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偏偏是賈蓉和賈薔二人在作那等醜事……
金氏聞言,緊了緊披在身上的袍子,不似在意的說道:“我也不知,當時見蓉哥兒和薔哥兒忽然抱在一處,我被嚇著了,便跑了出來!”
“賈璘那廝去哪了?”
賈璜皺了皺眉頭,沉聲道。
他們今日做了這麼大的局,沒想到賈璘屁事沒有。
賈蓉賈薔二人倒是出了事。這去哪裡說理去?
金氏聞言,心中微微一顫,白了賈璜一眼道:“我哪裡知道,許是也被嚇住了,跑了吧!”
賈璜聞言只得嘆了口氣,瞧著周邊還在飄著的雪花。道道:“算了,此事不與我們相干,先回吧!”
金氏聞言微微頷首,回頭又看了一眼那裡間的假山,心中暗啐了一聲,素手摸了摸微微發漲的小腹。一時間身子便軟了下來。
“怎麼了?瑤兒?”
“沒事,方才崴了一下……”
金氏慌亂的答了一句,賈璜便不再理會她,自顧自的往前走去。金氏微微低著頭,俏臉緋紅的邁著小步跟了上去。
榮國府。
榮慶堂內,剛剛發生了寧國府賈蓉賈薔之事。
此時,屋內的眾人神色不一。
賈母高坐的上邊,鴛鴦在一旁的替她按著肩膀。
一旁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等人都坐在下方,不敢說話。
賈赦,賈政二人,從東府裡邊回來後,將事情稟報給了賈母。
“珍兒那邊已經把事情處理妥了,責令蓉哥兒薔哥兒兩人現在在祠堂裡跪著,此事我已經和賴家打過招呼,命令所有奴僕,都不得在議論,全當是沒發生過!”
賈赦微微躬身,將情況與賈母彙報了一番。
賈母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如此這般倒好……
至少沒鬧出大事來。
一旁的王夫人也是微微鬆了口氣,如今正是大女兒元春最為緊要的時候。
家族萬不可拖後腿才是。
“母親,此番事後,孩兒提議整頓一番族風,萬不可在發生這等骯髒之事才是!”
賈政自詡為官清正,最是見不得這種這種事情。
如今既出了東府的事,家中自當要引以為戒,不可再出才是。
聞言,賈母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如何不知這番道理。只是如今卻不是合適的時機。
一旁的賈赦微微瞥了瞥嘴,似是有份不屑之色。
這種事算什麼?高門大族裡,又不少見。
他可沒那個心情去搞這些東西,想罷,便朝賈母拱了拱手,便要告辭回去玩樂去。
賈母見狀,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不再管他。
大兒子這般,又不是一日兩日了,她說也說不著,索性便不在管了。
至於小兒子,想到他方才所言,雖然為人清正,但終究過於迂腐了些。
這賈家……往後裡,她一朝去了,這一大家子的人該怎麼辦?
想到此處,賈母心中不由得有些鬱悶……
就在這時,忽然見賈璉急匆匆的往裡面跑了進來。瞧見賈政,賈赦也在,連忙報喜道;“老太太,大老爺,二老爺,宮裡面來人了……”
什麼!
眾人頓時一驚。
宮裡都多少年沒訊息了。
如今這是……
難道是剛才東府那事,傳到宮裡去了?不可能吧!
王夫人臉色頓時一變,若真是如此,元春那事不會受到影響吧?
這可如何是好?
“快說……是什麼事……”
賈母聞言也是一驚,在鴛鴦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賈赦賈政二人一同轉過頭來,看向了賈璉。
賈璉猶豫了下,道:“是宮裡的天使……具體也沒說什麼事……只是說聖上有旨意要宣讀,讓我等速去迎接……”
“這……”
賈母聞言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色一喜,道;“難到是大姑娘的事情有著落了?”
聞言,眾人一愣。
王夫人面色一變,欣喜的站了起來。
若真是如此……那……
“快……快去準備迎接,璉兒,命人把香案准備好!”
