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不過這一次,他受的是龍門反噬之傷,直達根基。
“就算是借龍門之力,他也難以恢復……一身武功至少折了三成。”
方書文點了點頭,這反骨少尊不出手則已,一齣手果然厲害:
“後來呢?他什麼時候發現是你的問題?”
“當時事情發生之後,我便說是被人給騙了,想要離開龍皇殿,藉口挽回此事。
“那老賲s說這件事情和我無關,讓我安心留在龍皇殿就是。
“現在想想,他當時其實對我就已經起了疑心。
“我當時已經讓周正則前往東域尋你,只希望能夠拖延這半年時間。
“結果半年的時間沒到,就被他發現了端倪。
“他命玄武殿主和青龍殿主前來拿我。
“好在這些年來我暗中有所經營,提前發現端倪,這才逃出生天。
“這兩個月以來,我一直都在躲避龍皇殿的追殺,一直到半個月前,周正則和我取得聯絡,知道你已經到了東海,這才來這邊跟你匯合。”
這段時間以來,陳麒過得極為艱難。
每一次尋到落腳點,都很快便會被龍皇殿發現……身處龍皇殿勢力範圍之內,他潛藏的那些力量本就不是龍皇殿的對手。
幾次三番被龍皇殿圍剿,以至於陳麒懷疑,不死龍皇就是利用自己,在一點點的剷除那些自己經營的勢力。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敢輕易尋找那些部下,只等著方書文過來再做商議。
話說至此,陳麒正好藉機說道:
“如今我們所在之處,距離不死島還有些距離,真要直接前往龍皇殿?
“我剩下的殘存勢力可以召集起來,還剩下千餘人。
“若能帶著他們潛入不死島,畢其功於一役……也未必不能成事。
“總比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打上去要好得多。”
方書文聞言卻擺了擺手:
“倒也不必,人多了礙手礙腳。
“你留下的這些人,待等殺了不死龍皇之後,還能幫你重新管理龍皇殿……不對,你應該是想著重新振興麒麟殿吧?”
陳麒苦笑一聲:
“事到如今麒麟殿種種,我已經不敢去想。
“能夠為父報仇,也算是得償所願。”
方書文看了他一眼:
“你說,不死龍皇到底為什麼不殺你?”
陳麒一愣,想了一下說道:
“他以為自己可以瞞天過海,所以想要讓人認僮鞲笧樗ЯΓ俊�
“僅此而已?”
方書文挑了挑眉。
“你覺得,還有其他原因?”
“有啊。”
方書文說道:
“說不定你還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利用價值?
“也可能不死龍皇並不是惡人,你以為的殺父之仇裡面有誤會?”
方書文發揮了一下自己的想像。
陳麒對此也沒有完全否定:
“你覺得,會是哪一種可能?”
“前者吧。”
方書文摸了摸下巴說道:
“畢竟就以不死龍皇的手段來看,這人不像是那種忠義之輩。”
陳麒一時之間思緒飄飛。
方書文則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不用太過在意……而且,真相這種事情,直接走到不死龍皇的面前,找他問問不就成了?”
陳麒聞言點了點頭。
其實方書文說的這些,他不是沒有想過。
不管如何粉飾理由,去養自己仇人的孩子,以為可以瞞天過海……都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一旦暴露,就是生死大仇。
不死龍皇實在是沒道理養虎為患。
除非這件事情裡,還有什麼旁人不知道的隱秘存在。
只是這種事情空想是想不出來的……左右也就當作是行船無事的一場閒談。
兩個人也是許久沒見,雖然當初算不上什麼好友,但時隔許久不見反倒是有些親近,信口閒談都是一些不要緊的,但談性頗濃。
一直到周正則的聲音傳來:
“方大俠,海上有情況。”
陳麒臉色一沉,方書文也跟著站起身來。
走出船艙,來到甲板,陳麒雙眼微微眯起,隱約可見,海平線上有不少的船隻。
方書文則微微一笑:
“衝著咱們來的……看來不死龍皇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陳兄你且稍待,方某去去就來。”
陳麒一愣:
“你要作甚?”
