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兩界:我的武學無上限! 第8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沒想到,今日居然這麼多人。

  蹦下車,江顏月將奶茶的最後一口喝完,丟進垃圾桶。穿過馬路,才發現外面豎着一塊牌,上寫着:“稽城動物園即將搬遷!最後三天!票價全免!售票處登記!”

  “咦,原來是要搬了啊,我說怎麼這麼多人。江殊,你是不是早刷到要搬離的新聞,所以特地來看的啊。”

  “你見我像是刷這種新聞的人麼?”

  江殊白了江顏月一眼,內心也是有着疑惑。動物園也算是一個城市的基礎設施了,怎麼可能隨意的搬遷。而且更奇怪的是,一般來講,這種搬遷都會在稽城的公刑柹咸崆鞍l佈一下,說明要搬遷到哪裏。

  但現在他打開手機,都沒在稽城公刑柹峡吹桨霔l消息。

  只有瀏覽論壇和貼吧時,才發現有人發帖稱,現在有新的政令,二三線地級市城市的動物園將在近日,集體搬遷到當地省城。

  一些一線城市,甚至開始捕捉流浪貓狗。

  這個政令,很突然,很奇怪。

  就像是三個月前,發佈的高中生無論文理,皆可轉爲武科生,習馬步樁一樣。

  在售票處排了二十幾分鐘的隊,兩人終於是進入了動物園。

  江顏月決定沿着兒時的路線,重新將動物園裏的每一處都看個遍,時不時拍照發到自己的班級羣裏面。

  而江殊則是將手機揣進兜,不再多想,和妹妹說了聲後。

  徑直走到猛虎區,隔着玻璃靜靜看着動物園裏的猛虎。

  學着踱步,伏坐,呼吸。

  猛虎,仇老,自己。

  三道身形,在江殊的腦海裏,不斷演練,漸漸重合。

第10章 酒香醉人

  平陵縣的樁功,多以觀想猛獸兇禽爲主。

  但有幾個習武者,能近距離接觸到餓虎赤猿蒼鷹白鶴呢?

  不親自感受,想象出來的,永遠只是想象。

  不僅領悟不到精髓,進益還會十分的慢。

  從這一點看,對於天資並不高的習武者來講,學習平陵縣的樁功,可能真的不如玄星馬步樁。

  馬步樁,就是主打一個萬能通用,任何人都能學。

  整個夏國,不會只有馬步樁這麼一個樁功。

  各種隱藏的武學世家,軍方高層,甚至是大內,絕對有着比馬步樁更好的樁功。

  但如果論起性價比與普適性,馬步樁必是位列前幾的存在。

  江殊如虎蹲坐,如虎呼吸。

  面板上,餓虎坐洞樁和餓虎呼吸法的熟練度數值漲幅着,剛在自助烤肉店不知喫了多少的肉,在腸胃快速被分解消化,氣血能量咻數剿闹驼麠l大脊椎。

  只是可惜,稽城動物園裏的猛虎,被關押的太久了,缺失了應有的兇性。

  江殊能感受出老虎蹲坐,能感受出老虎呼吸。

  卻感受不出餓虎坐洞,餓虎呼吸。

  後者,有着前者絕未有的忍耐,爆發,與無上的兇性。

  不過,還好,自己有面板。

  一證永證。

  一旦武學入門,只要肯肝,必成圓滿。

  之後的兩天,江殊沒有回平陵縣,上午動物園看虎,揣摩蹲坐與呼吸,下午則是回家站馬步樁,刷熟練度。

  到晚上,便停止習武,和爸媽好好喫飯,聊聊天。

  習武如拉弓,一張一弛。

  適量的休息,也並非不是一種修行。

  江殊——

  大景王朝語言/文字:入門(998/1000)

  馬步樁:小成(596/1000)

  餓虎坐洞樁:入門(128/1000)

  餓虎呼吸法:入門(128/1000)

  虎形三式:入門(80/1000)

