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真的是劍仙 第267章

作者:江亭晚色

  本來打算在東天問道上一鳴驚人,打響東海洲廣寒宗的名頭,以此來吸納更多的弟子,沒想到竟在這種時候被洩露了訊息!

  如果到了道門核心地界還好說,東天問道期間,就連殺百樓也不敢造次。

  可如今他們才剛剛踏入東洲,殺百樓在這裡出手的話,擄走一個平凡無奇小宗門的弟子,可以說是毫無聲息,比一顆石子丟進大海掀起的漣漪還不如!

  姚曉月此時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趙師叔會如此著急了……

  “三百里,還有三百里就到道門的核心地界了。”趙天明眉頭皺的深深,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

  如果殺百樓的人真的要出手,那這三百里便是最後的機會了,畢竟以他們的速度,三百里,不過兩炷香的時間罷了。

  “決不能讓曉月出事!”趙百盛目光堅定。

  天下宗門無數,如林如雲,他們廣寒宗不過是其中藐小一粟罷了,想要壯大,談何容易?

  而如今姚曉月竟然擁有太陰之體,未來成就最低也會是位永珍境大修,這是他們廣寒宗千百年不遇的驚天機緣!

  所以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

  正當趙百盛思索之際,姚曉月卻似乎發現了什麼,聲音陡然變得急促。

  “趙師叔小心!”

  姚曉月出聲的瞬間,一團黑影閃動,竟憑空從趙百盛兩人身後出現!

  而神經一直緊繃著的趙百盛感受到背後襲來的勁風,汗毛倒豎,身體彷彿炸雷一樣,想也不想,直接抽劍,如雲如月的劍光猛然斬向背後!

  月光如清冷寒宮一樣,寂靜清幽,無聲無息!

  出劍之後,趙百盛才看清了對方的面貌。

  來人臉上戴著漆黑的面具,頭戴風帽,從頭到腳都裹在黑色披風中,如同黑雲壓城!

  全身上下唯一的色彩,唯有那對射出血光的泛黃眼瞳,和他掌中閃爍的幽幽劍光!

  嗡——

  半空中,劍影閃動,長劍交擊,隱隱傳出金鐵碰撞的聲音。

  兩人一觸即退,一次交鋒之後,同時後退,可緊接著那殺百樓的殺手劍修竟立刻再次衝上前!

  黑衣人手中劍光一劍快過一劍,幽光閃動之下,緊追著趙百盛的身形。

  對方的攻擊,看起來不像尋常劍修那樣鋒芒畢露,劍光璀璨,可是那看似微弱黯淡的劍光中,卻似乎孕育了極為可怕的力量。

  趙百盛絲毫不懷疑,自己如果被這道劍光刺中,即便是有意千錘百煉,強韌堅固的肉身,也會毫無懸念可言,在瞬間被刺穿。

  “殺百樓的暗影殺劍!”趙百盛咬牙道。

  他已經認出對方修習的劍道,暗影殺劍,集中劍意於一線,無比凝練,無堅不摧,劍意甚至凝聚到了收斂光芒和聲息的地步,猶如神物自晦。

  唯有在收割對手生命時,才會爆發出璀璨的風采!

  雖然短暫交手,可趙百盛已經察覺到對方的劍道造詣遠在他之上,身為廣寒宗僅次於宗主的第二大高手,趙百盛的實力早已到了龍門境,可對方竟然是龍門境後期的境界!

  又是悄無聲息的一劍,朝著趙百盛直刺過來,更加迅猛!

  幽暗的劍光,彷彿一道漆黑閃電,刺向趙百盛的胸膛處。

  就在此時,另一道劍光卻橫空出世。

  流光閃耀,七星匯聚!

  劍影交錯,身居北極之位,太陰之力勃發向上,一劍點出,七道劍影在虛空中閃現,恍若北斗七星!

  廣寒宗的七星劍訣!

  姚曉月雖不過是神臺境巔峰,可畢竟是太陰之體,天資橫溢,世所罕見。

  一劍斬出,時機把握的極為精妙,再加上有太陰之力的加持,就連黑衣人都不敢小覷。

  他這一劍可以斬殺趙百盛,但他自身也會中姚曉月這一劍。

  短暫思量,黑衣人只能變動目標,將那幾乎快要刺穿趙百盛胸膛的一劍抽出,揮劍阻攔。

  血灑長空,趙百盛口中吐出鮮血,氣息萎靡!

