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妙筆天星
但百花宗的高人何其之多。
百花宗光是築基修士,便有數百,一個個詢問,實在異想天開。
胡桃若是問起來,張道塵也會是這個說辭。
就算被張氏一族發現他還活著,其實問題也不大。
張氏一族頂多懷疑他當年得了些機緣,這才修煉到如今地步,最後邀請他迴歸家族。
當然,這裡面最重要的一點,符合他隱性靈根的說辭。
那就是張道塵的修煉速度。
他的修煉速度,最多堪比中品靈根,沒人會往他獲得逆天機緣這個方面想。
……
“對不起,道塵。”
解釋清楚後,林沐瑤一臉歉意,低著頭,拉著張道塵衣角,要求原諒。
林沐瑤此時才意識到。
她方才太沖動,太任性了,明顯對張道塵不是很信任。
雖然張道塵確實隱瞞了她多年真實身份,但也是有苦衷在其中。
如今說開,配合張道塵強顏歡笑的表情,林沐瑤心中,一時極為愧疚。
張道塵實則也有些心虛,低聲道:
“無妨,此事本就是我隱瞞在先,沐瑤,我的身份還望你暫且保密。”
林沐瑤聲音悶悶的:“我知曉輕重,不會對外人言說,只是胡師妹那邊……”
“胡桃那邊,我自會尋機與她說明。她若信便信,若不信……我也無法強求。”
張道塵神色淡然道。
林沐瑤抬起頭,眸中帶著一絲擔憂:“她若執意追問,或是將你的訊息傳回族中……”
張道塵眼神微凝:“那便要看她如何選擇了,修仙之路,終究是自身道途為重。”
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冷意。
林沐瑤聽出了話中其他意思,心中微凜,不由更緊地抱住了他。
兩人相擁片刻,氣氛漸漸緩和。
林沐瑤又想起什麼,從張道塵懷中掙開,拿起那枚記載著《陰陽和合秘典》的玉簡。
只見她強作鎮定道:
“既然誤會已解,這功法你可要好生參詳,下回我陪你一起修煉。”
張道塵見她耳根泛紅,偏要擺出一副正經研討功法的模樣,不由失笑。
於是接過玉簡,說道:
“沐瑤特意尋來的功法,我自然要仔細鑽研,不負你一番心意。”
“不過,其中有很多新奇的姿勢,外面天色已晚,我們何不現在就試試。”
第70章 宗門徵調(修)
林沐瑤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你這人,才說完正事,就又沒個正形了。”
話雖如此,她並未起身離開,目光流轉間,隱約含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軟。
張道塵輕輕一笑。
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重新拿起那枚玉簡,神識再次沉入其中。
“比翼雙飛、蓮臺並蒂、星漢倒懸……這些法門名稱倒是雅緻,不知實際修煉起來效果如何。”
他每念出一個名字,林沐瑤的臉就更紅一分,終於忍不住抬手輕輕掩住他的唇。
她嗔道:“別唸了,不知羞。”
溫香在懷,吐息如蘭,張道塵若再坐懷不亂,有違常情,那就跟聖人無疑了。
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輕吻一下:“功法精妙,終究不能只停留在文字上。唯有親身實踐,方能體會其中玄妙,驗證其效果。”
“沐瑤,你覺得呢?”