賈母激動的吩咐道。
聞言,賈璉一喜,忙應了一聲,往外跑去。
榮慶堂裡,眾人此時都是面色喜色。
若真是賈母說的那般,那便是賈家的大喜事啊。
從此以後,賈家便是不同往日了。
榮國府,榮喜堂內。
戴荃領著著幾名太監,站在原地眯著眼睛,打量著賈家一種人忙前忙後的準備各種香案儀式。
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這賈家還真是沒落了,如今若不是聖上想起,只怕是在等幾年……
“勞煩內相了,卻不知此番聖上有何旨意要宣讀……”
賈赦笑呵呵的上前打聽聽道。
戴荃瞥了他一眼,卻是沒有做任何回答。而是看向眾人,淡淡的道:“咱家奉聖上旨意前來宣旨,賈家旁支弟子賈璘可在?”
第67章 賞賜!
賈璘?
賈璘是誰?
賈赦滿頭霧水?連忙轉過身去看向了賈政。
賈政也是搖了搖頭,一旁的賈璉卻是一驚,瞪大了眼睛,見賈政二人看向自己,連忙解釋道:“大老爺,二老爺,此人乃是後廊上賈放之子!”
怎麼是他?
賈赦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賈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聖上宣旨,找這麼一個旁支子弟做何故?
“璉兒,快去將璘哥兒尋來……”
賈母反應最快,連忙吩咐賈璉去找人。
心中卻是一驚。尋思著這璘哥兒又怎麼了?難到是惹了事?
一時間,心中不免擔憂起來,若真是這般……難道還要連累了賈家不成?
王夫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快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和賈璘扯上關係了?不是說是宮裡大女兒的事嗎?
一屋子人此時心中不僅泛起了疑惑。
這賈璘原是榮國府的一名旁支子弟,怎麼如今還傳到皇帝老子耳朵裡去了?
一時間,眾人不免有些心慌起來……
賈赦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對於這個旁支子弟沒有什麼印象。
如今聽到戴權宣旨,心中不禁起了疑心。
難道是這家族子弟,在外頭惹了禍事,要牽連到族裡來了。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湊到了戴權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塞到了戴權手中,小聲的說道:“內相有所不知,這賈璘只是我族中的旁支子弟,如今早已分家,與我們早沒了關係,若是他犯了什麼事……”
戴權聞言一愣。又見屋內眾人皆是害怕惹禍上身之色。
頓時明白了什麼,暗自搖了搖頭。這賈家果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瞥了一眼那銀票的面值,不動神色的退了回去。
戴權冷聲道:“爾等莫要多想,速去尋賈璘前來,聖上有賞賜於他!”
賞賜?
賈赦頓時一愣,回頭看了一眼賈政。
見賈政也是一臉疑惑,不由得心中一驚。
難道是這家族出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賈母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原先還以為這聖上降旨下來,是與宮裡的大姑娘有關。
如今怎麼聽這戴荃的意思,還是和賈璘有關?還要賞賜?
這又是哪跟哪?
“快去叫人分頭去尋,務必要將璘哥兒帶來!快!”
賈母深吸了口氣,連忙招來僕從吩咐道。
聞言,那人連連點頭,退了出去,遵照賈母的指示,讓家中的奴僕分開尋人去了。
卻說賈璘這邊。
回到家中,剛剛坐下不久,便聽到屋外傳來了晴雯的傳話聲:“公子,外面有榮國府璉二爺,說是尋你有緊要之事!”
賈璉?
聽到晴雯的話,賈璘頓時一愣。
心中不由得一緊,難道寧國府的事暴露了?
賈蓉賈薔二人將事情全部招了?如今賈母要尋自己過去問事?
這般想著,賈璘卻還是起身往外走去。
雖然事情敗露,但此事也是賈蓉賈薔二人設計自己在先。
到了賈母那裡,他也能說一番道理出來,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將自己從族譜裡劃掉。
若真是如此,對自己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璉二哥?尋我可有事?”
賈璘冷靜下來,一出門,便見賈璉正面色焦急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瞧見賈璘一出來,賈璉頓時一把衝了過去,拉著賈璘的手便道:“璘兄弟,快,快隨我入府裡去!”
“怎麼了?璉二哥有何事?”
賈璘皺了皺眉頭,問道。
賈璉這般著急?難道是出了大事了?賈蓉死了……還是賈薔死了……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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