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平靜到每天都可以算得上是無所事事……
一直到七日之後的這一天,平靜無波的大海之上,一艘大船早早地就被方書文看在眼裡。
本以為是那些東海上的人,按耐不住前來送死。
卻沒想到,待等靠近之後竟然發現,這艘大船之上,竟然一個活人都沒有!
從甲板,到船艙,再到艙底……
所有人都死了。
死法也是千奇百怪。
有的死於刀鋒,有的死於長劍,有的死於奇門兵器,有的死於拳腳。
可若是再稍微仔細地看一下,便會發現,死於刀鋒者,所用必然為刀,死於長劍者,所使必然為劍。
“這幫人,全都是死在了自己的兵器上?”
方書文看向洛舒晴:
“這倒是讓我想起,在去鎮猴島之前,你釣上來的那具屍體。”
第二百五十九章 殺人者,方書文是也!
“青霞刀,陳九泉!?”
洛舒晴自然也不會忘記那個人,畢竟她這輩子魚釣上來不少,釣屍體還就只有那一次。
當時他們便發現,此人是死在了他自己的【九霞神刀】之下。
想到這裡,洛舒晴給左玄左紅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頓時會意,立刻在船上的這些屍體上仔細尋找起來。
片刻之後,他們二人各自拖來了一具屍體,分別是一男一女,二人都用刀,一直到死,刀都不曾離手。
“他們是夫妻,外號叫‘蝴蝶鴛鴦刀’,所用的刀法乃是一套,一個左手刀,一個右手刀,彼此配合,刀法極其了得。
“造成的傷口,如蝴蝶翅膀的痕跡,非常特別。”
左玄和左紅二人,指著這兩個人致死的傷口說道:
“方大俠請看。”
方書文順勢看去,果然見這刀法痕跡,和正常的刀法造成的痕跡,完全不同。
並非是一道直線,而是如同蝴蝶翅膀邊緣的痕跡一樣,有一大一小兩道弧形。
“他們也是被自己的成名刀法所殺。”
方書文笑了笑:
“那這事可就有意思了。
“我們在前往鎮猴島之前,這個人便遇到了陳九泉,並且用【九霞神刀】殺了他。
“這個人現在是走在了咱們前頭,提前遇到了這艘船,和船上的人。
“並且施展他們的拿手絕學,將這一船的人,全都殺了個乾淨。
“那……這個人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艘船方書文之前就檢查過了,船上沒有一個普通人,那些被拳腳打死的,也能看出拳頭上的老繭,體魄遠在正常人之上,都是江湖上的好手。
一船的江湖人,就算是再厲害的倏埽膊粫p易找這樣的人來劫掠。
而這幫人的目的,極有可能就是洛舒晴和玄天鐵鑑。
現在這幫人卻被人給殺了。
殺人者如果不是為了財,那他殺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方書文看了洛舒晴一眼:
“有沒有想到什麼?”
“我該想到什麼?”
洛舒晴反問。
方書文疑惑:
“沒有理由啊,我在東海不認識什麼人,自然不會有人幫我。
“既然不是幫我,那肯定就是在幫你。
“結果你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合理嗎?”
洛舒晴搖了搖頭:
“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在青霄閣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家閨秀。”
“得得得,這話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方書文撇了撇嘴。
洛舒晴氣得笑了起來,就是笑的有點齜牙:
“我有哪一句話說錯了嗎!?
“我堂堂青霄閣大小姐,說一句我是大家閨秀,到底哪裡不對了?”
“對對對,都對,都對!”
方書文趕緊擺手:
“繼續說。”
“……”
洛舒晴氣哼哼地哼了一聲:
“被你氣的都忘記要說什麼了。
“反正我確實不認識什麼人,更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幫我們。
“而且……你確定這是在幫我們?
“有你在的情況下,這幫人就算是來了,也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對你來說,這又有什麼影響?”
方書文點了點頭:
“後面這句話倒是有點道理,那先不管這些了。
“看看船上有沒有什麼用得著的東西,收拾一下,全都弄回去。
“至於這些屍體,先搜搜看身上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沒有的話,就不用管了。”
這些人又不是方書文殺的,他自然不管拋屍的問題。
左玄三人聞言點頭,當即開始挨個搜查屍體,尋找船艙裡可用之物,倒還真的找到了一些。
正往回倒騰東西呢,方書文便看到海上又來了兩個人……
他們沒有大船,就一艘小小的篷船。
船上站著一男一女,一身勁裝打扮,手持長劍。
不見搖櫓,那艘小小的篷船速度卻極快,宛如離弦之箭,一路奔著方書文等人的方向就衝了過來。
一直到了跟前,速度這才慢了下來。
船上那一男一女對視一眼,縱身而起,直接落到了甲板之上。
他們先是看了一眼那艘大船上的屍體,臉上泛起凝重,再看方書文等人,卻又滿臉疑惑。
就聽那女子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這艘船上的人是怎麼回事?”
方書文看了他們一眼,沒有開口。
左紅見此便說道:
“我們只是在趕路,忽然看到這裡有一艘大船,然後跳上來看了一眼,就發現船上的人全都死光了。”
男子聞言禁不住咧了咧嘴:
“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怎麼好端端的,別人遇不到,你們就能遇到?
“而且,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麼?
“我看你們這分明就是殺人劫財!”
“不可妄下定論。”
那女子伸手阻止:
“但這件事情確實是有可疑之處……不知道諸位是什麼人?”
“什麼就可疑之處了?”
左玄臉色有些發沉,看了這兩個不知所謂的人一眼:
“我們好端端趕路,這艘船就停在這裡,這要是都看不到的話,你當我們瞎啊?
“就好像你們遇到了我們一樣,如果不是我們早了一步,不就是你們先遇到了這艘死了一船人的大船嗎?
“到時候你們在前,我們在後,是不是就可以說……是你們殺了這一艘船的人?
“至於東西……人都死了,留著這些東西在船上也沒用啊。
“順勢取走,免得浪費嘛。”
“這……”
那女子聞言,感覺似乎也有道理。
“他們不敢說自己的名字,顯然是有問題。”
那男子則看向了洛舒晴:
“還有她,好端端的遮掩面容作甚?”
“她染了天花,不想讓你看到,有什麼問題?”
方書文沉默至此,也被這兩個人鬧的哭笑不得。
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衝著洛舒晴來的,至少表面上不是,便開口說道:
“所以你們二位到底是誰啊?這茫茫大海之上,你們上來就問東問西?
“卻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曾說明,未免有些不合適了吧?”
“你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男子聞言更是一愣,然後伸手一指那篷船:
“你難道不認識那個?”
“船?”
“船上的牌子!”
方書文仔細瞅了一眼,發現船上確實掛著一個牌子。
圖案很有意思,是一副鎖鐐和一把長劍交叉。
方書文看的一愣:
“什麼意思,東海上難道還有捕快不成?”
左玄瞥了一眼,然後對方書文說道:
“這個我倒是知道,他們是天囚島的人。
“而且您說的沒錯,創立天囚島那位,原先確實是一位捕快。
“只不過後來朝廷式微,且不說東海了,縱然是五域江湖也難以節制,更別說這諾大的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