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239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結交的人越多,人脈越廣,將來辦事時也更加容易。

  對方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讓他找一找秦安的麻煩。

  對於鄭宇來講,這倒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畢竟一個纔剛剛從凌州上來的銅府將,又能有多大的勢力?

  原以爲不過舉手之勞,未料反被當姓廴琛�

  這羣府吏都是他經營這麼多年方纔招收到的,今日卻在府吏目睹之下,被秦安狠狠的教訓了一回。

  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經有了變化,已非單純替人辦事,而是真切記恨上了秦安。

  “等會我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鄭宇握緊腰間的鐵刀,怨毒之色正在逐漸加深。

  隨後,他不再多想,繼續朝着前方疾馳而去。

  ……

  村子的輪廓若隱若現,在這無垠的曠野之間,配合着周圍的淡淡白霧,倒也頗有一番另類美感。

  秦安緩緩走近,目視前方村子,微微眯起雙目。

  村子並不破敗,相反還極爲繁榮。

  無論是村子中的青灰色石板,還是周圍所見的磚瓦房,比起凌州的村子要富庶太多。

  炊煙裊裊之下,一陣陣飯香味隨風而來。

  街道上還有不少村民在走動,看起來並不像是需要誅邪司過來的地方。

  不過秦安卻很巧妙的找到了一絲異常。

  從村頭看去,裏面來往的村民眼中都帶着一絲悲傷凝重之色。

  鄭宇看着秦安獨自站在前方,打量着村子中的景象,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冷意。

  “連這種任務都畏首畏尾?凌州是怎麼養出你這等廢物的?”

  他抓住機會,就是一頓嘲諷。

  秦安回頭,掃了鄭宇一眼,拔出腰間寒星。

  一道寒芒閃過。

  鄭宇感覺到渾身一陣發涼。

  他察覺到了秦安身上淡淡的殺氣在瀰漫着。

  “你想幹什麼?”

  鄭宇同樣拔出腰間鐵刀,一副警惕之色。

  周圍的上百名府吏見狀,紛紛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雖然歸屬於鄭宇,但現在這是兩個銅府將之間的事情。

  他們只是一羣府吏罷了,有些拿不定主意。

  秦安刀尖垂地,殺氣凝若實質:“我之前說過,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指手畫腳。”

  “現在是荒郊野外,你如果不想變成一具屍體,就給我老實一點。”

  鄭宇怒極反笑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鄉野村夫也敢猖狂!”

  “既然你說是荒郊野外,今日就教你旬陽府的規矩!”

  言罷,鄭宇大踏步朝着秦安走來,手中鐵刀閃爍着寒芒,刃上血紋大亮。

  他要給秦安一個教訓。

  若是可以,能斬下對方頭顱最好。

  這裏都是自己人,沒人會亂說話。

  回去之後,隨意編造一個理由就可。

  雙方的氣勢不斷拔高。

  秦安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氣,已然有了殺心。

  可就在這時,一道道匆忙的腳步聲陡然響起。

  秦安與鄭宇回頭掃過,發現一大堆村民手持農具,正滿臉恐懼的看着前方。

  “黑霧!黑霧來了!”

第216章 佛像,美婦

  “黑霧?哪來的黑霧?”

  劍拔弩張的二人瞬間收刀入鞘,循着村民驚恐的目光望去,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

  只見村口處,一團濃稠如墨的黑霧正緩緩蔓延。

  方纔還明媚的陽光此刻已被完全遮蔽。

  天色驟然陰沉,連一絲光線都無法穿透那詭異的霧氣。

  黑霧中隱約可見幾道鬼魅般的身影在遊移,彷彿有什麼可怖的存在正在其中穿梭。

  黑霧推進的速度並不快,照此情形,約莫還需兩炷香的時間才能抵達村口。

  鄭宇冷笑一聲,緊握腰間佩刀,轉身便往村內走去:“任務要緊,暫且留你多活片刻。”

  秦安略一沉吟,並未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黑霧來歷不明,冒然出手並非明智之舉。

  一切且等黑霧散去再說。

  村口的村民們見一隊身着誅邪司官服的人馬逼近,臉上懼色更甚。

  一位拄着柺杖的耄耋老者在腥舜負硐拢瑧饝鹁ぞさ赜锨皝怼�

  “見過諸位大人。”

  秦安微微頷首道:“村中發生何事?這黑霧又是何物?”