林沐瑤輕嗔一聲:“歪理連篇。”
張道塵朝她看去。
只見她眼中波光流轉,似含春水,心中不由一笑,伸手將她輕輕抱起。
……
屋外院子裡。
青月和銀月正追逐嬉戲。
這回,沒聽到哭聲,青月還有些不得勁兒,不過小狐狸沒有多想。
“嗷。(青月,叫姐姐。)”
“嗷嗚!(應該你叫我姐姐。)”
銀月瞪大狐眸,不可思議的道。
兩隻狐狸崽子,頓時因為誰大誰小的問題爭執了起來。
一時間,院子裡嗷嗷聲不斷。
而在屋內,羅帳微動。
兩人法力彼此交融,不同於以往,此次咿D之下,精純平和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迴圈,帶來陣陣溫潤舒暢之感。
張道塵也吸取了以往的經驗,刻意收斂體魄之力,動作格外輕柔。
羅帳內,暗香浮動。
……
不知過了多久。
月色漸深。
帳中,林沐瑤伏在張道塵胸前,青絲如瀑散落在他頸側,周身香汗,氣息未定。
她眼波流轉間,滿是溫存與柔媚,與先前在青竹巷時的清冷疏離判若兩人。
《陰陽和合秘典》果然玄妙非常。
兩人依其中一法嘗試共修,不僅未覺疲憊,反而神清氣爽,法力也凝練了一絲。
更重要的是,那種心神契合的體驗,遠非此前單純的慾望紓解所能比擬。
“此法確實不凡。”張道塵由衷讚道。
林沐瑤輕聲開口:“郎君,我想沐浴。”
“好,我抱你去。”
聽她此言,張道塵心頭一柔,伸手穿過她膝彎,將她輕輕抱起,走向隔壁的沐浴間。
丹霞居的院落配置周全,沐浴間中引有地脈溫泉,水汽氤氳,靈氣氤氳。
張道塵抱著林沐瑤一同踏入池中。
溫熱靈泉漫過身軀,洗去疲憊,更添幾分舒爽。
林沐瑤依在他懷中,任由他為自己清洗如綢的青絲,以及身上留下的些許痕跡。
“下次……我們試試‘星漢倒懸’,可好?”
她忽然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羞澀,又有些許期待。
張道塵低頭迎上她欲語還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唇上輕吻一下,含笑應道:
“娘子既開口,為夫自當遵從。只是那姿勢頗為耗神,沐瑤你可要穩住才是。”
林沐瑤輕捶他一下,這次輪到她耳根泛紅。
兩人笑鬧片刻,彼此之間更顯親密無間。
張道塵能清晰感覺到,經過此番坦展残蓿帚瀣幮闹凶钺崮且唤z隔閡也已悄然消融。
沐浴更衣完畢,已是深夜。
林沐瑤精神尚可,但身體終究有些乏倦,便提出要休息。
張道塵雖覺可惜,卻也體貼地未再勉強,只擁著她靜靜睡去。
……
次日,日上三竿。
院中,林沐瑤已穿戴整齊,一身青白襦裙,襯得她溫婉靈秀,氣韻動人。
臨行前,她抱著青月,略作遲疑,還是輕聲說道:“胡師妹或許並無惡意,你與她交談時……”
“放心,我自有分寸。”
見張道塵神色平靜,不似作偽,林沐瑤心中稍安,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她抱著青月轉身離去,步履輕盈。
張道塵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臉上的溫和笑意漸漸收斂,眼中掠過一抹思慮。
回到靜室,他盤膝坐下。
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關於隱性靈根的說法及相關經歷一一錄入。
這番說辭需得仔細斟酌,確保前後呼應,經得起推敲。
接下來的數日,張道塵深居簡出。
除卻日常修煉與煉丹,便是繼續完善檢查、這份“背景記述”。
他在玉簡中又添了幾處細節,務求令胡桃閱後,能確信他身具隱性靈根一事。
……
光陰流轉,三月倏忽而過。
這日,張道塵接到傳訊。
黃中鶴設宴,邀幾位好友一聚,似有要事相告。
張道塵走在路上,不由想起胡桃。
這三個月來,胡桃並未前來尋他,反倒去見了林沐瑤數次。
他微微搖頭,未再多想。
清雅軒,雅間之中。
黃中鶴眉宇間帶著愁容,見張道塵到來,才勉強露出笑意:“張老弟,你可算來了,快請坐。”
張道塵落座,目光掃過雅間。
他察覺氣氛似有些凝重。
除了黃中鶴與趙執事,還有兩名陌生修士在座,修為皆在煉氣後期。
“黃兄,這是?”張道塵試探問道。
黃中鶴長嘆一聲:“老弟,實不相瞞,今日請諸位前來,一為要事相商,二來……也算是為兄提前向諸位道別。”
“道別?”張道塵心中微動,“黃兄何出此言?”
一旁的趙執事接過話:“張丹師近來少出,或許尚未聽聞——前線戰事不利。”
另一名身著黑衣的壯碩修士沉聲道:
“豈止是不利,玄冥宗不知從何處請來一位結丹後期的散修,道號‘血煞真人’。”
“此人手段狠厲,暗中偷襲,連破我宗三處據點,導致傷亡慘重。”
“結丹後期……偷襲?!”
張道塵面色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