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躺平zz
這也導致兩人精神狀態截然不同。
甚至可以說一個天一個地。
師妃暄受到滋養,精氣神越來越好,氣色越發紅潤。
肌膚吹彈可破,超過嬰孩。
而綰綰則因消耗太大,氣色很快便萎靡不振。
不過好處也並非沒有。
師妃暄體內一切狀態她都已然知曉。
這對以後修行,或者與師妃暄交手都大有裨益。
對於這個結果,綰綰還是頗爲滿意的。
而且嚐到甜頭,少女甚至開始盤算着什麼時候開始下一次模擬。
“嗯?”
將內心繁複心情收拾好,綰綰下意識看向木婉清。
眼中透着一絲疑惑,“婉清,你昨晚幹啥去了,爲何黑眼圈這般嚴重。”
自己一晚上沒睡神色不好也情有可原,可是這傢伙爲什麼也跟自己一樣?
難不成……
“沒,沒幹什麼。”
“我就是昨晚想問題太入神了,沒睡好。”
木婉清羞得低下腦袋,臉頰更是泛起絲絲紅暈。
她可沒臉說自己聽了一宿的鶯歌燕舞。
“想的太入神?這是真的嗎?”
綰綰一臉狐疑。
“咳咳,自然是真的。”
木婉清臉紅心跳地扯着謊。
目光看向楚星河。
“哎,既然人都到齊了,就不逗留,抓緊時間趕路吧。”
楚星河看着略顯怪異的兩女,也沒過多詢問,當即領着腥顺隽丝蜅@^續趕路。
因爲距離少林英雄大會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得繼續趕路。
好在後面的道路十分順滑,再加上沒有阻礙,行路效率比之前好了很多。
隨着不斷靠近少林,路途的俠客也漸漸多了起來。
這些人修爲大都偏弱,想來也是去看熱鬧。
畢竟事情鬧得這麼大,吸引大片喫瓜羣械挂舱!�
從這些人的交談中,楚星河得知另外一則消息。
有關喬峯是契丹人的事情,在這些天也迅速傳揚出去。
這給本就火爆的江湖,再添一把火。
路過一處茶廝歇息時,楚星河便聽到不少江湖俠客在議論此事。
“你們聽說了嗎,原來丐幫的喬幫主,竟不是大宋之人,他是契丹人!”
“這事我聽說了,而且據說喬峯竟然就是當年雁門關契丹武士的兒子。”
“真的假的,豈不是說,他與少林方丈有着殺母之仇?”
“那又如何,不管怎樣也改變不了他是遼狗的事實!”
“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少林達摩祖師還是湖人呢。”
“提起少林,真是丟人啊,當初玄慈率領中原一懈呤痔崆奥穹蛇�是被那契丹武士幾乎殺個精光。”
“並非我中原高手不行,實在是帶頭大哥的問題,玄慈太菜,簡直丟我中原武林的臉面!”
“聽說喬峯已經在趕往少室山的路上,只怕有好戲看了。”
“哈哈,那還等什麼,幹完這杯趕緊去看熱鬧啊。”
“不錯不錯!”
