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夜,我易筋經大圓滿! 第322章

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最終被方書文用‘一根線’又折磨了半宿……

  翌日清晨,幾個人離開了這荒村。

  方書文藉口去廣寧城有事,玉瑤光和妙飛蟬便跟他一路,打算到了廣寧城之後再分開。

  可路走了不到一半,一個渾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身影,忽然自林中闖出。

  方書文早就察覺此人,本以為只是一個剛剛死裡逃生的江湖人,並未放在心上。

  卻不想那人看到方書文之後,忽然眼睛一亮,連忙喊道:

  “方大俠,我終於……見到你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傾囊相授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玉瑤光和妙飛蟬有些錯愕,忍不住將目光看向方書文。

  結果發現方書文的錯愕一點不比她們少……

  方書文可以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因此也沒有貿然靠近,遠遠問道:

  “你是何人?”

  那人張嘴正要開口說話,可緊跟著臉色一白,噗地一聲噴出了好大一口鮮血。

  他強撐著不倒,勉強開口:

  “是……少尊……命我前來……”

  剛剛說出了這七個字,他便已經兩眼一翻,身形就地委頓。

  方書文聽得少尊二字,頓時想起來了一個人。

  天麟劍……陳麒!

  方書文行走江湖這麼久,唯一一個被稱作少尊的人就是他了。

  “是陳麒的人?”

  他話音落下,人已經到了那人跟前。

  探手一抓,一把扣住此人脈門。

  雖然以方書文的武功,尋常偷襲之類的,早就已經不可能難為到他。

  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先扣住脈門,再探內情,若當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害在手,反制此人不過是一念之間。

  然而內息一轉,方書文便知道這人肯定沒有偷襲自己的本事了。

  都快死了的人,他誰也偷襲不了。

  此人傷勢之重,近乎已經到了藥石無救的地步。

  也不知道是憑藉什麼頑強的毅力,支撐到了此時。

  方書文心思咿D間,一隻手已經抵在了他的手掌之上,【易筋經】神功連帶著【療傷篇】同時施展,滾滾內力融入此人經脈之中,為他的心脈續了一口真氣。

  那人悶哼一聲,悠悠醒轉。

  看到方書文正在給自己渡氣,便嘆了口氣:

  “方大俠……不必麻煩。

  “我這一身傷勢,早就……早就已經無可救藥……

  “此番前來,乃是……受,受命於少尊,為你……送信……”

  他用另外一隻手,從懷裡取出了一封染血的信。

  方書文沒有接,而是輕聲說道:

  “你先莫要開口。”

  他這傷勢固然厲害,若是換了旁人的話,確實是沒有辦法。

  可方書文身懷神功無數,這又不是先前妙飛蟬那種缺損的傷勢,憑藉他的武功,想要救回此人並不為難。

  然而就在方書文為其療傷的檔口,數道身影自林間飛身而出。

  方書文抬頭瞥了一眼,不以為意。

  這幾個人自然也看到了方書文,但並未放在心上,只是快步到了跟前,一人刀鋒一掃,便要斬向方書文的咽喉。

  方書文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見一抹微光流轉,噗地一聲輕響,持刀之人心口已經被一道指力貫穿。

  身形整個倒飛而去。

  這一幕讓另外幾個人都是大吃一驚,急忙抬頭,就見一頭黑白相間的異獸上,正坐著一個美顏不可方物的女子,一雙鳳眸高高在上,彷彿睥睨眾生。

  正愕然之間,砰的一聲,一隻腳憑空踏來,直接將當中一人踢得凌空飛去。

  另外幾人尚未弄清楚敵從何來,就聽得砰砰砰,接連幾聲響,這群人被踢的七零八落,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出手的自然是妙飛蟬。

  【凌雲踏星策】她已經開始修煉,不過【踏星殺訣】遠遠還未入門,可就是這未曾入門的【踏星殺訣】也絕非尋常能擋。

  她現身於方書文身後,雙手抱胸,秀眉微微一挑:

  “你們為何追殺此人?”

  幾個被踢倒在地的知道厲害,雖然不知道方書文等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顯然這些人裡,隨便一個就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一人急忙說道:

  “有仇,我們與此人有仇!!”

  正在接受方書文療傷那人,頓時眼睛瞪得溜圓,偏生方書文不讓他開口,他也只能暗自咬牙。

  “嗯?”

  玉瑤光嗤笑一聲:

  “是嗎?卻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仇恨?”

