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七,是個殺手 第90章

作者:寄托山海

  密密麻麻的劍光,如同狂風暴雨,瞬間將林七安所在的區域徹底徽帧�

  每一道劍光,都帶着致命的鋒芒。

  這是一招無差別的範圍攻擊,旨在將敵人徹底絞殺,不留任何死角。

  面對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林七安不退反進。

  他體內的七品真氣,被咿D到了極致。

  《浮光掠影》的身法,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效果。

  他的身影在狹小到幾乎不存在的劍雨縫隙中,高速閃轉騰挪。

  每一次移動,都險之又險地避開數道致命的劍光。

  手中的墨影劍,則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閃電,不斷以巧勁敲擊在李墨塵的劍身上。

  一連串密集到令人牙酸的金屬交擊聲,在水道中瘋狂迴響。

  林七安,彷彿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

  每一次旋轉,每一次側身,都與死神擦肩而過。

  李墨塵越打越心驚。

  他這套壓箱底的劍法,就算是同階高手,也只能暫避鋒芒,絕不敢硬闖劍陣。

  可眼前這個胖子,非但沒退,反而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在自己的劍網中遊刃有餘。

  “給我死!”

  李墨塵怒吼一聲,劍勢再快三分。

  林七安在又一次驚險的閃避後,眼神微動。

  時機,到了。

  他的身形,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停頓。

  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劃破了他的左肩。

  鮮血,染紅了衣衫。

  林七安的身體猛地一個踉蹌,臉上露出一絲痛楚,似乎終於力竭。

  李墨塵見狀大喜。

  “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他認爲勝券在握,攻勢更加瘋狂,劍招如同跗骨之蛆,緊追不捨。

  林七安“踉蹌”着,步步後退。

  他的身後,是一面冰冷的鐵柵欄,攔住了一條更深的水道,水流撞擊在上面,發出嘩嘩的聲響。

  林七安背靠着鐵柵欄,轉身用墨影劍艱難地抵擋着。

  他口中喘着粗氣,握劍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一副真氣耗盡的模樣。

  李墨塵獰笑着,將全身的力量都壓了上去。

  他要一劍,將這個滑溜的老鼠,徹底釘死在鐵柵欄上。

  “我看你這次往哪兒逃!”

  他爆喝一聲,長劍攜着萬鈞之力,狠狠壓下。

  墨影劍的劍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彎曲聲。

  就在李墨塵的劍尖,即將刺穿墨影劍的防禦,洞穿林七安胸膛的瞬間。

  他體內的祕術,《瞬息通玄》,發動!

  一股遠比七品凝脈恐怖數倍的氣息,從林七安的體內,轟然爆發!

  他的氣息,在這一剎那,節節攀升,瞬間衝破了七品凝脈的壁障,強行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那股暴漲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灌注於林七安的四肢百骸。

  李墨塵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

  他只感覺自己壓下去的,不是一柄劍,而是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

  一股碾壓性的力量,從對方的劍身上瘋狂反推回來。

  李墨塵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林七安的力量,瞬間碾壓了他。

  墨影劍猛地向前一推。

  李墨塵手中的長劍,被一股巨力震得脫手飛出,在空中打了幾個旋,插進了遠處的石壁中。

  與此同時,林七安的左掌,已經悄無聲息地印在了李墨塵的胸口。

  李墨塵如遭雷擊,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後面的石壁上。

  他順着溼滑的石壁滑落在地,胸骨塌陷,內腑盡碎。

  李墨塵難以置信地看着前方那個氣息恐怖的身影,看着那個依舊保持着商人外貌的男人,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顫抖着說道。

  “你……你不是七品……”

  林七安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柄通體烏黑的寶兵短匕,冰冷地抵住了他的喉嚨。

  一道沙啞而平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有說我只有七品的實力了?”

第109章 銀牌的價值

  冰冷的匕首,抵在喉嚨上。

  李墨塵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以及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屬於六品通玄的恐怖氣息。

  他徹底放棄了反抗。

  “你贏了……”

  李墨塵艱難地開口。

  “殺了我,你也逃不過閻羅殿的追殺。”

  “銀牌殺手之死,必會引來高層的調查。”

  林七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那張普通的商人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這麼說,你這塊銀牌,還是個護身符?”

  李墨塵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連忙說道:“放了我,今天的事一筆勾銷!我還可以幫你引薦,以你的實力,晉升銀牌易如反掌!”

  “閻羅殿的資源,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林七安彷彿被說動了。

  他抵在李墨塵喉嚨上的短匕,微微收回了半分。

  “說說看。”

  “銀牌殺手,有什麼特權?”

  李墨塵暗自鬆了口氣,以爲威懾起了作用,趕緊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

  “銀牌殺手,每月可領三百兩白銀的俸祿。”

  “可以優先接取那些賞金過萬的銀牌任務,功勳積累速度是銅牌的十倍!”

  “還能查閱乙字級別的機密情報,無論是仇家信息還是功法來歷,都能查到!”

  他越說越快,生怕對方失去耐心。

  “最重要的是,銀牌殺手,擁有一次‘挑戰取代’的權力!”

  “只要你看中某個順位比你高的銀牌殺手,就可以發起挑戰,贏了,就能取代他的一切,包括地位和資源!”

  李墨塵講到這裏,眼中甚至帶上了一絲狂熱。

  林七安卻突然打斷了他。

  “也就是說,如果我殺了你,拿走你的銀牌……”

  林七安的聲音很平靜。

  “我就可以取代你,對嗎?”

  李墨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的雞,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李墨塵驚恐地尖叫起來。

  “令牌有特殊禁制!只有本人的精血才能激活,外人觸碰會立刻自毀!”

  “而且殿裏有每個銀牌殺手的魂燈,我一死,他們立刻就會知道!”

  林七安聞言,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

  他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

  “那如果……”

  “你不是死在我手裏呢?”

  林七安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用上好和田玉雕刻而成,上面刻着一個龍飛鳳舞的“騰”字的令牌。

  李墨塵看到這枚令牌,瞳孔驟然收縮。

  “白雲城王家的令牌?!”

  他瞬間明白了林七安的計劃。

  “你想嫁禍給他們?”

  李墨塵的聲音有些變調。

  林七安笑了。

  他彎下腰,將那枚溫潤的玉牌,塞進了李墨塵的懷裏,動作輕柔,就像是在幫朋友整理衣襟。

  “答對了。”

  李墨塵緊繃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他以爲自己活定了。

  林七安的右掌,毫無徵兆地,輕輕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一股陰柔的真氣,瞬間透入。

  李墨塵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暴凸,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間的錯愕與不解上。

  與此同時,林七安的左手,如同鐵鉗,精準地捏碎了他的喉骨,讓他連最後一聲慘叫都無法發出。

  林七安附身,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多謝你的情報。”

  “下輩子,別當瘋狗了。”

  李墨塵的身體軟了下去,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只剩下無盡的驚愕與不甘。

  他至死也不明白,對方爲什麼在已經布好嫁禍之局後,還要殺他。

  林七安緩緩站起身。

  他看着地上李墨塵的屍體,面無表情。

  一個死人,才能把戲演得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