  姚曉月劍勢綿密奧妙,彷彿夜空行程永恆閃耀,劍光幽幽,看似微弱晦暗,但是一劍快過一劍,一劍強過一劍,最後七星匯聚,竟與那黑衣劍修段時間內拼了個不相上下!

  “不愧是太陰之體,當真是天縱奇才!”

  察覺到姚曉月的難纏,就連見多識廣的殺百樓黑衣人都忍不住出口讚歎道,隨即又舔了舔嘴唇,目色貪婪。

  “也難怪這份懸賞的報酬如此豐厚……”

  黑衣人目光微微一閃,竟瞬間脫離了與姚曉月的爭鬥,反而一劍斬向虛弱不堪的趙百盛。

  “趙師叔!”

  姚曉月年紀尚湥c人爭鬥的經驗更是不足,看到這一幕,下意識想要去攔下這一劍。

  可沒沒想到那黑衣人這一劍只是虛招,虛招之下才是殺招,其真正目標是分心的姚曉月!

  黑衣人並未真的下殺手,這一劍看似刺向胸膛,實則他心中有數,劍鋒稍稍向左偏離一寸,只是重傷,並不足以致命!

  等到姚曉月察覺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漆黑的一劍刺向她!

  趙百盛大急,一隻手捂住滲血的心田,強撐著重傷的身軀,想要攔下這一劍。

  姚曉月是他們廣寒宗的希望,決不能在這裡出事!

  正當黑衣人面露獰笑,以為得手之際,忽然間,姚曉月神色一動似有所覺。

  沙沙——

  與此同時,一旁的叢林中傳出異響。

  一身青衣,揹負油紙傘的空靈少女走出,出現在眾人面前。

  還沒等黑衣人反應過來,一眨眼的功夫,那青衣少女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出現在了他與姚曉月中間。

  面對黑衣人的全力一劍,那青衣少女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隨後探出潔白如玉的右手,背後浮現出太極陰陽魚的虛影,竟直接抬手捏住了那劍光!

  這輕描淡寫的一幕,讓在場眾人直接驚掉了下巴。

  姚曉月看著眼前與她年紀相仿的少女的背影,面色驚愕。

  ……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一個身穿道袍,腰懸長劍的出塵年輕人,順著熙攘人群,走進了道家古城,玉京城。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東洲玉京城,以一城之所在,統御東洲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

  而玉京城作為十大洞天之首,更是建立在連線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地脈最核心之處!

  天咧R,地咧鶅A!

  更奇妙的是,玉京城並非只有一城,在地上的才叫玉京城,而在天上的……

  淮治安抬頭看去,只見在雲海之上,隨著雲霧起伏,隱約看到一座座仙山立於雲海之上,仙鶴飛舞,雲龍纏繞,更有靈氣化作的瀑布接連天地。

  大道之音轟鳴傳響,蔚為壯觀!令人震撼!

  而在座座仙山圍繞的中央處,赫然立著一座仙宮!

  “道祖所在的仙宮嗎?”淮知安眯起眼睛。“既然道祖還在,那也就是說,我這是直接回到了第一次氣呃顺钡臅r候?”

  淮知安有些哭笑不得,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在從某一滴光陰水珠中察覺到熟悉氣息後,竟然會直接回到第一次氣呃顺敝畷r。

  本來之前聽周圍人談到“道祖”,淮知安還有些將信將疑,可如今來到玉京城,看到天上仙宮,以及仙宮內那令他無比在意的氣息後,他才終於確定了。

  “那熟悉的氣息因為光陰長河的干擾,我有些分辨不清,但確實應該是關係親密的熟人才對。”淮知安撓撓頭,一臉納悶。“可問題是,我在這個時代哪裡會有認識的人?”

  這一點淮知安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也沒個頭緒。

  “算了,來都來了,再想這個也是無用,不如想想辦法怎麼回去呢。”

  淮知安左右看看,人來人往,琳琅樓閣無數,隨便找了個茶館,淮知安打算按照老辦法先打聽點訊息再說。

  茶樓中人聲鼎沸,淮知安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

  “聽說了嗎?這次東天問道,除了那位劍主依舊不見蹤影外,其它幾位半步超脫的可都來了!”

  “半步超脫那幾位哪次不來?畢竟誰知道道祖他老人家哪次出關就真的超脫了。可問題是那幾位我們又見不到,還不如多關心關心這次東天問道誰會奪魁呢,要知道,這一次的東天問道,可是數百年未曾有過的盛世!”

  “那可不,紫薇北極宮,混鯤聖宗,焰祖,逆海山,劍公子,佛屠……乖乖,光聽著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嘿,你別光盯著這些久負盛名的天才啊,每次東天問道,最有趣的難道不是看又有多少黑馬天才脫穎而出,技壓群星?”