然而這話剛剛問出口,方書文的身形便已經一躍而起,落到了海面之上。
他踏浪如履平地,轉眼不見蹤跡。
“這位方大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陳麒兩個手下中的一人,忍不住開口詢問。
周正則正色點頭:
“方大俠向來如此……你們難道不知道,最近方大俠都做了什麼事情嗎?”
“做了什麼?”
陳麒等人都忍不住詢問。
他們這段時間以來,過的就好像是過街老鼠一樣。
外界的訊息幾乎一概不知……
關於這人間魔煞神的傳聞,還是很久之前聽說的呢。
周正則當即繪聲繪色的給他們講述,方書文這一路走來的經歷。
什麼嚇死了司空城,打死了幾個禁地之主,面對青霄閣閣主,甚至沒有出手,只是走到他面前,這位東海的絕頂高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聽得陳麒等人全都目瞪口呆。
這才知道,外界已經改天換地了。
就在周正則幫著方書文吹噓的時候,方書文已經來到了對面的一艘船上。
船上全都是龍皇殿的高手,不過看衣著打扮,這幫人是朱雀殿和玄武殿的人。
朱雀殿穿紅衣,玄武殿穿黑衣,青龍殿穿青衣,白虎殿穿白衣。
整體而言,這幾殿的弟子可以分為兩類,一種是普通弟子,便是以‘衛’冠名,如朱雀衛。
再高一層,則是以‘使’冠名,這幫人的衣服上,則多了一個兜帽。
再往上,還有副殿主和殿主。
方書文在東域的時候,打死了一個朱雀殿的殿主,剛剛又打死了玄武殿殿主。
如今來到這艘船上,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和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從穿著上猜測他們是在‘使’之上。
當即直接開口詢問:
“二位是朱雀殿和玄武殿的人?不知道如何稱呼?”
那兩個人早就已經注意到了方書文,見他輕功非凡,自然心中重視。
只是沒想到,這人到了自己的船上,還先聲奪人。
難道不該是自己這邊的人,先問問他這個不速之客的身份?
二人對視一眼,就聽那女子說道:
“你竟然知道朱雀殿和玄武殿?
“在下朱雀殿殿主……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方書文倒是一愣:
“你是朱雀殿殿主?不對啊,朱雀殿殿主不是死了嗎?”
那女子臉色頓時大變:
“你怎麼知道朱雀殿殿主身死?”
方書文一笑:
“因為是我殺的啊。”
“啊?”
此言一齣,對面那一男一女幾乎同時震怒:
“殺了他!!!”
話落的一瞬間,周遭朱雀殿和玄武殿的弟子們,紛紛朝著方書文撲來。
這場面方書文看著有些熟悉,當時飛雪城外,還有玉清軒後面那個山洞裡……他殺了太多身穿紅衣的朱雀衛和朱雀使了。
如今想來,彷彿就是昨日發生的事情,莫名的還有些懷念。
當即步履往前一步,合身一撞。
周身上下覆蓋金色古鐘,就聽得一陣洪鐘大呂之聲,跟前十餘個兩殿弟子,被他這蠻不講理的怪力,撞的四分五裂。
方書文也沒有理會這幫人,展開【十二關金鐘罩】跨步之間來到了船身當中,拳頭緊握,展臂如拉弓,八方之風瞬間匯聚在他一拳之地,倏然一拳打出,拳風如龍嘶吼。
這些船隻來的不少,彼此並排而行,這一拳橫向打出,一口氣直接將三艘大船攔腰打斷,於海面之上掀起了滔天波瀾。
“住手!!!”
一聲怒喝,夾雜著一陣鳳鳴。
無需抬頭,便知道新任的這位朱雀殿主殺了過來。
方書文頭也沒抬,五指一勾一抓,那人真就好似倦鳥歸林一般,衝入了方書文的指掌之間,被方書文一把扭斷了脖子。
“新上任的朱雀殿殿主,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還不如原來那個呢。”
方書文將屍體扔到一旁,來到船隻另外一側,繼續如法炮製。
而在他身邊周遭,全都是兩殿弟子,各路招式全都不要錢一樣的往他身上砸。
可在【無相音罡】和【佛法雷音】之下,這幫人打的越狠,死的越慘。
甚至一直到死,方書文都沒有真正的看過他們一眼。
待等兩側船隻全都打碎之後,便凌空一起,單手如刀驟然一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