  此次任務描述極爲簡略,只說村中屢有孩童失蹤。

  當地衙門搜尋無果,這才上報誅邪司。

  眼下情況不明,自然要問個清楚。

  鄭宇見秦安開口詢問,臉上的陰沉並未散去,反而更多了。

  區區新人竟敢越俎代庖,在他這個老手面前指手畫腳。

  不過秦安都開口了,他也沒有繼續詢問。

  若再追問反倒落了下乘,只得強壓怒火。

  村長惶恐地瞥了眼漸近的黑霧,顫聲道:“諸位大人請移步村中詳談,黑霧將至,村民都要閉戶不出,若被捲入其中,恐有不測……”

  秦安點了點頭,跟隨着村民步入村子之中。

  一名府吏走上前來,想要與鄭宇說話,鄭宇卻抬手製止了府吏的言語,說道。

  “讓他威風去,且看他能得意幾時。”

  他說此話時並未揹着秦安,顯然也是說給秦安聽的。

  秦安不以爲意,就像是沒有看見似的,已經走入了村子之中。

  其餘的村民在入了村子之後,立刻四散奔逃,回到房屋內。

  “啪!”

  只聽到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霎時間“砰砰”的關門聲此起彼伏,夾雜着慌亂的呼喊。

  此刻就只剩下秦安等誅邪司之人,以及年邁的村長。

  頭髮花白的村長急忙拄着柺杖,蹣跚引路,引着秦安等人走入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並不能容納上百府吏,因空間有限,大多數府吏都在外面守着。

  房間內,只有幾名府吏以及秦安和鄭宇二人。

  村長顫巍巍地翻過倒扣的茶碗,給秦安和鄭宇斟上兩杯清茶,這才佝僂着身子坐下。

  秦安旋轉手中茶杯,單刀直入道:“說吧。”

  此刻已然進入屋子,是時候直入主題了。

  村長聞言,將茶杯擱在桌上,微微的嘆了口氣:“有僞神作亂,村中孩童已被擄走大半,求大人們爲小民做主。”

  鄭宇不耐煩拍着桌子:“廢話少說!僞神從何而來?近日可有異狀?速速道來!”

  語氣之間除了不耐煩之外,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能夠成爲銅府將,在旬陽府中也是極高的身份了,所以面對這小小的村長,自然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村長被鄭宇這麼一說,渾身顫抖不止,好像極爲害怕似的。

  他們這裏只是一個小小的村子,又如何能夠與誅邪司相提並論。

  誅邪司的大人們能夠在百忙之中過來,已經是這個村子的幸事。

  因此在鄭宇不耐煩的時候,村長甚至嚇到不敢說話。

  秦安皺起眉頭。

  與凌州相比,他發現了旬陽府誅邪司的不同之處。

  除了權纸豢椀匿鰷u之外,光從鄭宇身上便能感覺到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或許與他們的身份有關,也與這旬陽府的環境有關。

  秦安很不喜歡這種態度,確實不如凌州那般純粹。

  思及此處,秦安冷淡的道。

  “我等此來是爲解厄,你若是把人嚇壞了,接下來的任務完不成,回去書寫任務細則時,那便將其寫在上面。”

  鄭宇猛然站起:“你在威脅我?區區草民,不過是低賤之身,你用他來威脅堂堂銅府將?”

  “我不是用他來威脅你。”秦安眼神平靜如水:“我是用我來威脅你,你覺得如何?”

  鄭宇眼中殺機閃過,隨後又被他掩飾過去:“那麼……秦大人你來詢問。”

  剛纔秦安所說的有理有據,他也不好以此發難。

  秦安轉身,安撫道:“不要心急,有何隱情但說無妨。”

  村長不知道二人之間有何矛盾,但此刻有一位大人願意讓他好好說,他這才平復心緒。

  一股濃烈的恐懼在村長的心頭不斷的瀰漫着,雙肩仍然止不住地顫抖。

  “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太恐怖了!”

  “女人,什麼女人?”秦安目光一凝,問道。

  村長雙手捂頭,顫抖不停:“幾個月前,有一個模樣秀麗的女子來到村子,她說來自於遙遠的地方,無處落腳,便在村子中居住了一月。”

  “一月之後,她拿出了一個東西……”

  說到這裏,村長雙手抱頭,一副後悔莫及的模樣。

  “我不該信她的,我真的不該信她,兩位大人,我有罪!”

  秦安拍着村長肩頭:“我們來了,便是解決問題的,繼續說下去,有無罪責後續再說。”

  村長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時候,這個村子其實並不富裕,只能勉強度日,女人說她有辦法讓我們村子風調雨順,於是便拿出了一尊殘破的佛像。”

  “她說……只需日日參拜佛像,每日每人上三株香,不出半月便能糧食豐收,人人富裕。”

  “我當時見着不少村民面黃肌瘦,心頭便生出一股貪婪,於是就組織所有村民日日參拜佛像,每日奉上三株黃香……”

  “半月之後,確實如此,村子越發富裕,可是黑霧來了!”

  聽到此處,秦安心中已然有了脈絡。

  按照村長所說,或許殘破佛像便是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