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亭晚色
“你知道?”
淮知安好奇道。
“哼哼。”
魚薇雙手叉腰,得意的哼哼兩聲,剛想要說什麼,神色卻是一動。
“咦?”
淮知安也是頓住腳步看向一旁林木之中,笑聲道:“出來吧。”
從剛剛開始淮知安就察覺到了有一道目光落在他和魚薇身上,本來淮知安也沒在意,只要別跳出來惹他就行。
可惜,對方最終還是勇敢的跳了出來,盯上了他和魚薇兩人。
寂靜!
風止,樹葉不再搖晃,周圍天地陷入一片死寂。
隨後便是一道驚天殺意與濃郁的血腥氣從林中襲來,血紅色的光芒直接撲向淮知安和魚薇兩人!
淮知安神色不變,只是好奇打量著撲殺過來的血色光芒。
“哼!”
魚薇冷哼一聲,只是一抬手,兇猛死氣化作鎖鏈,就讓那兇猛撲來的血色光芒懸停靜止。
可能是因為勢頭太過兇猛的緣故,以致於這突如其來的靜止直接讓那持劍元兇手腕清脆一響,當場斷折。
但那持劍元兇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身形不斷掙扎,想要掙脫魚薇的束縛!
更詭異的是,持劍元兇那斷折的手腕,竟然在以口炎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身上血腥氣味更濃!
被這血腥氣一激,魚薇瞳孔深處浮現一絲血紅,舔了舔嘴唇,抬手便是一拳當頭砸下!
旱魃恐怖的肉身之力直接將那持劍元兇砸的頭暈眼花,眼冒金星,頭顱都扁進去了一塊。
大夏玉璽威能顯現,方形玉璽虛影落在元兇後背之上,恍如洪流般的大夏國咧苯訉⒛侨怂浪梨倝海瑥氐讋訌棽坏谩�
只是這人嗜血的眼神與眼中對殺戮的濃郁渴望讓魚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蹙眉問道:“這傢伙怎麼回事啊?”
“嗯……”
淮知安蹲在那人面前,細細打量。
地上趴著的男人長得身材高大,頭大如鬥,面色青灰,獠牙外露,亂蓬蓬的頭髮泛著隱約的紅色,一雙眼珠子瞪得極大,並且還是赤紅,如今這男人正死死地盯著淮知安看,眼中滿是對殺戮和鮮血的渴望,以及毫無理智的瘋狂,令人心生懼意。
男人手中握著一柄寬劍,劍身上沾滿了鮮血,就連衣服都被鮮血浸染,看來在對淮知安和魚薇動手之前,此人已經經歷過了一場殺戮!
並且最讓淮知安在意的是,男人瞳孔之中隱約有著一道虛幻劍影。
“淮知安,這傢伙看著怎麼有點神經不正常啊?你說會不會傳染呀?”
雖然是個弱雞,但這個弱雞如今的樣子讓魚薇有些心裡發怵,忍不住往淮知安身後躲了躲。
“有點奇怪,你仔細看。”
淮知安沉吟片刻,指了指男人手中的寬劍。
魚薇左看右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怎麼了?不就一把普通的靈兵嗎?”
“看上邊的血跡。”
淮知安提醒道。
魚薇一怔,仔細看去,這一觀察才算是徹底發現了端倪,不禁驚疑道:“這把劍在吸收血液?”
淮知安隨手一道劍氣落下,在男人胳膊上斬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可隨著男人寬劍上的血液徹底消失,男人傷口也在逐漸癒合。
淮知安又斬出一道傷口,這一次寬劍吸收的是浸染了男人衣衫的血液!
同樣,血液被吸收,傷口則痊癒。
“嘶,這傢伙怎麼回事!?”
魚薇納悶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有妖物或者鬼物吸食血液倒是正常,她作為旱魃,血氣和屍氣也算是她的食物與力量來源。
可就算是是妖物和鬼物,對於血液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吸收的。
病從口入曉得不?
