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王之之
所有留在寨子中的七殺樓殺手,在他的神魂感應之下,都被一一尋找出來,全部打殺。
一些前來尋歡作樂的人當中,如果被他發現有罪大惡極的,也一併順手殺了。
甚至他還找到了一處寶庫,很是愉悅地搜刮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後,陸青就毫不猶豫地離開。
至於寨子中剩餘的人,譬如那些賣身女子,如果她們不傻的話,就該自己早點逃掉。
陸青幫她們斬開魔窟,就已經是幫忙的了。
剩餘的,就看她們自己的叩懒恕�
“果然,我的心終究還是變得冷酷了不少。”
山坡之上,看著寨子裡慌亂出逃的人群,陸青露出自嘲的神色。
如果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他,看到那些可憐女子,估計會想辦法去幫她們尋一個安身之處。
就如當初他在快活寨所做的一樣。
但是現在,看著底下慌亂的人群,他的心,卻已經沒有太大的波動。
因為他知道,這樣的事,在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多了。
世道如此,僅憑他一人,又能夠改變得了什麼呢?
“說到底,還是我的力量太小了。”
“只有力量弱小之人,行事才會瞻前顧後,諸般考量。”
“如果我有一人獨鎮天下的實力,想做任何事,都可隨心所欲,遵循本心,根本無需忌憚任何人的看法。”
目光悠悠,陸青看向頭上的星空。
下一刻,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數刻鐘後,陸青在一處山坳中停下。
“果然,沒了土行符的加持,趕起路來,耗費的體力就要大大增加。”
陸青的心神沉浸到眉心空間中。
只見那個代表著土行符的黃色光團,已經消失不見。
就在剛才,又趕了兩百多里路後,土行符的法符之力,被陸青徹底耗盡。
沒了符力加持,他的身體也再度變得“沉重”起來,趕起路來,自然無法再那般輕靈快捷。
“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陸青嘆了口氣。
習慣了在土行符加持下趕路的輕靈和快速,讓他再感受以自身腳力趕路的慢吞吞,他還真有些不適應。
四處看了一下,找了一塊乾燥的大石塊,陸青盤坐上去。
凝神靜氣一會後,雙手結出印訣,開始凝練符籙。
有過一次成功的經驗後,這一次凝練起土行符來,陸青花費的時間要更少一些,一刻鐘不到,就凝練成功了。
法訣微動,將土行符收進符籙眉心竅穴空間。
“看著”土行符再度變成光團,陸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其實並非他不想多凝聚幾道土行符,以備不時之需。
而是以他如今的神魂強度,神魂符籙有所限制。
一次最多隻能容納五道法符不止,且同一屬性的法符,只能收納一道。
更多的話,就力有未逮了。
想要收納控制更多的法符,除非他的神魂之力,再有突破,才有可能。
感受著竅穴中的光團,陸青心念微動,那股奇異之力再現,讓他的身體變得輕盈起來。
他微微一笑,腳下用力,再度向著回家的方向奔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又一強大底牌!鄭家老祖
當陸青回到九里村之時,周圍仍舊一片黑暗,還沒到天亮時候。
沒有人知道,他一夜之間,竟來回奔襲一千多里,將數百里外的一個七殺樓據點,給徹底覆滅了。
盤坐在木床之上,調息了一會,將氣息都理順了,陸青開始進行思考。
他主要是總結今晚這一戰的得失。
首先,對手方面沒有什麼好總結的。
鴛鴦寨只是七殺樓的一個普通據點,雖然擁有數名內腑境殺手,且戒備森嚴,明哨暗哨眾多。
但那些對擁有神魂之力的陸青而言,說是形同虛設也不為過。
那幾名以宸凶訛槭椎膬雀硽⑹郑鼪]能對他造成絲毫壓力。
沒辦法,如今的他,積累實在是太雄厚,早已遠遠超出普通後天境武者的範疇。
陸青估摸著,以他現在的實力,後天境界中,能對他造成壓力的,恐怕只有那傳說中的絕世天才或氣咧印�
又或者是那些頂尖宗派精心培養出來的,身懷各種強大秘法的嫡系傳人。
其他的,縱使是錘鍊出神魂之力的武道宗師,怕都不是他正常狀態下的對手,更遑論逼迫出他的種種底牌。
甚至於普通的先天境……
那也得打過才知道。
這一次報復行動的結果,並沒有讓陸青感到意外。
相反是過程中,帶給他不小的驚喜。
其中最大的驚喜,莫過於土行符的效果了。
一道土行符,能夠讓他奔襲千里而不疲憊,這等輔助效果,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這也讓陸青意識到,雖然他目前最多隻能在眉心竅穴空間中,儲存五道法符,且每種屬性也只能儲存一道。
但只要哂玫卯敚@五道符籙,將會成為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以元氣凝結的符籙,就有如此神效,不知道傳承中那些以靈氣凝練出來的【靈符】,又該有何等威能。”
陸青不由暢想起來。
符文之道,是一種極為獨特的修行體系。
它以天地萬物為師,因而適應性極強,並不受一時的修煉環境所制約。
靈氣濃郁,修仙之道昌盛的時期,它以靈氣為根,凝練出各種神異【靈符】,用以對敵和強大自身。
靈氣匱乏的時代,它就以天地元氣,凝練元氣之符,雖然比之【靈符】,威能要小上許多,但依舊擁有種種奇異之能。
元氣之符強大,陸青已經體驗過了。
對於那威能更強的【靈符】,自然更加期待。
靈氣復甦在即,如果【靈符】的威能足夠強。
那麼修行符文之道的他,將來就算不轉修仙道,也不用懼任何人。
琢磨完符文之道後,陸青又將此行的過程細細地回想梳理一遍。
確定自己沒有遺漏疏忽後,暴露身份後,這才躺下,準備休息一會。
就在陸青進入夢鄉休憩的時候。
另一邊,滄州州府,大名鼎鼎的鄭家,卻正被一股無比壓抑的氛圍徽种�
“你跟我說,這是羽兒?”