  “這……”

  那人低著頭,眼珠子亂轉,急中生智之下連忙說道:

  “此人和我一同長大,少時我們二人乃是至交好友,我甚至將自己的親妹妹許配給了他。

  “卻沒想到,成親之後他對我妹妹非打即罵。

  “如今更是因為一個外室將我妹妹活活打死……我和他之間,不共戴天!!

  “諸位大俠非是常人,難道要包庇這殺妻的僮硬怀桑。俊�

  這人確實有幾分急智,看到玉瑤光和妙飛蟬都是女子,唯一一個男子還在給重傷之人療傷。

  故意這麼說,便是想要讓身為女子的玉瑤光和妙飛蟬,跟自己那所謂的‘妹妹’同仇敵愾。

  謊言雖然很容易被戳破,不過只要讓他們彼此之間起一點爭執,不那麼顧得上自己這一行人,說不定就有機會逃之夭夭。

  玉瑤光聞言頓時一笑:

  “是嗎?你是哪裡人士?”

  “啊?”

  那人一愣,急忙說道:

  “在下是東域秋陽城人士。”

  “好,我倒是想知道,你一個東域秋陽城的人,是如何跟一個從海上來的人,從小一起長大的!

  “滿嘴胡言亂語,簡直該死!”

  玉瑤光一聲斷喝,抬手便是一指。

  雖然玉瑤光還不知道方書文和陳麒之間的約定,但方書文先前說這是陳麒的人,便不難猜出此人來歷。

  自然不會被人輕易矇騙。

  那人謊言被戳破,眼看玉瑤光出手,匆忙間還想閃躲,卻又如何能夠躲得開?

  噗地一聲,一指直接洞穿了他的腦門。

  餘下幾個人則急忙說道:

  “我們是想要從他口中打探到七絃古章的事情,這才追殺他的!”

  “七絃古章?”

  妙飛蟬有些奇怪:

  “這事跟七絃古章又有什麼關係了?”

  當即有人急忙說道:

  “龍皇殿少尊奪走了七絃古章,遠遁於東海。

  “江湖上多少英雄豪傑,出海尋找,卻一無所獲……反倒是死傷不少。

  “此人既然是從海上來,說不得就是那龍皇殿的僮樱阆雽⑵淠孟绿絾柧烤埂!�

  這人不敢隱瞞,匆匆開口,將情況說明。

  不過他說的並不完全,他們確實發現那人是從海上來的,這才動了心思。

  但也不是所有從海上來的,他們都得如此對待。

  而是先起了疑心,其後上前試探,那人受陳麒之命,要給魔煞神送信,本就覺得身懷重大使命。

  神色之間,難免會有些許凝重和變化。

  結果雙方一盤道,一個心中有鬼,一個死命試探,最終一個覺得他必然是來自龍皇殿,另外一個則認為,他們肯定是奉命前來阻止自己送信的。

  這才糾纏了起來。

  能夠為陳麒送信,這人武功自然不弱,不過東域這幫人多勢眾,雙拳難敵四手之下,縱然那人武功不弱,也被打成了重傷。

  其後被人一路追殺不停,最終就追到了此處。

  事情原委便是如此,只是開口那人如今性命就在旦夕之間,哪裡敢說的這麼清楚?

  妙飛蟬聽的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看向了玉瑤光,她已經很久沒有來到東域,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

  不過龍皇殿和七絃古章她卻是知道的。

  玉瑤光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之後再跟你細說。”

  “那這幾個人如何處置?”

  妙飛蟬問道。

  “殺了吧。”

  玉瑤光也沒有猶豫:

  “他們對書文動了刀,沒必要留著了。”

  妙飛蟬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多說,身形剎那間消失在了原地,卻只是一轉的功夫,便已經回到了方書文的身後。

  就見那幾個人還保持著驚慌失措的表情,可眼神已經徹底空泛,失去了應有的神采。

  只一念之間,便已經被妙飛蟬盡數踢死。

  玉瑤光嘖嘖讚歎:

  “【凌雲踏星策】不愧為絕學,短短幾日光景,你這武功可高明瞭不少。”

  妙飛蟬搖了搖頭:

  “跟他們那些人相比,還遠遠不如。”

  就見方大寶的身上還綁著一根繩子,繩子上綁著一個布包,一路拖拽到了此處。

  那布包裡裝著的,正是洛文州。

  ‘他們’指的則是龍淵中人。

  洛文州不過是一個十二時衛之一,可一身武功之高明,已經是江湖絕頂。

  那剩下的十一個人,又是何等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