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嗯。”
方書文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他手書的【九陰真經】,交給了周青梅:
“你留在鉅鹿城,也不必來店裡,有需要佈置的地方吩咐其他人來做就是了。
“若是無聊了,那就練功。
“這一篇法門相容並蓄。
“你可以好好修行,對你的武功定有裨益。”
“嗯。”
周青梅答應了一聲,將這手書秘籍收了起來。
有些不捨的看了方書文一眼:
“你什麼時候走?”
“不好說,應該就在這兩天。”
方書文也感覺有些遺憾,好久沒有見到周青梅,本以為彼此會有些生疏。
可沒想到,見面之後更覺心動。
只是才剛見面,就得分別。
方才周青梅看他的眼神,是想要跟著他一起出海。
只是此行前往不死島,面對那高深莫測的不死龍皇,方書文不敢確定過程是否兇險。
自己一個人倒是無妨……可週青梅雖然將【金玉神功】修煉到了第四重,又有玉清果增加了二十年的內力。
但面對那樣的敵手,仍舊難說萬全。
還不如留在鉅鹿城等候……
周青梅理解方書文的意思,沒有糾纏,只是和方書文一樣覺得遺憾。
這也導致本來就沒有回家的周青梅,更不想回家了。
時間寶貴,她想多跟方書文待一會。
恰好方書文也是這麼想的,哪怕感覺有些不合適,也捨不得讓她回去。
這一點跟他過去的想法有些不一樣。
最初和周青梅之間只是朦朦朧朧的感受。
可這一次,卻熱烈的多。
雖然誰也沒說袒露心意的話,卻已經好似預設了一般。
方書文自己覺得,這大概是因為玉瑤光和妙飛蟬的緣故。
凡事往往第一步最是艱難。
方書文接受的第一份心意,便是玉瑤光那蠻不講理的做法,妙飛蟬則是受到了玉瑤光的影響,方書文也沒有臨陣怯場。
許是博愛之心被開啟了,面對仍舊青澀的周青梅,方書文也不打算留下遺憾。
他在穿越之前是講究一夫一妻的,可穿越來到這世上已經活了二十年,自然不會還抱著穿越之前的心態做事。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方書文想起了莫北斗當時想說,但沒說出來的這句話,忽然感覺,真特孃的有道理。
因此一下午的時間,方書文就領著周青梅在鉅鹿城內到處亂逛。
雖然二人成長軌跡完全不同,可對於鉅鹿城的瞭解卻是差不多的。
往日熟悉的景象,今日再見,卻又有渾然不同的感受。
許是因為身邊多了一個人。
一直玩到了晚上,方書文直接領著周青梅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子,讓她認識了一下方大寶。
“我走之後,這院子就交給你了,你找人過來幫我日常打掃一下。
“家裡也幫我添置一點東西……
“方大寶體型太大,不適合出海,暫時交給你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這塊石碑。”
方書文領著周青梅,看院子裡放的那塊劍碑說道:
“這也是劍神宮的贈禮。
“據說這上面的劍字,是劍神宮創派祖師所提。
“字中蘊含劍意,常觀或可悟道。
“你沒事的時候,可以過來多看看。”
周青梅輕輕點頭,心思卻不在這劍碑上。
腦子裡全都是,方書文領著自己回家了……一會要幹嘛?
心中有點怯意,卻也期待。
她不是第一次和方書文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偏生今日感覺心頭擂鼓,如同鹿撞。
怎麼都靜不下來。
只是還不等登堂入室,就聽門外有人喊道:
“方公子在家嗎?”
聽到這聲音,周青梅臉色一白,下意識的環顧左右,似乎想要找地方藏起來。
方書文哭笑不得:
“你藏什麼?”
說完之後,來到門前開啟房門,外面站著的赫然是周飛雄。
身邊跟著幾個人,也都不是生面孔。
是周家的供奉武師。
周飛雄笑意盈盈,只是目光不住的在院子裡探尋,一眼看到了正手足無措的周青梅。
他笑著說道:
“臭丫頭,回來了也不知道回家,怎麼跑到方公子這裡胡鬧了?
“要不是聽人說在城裡見過你,我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你的行蹤。”
“爹……”
周青梅的慌亂並未持續太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狀態下的清冷模樣。
就是臉色微微泛紅,有點不好意思。
“正好,今日為父打算邀請方公子吃飯,你也……”
“今天不合適。”
周青梅不等周飛雄說完,就打斷了他。
周飛雄看了方書文一眼,方書文則看著周青梅。
周青梅輕聲說道:
“過段時間吧,他馬上就要離開鉅鹿城了。
“等他回來之後,再給他接風洗塵。”
“這……原來如此。”
周飛雄點了點頭:
“不知道方公子意下如何?”
“自無不可。”
方書文笑著點了點頭。
“那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周飛雄說到這裡,有些怒其不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閨女:
“天色不早了,要不跟爹回家?”
這語氣中夾雜著調侃,讓周青梅更不好意思了。
雖然捨不得,不想回去,卻還是點了點頭:
“好。”
出了門之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方書文一眼:
“明日我再來找你。”
方書文點了點頭:
“嗯。”
周青梅便能跟在父親身後,來到了巷口的馬車上。
落座之後,周飛雄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家閨女:
“真就是女大不中留,這麼長時間不見爹爹了,回來也不說回家看看,先跑來找這姓方的小子。”
“……你剛才可是一口一個方公子,這會就成了姓方的小子了?”
周青梅白了自家爹爹一眼,卻又嘆了口氣:
“你要請他吃飯,是藉口吧?您想做什麼?
“我跟您說,您可不許逼他。”
“這……”
周飛雄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都把我閨女迷成這樣了,難道不該給個交代嗎?
“怎麼就成了為父逼他了?
“他,他再是江湖大俠,也不能始亂終棄吧?”
“您別胡說啦。”
周青梅臉蛋又紅了,哼了一聲:
“總歸來說,我們兩個的事情,我們自己做主就好了。
“您別瞎摻和……
“江湖兒女的事情,您不懂。”
“真真豈有此理。”
周飛雄差點氣笑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沒什麼可說的。
“你們若是情投意合,為父也樂見其成。
“但總不能沒個交代,就就……你說,今日為父若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跟他同寢一室了?”
“同寢一室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周青梅低聲嘀咕。
“什麼?”
周飛雄聽得腦瓜子嗡的一聲,自己養得嬌花,這是被人給連盆端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怪不得這方書文,一走半年,回來之後,還知道登門問候一聲,搞了半天……源頭在這呢?
他當即便要讓馬伕掉頭,要回去再找那姓方的說道說道。
周青梅趕緊拉住了他,讓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