  “也是,我記得上一次東天問道,奪魁者是個年輕劍修,爆了大冷門,直接把當時奪魁最熱門的紫微北極宮聖女給壓了下去,而且聽說那劍修可是被劍主指點過的。”

  ……

  淮知安豎起耳朵,將周圍的一切盡收耳中。

  不多時,淮知安差不多就搞明白瞭如今的狀況。

  道祖出關,五十年一次,東天問道,指點奪魁之人?

  淮知安若有所思,腦海中忽的冒出個想法:“要不去找道祖他老人家問問路,看有沒有回去的辦法?”

  只是還沒等淮知安這個方法是否可行時,一道身影忽然落座,坐在了淮知安對面。

  淮知安抬首,對上了一雙淡眸。

  “你是誰?”

  明明周圍人聲嘈雜,可當男子開口,彷彿周圍一切聲音都被斬去,只剩下他這一句話,落在了淮知安耳中。

  就好像是男子開口時,天地之間只能有一個聲音一般!

  淮知安挑眉,這人身上的氣息他竟然見過……在巫族神宮的壁畫之上!

第344章 劍意分身,因果之罰

  在巫族神宮的走廊中一共有四幅半壁畫,除了第五幅那明顯是九幽天魔外,還有仙鶴圍繞的白鬚老者;菩提樹下的佛環繚繞,三千靈山信徒誦經的佛陀;藏匿雲海,身軀遮天蔽日,與瀚海等齊的龍影;以及……一個周身萬劍環繞,無數劍修虔瞻莘陌着蹌π蕖�

  淮知安之前本以為那不過只是普通的壁畫而已,並無在意,可以淮知安如今走進光陰長河的感覺再去幹,那壁畫不併只是巫族留下的壁畫,更是巫族竊取了一絲光陰之謎,將一縷光陰刻印在了建木之牆上!

  雖然壁畫上的身影都看不清面貌,但淮知安認得,眼前之人的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劍意,與壁畫上的白袍劍修一般無二。

  也就是說……

  淮知安驚異的看向眼前模樣平平無奇,與尋常漢子別無二致的中年男子。

  察覺到淮知安那好奇中帶著打量的目光,男子目光奇異:“你認得我?”

  淮知安並未搭話,只是輕輕招手,喚來那早就盯著他不放的茶樓夥計,點了一壺茶樓中最最上等的仙茶。

  等到夥計表情從不善轉為滿臉諂媚的笑容離開後,淮知安才輕笑開口:“劍主當面,晚輩如何會不認得?”

  可男子卻依舊盯著淮知安,搖搖頭:“你不應該認得我,這個時代,沒有人認得我才對。”

  淮知安心中疑惑,不明白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道:“晚輩曾在某幅壁畫上曾見過前輩的身影與一縷劍意,所以如今自然能認出。”

  “壁畫……”

  男子眼中閃過沉思,琢磨了一陣,鬆開眉頭,再看向淮知安的目光已是瞭然。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在你身上察覺到了一點屬於我的劍意殘留,但你我之間又並無任何因果牽聯,彷彿憑空而生一般。”

  “劍意殘留?”

  淮知安明白過來,應該是他心湖中的那座巫族神宮的原因。

  雖然那巫族神宮在他心湖裡,但巫族曾以一絲光陰之秘刻下了劍主的一縷劍意,如今劍主就在眼前,不可能察覺不到。

  “前輩說的‘這個時代沒有人認識你’是什麼意思?”淮知安好奇道。“周圍這群人不都認識前輩嗎?”

  男子抬首看了一眼淮知安,平淡道:“他們認識的是‘劍主’,而非認識我,我是劍主,但劍主卻不是我。”

  有著和劍主一模一樣劍意的男子表情相當坦然,根本看不出哄騙淮知安的樣子。

  “劍主是你,但你不是劍主?”

  淮知安眨了眨眼睛,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再以肉眼去觀察眼前人,而是以自身劍意匯入雙目,再去觀察。

  看著看著,淮知安眉頭就皺起來了,因為眼前男子周身除了那令他無比熟悉的劍意之外,竟然還存在著光陰長河的氣息!

  只是自身劍意還不夠,淮知安神色凝重起來,探出一指,以指作劍,於虛空之中輕輕一斬。

  整個茶樓上下所有人齊齊打了個冷顫,不知道為何,感覺氣溫好像突然猛降了不少,就好比突如其來了一場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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