尋常妖物或者鬼物吸收血液之後,也只是將血液中富含靈力的精華吸收,糟粕統統剔除,相當挑剔,可不是什麼血液都往嘴裡送的。
可眼前這吸收血液的竟然是一把劍?
“好詭異的劍。”魚薇撇了撇嘴,同樣都是吸收血液的存在,魚薇表示看不起這種簡單粗暴,就算是汙濁且靈力稀薄的血液都吸收的東西。
“不過這把劍除了吸收血液之外,似乎還吞噬了持劍之人的心智,比如這個人就是徹底喪失理智,淪為了劍奴,這才襲擊我們的。”
“看他身上的血液,似乎之前就殺過不少人。”
淮知安沒說話,只是有些好奇的取出大漢自己的一點血液滴在寬劍上。
寬劍同樣吸收,而大漢傷勢痊癒。
“我焯!自己的血液都行?”
淮知安和魚薇兩人都驚了。
任何吸收血液的存在,不管是妖物還是如魚薇這種殭屍,都不能去吸收自己的血液,因為屁用沒有。
但這把妖劍不同,竟然能吸收持劍者的血液來恢復傷勢,那這如果與人爭鬥,以傷換傷的話,豈不是能耗死任何人?
淮知安饒有興趣的開始做起了實驗,嘗試發現修仙牌“永動機”。
不過片刻之後淮知安就有些失望的搖搖頭:“不行,這把劍雖然詭異的能以吸收血液來恢復傷勢,但失去的血液和恢復的血液比例並非一致,吸收大概十滴血的量,只能恢復四五滴左右。”
“真要靠自己的血來恢復傷勢,最後的結果只會是被這把劍抽乾全身血液!”
淮知安隨手將那靈智徹底喪失,早已淪為劍奴的男子了結,打量著那躺在地上似乎毫無異樣的寬劍。
“並且這劍似乎並非本體,更像是被仿造出來的贗品,威能大大削減。”
“這還只是贗品啊?”魚薇咂舌。
淮知安莫名想起了前世的名為“飲血劍”的裝備,換算一下,這豈不是五成吸血?
只是贗品就有五成吸血,那這把劍的本體威能會不會更強?
五成吸血追著一個人砍,十成吸血追著一群人砍,十二成吸血瘋起來連自己都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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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打架先搞心態
在那壯漢死後不久,淮知安和魚薇兩人神色一動,便看到壯漢手中的造型誇張猙獰的血紅寬劍驟然化作一道血光沖天而起,不知飛向何處。
淮知安沒有阻攔,只是這番動靜卻是驚動了山中無數修士!
“赤血靈劍在那邊!”
“快,決不能讓趙狂人活著離開這青楓山!”
“看那裡,是失蹤的邢永蘸蛥蚊希麄儭麄円呀浰懒耍。俊�
……
淮知安和魚薇兩人對視一眼。
“走吧,感覺會是一樁麻煩事。”
淮知安念頭一轉,就意識到山中那道道強橫氣息八成是為了他腳邊這具屍體而來。
如今人被他殺了,對方手中的赤血靈劍也消失不見,那他和魚薇作為外來者八成要被捲進去。
淮知安討厭麻煩,如今還是儘早趕往北地為好。
帶著魚薇,淮知安兩人身形一晃,悄無聲息的遠離此地。
而在淮知安兩人離開後不久,兩方勢力,十幾道散發著強橫氣息的身影從天而降,以地上屍體為分界點,互相對峙!
只是當兩邊發現他們苦苦追尋的目標竟然已經死了,手中的赤血靈劍更是消失不見時,皆是心中一驚,怒視對方!
“嶽大仁,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血劍門還挺會演戲!”