聽着腥俗h論,楚星河心神微動。
原著的劇情線還是重合了。
他本以爲救活馬大元,喬峯契丹人的身份未必曝光,事情的發展未必會按原著劇情線走。
結果還是想當然了。
畢竟,不論怎樣掩飾,喬峯身爲契丹人的事實無法掩飾。
“星河,我們也跟上去麼。”
見楚星河陷入沉思,師妃暄湊上來詢問道。
從往期的日記內容,師妃暄也知道楚星河與喬峯有交情。
“對,我們可不能落後了。”
楚星河點頭,當即拉着師妃暄朝少林方向駛去。
綰綰與木婉清打着呵欠,也沒想太多,緊跟在兩人身後。
到了這種地方,路上的俠客越來越多。
修爲也是參差不齊,但還是以後天武者居多。
畢竟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武道之路不僅艱難,而且危機四伏。
能突破到後天境已是普通人的極限。
雖無至強者,可沿途武者間的爭鬥卻是一刻也沒停過。
各種刀兵碰撞,發出激烈的聲響。
一個個鮮活的人頭時不時飛起,鮮血噴如泉湧。
其中伴隨着周圍之人的驚懼哀嚎。
又或者,暗器如雨點般鋪墊蓋地襲來,將一羣毫無防備之人射程篩子。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不斷消逝。
這就是底層江湖客的悲哀,他們命如草芥,爲了活下去只能不斷拼殺。
楚星河混跡在腥酥校z毫不惹人注意。
他可算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
不僅給三女戴上斗篷,穿的衣服也是經過他的嚴格審覈。
確保不會被人惦記。
親眼目睹這宛如動物世界般的殘忍廝殺,楚星河此時心中也是泛起絲絲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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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不只是快意恩仇,還伴隨着兇險和危機。
若非自己實力強大,恐怕也會像他們那般,爲了生存而豁出性命。
而恰在此時。
兩道身影自腥酥写┬卸^,強大的勁風將周圍俠客盡數排開,惹得一陣側目。
“好渾厚的內力,那小和尚是誰啊,爲893何看96起446零來如此面生!”
“難不成是江湖新晉的天驕俊傑?”
“不對啊,年輕強者中,也沒聽說有和尚啊。”
“咦!他身旁那位公子哥也不賴,那身法,光是多看幾眼,便覺腦袋暈眩。”
面對突然闖入的二人,此刻正在交手的俠客皆停下來手上動作沒有怨恨,內心只有驚駭。
哪怕實力弱小,腥艘材芨惺艿竭@二人身上的強悍氣勢。
更被他們不符合年齡的實力所震撼。
明明外表只是年輕人,可帶給他們的卻是無以倫比的壓迫感。
“好快的速度。”
木婉清看向那公子哥,臉色微變,這般速度,別說她,哪怕她孃親也遠遠不及。
“好深厚的內力。”
師妃暄的注意力則落在那小和尚身上,她發現,對方內力之深厚,連她也遠遠不如。
“你們還愣着幹嘛,速速退開。”
.........................
綰綰要被這兩人給蠢到了。
明明對方正朝這邊掠來,她們還沒有絲毫避開的動作。
楚星河目視前方。
離得近了也能看清來人的真實面目。
那公子哥模樣的男子,一襲青衫,容儀如玉,明淨柔和,哪怕此刻極速趕路,也難掩其身上的貴氣。
如此模樣,不少俠客甚至在感嘆,好一個人中龍鳳。
而公子哥身旁的小和尚氣質卻截然相反。
濃眉大眼,一個大大的鼻子扁平下塌,雙耳招風,嘴脣甚厚,容貌醜陋,僧袍上打了許多補丁,哪怕塵土飛揚,僧跑卻是乾淨。
“二哥,你當真要與玄慈相認麼。”
段譽一邊施展凌波微步一邊看向身旁的虛竹問道。
來這裏之前,虛竹已經將一切向他袒露玄慈之子的事實。
段譽開始還不信,可是其身上的結疤就是最好的證明。
“哪怕方丈有萬般罪孽,可他畢竟是我親生父親!作兒子的,就算不能替他排憂解難,至少得與他相認。”
虛竹滿臉憂愁地回道。
想到這些年玄慈的諄諄教誨,虛竹眼神湧現一抹黯淡。
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無法接受,那個和藹可親的方丈是大惡人的事實。
更別說對方還是他父親。
段譽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現在事情已成定局,少林成爲惺钢模磺兄荒苈犔煊擅恕�
下意識抬頭。
段譽不由臉色微變,慌忙提醒道:“二哥,你快收緊功力,免得傷了前面幾位姑娘。”
“嗯?”
虛竹目視前方。
當瞧見不遠處那一男三女時,不由神色微動。
二話不說便收斂內力,接着身子猛然一側,以一個靈巧的角度繞了過去。
至於段譽,因爲刻意放慢腳步的緣故,落後虛竹兩三米的距離。
可他並未閃避。
想他大理鎮南王之子,閱女無數,自然能瞧出那三女的不俗。
即便身穿麻衣,頭戴斗笠,可是那無意間展露的風情,卻是那些豔裙女子不能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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