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請自重! 第315章

作者:白雪的馬甲

  彷彿她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抗拒著傷害眼前這個人。

  以前沈雲可不敢這麼放肆,因為他打不過她。

  但現在麼,沈雲感受著懷中嬌軀的僵硬與微微顫抖,感受著自己體內那五十萬道痕翻湧帶來的,足以與她分庭抗禮的磅礴力量,心中底氣十足。

  怕什麼?大不了打一架!

  而且,他賭她不會真動手。

  “我們是外人嗎?”

  沈雲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冰涼的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滾燙的氣息,一字一句砸進她混亂的心神裡。

  “早就成了自己人,風洛依你當真不懂我的心意嗎?”

  懂不懂96親密度的含金量?

  “我的心中只有大道!”

  風洛依的聲音從懷中悶悶地傳來,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強撐的鎮定。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沈雲的胸膛,用了點力,卻推不動。

  那胸膛如同鐵鑄,溫熱而堅定。

  推了兩下,沒推動。

  反而因為這番掙扎,兩人貼得更緊。

  沈雲身上那股混合著陽光氣息以及九龍地脈磅礴生機的男子氣息,無孔不入地侵襲著她的感官。

  不知為什麼,明明應該羞惱,應該立刻掙脫,甚至該拔劍的。

  但身體深處湧起的,除了最初的震驚與慌亂,竟沒有多少預想中的排斥與厭惡。

  這些日子,在這狹窄的地洞裡,他專注於符紋繪製時指尖不可避免的觸碰。

  他靠近觀察精氣流轉時呼吸可聞的距離,兩人為了調整方位經常性肢體交錯的瞬間,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

  那些便宜,好像早就被這傢伙以驗證大道的名義,佔得夠夠的了。

  身體,不知何時,竟在那堅實溫暖的懷抱裡,一點點、一點點地軟了下來。

  緊繃的脊背放鬆,僵硬的手臂垂落,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也不知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虛虛地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料。

  沈雲感受著懷中嬌軀的變化,心中大定。

  96的親密度,懂不懂含金量啊!

  加之有之前數月間無數次正大光明的肢體接觸、靈力交融、心神共鳴作為鋪墊,此刻這略顯突兀卻順理成章的擁抱,彷彿只是將那條早已存在,卻無人點破的線,輕輕往前推了一步。

  見風洛依不再抗拒,只是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在他肩頭,沈雲膽子更大了些。

  他雙臂微微鬆了鬆勁道,讓兩人之間拉開一絲極小的縫隙,然後緩緩低下頭。

  他的額頭,輕輕抵上了她光潔微涼的額頭。

  鼻尖幾乎相觸,呼吸清晰可聞,交織在一起,溫熱而纏綿。

  在這個極近的距離裡,他能看清她每一根輕顫如蝶翼的長睫,能看清她冰藍色眼眸中倒映出自己清晰的影子。

  四目相對,呼吸交織。

  風洛依仰著臉,冰藍色的瞳孔裡清晰地映著沈雲近在咫尺的眉眼。

  那雙總是含笑或專注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如同藏著整片星海,專注地凝視著她,彷彿要看到她靈魂最深處去。

  他的輪廓在符紋微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俊朗分明。

  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在不受控制地攀升,耳根發燙,心跳如擂鼓。

  但多年劍心淬鍊出的倔強,讓她死死守住了最後一絲鎮定。

  不能移開視線!

  彷彿誰先躲開,誰就輸了,誰的道心就不夠堅定似的。

  於是,她就這麼直勾勾地、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執拗,與沈雲對視著。

  殊不知,那雙冰眸深處早已水光瀲灩,臉頰緋紅如霞,將她極力維持的清冷擊得粉碎。

  沈雲看著她這副明明羞極卻強撐著的模樣,心頭那點惡趣味和柔情交織。

  他微微低頭,撅了噘嘴,柔軟碰觸。

  那不是狂風暴雨的侵略,更像是試探的、輕柔的烙印。

  微涼的,帶著她特有清香的味道。

  觸感分明,電流般酥麻的悸動瞬間炸開!

  “你——”

  風洛依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徹底斷了。

  什麼劍心通明,什麼道心堅定,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

  她像只受驚的雪狐,猛地瞪大眼睛,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轉身就想跑。

  然而,沈雲的手臂如同最堅韌的藤蔓,早已將她纖細的腰肢牢牢鎖住。

第277章 風洛依的隱秘與顧忌!(新年快樂!財源滾滾!)

