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躺平zz
“一羣廢物,連這些老弱婦孺都抓不住,真是氣煞我也。”
看着從府邸出來後,倉皇逃竄的嵩山弟子,費彬仰天大喝。
“誰,到底是誰!”
他敢肯定,一定有人在暗中針對嵩山。
劉府那邊如此,眼下情形更是如此!
而且沒了人質,此刻的他纔算真正陷入絕境。
可任憑費彬怎樣嘶吼,卻是無人搭理。
反倒他自己因情緒激動,胸前的傷口再度崩裂,一口血箭噴出,栽倒下來。
“你手段歹毒,殘忍暴戾,今日老夫便斬除禍害,也算爲武林做的最後一件事。”
劉正風手提長劍緩緩逼近,眼中殺機畢露。
“你敢!”
就在此時。
渾厚的嗓音自遠處傳來,其中夾雜着些許真元衝擊。
劉正風倒退半步,環顧四下,目光落在大門的方向。
只見此時的大門口,一個身穿紅袍手持闊劍的中年人緩緩進來。
正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
第九十六章 劇情崩壞,東方之威
“拜見掌門!”
“拜見盟主!”
見左冷禪到來,所有嵩山弟子像彷彿看見救星,當即跪拜行禮。
而且根據方纔那道嗓音,他們能感覺到掌門修爲又有了精進,心裏更是踏實幾分。
尤其費彬,他能感受到掌門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只怕寒冰真氣已經修煉到大成之境。
念及此處,他心裏更有了底氣.
“左冷禪,你想幹什麼?”
見對方來勢洶洶的模樣,劉正風厲聲呵斥道。
眼裏有着深深忌憚。
左冷禪能做得五嶽盟主,實力必然冠絕五嶽。
如果對上費彬他還能抵擋幾招,倘若面對左冷禪,他恐怕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更是將妻兒老小護在身後,同時心裏打起十二分警惕。
左冷禪冷哼:“劉師弟,你聯合魔道對五嶽同胞下手,現在倒反過來問我幹什麼?”
說着,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眸掃過腥耍罱K落在曲洋身上,眼中殺意大盛。
“魔門歹人也敢來五嶽撒野!今日便取你狗命,以震梟小。”
話音落下,只見左冷禪拔劍而出,氣勢剛猛霸道,直指曲洋心口。
速度之快,氣勢之強讓人猝不及防。
“爺爺小心!”
曲非煙嚇得掩嘴驚呼。
沒想到這人二話不說就對爺爺出手。
而且劍招果決狠辣,她爺爺只怕躲閃不及。
“休想得逞!”
好在師妃暄反應及時,當即以手中長劍攔截。
砰!1
兩劍對碰,擦出激烈火花,而後雙雙震退。零
左冷禪只覺手腕震顫,麻痹的感覺傳到整條手臂,頓時打消了繼續連招的想法。零
他用力甩了甩胳膊,冰冷的眸子看向師妃暄眼中滿是忌憚,“看來你纔是我嵩山最大之敵!”1
嵩山劍法大開大合,極具攻伐,哪怕只動用三成力道,也足夠在瞬息之間取曲洋性命。
9沒想到竟被眼前這女子輕易擋下,恐怕對方也是宗師高手!7
“咳咳!”1
師妃暄擦乾嘴角血跡,臉頰透着微不可查的蒼白。零
方纔情況警急,她來不及多想,更來不及凝聚內力。五
完全憑藉宗師武者本能素質抵擋,疏於防範之下,難免被那反震力道所傷。五
左冷禪似乎意識到這點,看向一旁五嶽腥藙裾f道:“五嶽同氣連枝,看在以往同門情誼的份上,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隨我剷除魔道,否則今日過後,我將一一拜訪各自山門。”
聞言,其餘四派的掌門皆神色一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登門拜訪?恐怕是一言不合便對人妻兒下手吧!
從這件事他們也算徹底認清左冷禪果決狠辣的性子。
做事根本毫無底線。
爲達目的,只怕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簡直喪盡天良。
能對劉正風下手,那麼對他們只怕同樣如此。
“左師兄,嶽某助你一臂之力!”
