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躺平zz
聽那聲音好像是那羣人的同伴遇害。
當即大喜,難道是楚大哥來了!
“怎麼回事?”
外面,坐在轎子上的丁春秋自然也聽到動靜,眯了眯眼。
當即看向摘星子,“你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
就見一個星宿派弟子,像沙包似的從庭院門口拋飛進來,然後一頭撞在地上,掙扎幾下很快沒了聲息。
一旁的弟子被這震撼的一幕嚇得六神無主,慌忙散開。
“誰!”
丁春秋大喝臉色難看到極點,眼中殺機畢露,宗師境中期的氣息陡然釋放。
星宿派弟子,只有他這個掌門能決定其生死。
不知是哪個活得不耐煩的敢來此找事。
甚至還將他弟子殺害!
他要讓對方徒付出代價。
“江府進了羣害蟲,特意除蟲而來。”
話音落下,只見一男一女攜手走來。
男的一身白衣俊朗非凡,女的身穿黃色碎花裙顯得靈動可愛。
正是趕來的楚星河與江玉燕。
剛到江府,他們就發現了守衛在門外的星宿派弟子,當即知道事情可能不妙,於是二話不說便動手。
一路殺到後院。
“我當是誰呢,原來只是個小白臉,一個小丫頭!!”
“等等,好大的口氣,竟把我們兄弟當那孱弱蛆蟲!兄弟們快把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殺了!
械茏哟蛄孔懦呛佣耍娂娙氯伦乓逃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是未等弟子們上前,很快被人攔住了。
“閣下是何人,爲什麼和我星宿派過不去!”
摘星子踏前一步,目光凝視着二人滿臉警惕
他發現隨着兩人到來,外面的呼喊聲聽了。
此刻竟顯得很安靜,安靜地有些嚇人。
江玉燕美眸掃過腥耍瑓柭暤溃骸斑^不去?我倒想問問你們,爲什麼在江府撒野!”
“爲什麼和江府過不去!”
“還是說,前些天江府滅門案,就是你們做的。”
江玉燕氣勢咄咄逼人,頗有些女帝的影子。
在她氣勢的壓迫下,行撬夼傻茏泳箚】跓o言,好像真被她的氣場給嚇到了。
“哈哈哈!好!很好!”
見弟子們喫癟,丁春秋非但不惱怒,反而大笑起來,渾濁的眼眸直勾勾地打量着江玉燕,越看越是滿意:
“小小年紀修爲便已到達先天,是隻好苗子!就連老夫在這般年紀的時候,成就也遠不如你。”
“這樣吧,你立刻拜我爲師,殺害我弟子的事既往不咎!”
聞言,一旁的星宿弟子頓時心神震盪。
顯然被他們師傅的話驚到了。
也就是說,外面的弟兄,是被那小姑娘給殺了?!
可她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啊!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實力,怪不得師傅願意既往不咎收她爲徒!
“她也是先天高手麼!”
此刻摘星子也覺得難以置信,他突破到先天可是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期間更是喫了不少苦頭。
沒想到就這樣被那小丫頭超越了。
星宿派以實力爲尊,只有實力強大,或者資質極佳者纔會受到重用。
摘星子敢肯定,倘若師傅收對方爲徒,那麼他這大師兄的地位只怕不保。
“喂喂喂,我說丁老怪,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收燕兒爲徒?你問過她夫君沒有?”
見自己被無視,楚星河感覺有些無語。
雖然他不喜歡張揚,可是對方都把主意打到自家媳婦身上了,也不能無動於衷吧。
“聒噪!”
“一個毫無修爲的小子,也敢打攪老夫興致!”
丁春秋眼神微凝,朝楚星河的方向屈指一彈。
凝成水球的毒力瞬間沒入楚星河體內。
做完這一切他甚至沒多瞧楚星河一眼,再度看向江玉燕笑道:“那小子中了我的化功大法,若想他繼續活命,還是乖乖拜我爲師。”
丁春秋也沒想到,他沒主動找那小子麻煩已經不錯了,對方竟然主動湊上來上來當人質,那他只好笑納了。
見這老頭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江玉燕憋不住了,捂着肚子咯咯笑了起來。
一邊笑,她還嗔怪地看了楚星河一眼:“楚哥哥你別玩了,還是把他們解決找到姐姐要緊。”
“人家還擔心她呢。”
楚星河在少女腰上掐了一把,隨即收斂笑意,看向腥耍蛔忠痪涞溃胺湃耍会釢L!否則,殺無赦!”
