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兩界:我的武學無上限! 第538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話音剛落,石門上突然泛起混沌光澤,一股蘊含着無盡蒼茫與古樸的高深氣息,瞬間瀰漫而出。

  “是你。”

  蒼老聲音幽幽迴響而出。

  緊接着,蒼老聲音中陡然多了一分詫異:

  “你的氣息,你已經晉入萬象境了?”

  江殊含笑點了點頭,眼前這位對他來說,算得上是一位授業恩師,當初在其數百年的教導下,受益良多。

  如今修爲大進,再度前來拜訪,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

  “纔過去多久?沒想到啊,你的修爲竟能有着這般飛躍提升。”

  “看來,老夫當年沒有感知錯,那個還處於小小元丹境的小修士,果真是最有可能的變數。”

  “說不定,日後當真有機會,能借助你的力量,幫助主人甦醒。”

  返虛境,看似是參悟了時間大道,但實際上只是參悟了其中一部分,能夠放緩加速時間。

  只有成爲仙……

  纔有機會,追溯時間長河,逆流而上,在遙遠的時空中,降臨分身。

  聽得此話,江殊眼神中也不由得透出了幾分凝重。

  此時的他,在蒼莽大域中,都已經算得上是強者。

  但在仙的面前,他依舊是如同螻蟻。

  縱然是機緣滔天,只要仙有一念頭,就能在他的未來,過去,將他斬殺。

第503章 蒼莽大域仙路斷絕之因!何謂仙!仙字令!

  “前輩,不知你口中的那位主人,修爲到了何等層次?”

  稍微定了定神,江殊抬眼看向那古樸厚重的石門,沉聲問道。

  能夠掌控問仙殿這等堪稱逆天的時間法則道器,那人的修爲想來定然極爲高深,已臻絕頂。

  恐怕,即便未能突破到世人傳說中的‘仙’之境界,相差也不會太遠。

  這般通玄修爲,無疑是萬千年來無數修士仰望膜拜的存在,而對於此刻的江殊來說,更是指引了他在修行一途中繼續前進的方向。

  成就萬象境道君,掌控十條大道本源,便是登上仙途的第一步!

  聽了江殊的詢問,那蒼老聲音並未立時開口作答,而是沉默片刻後,方纔再度幽幽傳出:

  “當年主人他嘗試踏出那一步時,已是返虛境巔峯修爲,功參造化,乃是此方天地間最爲超然的存在。”

  “唉,只不過,那看似與‘仙’的一線之隔,直到最後突破時,主人方纔發覺竟是宛如天塹一般,從而功虧一簣,陷入永恆沉眠。”

  江殊在殿內靜靜站立着。

  隨着他晉升萬象境後,也得知了很多宗門內的隱祕。

  比如,八大宗門中,各掌教至尊修爲皆處於混洞境巔峯。但每一個,都有着晉升爲返虛境的本領,只是都在尋求着一個機遇。

  這一點,掌教至尊,就曾對他隱晦提過。

  宗門內,也都是有着返虛境的太上長老,在宗門最深處閉關,不到宗門的真正生死關頭,永不出關。

  所以,這一次大戰無論打的再是兇狠。

  只要妖族中的妖主不出面,他們八大宗門,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像他們真武宗最新的一位太上長老,就是在三千年前,就已成功突破桎梏,一舉踏入返虛境界。

  如今,經過三千年潛修,實力必定再進一步。

  可即便是如此,應該也還是在返虛境初期。

  隨着境界的提升,每一個小境界,都困難無比。

  用時千年,甚至萬年,都不過是領悟了其中一點關鍵。

  時間大道……

  像是能看到江殊的沉思。

  問仙殿中,器靈蒼老聲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悠遠而惆悵,嘆道:

  “之前與你講過,蒼莽大域雖廣袤浩瀚,但受天地規則所限,返虛境道主想要成爲‘仙’,太難,太難。”

  “這是因爲,在這蒼莽大域邊緣,有着界域屏障的存在。”

  江殊點了點頭。

  那界域屏障,他自然是知曉的。

  這道界域屏障像是天然就形成,徽肿耪麄�蒼莽大域。

  屏障外,有着妖域,有着地底深淵,也有着各式各樣的小空間。

  普通的涅槃境真君,很難撕裂這道屏障。

  只有到了萬象境,才能進行一點點突破。

  這是江殊所知曉的,但此刻聽問仙殿器靈言語間的意思,似乎另有所指,他抱了抱拳,請教道:

  “前輩,難道這界域屏障,跟成仙還有什麼聯繫麼?”

  “或許有。”

  聽得此話,蒼老聲音像是深陷了回憶之中:

  “那界域屏障,正是由蒼莽大域天地規則所化,其內蘊含天道意志。”

  “凡是蒼莽大域修士,在修煉中不可避免要參悟天地大道,修爲越高,對天地規則的參悟便會越加明晰。”

  “尤其是,當修士突破至萬象境後,能夠掌控大道本源,從此便會在冥冥之中,與蒼莽大域的天地規則產生聯繫。”

  “可以說,萬象境道君每次調動大道之力爲己所用時,便能與天地規則共鳴,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時的萬象境道君就彷彿是天道意志的分身。”

  “而這其中,所受影響最大的,當屬修爲已逼近巔峯的返虛境道主。”

  “天地規則共鳴?”