鄭府大廳,長相威嚴的鄭家家主,此時正滿臉寒冰地發問。
在他身前,幾名護衛正跪倒在地,正中央,兩具被白綾蓋著的屍首擺放著。
其中一具,眉心被洞穿,另一具,更是整個頭顱都被炸掉,成了一具無頭屍。
聽到家主的問話,幾名跪著的護衛,渾身一顫,開始簌簌發抖起來,沒有一個敢答話。
至於廳中其他的護衛和下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大一點,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誰能想到,二公子出門一趟,竟然就死了。
這要是讓老祖宗知道了,指不定要死多少人了。
“我問你們話呢,一個個都聾了嗎?”
鄭家主臉色更加冷了。
感受到家主越來越冰冷的目光,終於,一名護衛顫抖著聲音,艱難開口。
“回,回稟家主,二公子下午出府之時,所穿衣物,正是這套,跟隨在他身邊的,也正是旁邊這楊統領。”
“也就是說,羽兒出去不到一天,就被人殺害了,連全屍都沒能留下一個,你們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他下午出門,到底是去哪裡?”
那護衛正待回話,忽然間,壓抑的氣息傳來,數道身影從內堂走出。
走在最前的,是被一名中年美婦攙扶著的老婦人。
“孃親,您怎麼起來了!”
鄭家家主一見,連忙上前,幫忙攙扶著老婦人。
廳裡的護衛和下人們看到,頭就低得更下了。
“哼!我怎麼起來了,我剛睡下不久,就聽到嫣然過來哭喊,說羽兒出事了,可有此事?”
那老婦冷哼一聲,手中的龍頭拐輕輕一拄,一聲悶響,地面輕輕顫動。
原來那龍頭拐,竟是金屬所制,沉重無比。
鄭家主心中一突,他不留痕跡地,看了妻子一眼。
隨即悲痛道:“母親,孩兒也是剛知道此事,羽兒他已經被人殺害了!”
“你說什麼!!”
那老夫人聞言,眼睛陡睜,一股恐怖的氣息自她身上散發。
“羽兒被人殺害了,他在哪裡?!”
“就在您眼前,護衛們說,這具無頭屍,就是羽兒,但孩兒還沒來得及查證。”
老婦人猛地轉頭,看向地上的兩具屍首。
她剛才出來時,並非沒有看到這兩具屍首,只是因為屍首有白綾蓋著,看不清衣著。
讓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其中一具,竟是她最疼愛的孫子。
那中年美婦聞言,同樣一臉震驚。
她只是聽手下侍女前來稟告,說二公子出事了,卻不曾想到,他竟是死了。
看著那具無頭屍體,老婦人的手微微發抖。
但她到底不是一般人,以強大的意志,壓下心中的情緒,聲音有些沙啞道。
“綠娘,去檢查一下。”
“是,小姐。”
在老婦人伸手,一名身穿綠衣,氣質有些詭異的嬤嬤,走了出來,上前將那具無頭屍首身上的白綾輕輕揭開。
看到屍首上的衣裳,老婦人手指微微一顫。
她記得,上午羽兒前來向她請安的時候,就是穿的這套衣裳。
那綠衣嬤嬤的手也是一滯,但她還是輕輕地將屍首地衣裳解開。
然後,當看到屍首胸膛上那枚特殊胎記時,她沒有繼續,將衣服掩上,退了回來。
來到老婦人身邊,輕聲稟告:“小姐,確是羽兒公子。”
老婦人身子一晃,似欲墜倒。
“孃親!”
一直關注著的鄭家主,連忙上前,想要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