嶽不羣一躍而起,下一瞬身形便落到左冷禪身旁,抬眸看向劉正風,冷聲道:“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既然劉師弟油鹽不進,所以爲了五嶽,嶽某隻能得罪了。”
左冷禪大笑:“好一個君子劍,左某歡迎之至。”
說着掃視其餘各派。
“還有誰願加入,同樣拱手歡迎。”
可話音落下,其餘各派再也沒人站出來。
衡山派腥饲那恼镜絼⒄L身後,表明態度。
畢竟劉正風原本就是衡山派二把手,莫大掌門毫無疑問是站在師弟這邊。
恆山,泰山則表示不想插手。
畢竟此事雙方都有不可取之處。
嵩山派手段歹毒狠辣,對同門下手,這般行徑他們不敢苟同。
而劉正風卻與曲洋相交,同樣得不到認可,思來想去便選擇退出。
這讓嶽不羣很是尷尬。
本以爲局勢明朗,隨着自己站隊,其餘各派也會相繼跟隨。
結果卻打臉了。
“嗯?”
嶽不羣神色微凝,抬眸看向處在衡山派陣營的妻女,厲聲呵斥,“你們還愣着做什麼,還不過來!”
此刻他越發感覺這兩個女人是累贅。
要知道甯中則雖爲女流,可在華山派威望不小,她不過跟過來,華山派不算完整站隊。
嶽不羣可不想因爲這點小事被左冷禪誤會。
“師兄!”
甯中則一臉複雜,當即解釋:“我和珊兒知曉事件經過,劉正風和曲洋的確只是音律之交,並未出賣各自門派。”
“反倒師兄與嵩山派爲虎作倀有違正道作風!”
“還請師兄莫要將華山引入歧途。”
“是啊師傅,嵩山派的德行你也看到了,有違正道之風,跟着他們有辱我華山正道之名。”
沉默許久的令狐沖也出言勸解。
“給我閉嘴!”
嶽不羣並未理會幾人勸說,此刻他只感覺自己顏面受到莫大羞辱。
恆山,泰山,衡山不給他面子就算了,連弟子,妻女也跟他唱反調!
真以爲他沒脾氣嗎!
嶽不羣冷哼,神色無比冰寒。
手腕翻轉間,多了數枚繡花針。
對準前方不遠處射去。
咻咻咻!
繡花針扎入地底,末端絲線相連,形成一道長長紅線。
仿若一道天譴,將兩方勢力隔開。
嶽不羣冷聲:“師妹,我再給你次機會,只要通過這條紅線,我還認你是我師妹,否則休怪我不不念久情。”
而見這夫妻激烈對峙的景象,正在賓客席觀望的楚星河卻愣住了。
當即寫日記。
【話說這劇情崩得太快了吧。嶽不羣和甯中則竟然提前反目了?】
【離譜的是,嶽不羣竟提前修煉了辟邪劍法!?】
【不會有錯,方纔看他玩繡花針,手中暗含勁道,這是修煉葵花寶典,或辟邪劍法之人特有真氣。】
【而且看樣子已經練到如火純青的地步。】
【有嶽不羣加入,看來情況正朝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修煉辟邪劍法,難道嶽師叔他自宮了?!”
“怪不得感覺他像變了個人,不僅脾氣越發暴躁,身上的儒雅之氣也盡數消失了。”
儀琳看着日記,俏臉湧現一抹驚容。
此刻她終於搞清楚嶽不羣怪異的感覺出自何處了。
原來一切都是自宮惹的禍。
而另一邊。
公孫蘭,曲非煙,甚至師妃暄此也將注意力放在嶽不羣身上。
眼神無比怪異,像在打量怪物。
她們只在日記裏見楚星河寫過嶽不羣會自宮,沒想到竟能親眼所見對方自宮後的樣子。
可因爲不認識的緣故,外表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就是感覺很不舒服。
雖然極力掩蓋,可她們依然能從嶽不羣身上感受到很深的戾氣。
與日記裏輕描淡寫一句華山四姐妹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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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中則,嶽靈珊893神色復9644雜。60
哪怕早已得知真相,此刻看到日記內容,母女倆依舊感覺內心隱隱作痛。
清楚當初那個君子劍已經和她們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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