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斬雨聽風
“歸源、恆變、承嶽……這三門劍律銘刻,竟直接加持到了我的劍法之上,帶來了質變。”
“真快,真……爽。”
李牧嘴角掀起一絲笑意,回首看向哈赤、渡集等人。
他已經徹底明悟過來了。
先前的五門劍源讓他觸及了劍道的本質,這三門劍律卻是直接涉及到了‘道’的深層哂谩�
不知道天賦再漲,能不能繼續開啟劍律?
這實在太霸道了,讓他的劍法直接拔升,超出了普通武學的範疇了。
“少主!!!!”哈赤張大了嘴巴,愣了一息,此刻才驚吼出聲,悲憤交加。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牧的實力竟然提升到這般恐怖的地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劍出,斬首巴圖!狂妄,恣意……強大!
“這小子……怎麼可能?”一旁的渡集同樣心悸,李牧就在他面前出劍,他竟然沒有任何察覺,這對嗎?
這已經不再符合他的認知了。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發懵。
“彆著急,輪到你們了。”李牧舉劍,再斬。
劍光再起時,空氣彷彿被裁剪的綢緞,發出連綿不絕的撕裂聲。
李牧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捉摸不定的流光,不再是簡單的突進,而是呈現出一種違反常理的“閃爍”。
這就是……【恆變】,讓劍招始終處於一種變化之中。
哈赤長老雙目赤紅,悲怒之下全身肌肉賁張,蠻族圖騰自皮膚下浮現,怒吼著揮出一片沉重的、足以壓塌山嶽的拳影。
“小畜生,納命來!”他含恨出手,已是全力。
而渡集也是迅速祭出浩大攻勢,道道五境威能拍向李牧。
然而李牧的劍,卻如同穿過湍急河流的游魚,於輝光閃動間,輕鬆彈躍其中。
以妙至毫巔的角度,貼著那磅礴拳勁的邊緣滑了進去。
拳勁撼動山崖,掌風不斷拍落,激起漫天沙石,卻未能阻滯那柄清亮如雪的長劍分毫。
噗!
劍鋒入肉。
哈赤長老的狂吼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綻開的一朵血花。
劍尖並未停留,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承嶽”之勢,看似輕靈,卻沉重無比地透體而過,不僅僅刺穿了血肉,更彷彿將他凝聚的護身罡氣和沸騰的血氣一併“釘穿”、“鎮壓”!
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動作瞬間凝滯,如同被無形山嶽鎮住。
“這……是……什麼……”哈赤喉頭咯咯作響,生命力隨著劍氣在體內的肆虐而飛速流逝。
“劍道。”
“真正的劍道。”
李牧淡淡開口,一劍甩開,恐怖如山傾的力道直接將哈赤轟飛,血肉在半空破碎。
“豎子!!”渡集怎麼也沒想到,李牧竟然在兩位五境聯手截殺的情況下,還能如此遊刃有餘,先敗一人!
事實上,李牧也感覺頗為玄妙,他如今手捏著菩提舍利,其上的佛光不斷滲進肉身,便感覺進入某種無比神奇的境界。
在這樣的境界中,他能最大限度激發自身潛能,憑藉超過60萬的天賦,掌控戰鬥局面。
渡集的驚怒嘶吼在海風中顯得有些尖利。
他雙手結印,周身泛起幽暗的波光,似水似霧,身形在其中變得模糊不清,彷彿要融化在夜色裡。
這是他望月樓的秘傳遁術“暗月流影”,配合他五境中段的修為施展,足以在大多數同階對手面前全身而退,甚至發動致命偷襲。
然而,在今日的李牧眼中,這一切卻彷彿慢了半拍,且處處皆是破綻。
那種被菩提舍利佛光浸潤、又被“恆變劍律”時刻微調著的戰鬥直感,讓李牧對氣機流轉、能量波動有著近乎本能的洞察。
渡集那看似詭秘的“暗月流影”,在他感知裡,不過是一團略微扭曲、移動軌跡帶著固定韻律的“暗影能量團”。
“歸源。”
李牧心中默唸,西天聆雪劍尖輕顫,依舊沒有浩大的聲勢,只是簡簡單單地朝著那團波光最核心、能量流轉必經的“節點”刺去。
劍光沒入幽暗波光。
“呃啊!”