  兩界穿梭倒計時:00:00

  “有着馬步樁打下的基礎,再加上學虎蹲坐呼吸,真有奇效,一天竟然有將近五十左右的熟練度加成。要是動物園不搬遷就好了,每天前去,應該還能提升不少。”

  “這幾天馬步樁懈怠了,之後一段時間應該迅速提升一下,以最快的速度練到大成。”

  “大景王朝的語言文字,儘量刷到小成以上,最好看看能不能大成。一個縣城就有練髒境的武者坐鎮。郡城呢,州城呢。自己現在其實還沒接觸到真正的武學,學習的呼吸法,樁功,都只是言傳身教,並沒有什麼文字流傳。”

  “現在不打好文字基礎,以後自己接觸到真正的武道修行法,要想再學,可能就遲了。機緣,從不等人。”

  “入門級別的語言文字,應該就好像我們夏國的九年制義務教育一樣。簡單的生活夠用,但不能研讀一些經典。武道,言簡意賅,直指大道。絕對不是入門的語言文字,所能闡述的。”

  “只是可惜,秦夫子要離開外城了。要想更進一步,看來只能去內城。”

  江殊看着自己的面板,心中盤算道。

  在一個陌生的世界,知識永遠是最重要的。他順着流民,混進平陵縣外城,偷聽秦夫子的蒙學授課,學會基本的文字。

  隨後又準備束脩,拜入門下,花費兩個多月,才刷到將近小成的境界。

  “內城倒是有更好的夫子教授,但無一例外都在學堂,要想進入,必須要有平陵縣戶籍。”

  “不急,先習武。真成武者了,一個小小的戶籍,和縣衙說一聲總有法子解決。”

  心念一動,下一瞬。

  平陵縣。

  曲蛇巷。

  江殊戴假髮,換衣服,藏石灰粉,推門而出。

  他先是打聽了下李老頭的近況,得知其已經連續兩天都在青蛇幫掃地倒夜壺後,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前往內城。

  等江殊來到餓虎武館時,已經將近正午。

  他喝下祕藥肉湯,咿D餓虎坐洞樁與餓虎呼吸法。

  “江哥,你怎麼兩天沒來啊。喫不到祕藥肉湯,習武不就慢了嘛。”

  江殊才站定,一旁的周揚便湊了張小胖臉過來:“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要是缺錢跟我說一聲,幾兩銀子,我還是拿得出的。”

  停下呼吸法,維持着站樁的姿勢,江殊回道:“一點小事罷了,已經解決了。以後會天天來的。”

  餓虎武館的祕藥肉湯,畢竟只是稀釋過的祕藥。

  只有對那些完全喫不起肉食,湊了一家人半輩子積蓄來習武,以求改變命叩钠矫裆倌暧行А�

  祕藥肉湯帶來的氣血補充,也僅僅只夠餓虎坐洞樁和餓虎呼吸法修煉兩個時辰左右。

  這一點,江殊在第一天就仔細算過了。

  不過小胖子的話,倒是給他提了個醒。以後還是得常來,否則隔三差五的過來,也未免有些引人注目了。

  “不過,江哥你感覺到沒,好像這祕藥肉湯,一份不怎麼夠啊。我其實還好,畢竟天資不行,又怕累,簡單站了一兩個時辰就受不了了。韓哥那是真的猛,一天最少能站四五個時辰的餓虎坐洞樁。這兩天在酒樓,喫了六斤的肉食!”

  小胖子聲音很輕,豎起六根手指,面容極顯誇張。

  “據韓哥現在說,一月之內,他就能搬邭庋√上Я耍敃r要是江哥你去就好了,也能和韓哥一樣的待遇。現在我們酒樓肉食也緊張,以後韓哥需要的還更多……不過江哥要是去的話,我周揚,就做主舍了自己的資源,也每天給江哥你三斤肉食!”

  “兩天六斤肉食。他不會已經把身都賣給你們酒樓了吧。”

  江殊像是開玩笑着說道,眼神卻是不自覺看向了韓姓學徒。

  在資源壟斷的平陵縣,最便宜的一斤五花肉,都要一錢銀子!