  聞聽此言,江殊似乎突然回想到了什麼,眼神微微一沉。

  從他順利晉入萬象境、成就道君後,在那上古魔門遺蹟內接連經歷大戰,皆動用了大道之力,但卻並未留心注意到問仙殿器靈方纔所說的那種感覺。

  那種影響,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要知道,在蒼莽大域中,調動大道之力越多,便越容易被天道意志所同化。”

  “而返虛境,已然參透了萬千大道中最爲高深的時間大道與空間大道,在這過程中,既能掌控大道本源,動用天地的力量,但又將會被天地同化,與天道意志逐漸合一,最終成爲此方天地的一部分。”

  “他們永遠無法超脫這片天地。”

  “從此,自然與‘仙’無緣,成仙之路徹底斷絕。”

  “仙,是高於天的。是凌駕於一切生靈之上的,是有自我意識的,而非是天道意識。”

  問仙殿器靈的話語,還在繼續。

  江殊的腦海中各種紛雜的線,一點點的梳理出來。

  怪不得蒼莽大域的八大宗門中那些返虛境太上長老,俱在潛修閉關,從不曾參與宗門事務,更沒有親自下場,打破各勢力間的平衡,只在宗門鎮守而已。

  看樣子,這些返虛境道主非是不願,而是不能。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只要出手,必是毀天滅地的曠日大戰,調動磅礴大道之力的同時,會讓自身距離被天地同化更加接近了一分。

  修煉數不知幾千年,耗盡多少資源,渡過多少劫難,方纔達到如今的高度,又有誰能夠心甘情願,斷掉自己修煉之路。

  就在江殊陷入沉思之時,那蒼老聲音繼續講道:

  “所以,日後若是你想要達到我主人的那般高度,甚至更進一步,踏入仙途,就要離開蒼莽大域,穿過妖域,看看能否尋求更高的位面。”

  “妖域和蒼莽大域,情況實際是相同的,都有一個天然的屏障,只是蒼莽大域充滿元氣,而另一邊,充滿妖氣而已。”

  “我家主人說過,蒼莽大域和妖域,成仙之路已斷,要想成仙,只能尋求域外。”

  “當然,這也只是他的猜測。畢竟,誰也不知道,妖域之外,有着什麼。返虛境道主,不敢前往妖域。這是因爲妖主坐鎮,他們一旦前往,氣息就會被察覺。”

  “動手,則更加的融於天道。不動手,則只能往後退。可謂是進退兩難。”

  “像你與我說的,八大宗門的開戰,未必不是想打入妖域,通過戰爭,換取更高的主動權,比如,能夠進出妖域。”

  聽到此處,江殊久久不語,眸光中逐漸泛起異彩。

  “妖族……”

  問仙殿器靈所指引的方向,倒是與他先前的計劃不侄稀�

  原本,江殊便打算來雷音島見過問仙殿器靈後,便主動奔赴妖族,深入敵後。

  一方面不讓自己出現在八大宗門內部。

  因爲他此時已經是樹大招風,不僅是妖族、魔宗之人慾除他而後快。

  即便是八大宗門中。

  御獸宗也想除掉他。

  道一宗,未必不想。

  在這種情況下,他最好的做法,就是讓自己消失在蒼莽大域中,潛入妖域。

  看似更危險,實際上他因爲兩界穿梭,能有更好的保命手段。

  “多謝前輩指點。”

  心中越發確定,江殊朝石門拱了拱手。

  不過,從問仙殿器靈這裏得到了如此寶貴的消息,以江殊的性格,當然要有所報答。

  而後,他便主動詢問道:

  “在下前後兩次來到此地,皆仰仗前輩悉心指點,受益匪湣2恢拜吶缃窨捎惺颤N事情,是晚輩可以代勞操辦的?”

  問仙殿器靈聽了他這番話顯然很是欣慰,語氣輕鬆地回應道:

  “難爲你能有這般想法,我的期望,已早就告訴你了。”

  “未來有朝一日,若你修爲有成,成長爲一方天地巨擘,屆時,希望你能出手,幫助主人從那永恆沉眠中脫困。”

  對於此事,江殊當然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接着,他便又聽到問仙殿器靈微微一嘆,說道:

  “另外,我確實還有件小事,需要你的幫助。”

  “前輩請講!”

  “當年,我爲了助主人踏上仙途,在最後時刻選擇透支本源,元氣大傷。如今雖還能維持真靈不散,但卻始終處於重傷未愈的狀態中,力量衰微。”

  “我想,若是你日後在外歷練時,有機會的話,可以幫我尋找些材料來,助我修復自身創傷。”

  “此事艱難,我也不過奢求,只願你記得我主人即可。”

  江殊又點了點頭:

  “不知前輩需要什麼材料,等在下離去後,便留心尋找。”

  蒼老聲音略做停頓,道:

  “唔……以你現在的修爲,雖然能接觸到,但還是很難得到。”

  “以我現在的狀態,需要煉化大量的道階材料,才能補充大損的本源力量。”

  “道階材料的品階越高,煉化後的修復效果就會越好。”

  “當然,這些材料都是稟天地大道而生,對於萬象境道君來講甚是珍貴。往往都是被一些強者所移植栽種,想要從他們手中奪取,難度不小。我這裏再送你件護身之物,權當謝禮。”

  “當然,你若是能奪來一些道器,也未必不可,但這些道器,一定要有着器靈所在。沒有蘊生出器靈的普通道器,對我來講,意義不大。”

  嗡!

  蒼老話音剛落,那座巍峨厚重的石門上陡然爆發出一陣刺目奪神的璀璨光澤。

  江殊只覺眼前湧出萬丈金芒,幾乎要將整座寬闊殿宇染成金海,雙眼立時微微眯了起來。

  再度睜眼看時,隨着那漫天金芒瘋狂向着正中心處壓縮匯聚,一道充斥着古樸玄奧意味的淡金色符文,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