一聲悶哼,渡集的身影踉蹌著從波光中跌出,臉上滿是駭然與痛苦。
他胸口法衣破碎,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正在不斷滲血,傷口處殘留的劍氣不僅阻礙著血肉再生,更彷彿帶著某種“淨化”的特性,令他那道專門苦修而成的幽暗真元劇烈翻騰,幾乎失控。
“你……你怎麼可能看破……”渡集驚怒非常,同時他意識到肉身的變化,“四象勁在破壞我的經脈……”
李牧冷笑一聲,腳步一錯,身形再次化為難以捉摸的流光。
渡集咬牙,知道逃是逃不掉了,眼中閃過狠色。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霧迅速融入周身幽暗真元之中,氣息陡然變得陰森狂暴,隱隱有鬼哭狼嚎之聲響起。
他竟是要施展消耗本源、兩敗俱傷的禁術!
幽暗真元裹挾著精血,化作一隻猙獰的鬼爪,不抓向李牧,反而朝著他自己天靈蓋拍落!
與此同時,一股極端不穩定的毀滅效能量以其為核心瘋狂擴散,竟是要自爆法相,拉著李牧同歸於盡!
李牧眉頭一挑,這渡集倒是果決狠辣。
但他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
【承嶽】兩個字元顯化。
劍勢陡然一變。
西天聆雪不再追求極致的穿透與變化,而是劃出一道渾圓厚重的弧線,劍身之上彷彿承載了千山萬嶽的重量。
一劍橫拍,並非斬擊,而是“鎮”!
“鐺——!”
劍身與那即將爆開的毀滅效能量核心碰撞,發出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沒有炸開,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壁壘,被硬生生“拍”了回去,大部分威能被強行壓回渡集體內,只有小部分餘波溢位,將周圍沙灘炸出一個溈印�
“噗!”渡集再次狂噴鮮血,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自爆被強行打斷帶來的反噬,比自爆本身更致命。
他體內的經脈、氣海,已被那“承嶽”一劍的鎮壓之力,加上他自身狂暴能量的反衝,攪得支離破碎。
李牧手腕一翻,劍光掠過。
渡集的頭顱飛起,眼中的不甘與駭然徹底凝固。
望月樓主,聖佛寺渡集長老,死!!
從李牧暴起斬殺巴圖,到連斬哈赤、渡集兩名五境,前後不過十數個呼吸的時間!
山崖處,原本殺氣騰騰衝來的阿雅等人,此刻已然僵在原地,臉上血色褪盡,握弓的手在顫抖,提刀的手臂僵硬。
他們眼中的李牧,不再是那個可以圍殺的“劍閣天才”,而是一尊自月下走出的殺神!五境宗師在他劍下,竟如土雞瓦狗!
而另一邊,江清雪與聖血、渡滅、渡道的戰場,形勢也因李牧這邊摧枯拉朽般的戰果而瞬間改變。
聖血心中震駭無以復加。他雖全力壓制江清雪,但眼角的餘光一直關注著李牧那邊的戰況。
巴圖死時,他尚覺是李牧突襲加之巴圖有傷;哈赤死時,他感到棘手;待到渡集也被如此乾淨利落地斬殺,一股寒意自他脊椎骨升起。
那小子用的到底是什麼力量?!那絕非簡單的菩提舍利加持!那種彷彿觸及規則層面的劍法……
媽的!!當初在藏劍山莊,就該把他殺了!!
第277章 驚天連殺!青鳥覺醒!進入蓬萊!
海風腥鹹,月華如水銀般傾瀉在沙灘與破碎的核舟上,卻洗不去濃稠的血氣。
聖血胸腔中那股寒意,已化作滔天的驚怒與一絲……難以置信的悚然。
他猩紅的雙目死死鎖定在李牧身上,看著那青衫仗劍、衣袂不染塵的青年,彷彿在看一頭撕開人皮、驟現獠牙的洪荒兇獸。
太快了!
