍身,防止其本命神通觸發。
其餘人,維持封印,將九重獄的入口關閉!”
一句句命令道出,所有人皆不敢怠慢,當即行動。
丁面與辛面腳尖點地,騰空而起,向著半空中的肥遺殺去。
巨大的黑棺從天而降,勁氣化為的金色手掌猛地拍向肥遺。
在獄羅司中,所有人都是以代號稱呼,而能被冠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之名的,皆是獄羅司中的佼佼者。
丁面與辛面的實力自然不弱!
二者聯手之下,肥遺受到重創,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痛呼,那九曲河的水面也不再下降。
展清風等斬妖人見此一幕,鬆了一口氣,他們本以為危急的情勢已經控制下來。
但誰又會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虛空之上,忽然有一道虛影顯現,是一位一襲青衣的窈窕豔人,淨白的膚色,青色的眼瞼。
她手指一擺,九曲河的水位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下降。
辛面驚撥出聲:“淚魃?!”
與此同時,一張血盆大口憑空出現,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了九重獄尚未關閉的裂縫之中。
展清風大驚失色,世間存在皆是對九重獄避之不及,主動探入其中的,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個。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只覺得剛才那道黑影定然不簡單!
而那黑色人影,正是當初入侵晉陽城的鬼佛!
鬼佛一踏入九重獄中,黑色堅實的雙臂猛地一合,卍字金光顯化,將無盡漆黑褪去。
一眼望去,兩側牢贿B綿,裡面關押著各種恐怖詭異的存在。
有巨大紅色身軀,白骨外露,滿嘴獠牙的餓鬼。
血色繃帶遮面,手握鮮血淋漓大砍刀,修行旁門左道陰四門的劊子手。
僅剩一層皮的扎紙匠。
膚色不一,面容五官形狀迥異的縫屍匠。
不一而足......
所有存在都在這一刻齊齊望向了鬼佛。
鬼佛掀開頭上的草笠,三首顯露,一面怒目,一面嬉笑,一面哭悲。
他出聲說道:“各位可想要從這鬼地方出去,將這奉天城攪個天翻地覆?”
此話一出,無人應答,眾存在看鬼佛的眼神,帶著輕蔑與戲謔,甚至有一些譏諷。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位模樣白皙乾淨,面容與普通人一般的俊朗男子,雌雄同音道:“哪怕是九曲河的封印削弱,若是不能打破九重獄裡的禁制,我們依舊無法掙脫這牢弧�
你與我等說這些話,毫無意義。”
扎紙匠不屑道:“九重獄豈是想走就走的,來這裡的傢伙,我還沒見過誰可以再次出去。”
鬼佛三首望向四周,一字一頓:“如果我可以幫你們打破禁制呢?”
此話一出,第五層中各個存在神色陰晴變幻。
縫屍匠帶著沙啞的聲音開口:“大話誰都會說。”
話音剛落,只見鬼佛六臂猛地一合,黑金色的光芒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那光芒所過之處,嗤嗤的消融聲頃刻響起。
關押一眾囚犯的牢恢希t色的紋路暗淡,接而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