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七,是個殺手 第15章

作者:寄托山海

第18章 再入江湖

  “之後,會有人問你。”

  “客從何處來?”

  “到時候,你怎麼回答,能得到什麼,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和價碼了。”

  老孫說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我能給你的,就這麼多了。路怎麼走,看你自己。”

  林七安拿起那塊冰涼的鐵牌。

  鐵牌入手極沉,遠超它的體積,也不知是什麼材質所鑄。

  他對着老孫,鄭重地抱了抱拳。

  “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

  林七安將鐵牌小心地塞進懷裏,起身,拉開布簾,走出了雜物間。

  茶館裏的喧囂再次湧來,彷彿將剛纔那間小屋裏的祕密,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

  夜風順着巷道灌入,帶着一股涼意。

  林七安的腳步不快不慢,斗笠的陰影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天機樓……」

  這個名字,像一顆沉重的石頭,壓在他的心底。

  一個遍佈天下,號稱無所不知的情報組織。

  這背後代表的能量,光是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回到城西的小院。

  林七安將門栓死死插上。

  他坐在桌邊,將那塊黑色的鐵牌拿了出來,就着從屋頂破洞灑下的月光,反覆摩挲。

  牌身上的“機”字,帶着一種古拙的韻味,彷彿蘊含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九品淬體境,在青陽城這種小地方,或許還能算一號人物。

  可放在天機樓那種級別的勢力面前,螻蟻而。

  因爲林七安知道,這武道九品,一品一重天。

  後天三境(凡人武者):

  九品·淬體境:打磨肉身,氣血充盈。分爲初、中、後、圓滿四期。此境界武者,力能扛鼎,是幫派鬥毆、鏢師護衛的主力。

  八品·煉氣境: 感應天地元氣,修煉出第一縷內力。內力可增幅力量、速度,是二流高手的門檻。

  七品·凝脈境:開闢體內經脈,內力循環往復,生生不息。內力恢復速度大增,持久戰能力強,可稱爲一方豪強。

  這是前身和青陽城能獲取的大部分信息都侷限在後天三境中七品更是在這青陽城沒有。

  貿然接觸,一旦被對方發現自己身上最大的祕密,下場只有一個。

  而且會死得無聲無息,連一朵浪花都翻不起來。

  這個險,不能冒。

  林七安將那塊鐵牌重新用油布包好,走到牀邊,掀開牀板,將其放入了地窖最深處的一個石縫裏。

  等到自己擁有了足夠的實力,擁有了能在那張巨大棋盤上,勉強自保的資格。

  「至少,也要等到先天之境。」

  林七安蓋上牀板,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這個世界,活得久,纔是王道。

  .............

  時間,一天天過去。

  院子裏的雜草枯了又榮,牆角的青苔又厚了一層。

  轉眼,又是一個月。

  流沙幫在洪七幫的持續打壓和吞併下,元氣大傷,地盤丟了七七八八,早已不復當初的氣焰。

  那份懸賞殺手“阿七”的鉅額賞金,也隨着流沙幫的衰落,成了一個無人問津的笑話。

  青陽城的地下世界,在經歷了一場短暫的洗牌後,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這一日,清晨。

  林七安站在院中那棵歪脖子樹下,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白氣凝而不散,如同一支利箭,射出三尺之外,才緩緩消散。

  他握了握拳。

  空氣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骨節爆鳴。

  一股強大的力量感,充斥着四肢百骸。

  經過兩個月的蟄伏和苦修,他將九品中期的修爲又精進不少靠着自己刺殺的錢和龜息功這門功法來調動調理氣血也是不錯的。

  【姓名:林七安】

  【境界:九品·淬體(中期)(100/200)】

  【功法:龜息訣(圓滿)】

  【武技:七十二路追魂奪命劍(圓滿),逍遙遊(圓滿)】

  【刺殺點:0】

  【狀態:完好】

  「看來得繼續轉刺殺點。」

  林七安的目光,望向了院牆之外,那片縱橫交錯的屋檐。

  蟄伏的時間,夠久了。

  是時候,讓“阿七”這個名字,重新出現在青陽城了。

  洪七幫和流沙幫的火併,催生出了大量的懸賞。

  其中不乏一些賞金不高,但目標實力較弱,油水豐厚的“小魚”。

  獵殺這些目標,足夠他穩穩地將修爲,推到九品淬體境到後期。

  塵封了兩個月之久的院門,被緩緩推開。

  清晨的陽光照了進來,空氣中,無數塵埃在光柱裏上下翻飛。

  林七安邁步而出。

  他從懷裏,摸出了那頂熟悉的斗笠,戴在頭上。

  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林七安的身影一晃,便融入了小院外那條熟悉的巷道陰影之中。

第19章 連續刺殺,實力再提升(上)

  院門被推開時,帶進了一股清晨的涼氣。

  塵封了兩個月的陽光,如同一把金色的利劍,劈開了屋內的昏暗,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斑。

  林七安站在門口,任由陽光灑在身上。

  他換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短打,又從牆角拿起那頂熟悉的斗笠,戴在頭上,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做完這一切,林七安邁步而出。

  身影一晃,便融入了小院外那條熟悉的巷道陰影之中。

  蟄伏的時間,夠久了。

  是時候,讓“阿七”這個名字,重新響徹青陽城的黑夜。

  .............

  依舊是那副人聲鼎沸,龍蛇混雜的模樣。

  林七安輕車熟路地穿過喧鬧的大堂,徑直走向櫃檯。

  茶館裏的氣氛,比兩個月前鬆快了不少。

  那些江湖客的談資,又從幫派火併,變回了誰家婆娘偷了人,哪家青樓來了新頭牌的葷話。

  流沙幫的懸賞,早已成了無人問津的笑話。

  櫃檯後面,老孫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靠在椅子上打盹。

  林七安將一小錠銀子,放在了油膩的櫃檯上。

  清脆的聲響,讓老孫的眼皮動了動。

  他慢悠悠地睜開眼,渾濁的目光落在林七安的斗笠上,沒有半分意外。

  “又想通了?”

  “有新名單嗎?”林七安的聲音壓得很低。

  老孫伸出乾瘦的手指,將那錠銀子掃進了抽屜。

  “洪七幫和流沙幫的活兒,都快被搶光了。”

  “現在只剩下些硬骨頭,和一些沒人看得上的殘羹冷飯。”

  老孫說着,從櫃檯下一個夾層裏,摸出一張摺疊得有些發黃的紙條,推了過來。

  林七安拿起紙條,展開。

  上面的名字,比上次稀疏了不少,賞金也低得可憐。

  【目標:流沙幫打手,“鐵臂”劉三。】

  【境界:九品淬體(中期)。】

  【事由:此人手段殘忍,爲流沙幫看守黑水賭坊,手上至少有三條人命。】

  【賞金:三十兩白銀。】

  【目標:流沙幫管事,趙五。】

  【境界:九品淬體(中期)。】

  【事由:負責流沙幫放印子錢的生意,逼死過不止一家人。】

  【賞金:三十兩白銀。】

  紙條上,只剩下了寥寥四五個名字,清一色都是九品中期。

  這些都是流沙幫裏最底層的惡棍,賞金不高,殺起來又髒手,所以才一直留到了現在。

  在其他殺手眼裏,這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但在林七安眼中,這卻是最完美的經驗包。

  安全,高效。

  “這兩個,我接了。”

  林七安的手指,點在了“鐵臂”劉三和趙五的名字上。

  “情報,老規矩。”

  他又摸出十兩銀子,放在櫃檯上。

  老孫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