隨着話音落下,楚星河的氣勢陡然一變。
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白臉,此刻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刃,讓人多看一眼便覺雙目刺痛。
丁春秋更是臉色大變,他當即施展法,試圖引爆方纔打入楚星河體內的毒力。
很快他發現,平時無往不利的化功大法此刻竟失去了效果。
那毒力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可丁春秋沒有慌張,一指身旁弟子:“給我上,殺了他。”
械茏与m心有恐懼,卻不敢違背師命,當即持刀殺向楚星河。
“兄弟們別怕,那小白臉只是虛張聲勢,咱們人多,一人一刀就解決了。”
“誰殺了那小白臉,回去我賞他個嬌俏娘子耍耍!”
“沖沖衝!殺殺殺!”
“來得好,正好試試覆雨劍法的威力。”
面對這羣被逼到絕境,似癲狂,似瘋魔的弟子,楚星河冷笑。
說着楚星河長劍出鞘。
一道劍光極速飛出,瞬間沒入人羣。
下一秒就像璀璨的煙花似得轟然爆開,化作一天光雨,形成一點點閃爍的芒點,似欲向四方八面標射開去。
楚星河的身形消失在滿空寒芒裏,劍寒芒暴漲,以奔雷逐電的速度,激射而來。
很快整個後院都陷入光點裏。
“不好,他施展了什麼妖術!怎麼突然消失了!”
“啊啊啊!我快撐不住了!”
在化開的劍雨裏,腥烁杏X呼吸不暢,像有千斤大石壓在心頭,全身有若刀割。
“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楚大哥已經和他們對上了?”
江玉鳳被外面的動靜驚動,躡手躡腳地探出腦袋,想着一探究竟
結果這一看,她整個人就被嚇到了。
因爲她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此刻光點消散,院子那些星宿派弟子像被施加法術似的一動不動,只見他們瞳孔瞪大,表情木訥,彷彿雕塑。
然後下一秒。
江玉鳳就看見那些原本的軀體,就像被點燃的火藥似得,噼裏啪啦炸得粉碎,血霧瀰漫,整個院落都被猩紅徽帧�
哪怕江玉鳳跟隨南海神尼修行多年,見慣了師傅的逆天手段,此刻見到這一幕也是感覺心神震撼。
這般凌厲果決的恐怖劍術,只怕要在她師傅之上。
“楚大哥,他,好厲害!”
江玉鳳失神喃喃。
不過她沒有立刻走出去,而是藉着牆體掩護,仔細觀察着場中情況。
很快。
一陣罡風席捲而過,將那朦朧血霧盡數吹散。
原本擁擠的後院,此刻竟只剩三道人影。
噗通!
丁春秋雙膝跪地,嘴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殷紅的鮮血將他的鬍鬚染紅。
蒼老的面龐溝壑縱橫,血肉模糊,已經看不清楚五官,無比滲人。
“你……你究竟是誰!”
丁春秋語氣頗爲艱澀。
他承認自己看走眼了。
想不到,本以爲可任意拿捏的小白臉,實力竟這般恐怖。
只是略微波及,宗師修爲的他就被凌厲切得,近乎殘廢。
手筋,腳筋此刻更是悉數斷裂。
“呵呵,就算告訴你我是誰,對你來說還有意義麼?”
“丁老怪,這就是你作惡多端的下場。”
見他一副悽慘模樣,楚星河眼裏沒有半點憐憫。
正準備一劍結果這傢伙。
“且慢!你饒了我,告訴你江府滅門真相900!”
“我想你也是江府子弟吧,一定想知道江府腥耸潜缓稳怂鶜ⅲ �
“只要你們放我一馬,我不僅會說出兇手是誰,還能帶你們找到他!”
丁春秋說道。
以他奸詐狡猾的辗阅懿鲁瞿桥邮墙恕�
滅門事關重大,但凡江府之人,在有能力得知真相的情況下,一定不會放棄。
丁春秋相信,自己拋出的條件,對方一定不會拒絕。
“呵呵,丁老怪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就算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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