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真的是劍仙 第18章

作者:江亭晚色

  “那個……可以摸摸麼?”

  在左右確認淮知安還沒回來後,山語小心翼翼,雙眼明亮的看向梧桐,不復往日清冷模樣。

  梧桐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

  “牛肉粒,還有。”

  山語手掌一翻,又是幾粒牛肉粒。

  似乎是看在牛肉粒的面子上,梧桐終於點了點頭。

  山語眉眼彎彎,剛想伸出手,卻神色一僵。

  因為此時面前的大狗狗正頂著大聰明般的雙眼,舉著爪子,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摸了摸她的腦袋。

  梧桐可不管那麼多,摸完之後直接大嘴一張,將牛肉粒一口炫進了嘴裡。

  山語哭笑不得,淮知安這是養了條什麼狗啊?

  可下一秒,剛剛還在炫牛肉粒的梧桐瞬間警惕的站起身,看向道觀外。

  “嗯?”

  山語也察覺到了什麼,同樣皺眉望去。

  兩道藏於山林窺伺道觀的黑影心裡猛然一驚,絲毫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被發現,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轉身飛速掠走。

第27章 青樓窮舉法!

  雖然天色已經不早,月色如水灑落大地,但淮知安並未選擇在春花樓過夜。

  在同時接受三位春花樓頂級“清倌人”,不知道能羨慕死多少男人的招待後,淮知安還是禮貌起身告辭,併為薄柿姑娘的熱舞,竹月姑娘的琴曲,以及公孫九娘贈予的畫作表示感謝。

  雖然他來這裡有其他目的,可這三位的才藝確實稱得上賞心悅目,讓人流連忘返。

  在薄柿與竹月兩人戀戀不捨,欲說還休,隱含期盼,彷彿巴不得淮知安對她們做點什麼的期待目光中,淮知安還是堅決的起身離開。

  此地不宜久留!

  唯有一人雖然送淮知安離開時臉上掛著依依不捨的笑容,其實早就在心裡求神拜佛請這尊瘟神趕緊滾蛋了。

  夜晚的春花樓才是最熱鬧之時,鶯歌燕舞,華燈高升,無數文人雅士,王公貴胄聚集於此,觥籌交錯,暢談風月。

  與這種紙醉金迷氛圍格格不入的淮知安搖搖頭,逆行而出,離開春花樓。

  被春末的晚風一吹,涼意讓淮知安瞬間清醒了幾分,下意識的緊了緊衣衫。

  “呼,都槐月了,晚上還這麼冷。”

  淮知安吐槽一聲,準備返回自己的撫雲觀。

  如果那喜歡尾行的少女沒回去的話,他就順路再去後山和那群幽冥火交流交流感情。

  這幾天事多,感覺都冷落了那群小可愛了。

  生命在於邉樱⒔涷炆墸@不比泡在春花樓有意義的多?

  可正當淮知安準備離開時,角落裡熟悉的聲音卻叫住了淮知安。

  “這麼快?”

  斜靠在牆邊的人影從角落中走出,月光照亮了對方那略有些鬍子拉碴的臉。

  柳石端著春花樓那醉人卻不傷身的春日紅,好奇的看向淮知安。

  看到老柳竟然會在這裡等著他,淮知安頗感意外:“老柳你不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怎麼還有空在這等我?”

  當那位春娘將他和老柳引到碧雲居後,老柳就擺擺手直接離去,說是要去找那杏花與梅染兩位姑娘,只留了他一個人在那。

  “這不在等你這個臭小子嗎?要不然我大半夜不在春花樓軟香在懷,跑出來吹冷風啊?”柳石沒好氣道。

  “本來還以為你會留到明天早上,畢竟我看那三個人間尤物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榨乾一樣。”

  “沒想到你這麼快……”

  “兩個時辰,這也能叫快?”淮知安指了指閃爍的星空,這都月上柳梢頭了。

  柳石沒答話,只是呲溜了一口酒,砸吧了下嘴:“這麼早出來,看起來是事辦完了吧?”

  “我都這個時候走了,能辦什麼事?”淮知安笑道。

  “嘿,你小子,擱我這裝傻充楞是吧?”柳石斜了淮知安一眼。“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你那點小心思能逃得過我這雙銳利的雙眼?”

