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妙筆天星
張白舟終於想起張道塵是誰。
他驚駭道:“不可能,你不是沒有靈根,為何能夠築基??”
一旁的張鳴遠也是目瞪口呆。
父親,竟然真的認識此人。
而且聽父親所言,此人還是家族旁系子弟,並且沒有靈根?
“不錯,看來你還記得。”
張道塵語氣平靜:“貪墨我十年靈石,又跟我父母有怨,此因果,今日該了結了。”
張白舟聞言,連連後退:
“道塵侄兒,你別衝動,我已發出預警,族中高手頃刻便至。”
“呵,我可不是你侄兒。”
張道塵不屑道。
大手一揮,青玄劍出現在手中。
張白舟見狀,知道今日難以善了。
他一拍儲物袋,一柄赤色飛刀激射而出,直取張道塵面門。
同時他大喝一聲:
“鳴遠,快走!”
張鳴遠反應過來,轉身欲逃。
“走得了嗎?”
張道塵隨手一揮。
一道青色劍芒後發先至。
噗——
赤色飛刀瞬間被擊飛。
隨即去勢不減,貫穿張白舟的丹田,至於張鳴遠,張道塵單獨給了他一劍。
“你……”
張白舟低頭,看著自己丹田處,感受到修為極速流逝,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
話音未落,便氣絕身亡。
張鳴遠更是連遺言都未能留下,一劍命中,撲倒在地,生機斷絕。
看著兩人的屍體,張道塵內心毫無波動。
他對張氏一族,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收起二人的儲物袋,張道塵彈出兩團火球,將屍體化為灰燼。
隨即身形一閃,消失在屋內。
……
片刻後,數道遁光落在木屋外。
為首的正是族長張鴻。
他感應到礦脈預警,擔心是敵對家族勢力偷襲,立即帶人趕來。
然而,當他們趕到時。
夜色中,礦脈秩序依舊。
“怪哉,看著無事發生,白舟那老小子發什麼預警。”
一名煉氣後期長老疑惑道。
“不可掉以輕心,先探查一番。”
張鴻吩咐道。
“是,族長。”
族長髮話,幾名煉氣後期長老自是遵從,向著礦脈深處而去。
不一會兒。
一名煉氣後期長老面色難看,匆忙趕回來彙報情況:“族長,白舟長老和他兒子極有可能遇害。”
張鴻面色一沉:“查,立刻召集礦脈所有人員。”
……
與此同時。
青雲山,張家族庫。
了結掉張白舟,張道塵不願在這陌生張家多待,準備早日離去。
族庫入口,有兩名煉氣中期修士把守,以及二階上品陣法守護。
但對於張道塵而言,如同虛設。
白日見過的張清遠不在。
張道塵穿著玄影法衣,悄無聲息接近兩位煉氣中期修士,輕易將他們擊暈。
隨後,取出破禁符。
二階上品陣法很快被開啟一道缺口,張道塵抓住機會,閃身而入。
“這就是一族底蘊?”
張道塵目光掃視起來。
族庫內部,佔地頗廣。
分為數間石室,存放著功法玉簡、法器、丹藥以及各類靈材。
張氏一族數百年的積累,寶物甚多。
“時間緊迫,天地靈火異常珍貴,若是被發現,張氏一族不一定跟我交換。”
張道塵目標明確,沒有太貪心。
神識散開,迅速搜尋起來,很快向著存放稀有靈物的內庫而去。
內庫入口,另有禁制。
但依舊難不住他。
如法炮製後,張道塵進入內庫之中。
內庫中,物品不多。
張道塵目光掃過,很快被中央一道石臺上,不斷散發著寒炎氣息的玉盒所吸引。
玉盒表面,貼有數道封禁符籙。
即便如此,依舊有絲絲縷縷熾熱和冰寒交織的奇異氣息透出。
“這應該就是桃兒說的乾藍冰焰……”
張道塵暗道,放出神識確認。
乾藍冰焰,從胡桃那兒得知,乃是張氏一族數年前在一處冰寒之地偶然所得。
此火天生地養,又是冰火屬性,過於霸道,非築基修士難以煉化。
張氏一族現今,沒有合適的煉化人選,本意是留給族中一位還在煉氣期的優秀後輩。
如今,卻是便宜了張道塵。
確認真是乾藍冰焰。
張道塵收回神識,利用法力,幻化出一隻大手,將裝有乾藍冰焰的玉盒小心拿起。
“還好,此火應該剛誕生不久,威能並不是很強。”
見玉盒沒有異動,張道塵鬆了口氣。
強大的天地靈火,經過成百上千年的孕育,蘊含恐怖威能。
而玉盒內的這道,明顯是道幼火。
張道塵徹底放下心來,將玉盒收入儲物袋,沒有立即離開。
說到底,張家到底對他有養育之恩。
拿了靈火,反倒又欠張家因果。
這跟張道塵本來目的,本道而馳,他不願意再跟張氏一族扯上任何關係。
想了想,張道塵取出一隻玉瓶。
將玉瓶放於乾藍冰焰所在石臺,隨後他不再留戀,直接離去。
……
回到客院時,胡桃仍在打坐。
感應到他歸來,胡桃問道:
“哥哥,事情辦完了?”
“嗯。”
張道塵微微頷首:“我們該走了。”
胡桃沒有多問,立刻起身。
沒有驚動任何人。
留下一封辭別信,二人藉著夜色,悄然離開了青雲山。
直到飛出百里之外,胡桃才輕聲問道:“哥哥,因果都了結了嗎?”
張道塵點頭,語氣平淡:“從此與青雲張家,再無瓜葛。”
他頓了頓,看向胡桃:
“你若還想回來……”
“哥哥,你還不瞭解我。”
胡桃打斷他,語氣堅定:“張家於我而言,也只有父母之念了。”
張道塵笑了笑,不再多言,催動青玄劍,加速向著凌雲仙城方向飛去。
至於回百花坊市?
張道塵暫且沒有回去的想法。
陳老丹師壽元無多,胡桃也不可能長時間在外逗留。
林沐瑤出門在外,護身寶物頗多,張道塵對她也頗為放心。
青雲張家,從此跟他再無關係。
……
數日後,青雲山張氏主殿內。
張鴻面色陰沉地坐在主位上,下方几位長老噤若寒蟬。
“查清楚了?”張鴻詢問道。
三長老躬身道:“族長,礦脈那邊已經確認,張白舟父子確實遇害。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兇手修為至少是築基期。”
“族庫那邊呢?”張鴻轉向張清遠。
那日,兩名守衛被打暈後,醒來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張清遠。
張清遠道:“族長,乾藍冰焰不見了,但奇怪的是,現場留下了兩枚築基丹。”
說著,他呈上一個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