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修煉逆天,融合就變強 第21章

作者:魔咒之王

第三十四章 可笑的江別鶴!(求收藏鮮花評論票)

  李昊僅僅是看了一眼江玉燕,就已然知道少女內心的想法。

  李昊不由得有些無奈,他剛剛斬殺江玉郎和那六名後天武夫的場景,江玉燕不是都看在眼裏了嗎?

  怎麼還是這樣擔驚受怕,搞得好像那個江別鶴是一位大宗師強者一樣。

  就算是大宗師強者,以李昊現在的實力,動用起手段來又不是不能殺。

  不過這也怨不得江玉燕,畢竟李昊實在是太過年輕,尚未弱冠,僅僅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

  所以對於江玉燕毫不掩飾的擔憂之意,李昊只是微微一笑,眼神愈發溫柔。

  能在這個時候,仍舊爲他着想,甚至不惜自己留下來一個人承受江別鶴怒火,江玉燕的這份情義,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

  李昊輕聲開口說道:“我若是一走了之,豈不是要讓你一個人留在這青陽城?”

  “你早已被江家趕出家門,如今江玉郎又已經丟了性命,那江別鶴還有江家夫人又豈能放過你?”.

  李昊笑了笑,道:“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是我殺死的江玉郎,就沒有讓你替我頂缸的道理!”

  江玉燕聽了李昊這番話,一雙美眸竟是有些泛紅。

  只是江玉燕卻仍舊堅持道:“公子不必擔心我,本來此事就是因我而起,若是連累公子,我就算能夠脫身,也會愧疚終生!”

  李昊聞言,哈哈笑道:“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姑娘儘管放心好了,我既然敢殺江玉郎,就不怕江別鶴前來報仇!”

  “一個小小的江家罷了,還不值得我放在眼裏!”

  “姑娘就莫要說什麼讓我先離開這樣的話了,正如你所說,若是留你一人面對江家,我怕是也要悔恨一輩子!”

  李昊最後一句話每個字都落在江玉燕心頭,讓她情不自禁地心中一暖。

  這是江玉燕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可以依靠!

  李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江玉燕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心中暗自下了決定,要是父親江別鶴當真找上門來,就算是拼卻一死,她也要保住李昊!

  這個世界上對她好的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很少很少,除了孃親之外,就只有李昊願意如此待她!

  ……

  與此同時,江家。

  大堂上,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男子長得面如冠玉,風神俊朗,只是眼角狹長,略顯陰鷙。

  女子面容嫵媚,打扮富貴,一看就是養尊處優。

  男子正是江家家主,被人稱爲江南大俠的江別鶴,而那女子,也就是江別鶴的夫人!

  就在江別鶴與其夫人品茶談笑時,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臉驚慌失措道:“老爺,夫人,大事不好了!”

  江別鶴皺起眉頭,放下茶盞,沉聲問道:“什麼事值得這般大驚小怪的!”

  管家氣喘吁吁地說道:“少爺,少爺他……”

  “玉郎?”

  江別鶴疑惑道:“他不是一大清早就出府了嗎?難道是惹出什麼事了?”

  “老爺,瞧您說的,玉郎他一向安穩,怎麼可能惹事呢!”

  沒等管家說話,一旁的江家夫人就不滿道:“倒是老爺您的那個私生女,前幾日鬧起來,白白讓青陽城的百姓看笑話!”

  江別鶴正要說些什麼,管家卻是一句話直接打斷他的話頭!

  “少爺,少爺他死了!”

  “什麼?!”

  這一消息宛如晴天霹靂一般,正正砸在江別鶴夫婦二人腦門上!

  只聽得一聲清脆響聲,原來是江家夫人手中的青瓷茶盞一時拿捏不住,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你說什麼?!玉郎他死了?怎麼可能?!”

  江家夫人根本不肯相信這一噩耗,突然起身抓住管家的衣領,原本姣好的面容此時變得極度扭曲,尖聲道:“在這青陽城,有誰敢動玉郎!”

