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寫日記,女俠主動犯病 第167章

作者:我想躺平zz

就算退一萬步說,拋開所謂江湖準則道義,光是從男人的角度看,玄慈也是無比失敗。

此刻若非忌憚少林,他們甚至想對玄慈動手。

“阿彌陀佛!”

玄慈無奈吟誦一聲佛號。

早已心亂如麻。

“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見玄慈沒有反駁,玄痛等人見狀扼腕不已。

想不到掌門師兄連孩子都有了。

而下一秒。

“必須找到那孽障將他清除!”

“不能因爲他,毀了我少林百年清譽。”

玄痛臉色逐漸陰沉,眼中殺意綻放。

爲了少林聲譽,就算那孩子的父親是玄慈他也在所不惜。

而恰在此時,楚星河又發話了:

“因爲思念兒子,葉二孃便每日掠奪他人嬰孩,玩弄致死。”

“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其中造成的殺孽只怕數都數不清。”

“玄慈方丈,我倒要問問你,這二十年裏,你可曾勸解過她不要再造殺孽?”

“還是說,這些年只是做那高枕無憂的方丈,對你的老情人不聞不問?”

一番質問,再度引得羣俠熱議。

“原來這就是少林方丈,帶領中原羣俠作惡不說,竟還以身作則親自犯下色戒,最後甚至眼睜睜看着老情人作惡。”

“這樣的豐功偉績,我等只怕是遠遠不及。”

“哈哈,可不是麼,不然怎麼能一直坐在少林方丈這個位置。”

“呵呵,佛門不愧是藏污納垢之所,在下當真佩服!”

腥俗h論紛紛,言語中充滿了對少林,對玄慈的譏諷。

作爲少林方丈的玄慈,位高權重,明明有機會,有能力阻止葉二孃作惡,可他並沒有。

反而是爲了保住方丈的位置,對葉二孃坐視852不管。1

甚至這些年,葉二孃每犯下一樁案子,玄慈的罪惡都會加重幾分。

更別說,二十年來,葉二孃不知殺害了多少嬰兒孩童。

見場中局勢正在朝着不利少林的方向發展,躲在寺內的其餘高僧再也按耐不住。

更是齊齊現身。

看向玄慈心中頗感無語。

本以爲事情進展的會很順利。

哪怕玄慈犯下雁門關一案,只要稍微扭曲事實就能搪塞過去。

甚至關於葉二孃,因爲死無對證,也能矇混過去。

可這突如其來的兒子卻是讓人束手無策了。

“玄慈師弟,我想你一定是被冤枉。”

智慧尊者站出來說道:“所謂高處不勝寒,這位小施主估計是聽信他人讒言,這才污衊少林。”

“所以師弟,爲了佛門清譽,還請你將這一切解釋清楚。”

似乎看出玄慈有些道心不穩,所以他刻意加重了佛門清譽四個字。

奈何玄慈依舊不爲所動。

眉宇之中竟有多了一抹愧疚和思念。

“玄慈……你!”

智慧尊者心裏一沉。

也沒想對方會因爲黃口小兒的片面之詞,而深受打擊。

現在他甚至感覺,這玄慈完全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們一袔熜值艽罄线h跑來協助,完全是浪費時間。

竟然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感情用事的廢柴身上。

若非場中這麼多人看這,他非得一巴掌呼過去將對方打醒。

玄慈又何嘗不是措手不及。

本以爲,隨着葉二孃身死,他能將這段感情完全放下,甚至完全淡忘。

畢竟他乃是少林方丈,而葉二孃卻是四大惡人。

兩人的身份乃是雲泥之別。

可當聽到葉二孃爲他生下孩子的時候,玄慈徹底方寸大亂了。

倘若沒有孩子,他還能勸慰自己,當初和葉二孃不過短暫魚水之歡,一時興起,沒有感情。

可一旦得知自己成爲父親以後,玄慈的想法變了。

嘉祥尊者嘆了口氣,緩緩上前,準備替玄慈辯解。

倘若任由玄慈沉默下去,恐怕他佛門高僧的形象完全崩塌。

到時候不光對少林,甚至對整個佛門聲譽都是巨大打擊。

嘉祥尊長看向楚星河,語氣淡漠:“這位施主,我佛門宏大寬容,這才容忍你這般胡鬧。”

“可凡事有個限度,你造謠少林方丈與四大惡人,生有子嗣,敢問可否拿出證據?”