  “你小子什麼性格我能不知道?你對這種風花雪月場所向來沒什麼興趣……”柳石頓了頓“也可能之前是真窮。”

  “……”

  “今日你卻突然變了性子,竟然主動來了這春花樓,你說這其中沒鬼我能信?”

  “而且別人來了這春花樓誰的眼睛不鎖死在那些姑娘們挺翹的胸脯與圓潤的香臀上,就你小子暗中左看看右瞅瞅,心思一點沒在女人身上,如今就連那三位人間尤物都不在乎,大半夜開溜,你小子真來春花樓參觀來了?”

  “說說吧,在杏花和梅染洗完澡之前,我都有時間。”

  淮知安撓了撓臉頰,沒想到老柳眼睛這麼毒辣,怕是從一開始就沒瞞過老柳吧?

  “之前不是在竹花村碰見了個妖物嘛,恰巧我和那妖物有過近距離接觸。”淮知安想了想,既然老柳發現了也沒必要再瞞下去。

  “我在那妖物身上聞到了一縷熟悉的香味,後來我回去想了想,發現那香味我只在你身上聞到過。”

  淮治安抬眼看向柳石:“老柳你除了一身臭汗之外不可能有其他味道。”

  “哎哎,你這話說得我不愛聽了,什麼叫我一身臭汗?我每天來春花樓可都是……”

  柳石喝酒的手頓住,眼中掠過一絲驚疑後望向淮知安,在看到對方點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後,柳石緩緩轉身,看向他背後那紙醉金迷的青樓。

  本來對他來說和家一樣熟悉的春花樓,此時竟然有了一絲陌生。

  “春花樓本身沒什麼問題,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的多,如果春花樓和那妖物有牽連,大概也只是其中的某個人罷了。”淮知安笑了笑。

  “本來沒打算和你說的,我也只是過來隨便看看,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柳石回過頭,沉默的品了一口酒。

  雖然淮知安沒說,但柳石明白,淮知安之所以沒告訴他,完全是因為他只是個普通捕頭而已,對付這種恐怖的妖物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看了一圈,如何?”柳石沉聲道。

  淮知安聳聳肩:“沒什麼發現,頂多隱約察覺到對方就藏在這裡,但魚龍混雜,我根本分辨不出來。”

  淮知安什麼玄妙道法都沒學過,頂多也就會揮揮劍罷了,在這種堪稱人族慾望混雜之地,怎麼可能分辨找出那個藏匿起來的,不知是妖物還是鬼物的東西?

  不過淮知安也沒撒謊,他真的就只是過來隨便看看,如果那藏起來的幕後黑手太強他就提醒老柳一聲,然後直接帶狗跑路。

  而如果那傢伙太弱……淮知安就打算抱那位道歸山少女的大腿,看能不能再吃個經驗包。

  上次殺了那夢貘遺脈之後,系統中四柄小劍中,有一柄的霧氣已經散去了大半,淮知安推測,再來一兩隻如夢貘遺脈那樣的妖獸,霧氣就能徹底散去,他也能知道那四柄小劍究竟是什麼意思!

  “嘖。”

  柳石一口將口中春日紅飲盡,暖流流淌全身。

  “行,我幫你注意下,春花樓裡如果有什麼異常情況我會通知你的。”

  說到底還是他太弱,就連這種事淮知安都要顧及他的安危。

  “淮知安,這種事以後你直接和我說就行,不管那東西是鬼物還是妖物的東西,既然出現在了曲蘭鎮,那我無論如何都不能當做視而不見。”

  柳石露出了極少見的認真姿態,雙手按住淮知安的肩膀,以堅毅的眼神直視著淮知安的雙目。

  “因為這是我身為曲蘭鎮捕快的責任所在啊!”

  淮知安眨眨眼,被老柳這番“責任之言”給說的心潮澎湃。

  可還沒等淮知安感動,就看到柳石收回雙手,捏著下巴,以同樣認真的姿態思索道:

  “誒,淮知安,你說……我要是把春花樓的姑娘都睡一遍,是不是就能知道你要找的那傢伙是誰了?”

  別管怎麼睡,反正能查到線索就是好捕快!

  “好主意,你可以試試。”淮知安面無表情道。

  好傢伙,窮舉法是吧?

  柳石似乎沒聽出來淮知安在說反話,反而笑嘻嘻的提了提褲子,轉身進了春花樓,嘴裡還嘟囔著“不就是小小鬼物嘛,看我辦不辦她就完事了”。

  女鬼?