  風洛依才剛有動作,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輕輕一帶,再次重重撞回那個溫暖堅實的懷抱裡,甚至比之前貼得更緊,密不可分。

  “……”

  風洛依掙扎的力道僵住了,或者說,消散了。

  她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沈雲肩窩,呼吸急促,周身劍氣亂竄了半晌,最終又無可奈何地、認命般地平息下去。

  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背後的衣料,指節微微發白。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在九龍寶地中央。

  沈雲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輕顫,能聞到她髮間清冽的寒梅冷香混合著一絲少女的甜暖氣息。

  他分出一縷心神,悄然內視識海。

  古卷光華溫潤,文字清晰:

  【風洛依】

  【親密度:97】

  【宿主滿意度:99%】

  又漲了一點。

  沈雲心中瞭然,這丫頭,果然只是面冷。

  從任由沈雲在她身上繪製符紋的時候,就代表了她對於沈雲的信任達到了極致。

  修行界中,如果不是能託付生死的信任,誰敢這樣呢?

  良久,懷中傳來風洛依悶悶的、帶著一絲迷茫和悵然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可是,我不能像婉兒那樣。”

  她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經過深思熟慮,“我想要修行,想要追求更遠更高的境界,未來我會去聖衍主界......”

  這是她的道,是她自幼立下的志向,也是橫亙在眼前最現實的問題。

  沈雲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下頜輕輕擱在她柔軟的發頂,深深嗅了一口那令人心安又悸動的馨香。

  然後,他才開口,問了一個最簡單、也最核心的問題:

  “那你喜歡我嗎?”

  他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低沉而直接,帶著不容迴避的力量。

  風洛依沉默了片刻,她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沒有甜蜜的告白,沒有扭捏的羞澀,她給出的答案,“若是換作旁人,敢如此對我……”

  她頓了頓,聲音裡透出一股凜冽的寒意,“五行劍陣,早已將其絞殺成齏粉!”

  沈雲聽懂了,滿意地低笑出聲,胸膛傳來愉悅的震動。

  這就是風洛依式的喜歡,獨一無二的接納。

  “誰說成了道侶,就非得整日膩在一起,耳鬢廝磨,耽誤修行?”

  沈雲鬆開一些懷抱,雙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眼神認真而明亮,“我喜歡的,就是眼前這個一心向道、劍指蒼穹的風洛依,你的路,我支援你去走。”

  他語氣篤定,帶著天地符師特有的那份掌控與自信:“況且,誰說我就去不了聖衍主界?你去得,我沈雲,自然也去得!”

  修行道侶,與凡俗夫妻本就不同。

  大道同行,是心靈的契合與守望,是各自攀登絕巔時的互相映照與支援,而非簡單的長相廝守。

  風洛依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覆蓋。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終於說出了心底最深、也最讓她不安的顧慮:

  “可是即便去了聖衍主界,我們的前路,也可能不同。”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罕見的迷茫,“師父曾對我有過交待,她說,一旦我五十年內能將血海真意推演至無量劍海,她便要履行一個約定,送我拜入另一個宗門。

  並非聖宗在聖衍主界的上宗,不然我根本不會有離開青煞秘境的機會。”

  “什麼?!”

  沈雲這回是真的愣住了。

  這個資訊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三長老時霜,竟早有此等安排?

  讓真傳弟子未來改投他派?

  這其中牽扯的因果是什麼?

  看著沈雲驚訝的神色,風洛依心中那點忐忑反而減輕了些。

  她就是要將這些可能影響未來的隱患都說清楚,不願有所隱瞞。

  然而,沈雲的驚愕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隨即,他臉上重新綻開無比自信的笑容,彷彿天大的難題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塊需要搬開的石頭。

  “那又如何?”

  他挑眉,語氣輕鬆卻斬釘截鐵,“莫說只是加入其他門派,便是你將來成了哪一派的聖女,坐鎮一方仙山,只要我想見你,天涯海角,虛空阻隔,又能奈我何?”

  他指了指自己,又彷彿意指這無處不在的九龍地脈:“別忘了,我可是天地符師。

  待我符道大成,一念動,可借諸天星力;一筆落,可勾連萬界地脈,到時候,你我相見,還不就是一道符、一次躍遷的事?”

  這並非狂妄,而是基於自身道途潛力的強大自信。

  落入他沈雲心裡的人,還能讓她跑了不成?

  風洛依怔怔地望著他,望著他眼中那毫無陰霾的自信與熾熱的情意。

  心湖中最後那點因未來不確定而產生的波瀾,竟奇異地被這股更強大的自信與堅定撫平了。

  自己何時變得如此畏首畏尾了?

  緊繃的心絃徹底鬆弛下來,一股暖流緩緩淌過心田。

  她冰玉般的容顏上,冰雪消融,綻開一抹清溨翗O、卻真心實意的笑容,如同雪後初晴的第一縷陽光。

  “謝謝你,沈雲。”

  她輕聲說,這次沒有躲避他的目光,眼中是清晰的信任與柔和。

  將最深的顧慮坦障喔妫玫降氖呛敛煌丝s的接納與更強大的承諾。

  這讓她心中那份朦朧的好感,終於落地生根,變得清晰而堅定。

  沈雲並未選擇趁熱打鐵,更進一步。

  風洛依是劍修,即將閉關衝擊天宮,心境比較重要,他不想貪圖一時之快。

  鍋裡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