  “夫人!”

  江別鶴心中亦是極度驚駭,但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急忙上前按住自家夫人,看向管家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

  管家嚥了口唾沫,隨即戰戰兢兢地將發生在酒樓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當聽到江玉郎當真丟掉了性命,饒是江別鶴再怎麼沉得住氣,此時也是兩眼一黑,差點就跌倒在地!

  江玉郎可是江別鶴唯一一個兒子,而且深得他心,如今卻命喪黃泉,讓江別鶴怎能不悲?

  而一旁的江家夫人此時則是憤怒大過悲傷,指着江別鶴大聲喊道:“都是你乾的好事,一個賤種竟然害死了玉郎!”

  “我早就說過,這個賤種不能留,直接一刀殺了最好,你卻偏偏要當什麼好人,將她趕出府自生自滅!”

  “現在好了,這個賤種還說得好好的,卻葬送了我兒的性命!”

  江家夫人說到最後,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哭嚎道:“我可憐的兒啊,這是造了什麼孽,你讓爲娘可怎麼活啊!”

  江別鶴被自家夫人這麼一說,也是怒從心生,沉聲道:“夫人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殺死玉郎之人!”

  說罷,江別鶴霍然起身,帶着江家護衛登時奔出府門,直衝酒樓而去!

  ……

  酒樓雅間內,李昊自然沒有離去,反倒是又要了兩壺好酒,坐在那裏自斟自飲,悠閒自若地等着江別鶴找上門來。

  李昊喝了口酒,咂咂嘴,也不知道這個賣主求榮之輩敢不敢來!

  要是不來的話,李昊反倒會高看江別鶴一眼,連親生兒子被殺這種事都沒能衝昏腦瓜子,確實是有過人之處。

  可如果江別鶴真的來“興師問罪”的話,李昊也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條人命。

  反正江玉郎才死沒多久,屍體都還是熱的,正好父子倆能在黃泉路上做個伴,也算是他積德行善了!

  只是酒樓內的腥藚s沒有李昊這位當事人這般雲淡風輕。

  尤其是在剛剛親耳聽到李昊直言根本沒把江家放在眼裏,腥藘刃母钦痼@。

  這少年莫不是失心瘋了,真以爲斬殺幾個護衛,就敢跟江別鶴掰手腕了?

  不過話說回來,不是失心瘋,也幹不出直接將江玉郎這位江家少主斬殺當場的事情來啊!.

第三十五章 可怕的氣機,往事?!(求收藏鮮花月票)

  “這小子是真的不怕江家來報仇嗎?”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殺完人還有興致坐在那喝酒,真是心大!”

  “要我說啊,這小子是根本就不知道江別鶴大俠的實力!”

  “難道說這小子在青陽城有靠山,所以才顯得這般無所忌憚?”

  “不好說啊,看這小子的容貌氣質,就知道一定是世家子弟出身!”

  “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小子斬殺江玉郎,就算家族勢力再大,怕是也擋不住江別鶴的復仇吧!”

  圍觀的腥丝醋艢舛ㄉ耖f的白衣少年,不由得議論紛紛。

  而坐在李昊身邊的江玉燕,此時聽到腥说脑捳Z聲,內心又情不自禁地開始擔憂起來。

  她知道這位李公子確實不是一般人,但身處這青陽城地界,江別鶴可以說是一手遮天!.

  按照江玉燕對自己那位父親的瞭解,李昊斬殺江玉郎,江別鶴定然會雷霆震怒,說不得此時已經在趕來酒樓的路上了!

  “公子……”

  江玉燕忍不住再次開口,想要勸說李昊還是趁早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酒樓門口頓時傳來一道悲憤的聲音。

  “殺害我兒玉郎的兇手何在!”

  江玉燕俏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光是聽到聲音她就知道來人是誰!

  江別鶴!