  一天三錢。

  算上精米什麼的,一月光是在喫食上的耗費,就超過十兩白銀,比武館一月的習武費都要多。

  不把命賣過去,真當這周家做慈善呢。

  想到自己前世看到的某本小說,同樣是姓韓,怎麼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要大。

  江殊的話語一落,周揚的臉色瞬間僵硬,從小在生意場打滾的他,哪裏聽不出這玩笑語氣中的嘲弄。

  頓時,整張臉紅一陣青一陣,過了好一會兒,才陪着笑,道:“江哥說什麼呢。咱們都是師兄弟,怎麼能說賣呢。我那是真心希望,真心支持韓哥早日成爲武者。”

  “就不多打擾江哥了,江哥繼續站樁。”

  看着小胖子周揚轉過的身子,江殊收回目光,將一片冰冷斂入眼底。

  自從殺了趙泰後,他念頭通達,體內像是有什麼開關被打開了一樣。

  若是這小胖子還要不長眼下去,打探他底細,給他添麻煩,堵了他的武道之路。

  他真的不介意,手中再多一條人命。

  站樁,呼吸。

  時不時還看幾個已經氣血搬叩膶W徒,在那裏拳腳擒拿,打着虎形三式。

  江殊兼容幷蓄,博採虚L。這些武館裏的學徒,雖還都不是武者,大多停留在氣血搬撸珶o一例外,都比此時的他,要來的有經驗的多。

  時間飛逝。

  江殊看了眼日頭,沒有等到斜陽落山,便收拾衣服離開餓虎武館。

  在內城一家頗有名氣的酒攤裏,打了一壺上好的酒,又買了一些下酒料,往外城走去。

  此時約莫下午五點,李老頭也做完了一天的活。

  他倒完一整個堂口幫械囊箟兀謱⒁徽麄�堂口的地都清掃了乾淨,把掃帚揹着,佝僂着身形。

  正在他準備回去,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李老伯。”

  他抬頭望去,只見不遠處,江殊立在斜陽裏,拎着酒壺。

  酒壺的塞子似乎已經被拔掉,清冽的酒香順着寒風飄到他的鼻子裏。

  “江……江小哥,你怎麼來了……”

  李老頭連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老臉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

  “李老伯,我記得你上次說自己以前喝過一次頂好頂好的酒,是人間美味對吧。”

  江殊看着毒牙堂口的地面,內心有點複雜。

  他知道,李老頭來毒牙堂口給人倒夜壺,掃地,極大程度是因爲自己。

  畢竟李老頭在鏢局做活,只要舔着張老臉,求鏢局裏的人說一句話,毒牙堂口的一些普通幫校瑧撨�是會給這個面子的。

  可是……

  “那可不,不是跟你吹。那一次老頭子才十來歲,還在鎮上給董老爺放牛呢。老爺的女兒出嫁,擺了上好的席面,等他們都喫完了,我趁着人不注意,嘿,偷偷鑽到桌子底下,手伸上去,偷了個小酒盅下來,裏面正好還有一口酒!”

  “別小看這一口酒,這全靠我手快。和我一起放牛的,沒一個喝上的!你是不知道,後來那些席面,都被收拾出來,給狗喫了。多可惜啊。”

  李老頭語氣得意,眼神都彷彿有光。

  “那一定是極好的酒。”

  “那是,外城的酒你不是也請老頭子喫過了嘛。沒那一口甜,沒那一口香。”

  “那今天一定要嚐嚐這個我從內城買來的。不管好不好,下次我給李老伯你帶個更好喝的酒來。”

  江殊向前一步,舉着酒壺,酒香醉人。

第11章 氣血搬撸職獬杉�

  “李老伯,我聽說趙泰好像在碧草巷遇到了強人,被人打死一把火燒了。”

  “何止啊。仵作去了都說被燒的太慘了,只能看出頭被人打破了。活該!不過那強人也倒黴了,有人都看到他一頭短髮。現在幫內毒牙堂口的滿外城找短髮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