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妙筆天星
聽曲的過程中,心態如果變好了,修為說不定能直接突破。
畢竟他距離煉氣七層,就差那點氣機。
百媚樓內,鶯歌燕舞。
夜晚的百媚樓,人是真的多。
不少男修士擔心遇見熟人,帶著半邊面具,在此摟著女子一邊喝酒,一邊歡聲笑語。
張道塵就不一樣了,他直接開了個包廂,根本不擔心遇見熟人。
雖然,他也沒啥熟人就是了。
二樓包廂過道內。
一名中年女修含笑問道:
“道友,除了樂修,您需不需要舞姬做伴,妾身可為您安排貌美女修。”
張道塵想了想:“你看著安排吧。”
既然是放鬆心情,有美人相伴,自是極好,靈石花銷什麼的倒是其次。
晉升上品丹師後,張道塵富有的很,隨便煉製些丹藥就能回本。
跟中品丹師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不一會兒,二樓包廂。
古香古色的室內。
張道塵坐於軟墊上,面前案几上靈茶飄逸清香,靈果晶亮誘人。
兩名身姿曼妙、容貌姣好的舞姬款款而入,向著張道塵盈盈一禮。
“奴家憐月/惜花,見過道友。”
張道塵微微頷首,示意她們不必多禮。
很快,樂師也抱著古琴進入包廂。
是一位氣質清冷、蒙著面紗的女修,修為在煉氣中期。
可惜不是當年的泠音姑娘。
但這位也不差,氣質清清冷冷,有一絲落清璇的味道。
“道友,妾身弄玉。”
弄玉抱著古琴,盈盈一禮。
“開始吧。”張道塵淡淡道。
“是。”
弄玉盤膝而坐,古琴放置身前。
纖指撥動琴絃,清越空靈的琴音流淌而出,如溪水潺潺,沁人心脾。
兩名舞姬也隨之翩然起舞。
裙裾飛揚,身姿柔美,伴隨著琴音做出種種賞心悅目的動作。
張道塵靠在軟墊上,品著靈茶,聽著琴音,看著舞蹈,心神漸漸放鬆下來。
這些年苦悶修行,緊繃的神經,在悠揚的樂曲和曼妙的舞姿中舒緩。
他閉上眼,心靈得到放空。
《青元劍典》自行流轉,體內法力沿著經脈行走,似乎比平時更加溫順平和。
瓶頸壁壘隱隱有所鬆動。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張道塵睜開眼,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這靈石花得值。
過來聽曲,欣賞舞姿,心中鬱氣一掃而空,對修行大有裨益。
“道友,可還滿意?”
名為憐月的舞姬靠近,為他斟滿茶杯,吐氣如蘭。
另一名舞姬惜花也貼了過來,纖手輕輕為他捏著肩膀,力道適中。
張道塵笑了笑,取出幾塊靈石打賞給樂師和舞姬:“彈得不錯,跳得也好。”
“多謝道友賞賜。”
三女欣喜道謝,態度愈發殷勤。
樂師再次撥動琴絃,這次曲調變得婉轉纏綿,散發靈氣波動。
兩名舞姬的舞蹈也更具誘惑,水袖輕拂,眼波撩人,偶爾貼近張道塵。
張道塵坦然受之。
花了靈石,不享受是傻子。
心境在琴音洗滌下越發通透。
愜意之時,他忽然心有所感,取出林沐瑤寄來的那封信。
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開頭依舊是分享日常。
訴說擔任煉丹長老的趣事和煩惱,字裡行間隱含對張道塵的想念。
張道塵嘴角不由泛起笑意。
直到讀到信件末尾時,張道塵臉上的笑容才收斂起來,眉頭輕挑。
林沐瑤在信末寫道:
“道塵,三個月後我將隨族叔前往百花坊市採購物資,不知你近來可好,修為進展如何?”
“若是達到煉氣後期,當初的約定……依然做數。”
琴音悠悠,舞姿曼妙。
張道塵思緒活躍。
離開了四年,林沐瑤那麼快就要回來了嗎?
不知道她現在是何修為。
張道塵腦海中浮現出林沐瑤清麗的面容,以及那雙含羞帶怯卻又隱含堅定的明眸。
“煉氣後期麼……”
張道塵搖了搖頭,並未多想。
他繼續欣賞著舞姿和樂曲。
張道塵有預感,今日心情得到放鬆,煉氣後期的突破將加快。
包廂內,琴音嫋嫋。
名為惜花的舞姬湊近,半倚在他身側,溫香軟玉,呵氣如蘭:
“道友可有心事?不如讓奴家為您分憂……”
另一側的憐月,遞上一杯靈酒,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張道塵回過神來,看了二女一眼。
他忽然笑了笑。
百媚樓的舞姬,最會察言觀色。
張道塵伸手,捏住了惜花精緻的下巴。
指尖傳來細膩溫潤的觸感。
“分憂?”
“嗯,你們的舞姿,確實能讓人暫時忘卻煩惱。”
張道塵打量著兩女。
目光掃過兩女曼妙的身段,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卻又清澈平靜。
惜花和憐月被他看的俏臉一紅。
第50章 煉氣後期
惜花和憐月相視一笑。
兩女舞姿愈發柔媚動人。
水袖翻飛間,玲瓏曲線若隱若現,伴隨著靡靡琴音,包廂內春意盎然。
張道塵心境放鬆。
欣賞著眼前美景,偶爾與兩位舞姬調笑幾句,享受這難得的閒暇。
他並未做出更進一步的舉動,於他而言,此刻精神的舒緩遠勝肉體的歡愉。
又聽了兩曲,賞了幾支舞。
張道塵佔了兩女不少便宜。
他起身,打賞了些靈石,在幽怨又不失恭敬的目光中,離開了百媚樓。
夜風微涼,吹散了些許醉意。
張道塵回頭看了一眼百媚樓,心思流轉,隨後徑直離去。
這次聽曲,他有留意小蝶的行蹤,發現此女並不在百媚樓。
不知道是死了。
還是墨恆身份暴露後,隱姓埋名,換了個身份繼續生活。
“罷了,只要不惹我,她是生是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張道塵不做多想。
回到青竹巷。
他神識微動。
靈獸袋內,銀月正發出不滿的抗議,顯然是被關久了,頗有意見。
張道塵將銀月放了出來。
銀光一閃,銀月輕盈落地。
銀月抖了抖一身銀白的毛髮,然後才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張道塵的腿。
湛藍的狐眸裡滿是委屈。
“嗷嗚~(主人玩得開心嗎?)”
張道塵直接拆除道:
“你這傢伙,明明聽曲也聽的很開心,又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
狐狸就是狡猾。
銀月小小年紀,也不例外。
在百媚樓時,他有留意銀月的情況,
當時銀月待在靈獸袋內,乖乖趴在靈獸袋空間,小尾巴搖個不停。
明明很開心,聽曲聽的津津有味,如今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故意要他關心。
“嗷~(討厭,人家哪有~)”
當場被拆穿,銀月兩隻爪爪捂著狐臉,羞恥的不敢面對他。
“行了,別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