  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江玉燕瘦弱的身軀微微顫抖,現在就算李昊改變主意想要離開,怕是也不可能了!

  只見江別鶴率領一薪易o衛,怒氣衝衝地堵住酒樓門口,一眼就看到圍觀在二樓雅間的一惺晨停鹊溃骸笆钦l殺了我兒玉郎!”

  圍觀的腥祟D時被江別鶴散發出來的兇意震懾得一退。

  這就是江別鶴在青陽城的威嚴!

  先天巔峯境界,只差一步,不,半步便可踏入宗師境界!

  江別鶴的實力,在青陽城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更何況江別鶴的背後,還有劉喜劉公公這麼一尊宗師後期強者!

  這纔是真正值得忌憚之處!

  想到這,圍觀的腥丝聪蚶铌坏哪抗獗愠錆M了憐憫!

  這小子怕是根本就不知道江家的強大,而且做事太過肆無忌憚,竟然將江別鶴的獨子江玉郎當場斬殺!

  這下好了,江別鶴親自找上門來,這個少年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昊將圍觀腥说纳駪B目光,還有身邊江玉燕的異樣盡收眼底,然而李昊始終神色自若,似乎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在意。

  江別鶴怒喝一聲,振衣而起,如同鷹隼一般掠起,一個起落便出現在雅間門口。

  僅僅是往地面上瞥了一眼,江別鶴便看到了自家兒子的屍體直愣愣地躺在那裏。

  “玉郎!”

  江別鶴悲呼一聲,滿臉哀痛之意,親眼見到自己兒子的屍體,比從管家那裏聽到消息衝擊力更大!

  江別鶴彎腰伸手,將江玉郎的眼睛合上,而後緩緩直起身子,死死盯着仍舊老神自在地坐在那裏的白衣少年。

  “就是你,殺了我兒玉郎?”

  李昊淡淡地瞥了一眼江別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隨口說道:“還以爲你江別鶴會當縮頭烏龜躲着不出來,沒成想你終究還是來了。”

  江別鶴聽到李昊毫不掩飾的羞辱話語,勃然大怒道:“小兒放肆!敢殺我兒玉郎,我便要讓你同樣拿命來賠!”

  “我會親手割下你的頭顱,放在我兒玉郎的靈前祭奠!”

  說罷,江別鶴手掌一翻便要動手。

  然而就在這時,江玉燕陡然站起身,攔在江別鶴與李昊中間,看着自己的親生父親大聲說道:“爹,此事與李公子無關!”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要賠命的話,那就把我的命拿走好了!”

  這還是江玉燕第一次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喊江別鶴爲父親,這讓圍觀的腥祟D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少女果真是江別鶴的私生女,前段時間鬧得動靜很大的登門認親果然是確有其事!

  “給我滾開!你這個掃把星!”

  江別鶴瞬間感受到無數異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神色愈發憤怒,厲聲喝道:“等我斬殺此子,再好好地跟你算賬!”

  江玉燕小臉慘白,還想再說些什麼,一隻修長的手掌卻在此時輕輕按在江玉燕肩頭。

  “好了,江姑娘你也見到了,你父親是打定主意要將我們兩人一起收拾了。”

  李昊溫和的話語在江玉燕耳邊響起。

  江玉燕下意識地轉頭,便看到那張極爲俊美的面容,此刻眼神溫柔,毫無慌亂之色。

  李昊伸手將江玉燕按回座位,微笑道:“江姑娘,你想殺人嗎?”

  江玉燕愣了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又或者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昊也並沒有想從江玉燕那裏得到一個答案,自顧自笑道:“那今日我便帶你殺人。”

  說罷,李昊總算是正眼看向江別鶴,語氣漠然地說道:“江別鶴,不,或許應該叫你江琴纔對!”

  “死了兒子的感覺怎麼樣?比起當初你做下那賣主求榮的勾當,想來滋味不一樣吧!”

  在李昊說出“江琴”這個名字的時候,江別鶴已然是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