“又或者,讓那孩子親自與玄慈方丈相認?”

“倘若做不到,只是空口胡說,哪怕施主作爲後輩,爲了佛門聲譽,老衲也決不輕饒!”

說着嘉祥眼眸越發森寒,大有一言不合便出手的架勢。

玄慈此時也回過神來。

聽到嘉祥尊者的話,不由眼眸一亮。

自己也是糊塗,竟然爲了那所謂孽子而失神。

對方是否活着都是未知。

哪怕退一步說,他還活着。

總不可能現在跳出來與自己相認吧。

念及此處,玄慈忐忑不安的心境一下子好了很多。

“呵呵,既然你們要證據,那便滿足你們。”

楚星河朝人羣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

“其實那孩子如今就在羣俠之中。”

“我也有辦法將他找出來”

“因爲當初葉二孃爲了紀念孩子他父親,刻意在他背上刻了九點香疤。”

“更重要的,那孩子,還是少林弟子!”

聽聞此言,不光幾位佛門大師,甚至一旁的少林弟子臉上更是寫滿了驚駭與不解。

也就是說,孩子就在他們之中?

而就在此時。

只見一個濃眉大眼的醜和尚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霎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虛竹?難道玄慈方丈的兒子是虛竹?”

“怪不得這些年方丈對他照顧有加!”

“是啊,每次指派任務的時候,虛竹往往都能躲過篩選,原來他竟是方丈的兒子!”

一猩倭值茏咏允亲h論紛紛。

“虛竹!你來做什麼?擅自違逆命令,當以門規處置!”

似乎意識到什麼,玄慈對着虛竹一陣咆哮,聲音有些顫抖。

哪知虛竹並未退縮,邁着穩重步伐,走到他面前,語氣艱澀道:“方丈!”

說着將更是將僧袍掀開,背對着他。

玄慈臉色大變,身軀劇烈顫抖,

智慧,嘉祥兩位尊者也湊了上來,神色微動,“果然有戒疤!”

“難道說,此子就是玄慈與葉二孃的孩子!”

看到對方身上的九個戒疤,兩人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因爲這戒疤深入髮膚,已經和肉身融爲一體。

甚至看起來和胎記沒什麼區別。

顯然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烙印上去了。

此時的人羣之中更是炸開了鍋。

“我去,還真有戒疤,而且看起來就是從小便烙印上去。”

“這楚公子當真是神了。”

“難道這醜和尚,真是玄慈的兒子?”

“還有疑問?你們看他的長相,不就是年輕版的玄慈?”

“扁平下塌的鼻樑,深厚的嘴脣,除了年輕一點,跟玄慈簡直神似啊,不愧是父子。”

虛竹沒有理會趑[的腥耍垌聪蛐龋M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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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慈長嘆一聲,緩緩開口,“你從小在寺里長大,雖不是我的親傳弟子,可也有過數面之緣。”

“我竟不曾發覺你竟是我的兒子!”

“方丈!”

虛竹再度呼喚。

玄慈伸手在他面龐撫摸:“我對不起你娘,這些年我爲了一己之私,未曾規勸過她,導致這麼多無辜之人慘死!”

“虛竹你雖木訥,性子單純,可心中無比正直,只怕是對我這父親很是失望吧。”

見得對方那招膽曰诘哪樱撝駴]有回話,嘴邊終是喊了一聲爹。

“既然玄慈方丈已經認錯,不知接下來少林要如何處置他。”

人羣之中,殷梨亭開口說道。

玄慈破了色戒,又縱容葉二孃害了這麼多人命,哪怕拋開門派成見,爲了江湖道義他也絕不姑息。

“是啊,玄慈犯下如此罪孽,佛門少林總得給個說法吧。”

腥思娂娍聪蛐矗腔郏蜗榈雀呱蛩麄冇懸f法。

玄痛臉上滿是沉痛。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玄慈是護不住了。

倘若玄慈死咬着不承認,他們還有一線機會,可一旦玄慈親口承認此事。

他們再怎麼狡辯維護也是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