  今天就算是真的女鬼,我柳石也照睡不誤!

第28章 有人倒黴,倒黴的是誰?

  梧桐山中,兩道身影屏氣凝神,躬身躲在一片透明色的波紋之下。

  波紋好似一層雨布,將兩人遮蔽的同時也抹消掉了兩人的一切氣息。

  並且最奇特的是,明明天上月色如水,照得林間恍如白晝,可當月光灑落在那透明色的波紋上後卻轉化為了一股奇特的力量,波紋晃動間,與周圍密林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一直等到某個負傘少女苦尋無果,皺眉徹底離去,雨布狀的波紋這才被收了起來。

  波紋下,兩道人影察覺到少女遠去,長長舒了一口氣。

  月光照耀,其中一人是個瘦高個,面黃肌瘦,彷彿幾個月沒吃飽飯一般,而另一人則身材矮小,倜际笱郏骞兮崱�

  而兩人的共同點,就是兩人的脖頸處都繡著一個頭戴蓑笠,手持節仗的人影圖案,圖案上的人影身前還趕著一隻羊。

  牧羊人!

  “老孫,我沒看錯吧?那不是道歸山那老頭的徒弟嗎?”身材矮小的男子眼神中是難以抑制的震驚。

  天下羽化之首的徒弟,傳言天生悟道之人,道歸山如今的天下行走,怎麼就出現在了這裡?

  身形枯瘦的高個男子還算冷靜,眼中流露出思索:“嗯……根據情報,組織上次觀察到她出現還是在洛城附近,之後便沒了蹤跡。而洛城和這曲蘭鎮相隔並不遠,她出現在這裡並非不可能。”

  “只是……她是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又為何恰好出現在了那處道觀……”

  這點瘦高個想不明白,但對情報的敏銳直覺告訴他,對方出現在這裡可能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

  “老柳,那位大人物氣息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貌似就在這梧桐山附近,而這梧桐山中有的也只有那一座道觀而已,如今那山語也在那道觀中,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啊?”身材矮小的男子疑惑道。

  “難不成是道歸山插手了?”

  瘦高個男子名為孫七,而身邊倜际笱鄣膫砘锩写T鼠,兩人都是“牧羊人”的“羊首”。

  他們牧羊人在大概大半年之前就接到了一個委託,尋找北地某個失蹤的大人物。

  只要找到對方,不管是具體蹤跡還是相關的情報,都能賣出不菲的價格。

  如今他們牧羊人追查了大半年,利用遍佈天下的“羊群”,終於發現了一絲線索,而他們兩個也是順著線索來到了這蘆花洲。

  聽到碩鼠的推測,孫七眉頭皺出一個“川”字,片刻才搖了搖頭。

  “不可能,道歸山和那邊沒聽說有什麼聯絡,甚至連一路人都算不上,並且這件事在大秦仙朝這邊算得上隱秘,知道的人應該不多。”

  “至於那道觀……看上去確實有些蹊蹺的樣子,如今我們被發現,對方有了警惕,暫時別再去打草驚蛇,先藏在鎮子上搜集些情報再說。”

  孫七想了想,還是覺得穩妥一些比較好。

  “至少要搞明白道歸山的山語為什麼會來這裡!”

  碩鼠點點頭,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從懷中摸出一枚紫色寶玉。

  “對了老孫,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那位?”

  只要捏碎這枚寶玉,就證明有人發現了線索,那個如今正坐鎮蘆花洲的恐怖女人也會以最快速度感到。

  可一想到那個女人恐怖的性格,碩鼠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傻啊你,那位要是來了,功勞還輪到著你我!?”孫七怒其不爭的咬牙道。

  雖然他也對那個女人感到懼怕,可這次是他們兄弟倆的唯一機會!

  他們牧羊人這大半年一邊和燭龍司鬥智鬥勇,一邊還要追查那位大人物的線索,屬實累的不輕。

  如今他們兩兄弟好不容易率先摸到了些線索,這個功勞必須拿下,只要這次立功,那未來他們兩兄弟未必沒可能晉升“獵犬”之位!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那個女人震怒,他們兄弟倆也不懼!

  想到未來的風光無限,碩鼠咬了咬牙,狠聲道:“行,聽你的!”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想要翻身,就必須把握住機會!

  只是當碩鼠剛要將紫色寶玉收回時,孫七卻忽然按住了寶玉,碩鼠疑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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