斬殺巴圖,或許是偷襲,是巴圖有傷。
但哈赤與渡集,皆是實打實的五境宗師,一人蠻力雄渾,一人詭秘難測,聯手之下竟在十數息內被摧枯拉朽般斬殺!
這絕非四境修士憑藉菩提舍利短暫拔升所能做到,哪怕拔升至五境巔峰也絕無可能!
“劍道本源,劍律……這李牧已經憑藉超越劍閣歷代前賢的天賦,明悟到這般境地!!?”聖血心中電光石火般閃過明悟,隨即是更深的忌憚與殺意,“此子絕不能留!今日必殺之,否則後患無窮!”
他這裡心神劇震,與江清雪的交手便出現了剎那的凝滯。
江清雪何等人物,身經百戰,對氣機把握妙到毫巔。
與李牧並肩而戰,她從未想過將背後完全託付他人。
但此刻,她信了。
那麼,便為這份信任,斬出最強的一劍!
“三清雪蓮,綻!”
清叱聲起,江清雪手中長劍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冰芒。
她眉心間,一點殷紅如血的硃砂驟然亮起,周身氣息瘋狂攀升,竟隱隱有突破某個臨界點的趨勢!
赫然是依靠菩提舍利將自身體內某種潛藏力量的徹底爆發!
冰藍色的劍光不再是道道鋒銳的劍氣,而是化作一朵巨大無比的、徐徐綻放的冰晶蓮花!蓮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蘊含著凍結神魂的極致寒意與切割萬物的鋒銳劍意!
蓮花核心,正是江清雪的身影,她面色瞬間蒼白如紙,嘴角卻抿著一絲倔犟而決然的弧度。
這一劍,近乎透支!
“瘋女人!”聖血厲嘯,再不敢有絲毫保留。
他雙臂猛然一振,身上那件暗紅袈裟轟然炸碎,露出精赤的上身。皮膚之下,無數道扭曲的、彷彿活物般的暗紅色符文瘋狂遊走,一股比之前濃郁十倍不止的兇戾、血腥、邪異的佛魔之氣沖天而起!
他腦後,甚至隱隱浮現出一輪殘缺的、滴著汙血的暗紅佛光!
“血海浮屠,萬佛皆魔!”
聖血雙手合十,又猛然拉開,一道完全由粘稠汙血與猙獰魔影構成的龐大血佛法相轟然成型,張開雙臂,如同擁抱死亡般,朝著那朵冰蓮合抱而去!
冰與血,極寒與汙穢,兩種截然相反又都極端強大的力量轟然對撞!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讓天地都搖晃了一下。狂暴的能量亂流以對撞點為中心,呈環形瘋狂擴散,沙灘被掀起數丈高的泥沙巨浪,不遠處的山崖隆隆作響,碎石如雨落下。
噗!
江清雪嬌軀劇震,終是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白衣。那朵璀璨冰蓮寸寸碎裂,她手中霜華長劍哀鳴,光芒黯淡。
但她卻死死釘在原地,冰蓮最後的崩解之力,也狠狠衝擊在那汙穢血佛法相之上,將其撕裂出道道巨大的傷痕,汙血如瀑灑落。
聖血同樣不好受,法相受創,反噬自身,他悶哼一聲,嘴角溢位暗紅色的血液,氣息陡然萎靡了一截。
兩敗俱傷!
而就在這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最關鍵瞬間,一道平靜得令人心寒的聲音,在聖血側後方響起。
“該結束了。”
李牧不知何時,竟已鬼魅般穿越了混亂的能量亂流,出現在聖血法相受創最重、防禦最薄弱的身側!
他左手依舊託著光華流轉的菩提舍利,右手西天聆雪劍身之上,卻不再是先前那三十三門勁力交織的奇光,而是被一道燃放如火的赤紅色陰符劍元所覆蓋!
紅色品級陰符劍元!
李牧毫不猶豫將兩道陰符劍元盡數灌入西天聆雪之中!
長劍顫鳴驚天!
與此同時,他心念一動,一座非金非玉、散發著古老鎮壓氣息的小塔赫然飛出,見風即長,瞬間化作丈許高低,滴溜溜旋轉著懸於半空。
小塔八角,每角皆有一尊天龍虛影盤繞,龍目怒張,龍威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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