左邊身穿絳藍長袍的為首老者咬牙,看向對面那滿臉橫肉,腰懸血劍的中年男子。
明明都已經把趙狂人殺了,拿走了赤血靈劍,卻還是在這山裡陪他們演戲,把它們當猴耍。
之前看著他們風清觀漫山遍野找人,怕不是躲在一旁偷笑吧?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藍三山,你擱這裝尼瑪呢裝!”
嶽大仁眼皮一抬,直接就是滿嘴唾沫星子噴出。
“赤血靈劍乃是我們血劍門的至寶,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王八蛋子最好趕緊給老子把劍交出來,要不然別怪你爺爺我辣手無情,捏碎你那兩顆中看不中用的卵蛋!送你去長安司禮監!”
“混賬,敢對觀主無禮!?”
風清觀眾人一聽這話,怒火上湧,紛紛拔劍怒目而視。
而血劍門門徒當仁不讓,抽出赤劍直接與風清觀弟子對罵起來。
他們血劍門向來都是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
最好能把對面罵的心態爆炸,這樣勝算就會無形之中增加。
就因為血劍門的這張嘴,平時沒少被人嫉恨。
之所以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完全是因為血劍門實力擺在那裡,門主嶽大仁和他嘴臭一樣出名的便是他那龍門境的修為以及殺伐氣極重,大開大合的劍道。
聽到嶽大仁這番話,風清觀的藍三山也是氣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但藍三山深吸一口氣,心中反覆默唸靜心經,壓制心中怒火,如今事態緊急,決定暫時先不與這粗鄙之徒計較。
“那趙狂人作惡多端,殺戮過重,死在這裡罪有應得……”藍三山沉聲道。
“但那赤血靈劍除了吸食血液外,還能操控掌劍者的神智,將掌劍之人化作嗜殺嗜血的劍奴,那柄劍無疑是魔道邪物,就算是燭龍衛查起來也是如此!”
藍三山看向嶽大仁:“即便如此,你也說那赤血靈劍是你們血劍門的至寶?”
嶽大仁神色一滯。
那赤血靈劍的詭異他自然也是知曉,可他們血劍門不管是功法還是手中赤劍似乎都與那赤血靈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其它人不行,可說不定他嶽大仁就是特殊的,不會被那赤血靈劍操控神智。
只要不被操控神智,那赤血靈劍無非也就是一件稍稍有些詭異卻無比強大的劍道至寶罷了!
只有擁有赤血靈劍,那他門血劍門便可以力壓風清觀,獨享方圓數百里的修行資源,以他的天賦,將來一窺玉琢境也不是不行。
“哼,藍三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打算。”嶽大仁冷笑看向對面道。“無非就是赤血靈劍出世,仙朝也想要這東西,所以你不就是想要將赤血靈劍交給仙朝,換取仙朝功勳,抱上仙朝大腿嘛!”
嶽大仁“呸”的吐了口唾沫,狠狠踩上去,一臉不屑。
“仙朝走狗!”
他們這些從草野之中建立並發展起來的門派,最是看不起仙朝走狗!
聽到辱罵,即便是藍三山的脾氣都再難忍受,冷冷一笑:“你急了?就因為你們血劍門行事風格囂張乖戾,被仙朝所不喜,所以看到我風清觀與仙朝親近,所以急了?”
嶽大仁似乎被戳到痛處,神色發狠:“廢話少說,把赤血靈劍交出來!”
藍三山冷哼一聲:“別說我風情們根本就沒拿到赤血靈劍,就算拿到了,我第一個砍的就是你!”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本道知曉你們血劍門窮的褲衩都換不起,真要有棺材,那也是本道心善,為你準備的!”
“特奶奶的,拔劍,幹了這群牛鼻子!”嶽大仁大怒。
“怕你不成?”
藍三山本來想好好商談,想要先搞清楚誰殺了這靈劍出世,卻直接捲了靈劍逃跑的血劍門副門主趙狂人。
可這嶽大仁實在可惡,什麼赤血靈劍,先甘特孃的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